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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尸有繁衍同类的本能……宁楚忽然想到这句话,全身都僵硬了起来,敏感地感觉到跋锋寒正张开了嘴,用舌头和牙齿轻咬着他的脖颈,像是在挣扎着什么,并没有一下子咬破他的皮肤。
宁楚一下子都不敢乱挣扎了,生怕会被传染丧尸病毒。虽然他有空间异能,但宁楚并不觉得这会免疫丧尸病毒,况且跋锋寒即使有真气内力,也不过是保持了以前的记忆神智。*。宁楚忽然知道了跋锋寒再见面时,并没有对他做什么,因为谁知道丧尸病毒会不会像是艾滋病毒一样,可以通过□来传播。
但现在跋锋寒这个模样,像是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一般。
宁楚忍受着颈侧的舔舐轻咬,迅速地理清楚思绪,大抵跋锋寒所说的可以保持神智,恐怕也是在有限的时间范围之内。而今天早上的情况,显然是跋锋寒已经无法压抑心中的渴望,所以才失控把他掠来。
尝试地用另一只没有被禁锢的手,轻柔安抚地顺着跋锋寒的背脊,宁楚温声道:“锋寒,你先起来,我们好好谈谈。”
宁楚从未如此亲昵地用名字叫过跋锋寒,也许是因为他们两人开始便剑拔弩张,之后又并不是非常美好的交往。宁楚虽然已经释怀,但却总是做不到对其他人那样亲昵地对待跋锋寒。而且后者也是无比的强势,从不渴求宁楚的回应。身为马贼的跋锋寒,早已习惯了单方面的索取和施予,也从未计较过什么。
而此时,跋锋寒不禁浑身一震,宁楚还以为他恢复了神智,正想再说些什么时,却在下一秒感觉到了颈间一阵刺痛。待宁楚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后,浑身都僵直了,随即又完全地放松了下来。
算了,咬就咬了吧,宁楚闭了闭眼睛,感受了一下,没有发觉身体有任何变化。感觉到跋锋寒正在吸吮着他的鲜血,宁楚忽然有种荒谬的想法。
难道丧尸和传说中的吸血鬼一样吗?又或者说,历史上出现过的那些吸血鬼其实也是某种意义上的丧尸,只是没有大规模爆发而已?
可是跋锋寒并没有怕光,但丧尸不喜白日出来,倒也和吸血鬼夜间出没很相似。就是怕十字架、大蒜、银器什么的,不知道是不是一样……不过说起来,吸血鬼倒是很像高级丧尸的形态……
宁楚不知不觉就发散了思维,当他感觉到头有点晕的时候,已经不知道过去多长时间了。宁楚往肩颈处伸手一摸,便是入手一片湿润,原来跋锋寒已经在他肩头啃咬了多时,每个伤口都不算太深,就像是再咬下去的那一刻便克制住了,但却又忍不住换了个地方继续重复这样的纠结。结果造成了宁楚肩头上好几个伤口一直流血不止,让他都有些因为失血过多而头晕了。
宁楚非常无语,他挣扎着想要起身,结果跋锋寒却抬起了头,看到了他满是鲜血的手掌,便凑过了头去,一点一点地舔舐着上面嘀嗒流淌的血渍。
宁楚忽然觉得有些尴尬,就像是养了一只大型犬一般。但他还是想要赶紧起来包扎下自己的伤口,挣扎无果后,他便直接从空间里拿出来酒精和棉球,打算自力更生。他也觉得很奇怪,为何在跋锋寒的挟持下,他进不去空间,却能从空间里拿东西出来呢?
