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锁骄龙作者:黑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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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锁骄龙作者:黑巫- 第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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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项锦溪苦笑,躲过妹妹可怜兮兮的眼,转身朝书桌走去,坐在桌后的太师椅上,伸手从桌上取了水一饮而尽,沉默了一会,摇摇头道:“锦玉,要你嫁人,你不愿意,硬找了个替身,混过去了,你是不是以为这种事儿挺容易?可你要知道,你这件事能混过去,不是因为骗过了别人,是因为没人想跟你计较。可他不同。多少眼睛盯着他呢,不说那个恨死了西秦的石咏之,还有你的父王母妃,还有咱们那个小弟弟,就是卫所大狱的狱卒侍卫里不知有多少人恨不得他死,怎么容得了你去换人?父王下令不允许打他的脸,为什么?其中一个原因就是怕脸打坏了就容易被人掉了包。”
  
  锦玉眼泪又流了下来:“那就没有别的办法了?”
  
  项锦溪避过妹妹的眼光,摇了摇头。
  
  锦玉撇着嘴,跺着脚转了两圈,忽然又道:“哥哥,你说,他会不会不是那个黑煞啊?”
  
  项锦溪“哦?”了一声,稍有诧异。
  
  锦玉仿佛得了鼓励,一边思索着,一边继续说下去:“哥哥,去年我逃婚的路上遇到他时,你正带兵在锁秦关外与黑煞对峙。”
  
  项锦溪坐直身体,想了想,是啊,那个时候,两军对峙,西秦的主将正是七杀黑煞拓跋野。正因为当时在外领兵,没办法亲身去接应逃婚的锦玉,才害得锦玉险险丧命。不过,一直有传言说只身混入大楚劫走六弟的,就是他七王爷亲自出马。
  
  锦玉却一直在继续说下去:“要说,那个魔头黑煞,在战场上一直戴着面具,有谁见过他长的是什么模样?既然没人知道,保不准这一次他走头无路,就用我小七哥哥替他!”
  
  锦溪愣了,这。。。。。倒是从未想到过。当日在将旗峰下,重重战阵之内,亲眼看见那个黑盔黑甲的人缓缓自敌军阵中策马而来,直到走入楚军大营,被重重包围,从容地摘下头盔和面甲,狰狞铁面揭开,那张脸刹那的光华让他心神恍惚,直到那人被重重禁制,绳捆索绑地拉到自己面前,一直都没能有什么想法。
  
  从抓捕到押送,直到被收进卫狱关押,一直魂不守舍的他竟从来没有想过这个人有可能是个替身。如果他是替身,那谁是真的黑煞?                    
作者有话要说:  




☆、第12章

  那天石咏之脱身之后,没再难为他,只是将他全身再一次涂满了那种药膏后,用绸布把他包得象一个棕子。用石蜡堵了耳朵,麻布蒙了眼,然后用冷水不停地灌。
  
  听不到,也看不到,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什么被灌入口鼻,最初是冰水,后来是辛辣的药水,而后,被塞进嘴里的,是男人的性。器。身体的痛苦远不及心理的屈辱,极力告诫自己只把自己当成一具尸体,依然抑制不住心底那种毁灭一切的疯狂情绪。可用尽全身的力量,连弯动手指都办不到的时候,只能在心底默默悲泣。第一次怀疑自己的耐受力,也是第一次对自己的决定感到后悔,第一次意识到,当呼吸也成为一件奢侈的事时,才真的是坠入了地狱。
  
  石咏之很兴奋,每天,只要有时间,就呆在这个地下牢狱里,看着他一遍一遍地被冰水窒息,然后再救起,痛苦地咳喘,痛苦地呻。吟,那场面,那声音总能让石大人兴奋得浑身打颤。他耐心地等待着自己的囚犯最终忍受不住,哀叫求饶。
  
  石咏之没有白等,他真的听到了拓跋野的惨叫,尽管双眼被蒙住,他仍然可以判断出确实是在清醒状态下发出的惨叫。已经是第七天了,是焚骨生肌膏的药效,最初的几天痛苦之后,是恢复期的彻骨奇痒。因为药膏的珍贵,从来没有人被这样全身使用,而被全身紧紧包裹住的他,终于禁受不住这种煎熬,忍受不住地嘶声惨叫。
  
