慕容留白楞楞地说:「哦,好,谢谢表哥。」
费清吟碰到他柔软温暖的耳垂,柔柔一笑:「你真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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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费清音这麽大的孩子,只要家里条件还可以,多半是在念书,只有他不务正业,来京城的这段时间,不是去若兰的粥铺,就是去玉楼学厨,要不就是在骆回春的医馆鬼混。最近几天他天天去回春堂,吃过晚饭才回来,还带著医书回家继续研究。
费清吟以为他又迷上医术了,还找他谈了一次话,告诉他兴趣多固然好,但是不要一时兴起学几天又放下,劝他在学厨艺和医术之间选择一样,!委婉地劝他学医术,毕竟他们是江湖世家,费家以後出个神医总比出个厨子要光彩得多。
但费清音很明确地表明,医书只是随便看看,他想做绝世神厨。
费清吟想了想,留白嘴馋,以後家里出个厨子,就算名声不好听,但是能让留白多一点快乐,似乎也不错,便没说什麽,默许了他的理想。
费清音自然想不到大哥是因为表哥才认同他的理想,只觉得这个哥哥实在通情达理,因此,他更加决心要让大哥抱得美人归了。
怀著对大哥的感激以及对表哥的喜爱,费清音自行制作了人生中的第一份春药。
药材是从骆回春的药铺「悄悄拿的」,他按照书上的指导自己磨成粉末,撒在费清吟的茶里,晚饭後亲自端到书房给费清吟。
费清吟难得见他如此乖巧,十分欣慰,品了口茶,笑道:「茶叶是极品,但是宝宝没干过活,沏茶的本领实在不怎麽样,味道怪怪的,以後多练练。」
费清音谦虚地点头:「大哥你好好看书吧,我找表哥聊天去。」
「去吧。」费清吟端起弟弟生平泡的第一杯茶,又喝了两口,觉得这孩子有些时候就是贴心啊,虽然味道不好,他也会喝完的,毕竟是宝宝一片心意。
这个宝宝虽然喜欢恶作剧,还很好色,虽然从小到大没少责打他,但是五个弟妹,费清吟最是疼爱他。如果不是这小色宝宝一直在他面前叨念著留白的好,也许他不会多注意他,虽然留白艳色倾城。
他脑中浮现出慕容留白微赧的秀颜,突然一股热流涌向下腹,欲望来得突然,费清吟眉头微蹙,看向手边的茶杯,眼底漾入一抹怒意。
「表哥,我可以进来吗?」慕容留白边敲门边问。
「别进来!」费清吟急忙道。
慕容留白第一次听到他用这麽气急败坏的口气说话,连忙问:「出什麽事了?你怎麽了?」
「没事,你走吧。」费清吟听到慕容留白关切的声音,欲火更炙,将书丢在一边,双手握拳,努力克制自己。
「我看你一眼就走。」慕容留白推门而入,见烛光下费清吟面色绯红,鼻尖额头满是汗珠,又听他气息急促,便伸出手探他额头,「你……生病了吗?」
费清吟一把扣住他手腕,他眼眸深邃如月下幽潭,不知是不是烛火倒映在他眼中的缘故,慕容留白觉得他眸中有两团火焰在烧,有两只野兽在挣扎。
「宝宝说你找我有事。」慕容留白心中忐忑,想挣扎,无奈他扣得太紧,动弹不得。
费清吟看著他张合的嘴唇,突然站起身,扣著他手腕微微一带,让他撞到自己怀里,贴上他的唇。
慕容留白瞪大眼,不可思议地看著近在咫尺的脸,表哥是不是被什麽妖怪俯身了?於是他用那只自由的手推他胸膛,希望拉开两人的距离,好仔细看看到底出了什麽状况。
费清吟却用空余的那只手揽住他腰,让他和自己贴得更近。
