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赋:受与天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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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思赋:受与天齐- 第3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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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太后喜欢婉儿不是没有道理的,这丫头虽是出身民间,但举止大方得体,更是多了一颗宫里女人没有的软糯心肠,太后喜欢婉儿,大半的原因也是珍惜这早就被其他人给丢了、弃了的东西。耳朵里边听着婉儿低低的哀求便也软了心肠,伸手拉了婉儿的手,轻轻拍了拍,点点头,起身摆驾回了德惠宫休息,到底是年岁大了,身子骨比不了从前,这半宿折腾下来,的确是有那么点儿乏了。
  要说这粽子也是个神奇的人物,太后前脚刚走没一会儿就自个儿打地上爬起来,滴溜着眼珠子看着沐清寒,哀怨的就和沐清寒刨了他家祖坟似的。
  “沐将军也回去歇着吧,这天儿都亮了,你要多注意身子。”婉儿暗里憋着笑扫了粽子一眼,再抬头看沐清寒的时候,眼里可就只剩下一股子能化出水儿来的柔。
  沐清寒被婉儿这一眼看的有点莫名的发褂械阆胩拥某宥稍倏纯椿固稍诖采系牧骶埃彩茄棺×诵睦锏哪枪勺硬贫×艘⊥罚骸拔也淮蚪簦故悄悖桓龉媚锛壹业模硖迮率浅圆幌厝バ税伞!�
  婉儿不语,只是勾了嘴角也摇了摇头,就又转回身去看流景:“皇兄这也不知是怎么了,好端端的就昏倒了,婉儿曾听母后无意中提过一次,皇兄的酒量不好,喝多了总是要让宫里的人都跟着急上一急的,当时婉儿只当是笑语,并未深问,如今算是知道,皇兄真的是不能喝酒的。”
  沐清寒静静的听着,脑袋里边转着,这些年,大多的时间他都是南征北讨,在宫里的时间其实并不多,流景酒量不好他是知道,但也一直都是耳闻,毕竟,每年不管是多大的喜事,宴席上边,流景都是浅尝辄止,他是皇帝,没人敢对他说过不字。可两人对饮之时,流景倒是苦笑着提过一次,自己的酒量不行,喝多了是要误事的。那时候,沐清寒也的确没多想,这些年里边也确实没看过流景醉成过这般模样。
  “粽子,皇上到底是怎么回事?”沐清寒想起粽子之前的种种举动,横了眼睛扫过去。粽子这时候还瘫坐在地上,听见声音撇了嘴巴就又要哭出来,可眼睛看到也盯着自己的公主,要出来的眼泪儿生生的让他给憋了回去,好悬着没内伤:“将军啊,小的求求您了,您就别问了,问了小的也不能说的。您要是实在想知道,就等着皇上醒了,您直接问皇上吧。这是皇命,小的就是有十个胆子,也不敢说的。”说完低了脑袋,表情扭曲的比哭还恕�
  沐清寒听粽子这么说,心里一咯噔,皇命?这么说来流景自己是知道的,那以前说自己酒量不好便也不是敷衍之词。既然如此,怎么还把自己给灌成这般了?
  脑子里边想起粽子带自己进宫时说的那句话。
  傅天!
  又是傅天!
  流景啊流景,你这都是何苦?