  声音早已嘶哑,最大的音量也漫不出这座牢房,听起来,仿佛撕裂的绢纱,辗转却又缠绵,却别有一种诱惑的味道。等到石咏之偶然发现了狱卒们的秘密时,他没有惩罚那些狱吏,而是开发了新的享受:坐在一边观赏。
  
  他强令所有的狱吏轮流这么干,对于时间和硬度令他不满意的,他甚至赐予了药丸。
  
  半躺在美人椅上,看着男人身体的一部分在那人唯一能动的唇齿间抽。插,看着乳白色的粘稠液体被喷射在那人的口鼻,看着那人被绸布包裹得紧紧的躯体轻微的扭动挣扎,看着他一次次被按进冰水里清洗,还有一次次大口大口狼狈的喘息,以及那些唇齿间溢出的高高低低碎裂的呻。吟和嘶吼,真是幸福啊,幸福得甚至忘记了一直未能得到那个人的求饶。
  
  ……………………………………………………
  
  项锦溪最终说服了父王,拿到进入卫狱的令牌时,已经是第八天了。不是他不积极,而是这件事不能表现得太积极。并且,那位父王,实际上性子和他极为相似,慵懒散漫,能不理事就不理事,还有一个最大的障碍是:那个人能不能见,要听石咏之的意见。直到第八天,石医官总算开了口,说,能见。
  
  于是四王爷一手拎了那面小小的纯金令牌,晃晃荡荡地随着引路的太监来到卫狱的铁门前,小太监恭敬地从这位王爷手里接过令牌递进去以后,那扇沉重的铁门才被缓缓打开,待王爷和随侍进入后,又死死地关严。
  
  项锦溪是第一次进入这传说中的卫所大狱,卫狱并不大,站在铁门这边,一眼就将整个院子看全。一排的几间正房,样式和宫里其它的房间一样,侧面有四间厢房,似乎是侍卫狱吏休息的地方。院子里很干净,别说树,就是草都没有一根。正房前立着几根木桩,再旁边是一个能立一人的囚笼。还有个木架,摆挂了几根长长短短的鞭子,棍子,以及一些看不出用途的刑具。
  
  石咏之穿戴很是整齐,大红的官袍,乌黑的官帽,躬身在正房门廊前迎候。项锦溪拍了拍他的肩,笑道:“石大人真是尽职啊,据说每天都在这里盯着犯人,连家都不回了。”
  
  石咏之躬着身回禀:“人犯重要,咏之不敢稍有大意。”
  
  “很好,难怪父王一直信任大人。”
  
  “咏之惶恐。”
  
  项锦溪上了台阶,环顾四周,看了看道:“石大人,您这里锦溪是第一次来,要见人犯,还请石大人引路。”
  
  石咏之躬身道:“当然,当然。”
  
  一边让着,一边把项锦溪引进一间正房。
  
  那房间看起来并无什么异常,两侧精美的屏风,中间是一张雕花方桌,四把精美的木椅,桌上摆放着精美的茶具。
  
  转过屏风,靠墙是一排花架,高高低低地摆放了几件古董、书籍。一张木床,一个衣柜,墙上挂了几副字画,看了看,象是父王的手笔。
  
  也不知石咏之按动了哪里,那张木床缓缓地移动了位置,露出延伸向下的木梯。项锦溪看了看黑洞洞的下面,皱了皱眉,这么龌龊肮脏的地方,锦玉那丫头就硬生生闯了下去?
  