两人贴在一起,慕容留白立即感觉到他身体某处的变化,吓了一跳,手绕到他颈後,插入他发间,猛地扯他头发,终於拉开他一点,让自己可以出声。
「你被下药了?是宝宝?我去给你找解药!」慕容留白说完才发现自己干了什麽,情急之下,他扯了表哥的头发。
幽潭中的野兽终於破水而出,费清吟吃痛,露出一丝暴戾之色,喘息道:「来不及了!」
慕容留白犹豫地松开手,费清吟将他拦腰抱起,迫不及待地走进与书房後隔出的小寝室,那张床只是备用的,他平时看书看累了会在这趟一会,床上没垫凉席,他将慕容留白放在淡蓝色的床单上,伸手欲解他衣服,慕容留白惊惶且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如果他的眼睛不这麽美不这麽明亮,眼神不这麽慌张不这麽惊讶,费清吟也许只是呼吸急促,而不会心跳如鼓。这个时候,他不想看到这双眼这样看他,於是他覆住留白的眼,低哑地道:「对不起,我要提前了。」
慕容留白闭上眼,咬住嘴唇,一言不发,表哥要什麽他都可以给,但是这种需求是药物导致的,这让他觉得自己可怜又可悲。
他思绪混乱间只觉得肌肤一凉,费清吟已经解开他衣衫,退下他裤子,他的吻落在他颈间胸前,灵活的舌勾吻著他的乳珠,将那小粒含在嘴里吮吸。
慕容留白全身一颤,嘴边溢出一声低吟,费清吟又含住他的唇,这次不像刚才那样只用唇辫相触,而是实实在在地亲吻,慕容留白因压抑而微张的牙关完全没阻挡住费清吟炙热的舌,只能任他攻城掠地,在他口中疯狂地肆虐。
伴随著激烈的吻的是费清吟的爱抚,他被紧致地压迫著,被动地让那双发烫的手在自己身上肆意抚摸,从平坦的胸前到紧致的腰身,再到柔软的大腿内侧,最後是稍显稚嫩的分身,或轻或重地套弄。
这种事慕容留白自己很少做,每次做完都觉得羞愧,这时被费清吟掌控在手里,又是别有一番感觉,因为摸的人是费清吟,他在羞涩之中萌生出一种兴奋喜悦,费清吟弄得比他自己好,没几下他就泄在费清吟手里。
「轮到我了。」费清吟哑著嗓子道,纵然小腹有把火在灼烧,下体肿胀疼痛不堪,他也还是把持著自己先让留白快乐一次。
慕容留白还沈醉在高潮的余韵中,没听到费清吟说了什麽,只感觉自己被翻了个身,俯趴在床上,腿也被分开,刚意识到自己身後私处赤裸裸地呈现在那人面前,想合拢双腿,却迅速地被制止了。
身後的人手指蘸著某种液体在挤进他後穴,他似乎等不及了,还没等他适应,就迅速加了根手指,转了两圈,竟然加入第三根,慕容留白疼得咬住身下的床单,额头的汗落在床单上。他从小到大都没试过这样的痛楚,还是在那种部位,而这个给他施行的人是费清吟,於是他有了释然的理由。
「放松点。」他听到费清吟近乎温柔的声音,而後是撕裂般的痛楚,血丝从他们相接的地方溢出,慕容留白咬紧床单,总算没痛呼出声,只是忍不住仰起脖子,这个动作只是一瞬间,下一刻,他疼得又将脸贴在床单上,昏昏眩眩,任冷汗匆匆滚落。
费清吟本就忍耐了许久,这一刻被紧致温热的甬道包裹著,只觉得无比欢畅,忍不住压在慕容留白身上酣畅驰骋,炙热的气息喷在他後颈,断断续续的呻吟响在他耳边,然後慕容留白的感官已经被疼痛主导,!未注意到这些,只继续咬著床单流冷汗,祈祷著这样的酷刑快点结束。
不知被鞭挞了多少下,费清吟终於停止了,他吻著慕容留白的耳垂,缓缓退出。
宣泄了一次,他比之前清醒许多,想起一直没听见留白发出任何声音,连忙将他翻过身,观察他情况。却见慕容留白脸色惨白,面上湿润,好似刚才水里捞上来。
