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瑾作者:旖草(完结+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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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瑾作者:旖草(完结+番外)- 第6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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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难受……
  好痛苦……
  瑾……
  好想见你……
  
  醒来的时候,两行冰冷的泪在两颊凝下来了浅浅的痕迹,涩痒的,眼睛也有些难受。
  我揉了揉,慢慢坐起来,忽然听见有什麽轻轻滑落的声音,低头一看,才发现司徒庭宇靠在床边睡著了。
  我轻轻摇了摇他的手臂:“庭宇?”
  司徒庭宇模糊地应了一声,缓缓地支起身子,眨了眨眼,有些迷离地望著我:“你醒了……”
  “嗯。”我点点头,带著些歉意地看著他,“对不起,昨天晚上……”
  “不用道歉。”司徒庭宇打断了我的话,站起身来,微微舒展了一下,“倒是你,没事吧?”
  我顿了一下,才朝著司徒庭宇摇摇头:“已经没事了,谢谢。”只是,现在想起那个梦境仍然会有心跳一窒的感觉,空落落的痛觉,像是硬生生地被割去了什麽,抽空了一样,好难过……
  “那就好。”司徒庭宇冲我笑笑,转过身向外间走去,“起来收拾一下吧,今晚应该就能到通城了。”
  “通城?”我疑惑地看向司徒庭宇,我们走的应该不是那个方向吧?
  司徒庭宇回过头:“嗯,通城。虽然还不清楚究竟是发生了什麽,不过既然柳姑娘提到了,我们还是避开浅州吧。”
  “可是……”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说什麽,只是隐隐觉得有些不安心,却在抬头的一瞬,蓦然发现司徒庭宇的眼底透著一丝难得一见的凝重。
  不由地怔了一下,然後我缓缓地点了点头,毕竟我们现在是在逃亡,司徒庭宇这样决定肯定也有他的考量,其他的,还是等回到尉迟城,见到怀瑾之後再说吧。
  
  离开漪水楼的时候还是早晨,略显冷清的楼阁少了些糜烂的酒气,多了几分安宁淡雅,沈木的香气混著各色淡淡的芬芳,有著与夜晚完全不同的独特韵味。
  直到我们离开之前,也没有再见到柳姑娘,我也是後来才知道,我们昨夜住的那间小楼其实是柳姑娘的厢房。
  想起司徒庭宇昨夜的话,虽然多半是玩笑,但心中依然觉得窘迫,对於柳姑娘那样娇媚打趣的眼神,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应付不来。
  可是,她的琴音,那麽悠扬而动听,又不禁令人心生怜悯,烟花女子,尘世浮萍犹如镜花水月,再美也不过一场空梦,又有几人能得善缘?所以我始终不喜欢这欢场之地,太多悲叹,太过酸泪,逢场作戏的欢乐,能有几场是真?
  轻叹了一声,和司徒庭宇一同踏上行路,心中莫名的庆幸。
  瑾……今生只你一人,便已足矣……
  
  快到城门边的时候,司徒庭宇突然将我拉进一个巷口,我奇怪地看著他:“怎麽了?”
  司徒庭宇向外瞥了一眼,拍拍我的肩,将包袱丢给我:“在这儿等我一下。”
  我接住抛过来的包袱,刚准备追问,司徒庭宇的身影就消失在了人群中,不过并没有等太久,司徒庭宇就回来了,手中还拿著一个纸包。
  “这是什麽?”我指著那个纸包不解地看向神神秘秘的司徒庭宇。
  司徒庭宇拉著我又向巷子里走了一段,才打开纸包,然後将手里的东西递给我:“给。”
  我讪讪地接过来,却越发地疑惑:“这是……?”
  司徒庭宇抬头看我一眼,然後又低下头继续忙活手中的东西:“生粉,豆面,胭脂,凝膏,炭灰……”
  “我当然知道啊。”打断了司徒庭宇的话,我瞅了瞅纸包中的东西,这些东西我还看得出来,“只是……你拿这些东西做什麽啊?”
