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下每一步棋。
对于西秦最近的这一次政局变动,鬼谷子有自己的看法,从拓跋静心宫变到拓跋岱重登王位,看似是拓跋岫被逼退位一夜成囚,但仔细研究便可发现,西秦朝局的每一次变动无不透露着精心安排的痕迹。于是他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所有这一切,都是拓跋岫为武王重登王位所做的铺垫,这二个人绝非外人所见为王位反目成仇,反而是不分彼此,骨肉相连的好兄弟。所以他很容易就理解了拓跋岫的思路,毕竟如果他真的与重掌王权的拓跋岱是互不相容的死敌的话,也就不会有劝降他人归顺西秦的底气。
也正因为鬼谷子的心中并无国家大义,所以他对于拓跋岫的看法未与任何人讨论,无论是晋王的想法还是谢灵惜的愿望,他全无心思去与之讨论纠正,毕竟,就算是自己看法正确,可若是因此惹恼了晋王也对自己没有半分好处。所以就象以往大多数时间一样,他冷眼旁观着这一切,只要不涉及自己的利益,他乐得轻松看戏。
夏凡忙了半天,将这人身上的大小伤口重新收拾了个遍,总算是松了口气,这人的伤主要集中在后背,除了原有的伤势,新的伤口只是皮肉之伤,并不严重,可见谢灵惜也并不是自己以为的那样狠毒,迫于责任,难免要动用刑罚。想到这些,夏凡颇有些不安,不管是出于什么理由,到底是自己打破了谢大人的头,跟随王上来此行宫的太医只有自己一个,不知道谢大人头上的伤口找了谁去处理,忙完之后还要去找找他,不但要诚恳道歉,还得给谢大人好好包扎治疗一下才好。
他放下药物,松了口气直起腰,刚说了一句:“伤口全处理好了,好好将养。。。。” 一句嘱咐的话还没说出口,眼光不经意间扫过那人的私。处就是一怔。那秘不见人的幽深之处现在宛如婴儿嘟起的红唇,红肿鲜嫩,显尽一种凌虐过后的凄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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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灵惜手捂着头冲出院子,看守院门的侍卫并未对其进行拦阻。显然昨晚晋王那句“你在这儿陪他”的话,并不是意味着把他与人犯一起关押,没有限制他的出入。谢灵惜这才放下担了一夜的心,暗暗松了口气。
信阳并非他所熟悉的京都,加上他已数年不在国内,对晋王身边的官员并不熟悉。出了小院,手捂着头上伤口一阵茫然,不知该去往何处。
想了又想,终于找了个侍卫问清楚去哪里能找到李总管,然后沿着侍卫指点的方向去内宫门口守候。走在路上,越想越觉得不太对头,虽然那个人犯的下巴卸下来之后一直也没给再他安上,但却并不妨碍他说一些简单的话语,可他被自己折磨了一宿,除了呻。吟和惨叫再没说过一个字。可为什么见了鬼谷子就开了口?尽管并非什么好听的话,可这表示他有与之交谈的欲望,表示他对鬼谷子有所图!
鬼府,雷无心。。。。。。雷无心是哪个?
作者有话要说:
☆、第141章
震惊、怜惜、愤怒、种种情绪在夏凡心中激荡,其中夹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涉及某种禁忌的好奇和悸动,令他呼吸都不自觉地变了频率。他是第一次见到这处的伤势,将灯烛移近,仔细观察。那本应如花苞般紧密闭合的私。处,现在却如凋零破败的残花裂痕处处,凌乱不堪。
那些被暴力生生撕裂的伤处已被无数次的清洗涮洗得毫无血迹,但那些红肿翻卷的鲜嫩依然在无声诉说着曾经遭遇的万般残虐。
“畜牲!”愤怒再一次席卷了夏凡的头脑,焚烧他的理智。这算什么?这不叫逼供,这叫凌。辱!就算对方只是一个囚徒,也不该被如此对待,就算是十恶不赦的罪犯,他也首先是个人!在践踏别人尊严的时候,也已经把自己的尊严踩踏在了脚下,谢灵惜,他就不是个人!
