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伸出左手,生生握住刀柄,止住自己的身形,锋利的刀刃瞬间割裂手掌,鲜血四溅。
而少女却像无疼痛感地借用手掌之力再度腾空而起,她轻巧地跃上房顶,对车桐突然一笑。
车桐从来没有见过这样诡异的笑容。
明明是如鲜花般美丽的少女脸庞,却带着异常兴奋的目光,充满不谙世事的天真残酷。
她的粉色衣裳上全是手掌流淌下的鲜血,在月光里的纱衣上晕染地如花朵般艳丽。
“什么人派你来的。”车桐并未受到她的干扰,他厉声问道。
少女只笑着,她的裂开的嘴角像一道伤痕:“神刀门想要灭尽刀吗?”
车桐一惊,少女接着道:“它离你不远。”
“什么……”
他的话没有说完,少女已转身飞跃而起,很快消失在夜幕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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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泥回到房中,周伐已经睡着了,浑身酒气让整个屋子都充满了刺鼻的气味。
云泥打开窗户让夜风吹进来,坐到周伐身边,凝视着他的脸。
周伐睡得沉,胸口随呼吸上下起伏,鼻腔里发出微小的鼾声,云泥看了他一会,幽幽地叹了口气。
他洗漱完之后吹灭蜡烛,睡到了周伐的身边。
周伐翻了个身,将胳膊搭在云泥胸口。
窗外的月色照进房间,借着月光,云泥看向周伐的脸。
他慢慢地抱住了那只胳膊,将头靠近他的胸口。
周伐舔舔嘴唇,含糊地说道:“媳妇……”
“可恶,”云泥闭着眼睛,轻声说道:“睡着了还要占我便宜。”
“给我生个娃……”
“做梦去吧!”
想想又把那条胳膊甩到一边,翻到另一侧睡。
睡了一会又觉得害怕,还是回原来位置。
这时周伐已经收回胳膊,直挺挺地睡得老老实实了。
“抱我。”云泥拉住周伐的手放到自己身上。
可惜周伐已经睡着了,不然他会很高兴。
云泥往周伐的怀里又缩了一点,认认真真地把对方的胳膊圈住自己,又睁着眼睛看他:“给你一次机会,如果现在醒了就让你亲我。”
“再给你一次机会,如果现在醒了你就能和我做。”
“如果醒了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
“真是最后一次机会哦,如果醒了就和你成亲。”
“算了。”云泥慢慢地睡着:“不是随便谁都可以的,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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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来时天已经大亮。
云泥被身上的压力骤然弄醒,他睁开眼睛:“怎么……”
周伐一下吻住他的嘴唇,急切地说:“让我做。”
“什么嘛!”云泥怒道:“大早上的!”
周伐不理他,急躁地摸他的身体,“我真是笨蛋啊,昨晚睡一张床什么都不做,现在快点弥补。”
“滚开啦!”云泥拼命把他推开。
周伐一把抓住云泥的手,摁在自己某个部位上:“我都这样了……求你……”
云泥不理会他的哀求,“少来,我又不好男色。”
“求你,让我做,一定不疼的……”
周伐又扑过去啃他,云泥一把把他推下床:“谁叫你昨晚喝多,胡言乱语的!脸都丢尽了!”
周伐呆呆地坐在地上:“我又说错话惹你生气了?”
“当然。”云泥起身穿衣服,看也不看他。
“我说什么了?”
“……没什么。”
周伐摸头:“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云泥用脚踢他:“起来了,一个大男人衣冠不整坐地上成何体统。”
周伐被踢得往后退:“唉哟好痛!”
云泥又踢了几脚,不知怎得有点生气,又狠狠踢了他几脚才解气,到一边穿好衣服,出门。
下楼时一眼看到车桐正在楼下,和掌柜的低声说着什么,他走下去:“车桐大哥,你今天没有事吗?”
“昨天晚上不是答应你今天带你逛的吗,”车桐看着他:“今天的白衣很好看。”
云泥看看自己,“衣服全是酒气就换了。”
“云公子真是生得标志,”掌柜的一旁说道:“要是个姑娘,和我们车先生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不得无礼!”车桐冷着脸训斥道:“云兄弟是男人,不爱听这胡言乱语。”
掌柜的马上道歉:“我胡说八道,对不起……”
“没事。”云泥只好摆手。
车桐看向他:“周兄弟起来没有?”