结果在他刚拿出酒精的时候,情况却出现了变化。有可能是酒精的味道让跋锋寒不喜,酒精被他一把抢在手中扔了出去,酒精瓶在地毯上滚了几圈,磕在了墙上,咔嚓一声碎裂开来。刺鼻的酒精味便在客厅中弥漫开来。
宁楚只听到跋锋寒的喘息声越发的沉重起来,随即他便感觉到自己身上轻薄的桑蚕丝睡衣,在跋锋寒的指甲划到之处,无声无息地被割开。
宁楚这才注意到,跋锋寒的指甲比起常人的来说尖锐了许多,简直可以媲美锋利的刀剑,在暖黄的灯光映照下,居然还渗着深蓝色的光芒。宁楚一动都不敢动,生怕跋锋寒的手再偏一点点,他面临的就是被开膛破肚的危险。
因为整个人的神经都处在极度紧张状态,所以在跋锋寒低头吻上他的胸膛时,宁楚唯一害怕的就是跋锋寒会一激动便伸手刺穿他的胸膛,啃噬他的心脏,却完全没有想到对方的举动会越来越向下方而去,连睡裤都被轻易地割开。
当意识到事态的发展已经超出他的预料时,宁楚倒抽了一口凉气:“锋寒,你先起来说话……”
宁楚一开始还未发觉异样,但他却感觉到抵在他腹部的硬物,那种硬度和形状,并不陌生。
这样的情况,让宁楚非常的不舒服,跋锋寒从开始到现在,都没有说过一句话,给他的感觉就像是个陌生人一样。宁楚并不介意和跋锋寒发生点什么,但却非常介意和这样的跋锋寒有进一步的发展。
更何况跋锋寒的手并没有带有体温,就像是一条没有温度而且滑腻的蛇一般在他的身体上游弋,让宁楚忍不住浑身战栗,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宁楚再也忍耐不了,弓起身体挣扎了起来。也许是他的动作让跋锋寒感到了不悦,宁楚只觉得对方的动作忽然大力了起来,在他还未反应过来之际,便蛮横地用手分开了他的双腿,毫无预警地强硬地挤了进来。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段真心不好写啊…。…,远目………………
感谢怠惰的看官的霸王票^_^
☆、129第四十八章 无题
就像是整个人被撕裂的剧痛;让宁楚连呼痛声都发不出来,整个身体都因为疼痛而痉挛,一瞬间甚至眼前有些发黑。。。。。
即使是上一世被跋锋寒稀里糊涂地硬上,对方也没有令他太过于难受;甚至连出血都没有过。更遑论以后的每次□;无论对方是谁;宁楚都从未遭遇过如此粗暴的对待。
尽管最近一段时日经常被寇仲和徐子陵两人轮流疼爱;但没有经过任何扩张和润滑;宁楚直接便感觉到一阵难以忍受的钝痛传来;肯定是流血了。
心中升起怒火,宁楚觉得是他的纵容导致了现在的情况,他不该把面前这个失去理智的丧尸当成是跋锋寒,虽然对方确实是,但显然他现在并没有神智,只有本能。
宁楚咬紧牙根,等待这一波剧痛稍微缓解,便抬手聚集真气想要把身上的人轰开。
可当宁楚刚抬起手,对方便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杀气,迅速地钳制住了他的手腕,用地上的皮带牢牢地把他的双手捆绑在了一起,固定在了茶几的一脚上。
宁楚忿恨地尝试着撼动茶几,但那大理石制成的茶几显然比较沉重,况且也不知道是不是被跋锋寒侵犯的缘故,他居然不能连通空间了,不能把茶几收入空间,也不能从空间里拿出东西来了。
心下有些惶然,宁楚尽可能地挣扎起来,但他这样的反抗,反而激起了跋锋寒的兴致。
宁楚弓起膝盖,用了一个巧劲,忍着痛把跋锋寒从自己身上踹开,那器物离开自己身体时引起的痛楚,让他忍不住拧紧了双眉,咬住了下唇才没发出一声痛呼。只是他这一脚并没能用上多大的力道,对方很快又欺身而上。*。**/*
跋锋寒低头看着宁楚,这样阴暗的环境普通人的视力可能看不到什么,但对于他来说,却如同白昼一般,看得清清楚楚。在被染成银灰色的波斯羊毛地毯之上,青年的身体白皙如玉,更是因为他之前的啃|咬,鲜血和齿痕遍布其上,显出一种令他心神剧颤的凌|虐之美。