  石咏之看到他眉头微皱,以为他不愿意进入下面牢狱里,躬身问道:“王爷,下面肮脏,您就不要下去了,命人将人犯提上来审也是一样。”
  
  项锦溪摇了摇头,笑了笑:“石大人每日出入的地方,锦溪怎敢嫌弃,还请大人引路。”
  
  通路竟然是意料之外的宽敞,下过一段阶梯之后,是一道铁门。开门之后,是几间小室,似乎是狱卒们休息的地方,再往里,是一间囚室,黑乎乎的,看不清里面有什么。再往里,又是一扇铁门,打开后,又是两间休息的小室,转个弯,是个大厅,大厅的一边,被木栏隔开了一间囚室,囚室正中,黑色的刑床之上,那个人裹得象个蛹一样被铁链横锁几道,固定在刑床上。唯一能动的头不停地左右摆动着,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微弱呻。吟。
  
  项锦溪向前走了几步,站在牢外,仔细地看了看,疑惑地问:“他怎么了?”这个人从被抓住,直到被送入京都,在他手底下近一个月的时间里,曾经忍受过种种折磨,始终不出一声,表现出的坚忍,一度让他以为这个人没有神经。
  
  石咏之一边示意手下打开牢门,一边不经意地说:“也没什么,只不过是用了焚骨生肌膏,伤口痊愈,正是奇痒难耐的时候。”
  
  项锦溪打了个寒战。那膏药他用过,头一次上战场,胳膊上曾经被流矢划破了皮。听说有这种上好的药膏,向来爱惜自己身体的王爷命人八百里加急从京里调来敷用,那真是惨痛的记忆,果真是没有疤痕,可四王爷死也不肯再用了。痛还可以忍,那种痒却不能挠的滋味才叫他刻骨铭心。想起那些,看了看刑床上的蛹,心底里是真的同情。
  
  
  
  煎熬中,有人按住了他的头,然后感觉塞住一边耳孔的蜡丸被起走,然后是另一边。太久没有听到声音,耳际只有一片嗡嗡声。他强抑着呻。吟的欲望,用最后的力气咬紧牙根。随后蒙着眼睛的麻布被大力抽走。可他睁不开眼睛,眼睫粘连在一起,他用力动了动,毫无用处。有人用湿漉漉的粗布狠狠地擦了擦他眼,他努力了好一阵,总算是睁开了眼,可眼前灰蒙蒙一片,他把头扭过一边,闭了眼睛,默然等待着新一轮的折磨。
  
  项锦溪低头细细地看着他,从侧面看,真的瘦了很多。神色憔悴,如果不是胸腹间微微的起伏,真的很让人疑惑这是不是一具尸体。暗暗叹了口气,看了看石咏之,又怕泄露自己眼底的怨懑,急急又垂下眼帘。沉吟道:“这。。。。”
  
  幸好石咏之很是善解人意。躬身道:“王爷,这里过于气闷,不宜久留。您看这样好不好,您先上去透口气,待人把他收拾干净了,再押到上面去给您问话,可不可以?”
  
  项锦溪扫了他一眼,点点头道:“也好。”转身往外就走。这个地方,多一秒也呆不下去。
  
  回到地上院中,吩咐人去准备一席清粥小菜,又命人在屋外门廊里摆上桌椅,斜靠在椅上,长腿放在旁边的椅子上,盯着院里走来走去的侍卫,等了许久,才见石咏之在前,两人在后架着人犯,来到面前。
  
  他身上已经清洗得很干净,套了身白色的囚衣,那些人甚至给他梳了头发,刮了胡子。似乎手脚仍然没有力气,或者是因为捆得太久造成了肢体僵直,行动不便。怕王爷等久了,干脆架了上来,可仍然没忘记给他双手双脚锁上镣铐,仿佛他随时能跑得掉。
  
  人带到王爷面前,正准备放在地上。项锦溪开口道:“让他坐在这里。”说完,伸手指了指自己身边的木椅。
  
  两个狱卒看了看石咏之,然后依言将人按在了木椅上。刚要抽身退下,项锦溪道:“把镣铐去掉。”
  
  狱卒又看了看石咏之。项锦溪笑了:“看来,在这里,本王的话不管用啊。”
  
  石咏之面不变色,躬身道:“不敢,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王爷您的话,在哪里都是顶管用的。”抬头示意,一个狱卒急忙掏出钥匙,将拓跋野身上的镣铐打开去掉。
  
  项锦溪抬手挥了挥,示意他们全都退下去。石咏之默默地躬身施礼,领着手下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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