怒火冲刷着他的头脑,使他彻底忽略了某种莫名的悸动。一边愤怒地咒骂,一边试探着伸手去碰触那处伤口。
拓跋岫面上毫无表情,可那处的嫩肉却随着夏凡的触碰而不由自主地收缩,无助地闪避。
夏凡的心随着那处收缩而骤然缩紧,忍不住又骂了一句:“混蛋!这些人渣!”
他收了手,安抚着眼前的伤患:“别动,我给你上点儿药,过两天就好。” 他虽然没有专门治疗此类伤口的药物,但还是有很不错的疗伤药,可那种外敷的伤药为粉状物,不方便用于内部,他为难地看了鬼谷子一眼,鬼谷子没说话,接过他手中的药粉包,统统倾倒于残败的花苞之上,然后将粗硬的手指想也不想地直。插。进去,药粉沾满了手指,被带进身体内部,聊胜于无。
拓跋岫的身体随着鬼谷子的动作扭动着试图躲闪,被他一只手轻松按住,他闭上了眼睛,再一次将这种难言的屈辱拒绝在心门之外。
一种从未有过的感受自内心深入浮起,夏凡的呼吸随着鬼谷子的动作变得急促起来,下腹有了异样的感觉。他掩饰性地转移了视线,目光落在仰躺在床上的人的脸上,那张苍白如纸的脸上汗湿津津,栗黄色的乱发遮挡了他大半张脸,他的头扭向另一边,夏凡依然能清晰地看到乱发中深藏的翩若蝶翅的眼睫在微微颤动,闭合的眼睑掩藏下他所有的情绪,紧闭的唇角雕刻出周身冷硬的气息,拒绝所有的温情。
目光扫过他延展的脖颈,在他滑动喉结上不由自主地流连,扫过他赤。裸的胸膛,嫣红挺立的双樱,弯如新月的肋骨在薄薄的皮肉下随着呼吸若隐若现,不盈一握的腰肢,宛转起伏的曲线以及那白暂皮肤上纵横交错的青紫伤痕,夏凡突然间就明白了一个词:男色!心底泛起了隐晦的欲念:这么样的一个人,若是可以毫无顾忌地欺凌虐辱,真的能让人难以抑制地兴奋!
夏凡被自己突然浮起的这个念头吓坏了,出身书香门第的自己怎么可以有如此龌龊的念头!他慌忙转了身,极力控制着颤抖的双手,心神不属地收拾着自己的药箱。
手指在囚徒身体里进出的鬼谷子注意到夏凡的异样,眼中流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小家伙,这是要开窍了吗?”
他若无其事地又捅了几下,将药粉胡乱再塞进去一些,在床幔上擦了擦被囚徒身体内部的体。液沾湿的手指,装出一副对夏凡的异样毫无察觉模样平静地问道:“完事儿了吧?”
夏凡只觉得心跳得咚咚作响,生怕被鬼大人看出什么不对,匆忙扭转了身子,手忙脚乱地收拾着药箱,嘴里掩饰性地说道:“这些混帐人渣,真不是东西,我得好好想想,回去给他配些药好好将养。。。。。。”
说着,都没敢抬头看看鬼谷子的脸色就背起药箱,低头就走。
鬼谷子看了看墙边桌面上打开的食盒,冷掉的粥菜,心知这囚徒定然还没有用过早饭,这些早饭真是多余送来,就算允他吃下,还不是一样得再吐出来。看了床上闭目不语的人一眼,伸手扯过早被浸湿的大被草草盖在他身上,紧走两步,嘴角噙着笑,跟在落荒而逃的夏凡的后面,悠然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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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文瑞一身闲适的白色锦服随意地靠坐在太师椅上,兴致盎然地看着跪在面前的谢灵惜。这一头一脸未能擦洗干净的墨迹,额头上点缀着青肿渗血的伤口,不过几个时辰未见,衣冠整束出现在自己面前的谢大人居然狼狈成这个样子,据说还是被那个楞头青夏太医打了。
谢灵惜的晦气模样倒让晋王很是开心,他只下令把那个胆敢收受谢大人好处偷偷溜进来企图给他通传消息的小太监杖毙,却没有追究这人衣冠不整冒犯君前的罪名,看着谢灵惜吓得面无人色缩在地上不停颤抖的样子,周文瑞乐了,他很满意这种被人惧怕的效果,自从设计陷害了大哥,自己取而代之成为了太子,就再也没有人敢看不起自己。被人恐惧着,才能体现自己的权威!