  “把你手上的那个递给我。”司徒庭宇接过我手中的凝膏,和其他的东西一起在油纸上拌匀,“过来。”
  “啊!你干什麽?”我疑惑地凑了过去,却突然被抹了一脸,黏糊糊的,冰凉凉的,敷在脸上,感觉很是奇怪。
  “易容。”司徒庭宇一手拽住不停地向後退的我,另一手一直在我脸上蹭著,“你安静一点,现在没有别的东西了,暂时就用这个凑合一下吧。”
  我愣愣地点了点头,之前只是听说过,这还是第一次见到真的易容,只是没想到会是在自己的脸上,不过这个黏黏的感觉真的不太舒服,已经干了的部分像是脸上多了层壳似的,紧紧地拉著皮肤,表情似乎都变得僵硬了。
  不过……
  我望向正在忙活的司徒庭宇,好奇地问道:“你还会易容吗?怎麽之前都没听你提过?”
  “很久没弄过了。”司徒庭宇拍拍我的脸,仔细打量了一下,“好了,虽然是简陋了点,不过只要过了城门就行了,应该不会被认出来的。”
  我点点头,在自己脸上摸了摸,总觉得有些奇特,明明是自己的脸,现在摸起来的感觉却完全不同,不知道现在自己的脸是什麽样子的呢?
  
  
  ~~~~~~~~~~~~~~~~~~~~~
  Ps:易容材料什麽的纯属胡编乱造~不要当真哦~




怀瑾(141)

  “走吧。”
  听见司徒庭宇的声音,我侧过头:“已经好了……吗……”
  後面的话完全僵在了口中,我惊诧地望著司徒庭宇的脸,就算从没见过,我也听人说过,易容不是应该易成一张极为普通的,要不就是比较丑陋的脸吗?可是那张脸是怎麽回事啊?
  眉目清秀,五官小巧,圆润水灵,活脱脱就是一张美人脸啊。
  司徒庭宇回过头瞥了我一眼,淡淡道:“怎麽?看呆了?”
  我立即回神,胡乱地摇摇头:“你的脸……是怎麽……回事啊?”
  司徒庭宇奇怪地摸摸自己的脸,望向我:“怎麽了?应该没什麽问题啊。走吧。”
  “哦。”我讪讪地点点头,和司徒庭宇并肩走回大道上,不时偷偷地瞄他一眼,那张脸,虽说和他的气质还算般配,而且也和他原来的容貌不相上下,可是为什麽……怎麽看觉得怎麽别扭呢?
  “你在看什麽?”司徒庭宇别过头看了我一眼,“这张脸有那麽奇怪吗?”
  我又仔细看了看,摇了下头:“也不是,只是觉得……”
  “像女人是吧?”司徒庭宇满不在意地说道。
  “对啊,对。”我恍然大悟,却突然愣了一下,不解地望向司徒庭宇,“你是故意的?”
  “是啊,”司徒庭宇轻轻点了下头,凤目微挑,别有深意地看著我,“忘了告诉你,你现在这张脸,和我的这张,长得差不多。”
  “什麽?……唔……”我惊诧地叫了一声,就被司徒庭宇猛地捂住嘴,他瞪了我一眼,望望城门的方向,然後松开我:“你小声一点,尽量自然一些,跟著我走就行了。”
  我点点头,深深吸了口气,他没告诉我之前,自己还没觉得什麽,可是现在却越发觉得别扭,顶著一张那麽柔媚的脸,难怪我总觉得周围的人的眼光有些异样。
  无奈地叹了一声,跟紧司徒庭宇的步子,不由地紧张起来。
  城门处把守的官兵比之前的还要多,城墙上贴了许多张画像,奇怪……难道他们不是在搜查我们吗?
  我疑惑地看向司徒庭宇,他继续从容地向前走,然後小声地说道:“你仔细看看那些画像上的人。”
  心中有些不解,我微微侧过头,仔细望了望那些画像,虽然长相都不太一样,有的俊秀,有的丑陋,不过眉目之间似乎又都有些相似,我一惊,连忙拉住司徒庭宇:“那些是……”
  司徒庭宇点点头,不著痕迹地将我的手放下,微微拉开了一些两人间的距离:“易容的方法是长歌教的。”
  司徒庭宇的话令我有些意外,心里却顿时有些慌张起来,会被认出来吗?