  “粽子,你随我出来下。”沐清寒想着,既然根源在傅天身上,就必须知道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儿,宫里其他的人沐清寒还真就信不过,但是粽子他信。
  婉儿在这里,沐清寒当然不会疯癫到当着她的面去询问流景和傅天之间发生了什么,可也不能把人撵走,只好自己喊了粽子出去谈,沐清寒虽然对婉儿没有情爱可言,但信任却还是有的,他不用防着婉儿会害了流景。
  粽子听沐清寒要和自己单独谈,心里虽是几百个不乐意,但也不能不从,心说不该说的我是绝对不会说的,至于不想说的,一句皇命难为,我还不信你真的就敢当面和皇上对峙来着。这么左右一合计,粽子也就从地上爬起来,气势汹汹的跟在沐清寒身后出了门。






  卷三 相思不苦 缠绵不痛 第五十五章 宝剑
  更新时间:2012…2…28 19:51:29 本章字数:4129

  “粽子,皇上在江南的时候,你我都在他身边,傅天是个什么人物你我心里也都明白。之前你和我说皇上昨个儿夜里会把自己灌得酩酊大醉是因为傅天,那我现在来问你。傅天到底对皇上做了什么?”沐清寒领着粽子,找个了没人的角落,语气不疾不徐的询问,别看他表面上问的清淡,心里早已经因为这些个问题燃起了一把火,烧的连心尖尖儿都疼。
  “将军,粽子只是个奴才,主子们的事轮不到奴才来说,如果您真想知道,等皇上醒了……”
  “少拿这套敷衍我,我只问你,傅天到底做了什么。”沐清寒打断粽子官腔一样的措辞,口气犀利,不拖泥带水,眼睛里边泛着阵阵的冷气儿,粽子还想反驳的时候就看到了这双眼,张开的嘴巴动了几下也就关的严严实实,眼睛直视前方,就是不肯再说一句。
  沐清寒心里其实有些躁,可他这时候也只能压着火和粽子周旋,粽子这人沐清寒也算是看了十几年,表面上圆滑的和块鹅卵石似的,骨子里却耳熏目染了流景的那种执拗,他不想说的话,沐清寒就是现在一剑劈了他都没用。
  “你是皇上身边最忠心的人,我问你这些也是为了皇上好。傅天看上去文质彬彬,温柔爽朗,可你心里也明白,这人狡猾的就和狐狸似的,我要确保的是,皇上足够安全,这个安全不只是说表面。粽子,你好好想想我说的话,然后尽快给我个答复。如果你不想今天的事还有下次的话,我想你明白我的意思。”沐清寒来心里一遍一遍的告诫自己,稍安勿躁稍安勿躁,最后把选择权交给了粽子,转身就先往回走了。他堵的是粽子对流景的忠心,所以沐清寒有把握,一定能赢。
  公主与将军的大婚就这么被搁浅了,这几日朝堂上谈论最多就是皇上这风寒何时能好以及雅娴公主的温柔贤淑。
  流景这一醉整整醉了三日,婉儿几乎是寸步不离的守了流景三日,沐清寒每日也都会按时去看,但他心里还有别的事,粽子那天最后低低的说了一句“皇上只是醉了而已。”让沐清寒也算是能稍稍安下点心了。
  流景醒的时候,粽子正和沐清寒在清平宫房后的空地里边密谈着,身边只有婉儿一人,景太后刚走,婉儿抹着还没完全干掉的金豆豆,就看见流景的眉毛皱了皱。赶紧伸手过去抹额头:“皇兄……”声音里还夹着点哭腔和哽咽,流景听着声音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皇兄你醒了,太好了太好了,婉儿这就去找母后说,她应该还没走远。”婉儿惊喜着叫嚷着,流景却哑着嗓子阻止了:“婉儿,朕想喝水。”
  “好。”婉儿一听赶紧起身去外厅的桌子上拿了茶壶倒了水,再转回身问:“皇兄刚醒,要不要吃点什么?”
  “不用了,现在不饿。”流景揉着酸痛肿胀的额头,低声的叹了口气,等婉儿端着茶盏过来便坐起身伸手接了,一口喝干,嗓子里边才不火烧火燎的疼。
  把茶盏递还给婉儿的时候,流景的目光顿了顿:“朕睡了几天?”