跋锋寒正处于即将突破二级的巅峰时期,每天还有一部分时间只能维持本能而不能保持理智。在他现在的认知中,自然能分辨得出来怀里的这个青年是他的珍宝,但喜爱得已经到达了无法言语的地步,他很想把他融入自己的血脉,拆吃入腹……
只是内心的深处隐隐阻止了他的这种冲动,所以他只能退而求其次,换一种方式。例如饮下对方鲜美纯净的鲜血,又或者品尝下对方美味至极的身体……
跋锋寒想起刚刚进入青年身体时,**蚀骨的美妙滋味,更是难以忍受地低吼了一声,顾不得身下的青年惊恐的目光,又扳开对方的双腿,狠狠地冲撞进去。
“啊——!”宁楚这次再也没有忍住喉咙里的惊呼声,这一次的力道要比上一次还要强硬,他几乎以为自己就要这样痛晕过去。
但下一秒,宁楚便宁愿自己痛晕过去,他从没有这样一刻痛恨自己要比上一世还要健康的身体。如果是上一世的自己,这样晕过去也就可以不用忍受接下来的痛苦了。
“跋……跋锋寒……你……”宁楚断断续续地想要说些什么,想要唤回对方的理智,可是却完全不奏效,他甚至连一句完整的话语都没有机会说出来。
青年就像是被钉在标本架上的蝴蝶,疲劳无用地挣扎着,在他身上施|虐的男人却完全没有放过他的意思,更加重了力道,想要把整个人都揉进怀里,一下一下刺穿着他,贪婪而且强势,就像是一只永不飱足的兽。
宁楚完全感受不到任何快感,每一次的侵犯都像是有把刀在他的体内进出,时间变得异常难熬,渐渐的他连声息都发不出来了,眼前也一片雪花。他知道这可能是失血过多的缘故。
自嘲地微勾起唇角,是啊,在被施虐中,跋锋寒一直也没停下在他身上啃咬的举动,好像伴随着在他身上取得的愉悦,对方啃噬的力道也越发大力起来,让宁楚有种也许他会这样死去随后会被对方完全吃掉的感觉。
没想到,他居然会这样死去。
宁楚昏昏沉沉地想着,忽然极其的不甘心。
跋锋寒还没有恢复神智,如果当他醒过来发现自己被折腾成这副模样,不知道又会是一副什么样的表情。
宁楚随着在他身上动作的男人起起伏伏,几乎要失去知觉之时,感受到掐在他腰间的手一阵用力之后,体内有一股热流注入。
难道丧尸也会有那种东西?哦……或者说丧尸有欲|望本身就是一个值得研究的课题吧?他们不是应该用咬噬人类繁衍吗?难道也可以用正常方式?
宁楚非常佩服自己居然还有心情想这些事情,本以为终于解脱的他忽然感到自己的身体被翻了过来,形成了趴伏的姿势,而身后熟悉的痛楚越发成倍地增长起来。
看来丧尸的欲|望也很强烈……
宁楚的脑海中闪过最后一个念头,终于再也支撑不住,一头歪倒在已经被鲜血浸染的羊毛地毯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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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之轩站在黑暗街道中,仰望着远处高楼顶层的那盏微弱的灯光,眯了眯双目。
在整座城市都陷入黑暗之时,那么这一盏可以说微弱的灯光,就显得异常的显眼。
“师尊,我去探查一下吧。”侯希白从他们暂居的超市走了出来,浑然不惧在远处围着他们的一群丧尸窥视。他们师徒两人一路朝北而行,有时会看到宁楚留下的印记,有时却无从找寻,直到冬天在这个城市落脚。等到春天暖和一些之后,便可以继续上路寻找宁楚了。
这座城市已经完全被丧尸占领,但也难不倒他们师徒两人。石之轩的心疾已经愈合,几次闭关之后,武功突飞猛进,甚至已经盖过了现今的侯希白。收拾丧尸来轻而易举,所以就算丧尸再迟钝,也知道这座超市已经不是他们所能染指的,全都远远的避开。
但今晚却有些不同,在一向黑暗死寂的城市中,居然有一盏灯是亮着的,这让侯希白无比的好奇。
丧尸肯定是用不到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