他小心控制着自己的声音,不让它暴露一丝心头的情绪,貌似严肃地问道:“说吧,你为什么急着要见李得全?”
谢灵惜心里这后悔可是悔大了,如果不是自己多事,现在的自己岂不是依然能在郢都城那个奢华宽广的院落里作威作福?怎么会象现在这样,每一天都过得提心吊胆,朝不保夕!自己不过是有些心急,希望能早一点见到李得全,请他给自己安排几个得力的打手,最不济也请他找个人给自己治疗伤口,安排住宿。他是王宫总管,自己在这里谁也不认识,两眼一摸黑,不找他还能找谁!可这就犯了王上的忌,不由分说就当庭处死了帮自己传信的小太监。他偷眼看了看侍立在晋王身后沉默不语的李得全,知道现在谁也指望不上,只得伏地认错道:“罪臣该死,罪臣该死!”
周文瑞满含戏谑的目光在李得全身上绕了一绕,又转到谢灵惜身上,不紧不慢地说道:“怎么着,知道自己该死?那就说说吧,是怎么个该死?莫不是李总管和你有什么勾结?”
熟知周文瑞性子的李得全并不害怕,知道他并非真的生气,当下从容一揖道:“王上明鉴,奴婢不敢。”
周文瑞却吓得要死,外官与内庭勾结,这是南晋律里明白标注的死罪!不由自主地哭道:“王上英明,罪臣不敢,罪臣不敢啊!”
周文瑞的好心情也有点被他哭烦了:“闭嘴!说吧,大早上的,你找李得全做什么?”
敏锐地意识到王上语气中的严厉,谢灵惜再不敢耽搁,尽量简短地说道:“罪臣想请李总管代为通报,求见王上。”这个时候他可不敢说找李得全有什么事,只能把借口挪到王上头上,毕竟,只有请李总管代为通传求见王上才能彻底远离“外官与内庭勾结”这个罪名!
周文瑞身体前倾,“哦?要见本王?你有什么事?是你的讯问有了收获,还是他已经决定归降我朝?”
听出这话中的讥讽,谢灵惜心中暗暗叫苦,有这等咄咄逼人的主子,可叫自己这等做手下的怎么活!
他不敢犹豫,挖空心思琢磨着说辞:“王上容禀,下官对那人犯连夜讯问,丝毫不敢耽搁,奈何那人身体病弱,不敢动用大刑,故而未能逼其招供。”
周文瑞狭长的眼睛眯起,既然一无所获,你跑来干什么?
谢灵惜知道这话不能让王上满意,生怕其怒气发作,不敢耽搁,急急忙忙继续说道:“下官虽然未能问出那人的口供,但他却对鬼谷子鬼大人说了一句话。”
他特意顿了顿,以期引起王上的注意。
周文瑞果然竖起了耳朵,但未及催问,谢灵惜已然知机地继续说道:“那人说:鬼府,雷无心,秋之蝉虫,身死府灭。” 说完,静静伏于地上,心怀忐忑地等待着王上发落。
过了片刻,听到晋王仿佛漫不经心的追问:“鬼大人是什么时候过去的?”
谢灵惜急忙答道:“回王上,是今儿个早上,和夏太医一同过去查看那人的伤势。”
周文瑞目光流转,扫视了下四周,这才接着问道:“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