  “三天了。”
  “那你和清寒的大婚?”流景问这话的时候眼睛一直也没离开婉儿的脸,他知道这事儿肯定因为自己酒醉给耽误了,心里不无愧疚,可他是天子,也不可能因为这事儿道歉,只打算起个话头,然后好好安慰安慰这看着有点憔悴的妹妹。
  “皇兄多虑了,婉儿本来也是舍不得母后和皇兄的,如今这样甚好,正好还能多陪陪你们。”婉儿的脸上一直带着股真挚,流景瞧了半天看不出一丁点的埋怨,心里的愧疚倒是愈发的重了。
  “朕会命人尽速再择吉日,让朕的皇妹风风光光的出阁的。”
  “皇兄,婉儿有一事,不知当问不当问。”婉儿也不接流景的话头,只是拿一双通红的眼睛哀哀的看向流景。
  “你说。”
  “昨个儿,婉儿瞧见庄主平日宝贝的不得了的那把宝剑,不知道,庄主可是进宫了?”婉儿此话一出,流景脸色便是一暗,可当着婉儿的面还是故作轻松:“许是你看错了,朕并不记得这屋子里有什么宝剑。”
  “哦。”婉儿听了,先是用一种疑惑的眼神看着流景,然后才低低的应了一声,不再问其他。
  “朕想吃婉儿亲手熬的粥。”流景心思被婉儿这么一翻搅,只想单独静静,就拿了这理由把婉儿给遣了出去。
  等寝宫的门被合上之后,流景才又躺下身子,眼睛盯了头顶的珠帘,心里又开始空落落的难受。
  婉儿其实没有看错,当日里自己当做谢礼送给傅天的宝剑三日前凭空就出现在了御书房的案架上边。
  除了宝剑之外,却再无其他。
  流景那日下了朝回到御书房,盯着桌上的宝剑,久久的呆愣,等反应过来之后就几步奔出御书房,询问看守的侍卫今日送奏折过来的是谁。
  侍卫报了个太监的名字,流景咬着后槽牙来心里说“好你个傅天,连太监你都假冒上了。”
  可这话他没说出来,只下令封了宫门,然后单独吩咐了粽子,不许惊扰任何人,把皇宫这几个大殿里里外外的搜查一遍。
  粽子当时追问了一句,可是有刺客,流景低头想了一会儿说:“朕只是要找到这个人。”粽子本是不解的抬了头打算再问,眼睛瞟到案架上那把宝剑也就明白了,领了旨就出去了。
  皇宫里边的太监,往少了说那也有几千个,粽子也不能把这事儿宣扬出去,只好自己颠颠儿的从皇宫这头寻到那头,一个一个路过身边的太监都不放过,可到了吃晚膳的时辰,仍旧是没找着那个人。
  粽子两条腿走的都有点发软,可他没敢停,这失踪了几个月的傅天突然又出现了,还是和逛自家后花园一样轻松的混进御书房,放下宝剑又走了,粽子虽然不习武,可他看的人多了,事儿也多了,傅天有多大能耐他也明白,只是第一时间里封了宫门,这人怎么着也不可能插上翅膀飞出去吧。
  让粽子撒丫子奔回清平宫的事儿是路过御膳房的时候,听小太监嘟囔着皇上今个儿是怎么了,平时都滴酒不沾的,这都第三回来给拿酒了。
  暗叫一声不好,粽子赶紧跑回清平宫,却得知皇帝这会儿人在御花园里……
  这事儿从头到尾知道的人估计也就三个,流景、傅天、粽子……
  流景躺在床上就这么直直的看着,那珠帘的缝隙之间便是映出那人的脸。
  好像是瘦了点儿,连胡茬儿都长出来了,可那眉目还是清晰如初,时而温润,时而狠辣,时而魅惑……
  流景知道,送这剑过来的人只可能是傅天本人,能把皇宫当成自己后花园来去自如的人,本事必是了得,在流景所知道的人里,除了沐清寒也就只有傅天了。
  想到这儿,流景忽然隐约的记起一些自己酒醉时候的事儿,和沐清寒拼比轻功,切磋武艺……
  记忆停在这里自然是戛言而止了,可沐清寒怎么会来?流景顺着线头往前想,也就想起来了些别的。
  粽子去寻那人,迟迟都没有归来,流景的心绪却是越来越烦躁,清茶一盏一盏的喝光,喉咙里边却还是梗的难受,晚膳的时候有小太监来问在哪里用膳,流景想着透透气就说去御花园吧。
  那晚的菜平白的可口,流景突然想喝酒,心里虽然知道自己的酒量,但想着浅尝辄止应该不会误了大事。
  可所谓的借酒消愁愁更愁,一坛子下去,那股子梗非但没被压下去,连带着胸口都闷的发慌,流景平日里也是隐忍的性子,可一旦开了个头,他自己也没想控制,这几个月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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