  倏然,肩上被轻轻地按了一下,我侧过头,司徒庭宇对著我笑了笑,陌生的脸,清秀阴柔,笑容也显得格外温柔,心里渐渐放松下来。
  
  “站在!对,对,就是你们两个。”
  突然的呵斥令我吓了一跳,僵硬地扭过头,就看见两个身材高大的官兵正向我们这边走来。
  我不安地瞥了眼司徒庭宇,他微微侧身挡在我前面,小声地说了句:“放心。”
  温柔的安慰一下子令人冷静了不少,只是看著越来越近的官兵,心还是不由地悬起,偷偷握紧了双拳。
  司徒庭宇不著痕迹地按下我的拳头,微微向前一步:“官爷可是叫我们二人?”
  “正是,正是,你们过来。”左边的那个官兵三两步走了过来,不停地上下打量著司徒庭宇。
  心中不禁一阵恶寒,那个眼神,太过熟悉,当初金毓嶂也是用那样的眼神看著怀瑾,想起他後来做的事,我不由地有些担心司徒庭宇的处境。要是换做平时,肯定不必担忧,只是现在不便暴露身份,那……
  一不留神,另一个官兵也走到了我们身边,一把将我从司徒庭宇背後拽了出来,我吓了一跳,想要挣脱,可是手臂上的痛楚太过深刻,几乎可以听到骨头摩擦的声响。
  没有了内力和武功,又不能反抗,虽然不甘心,也只能强压著心中的不适,不想给司徒庭宇添什麽麻烦。
  司徒庭宇向我们这边望了望,然後笑著走过来揽过我:“官爷这是做什麽?家弟身子不太好,可禁不起您这样的折腾。”
  抓著我的那人大笑了两声,松开手,又借机摸了摸司徒庭宇的手才慢慢放开:“原来是兄弟啊,难怪长得这麽像,你们两兄弟这是要上哪儿去啊?”
  另一人也走过来,手掌搭在司徒庭宇的肩上:“爷之前怎麽没见过你啊,新来的?”
  扶在我身上的手轻轻抖了一下,司徒庭宇眼角微挑,冲著那人笑了笑:“官爷,我们兄弟俩还有事要办,现在再不出城的话,晚上可就赶不回来了。”
  那两人被司徒庭宇的笑迷得愣了一拍,相互对了一个眼色,然後贪婪的目光一直在司徒庭宇和我身上打转,发出令人作呕的猥琐的笑声:“那还真是,现在晚上可不太安全,尤其像你们这样的绝色……晚上出门可是很危险的,可是我们现在还在当差。……不如这样吧,等你们办事回来,我们护送你们回家,可好?”
  司徒庭宇干干地笑了两声:“那就劳烦官爷了。”
  那两个官兵淫笑著又在我们手上摸了摸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他们一松手,司徒庭宇就连忙拉著我往城门外面走,直到走出了好远,城门已经渐渐消失在视线中才停下来。
  
  我一边喘著气,一边蹭蹭自己的衣袖,虽然已经离得很远了,可是刚才那种恶心的触感似乎还一直残留在手臂上,抑制不住的反胃感不停地胃里翻腾。
  司徒庭宇拍了拍我的背:“好些了吗?”
  我干呕了两声,抬起头,可是在看到司徒庭宇的那一瞬间,心中莫名的难受,泪水不自觉地就涌了出来:“庭宇,对不起……”
  司徒庭宇愣了一下,轻柔地抚顺著我的脊背:“为什麽要道歉?”
  我望著司徒庭宇的眼,流露的关怀与温柔一时令我说不出话来,可是心里越发地内疚自责,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庭宇也不用受这样的猥亵羞辱。
  庭宇他是重臣之子,是太子侍读,是江湖中有名的“玉面书生”,一向受人敬重,虽然常常不太正经,却并不轻浮,举止间也总透著一丝儒雅,高洁。可是今日……却被人用看小伶一样的眼光看待……
  那种感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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