朝他身下看去,只见床单上血迹斑斑。费清吟心里一抽,好像被人狠狠打了一拳,适才满足的快感荡然无存。
「对不起,我丧失理智了,但你疼成这样,为什麽不说一声?」费清吟的衣服本没有全脱,拉好衣服从袖里掏出一条软帕为慕容留白擦拭腿间的浊物和血污,又匆匆打了盆水,取了些药膏回来为慕容留白清洗上药。
慕容留白的肢体已经疼的麻木,闭上眼任费清吟为所欲为,他不知道怎麽回答这个问题,只能选择沈默。
费清吟为他上好药,给他盖上被子,自己躺在他身边,将他搂在怀里轻抚他後背,一下又一下,温柔又轻缓,像哄小孩子。
过了一会,等慕容留白稍稍缓过来,费清吟才道:「留白,虽说是宝宝的恶作剧,但是我没有控制住自己,就是我的罪过,你怨恨我吗?」
慕容留白睁目,看他一眼,见他满脸诚恳,便垂下眼道:「怨恨也不能挽回什麽,表哥,这一次就当是我们兄弟间的乐趣吧,我只是帮了你一个忙。」
费清吟见他说得风淡云轻,似乎毫不在意,失望地道:「乐趣?帮忙?你疼成那样有什麽乐趣?我们用自己的第一次为对方帮忙?」
「那你要我怎麽说?」慕容留白不由有些烦躁,音量微微提高,「我说你上了我,我要让你负责,你肯吗?我又不是女人!」
「好呀,你就要我负责吧。」费清吟说,嘴角挑起轻笑的弧度,「以後我们就这样,我的身边总会有你的位置,好不好?」
「嗯?」慕容留白诧异地看著他,见他温柔而从容,眼底漾著一丝轻快笑意,不明所以,「可我不是姑娘,我们在一起会被人嘲笑的。你说过两个男人是不伦。」
「你怕被人嘲笑而不想和我在一起?」费清吟问,「我不怕不伦,你怕吗?」
慕容留白坦白道:「我想和你在一起,但不希望因为这件事而在一起,我不想你觉得亏欠我才接受一个男人。」
费清吟拨开他粘在脸上的发丝,吻了吻他粉红的嘴唇,和煦地微笑:「我想这样做已经很久了,脑子里幻想了很多次,如果宝宝不瞎掺和,也会再等个两三年,等你生理和心理更成熟一点再告诉你,我想和你在一起。」
「你想和我在一起?」慕容留白讶异地问:「为什麽?你要的不是和你一样高度的人吗?」
他之前也感悟到费清吟或许对自己有那麽一点特别的情愫,但是不敢想象那是爱情。清吟表哥说想和他在一起,他是听错了还是在做梦?他掐自己一下,疼,呃,那就是真的了。
「又是宝宝那个大嘴说的?」费清吟注意到他的小动作,有些哭笑不得,「他就喜欢偷听别人说话,然後瞎造谣,我现在告诉你,我要的是一个真心喜欢我,全心全意为我著想,温柔善良,有点可爱有点迷糊的人呢?嗯,还有点好吃。」
慕容留白脸红了,过了片刻才低声道:「其实我不怎麽好吃的,至少长大不怎麽嘴馋了。」
「嗯,那是我好吃。」费清吟笑起来,为了证明自己的话,他含住慕容留白红润的唇,细细地「吃」起来。
第八章
第二天天没亮地没亮,费清音屋里的烛火就亮了,他很快穿好衣服,踩著露水溜到费清吟书房门口,侧耳听里面的动静。
听了一小会没动静,犹豫著要不要推开门进去看看,反正不要点灯,他眼神好得很,不点灯也能看得清大哥和表哥是不是睡在一起、大哥是不是抱著表哥睡的,又或者表哥被睡癖不好的大哥踢到地上去了,嘿嘿。
他还没决定,便听屋内有脚步声,哦,想起来了,大哥要早朝,得早起,赶紧逃。
无奈费清吟武功比他强了许多倍,一听到他脚步声便立即打开门,施展轻功挡住他去路,费清音刚想换个方向逃,被费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