“他酒还没醒呢。”云泥想起周伐那根直挺挺的ROU棒,想他肯定要处理好了才能出门,不由得更加生气,又不好表现出来,只说:“不等他了,他还睡着。”
“也行。”车桐对掌柜的说道:“等周兄弟醒了,你送些吃的过去,我和小云兄弟先逛着,不定什么时候回来,若周兄弟也想走走,你就找人陪他一起,别弄丢了。”
掌柜的点头:“车先生放心。”
“所花费的都记我账上,别怠慢了客人,”车桐回过头,“小云,我们走吧。”
云泥也想出去散散心,两人走出客栈,虽然天色还早,街头已经有很多人,街边的店铺都开张了,看起来更加热闹。
“我带你去吃南阳特色早点吧。”车桐边走边说:“昨晚睡得好吗?”
“挺好,多谢你请我们住店,周伐还喝多了败了车桐大哥的兴致,真对不起。”
“别说生分的话,我很希望你们能加入神刀门,那样就是真正的兄弟了。”
云泥对加入门派的事兴趣不大,不过他现在暂时也没有其他去路,找七杀报仇的事也因为七杀众的神秘而显得有些飘渺,他踌躇着,犹豫不决。
“我不会强迫你,你尽可以慢慢考虑,”车桐道:“也可以征求令尊的意见。”
云泥嗯一声:“我爹爹不会干涉我的事。”
两人走到客栈后的马厩处,车桐将缰绳解开,牵马过来:“会骑吗?”
云泥摇头:“没学过。”
他正说着话,车桐突然从背后搂着他的腰,云泥刚要反抗车桐却把他托举起来:“来骑马试试。”
云泥心想自己果然想多了,车桐大哥根本没有别的意思,边抓住马脖子爬上马背。
但是这匹马却不服他,云泥一坐上去马就如同受了惊吓般突然举起前蹄,整个马背竖起来。
“啊!”云泥吓得大叫,他还是第一次骑马。
车桐一手抓住马鬃,一跃而起,另一只手抱住少年,稳稳地骑坐在马上。
“畜生!不得撒野!”他锐声说道,牵紧缰绳。
马像听得懂他的话似的安静下来,踢踢踏踏地慢步往前走,一副做错了事求大人原谅的小孩子模样。
云泥惊魂未定,身体还在发抖,车桐安抚道:“别怕,我这匹马通人性,他是第一次见你不认得,下次就不会了。”
“还……还下次?”
云泥这时才发现,车桐是抱着他的姿势,马背并不宽,他坐在前面车桐坐在后面,自己完全在他的怀中。
“我想……下去了。”云泥小声说着,轻轻地推着他。
车桐像刚发觉自己的无礼举动般嗯了一声,立刻跳下马:“是我唐突了。”
云泥不好指责他什么,毕竟是自己吓得发抖在先,他也是好心为了救自己。
车桐牵着马慢慢走,边说:“不颠吧?”
两人走了两条街,绕进一条狭窄的胡同,又走了一会,看到一间狭小的店铺。
店铺虽然很小,但隔得远远就闻到一股诱人的香气。
车桐停下脚步,伸手:“到了,下来吧。”
云泥不愿牵他的手,自己往下跳,谁知马却非常不配合地往旁边一扭,他整个人往下栽去。
车桐顺势抱住他,“没事吧?”
“没事。”云泥赶紧推开他,生怕对方看到他的现在很红的脸。
一定没什么的,不可能人人都好男色,云泥这样想着,心底却有丝丝熟悉的暖意。
自灭族之后,遇到的刀夜是霸道的人,影重剑白都是必须步步提防的人,周伐虽然亲近却不温柔,做事又很幼稚,思虑也不周全,只有这个人,让他觉得既年长成熟又温和有礼。
甚至很像从小一直长大一直照顾自己的天渊哥哥。
两人进了店铺,车桐和店老板看起来也十分熟悉,点了些食物之后带云泥到一间隔间里,坐下来笑道:“这间店寒酸得很,味道却是整个城里首屈一指的。”
云泥打量着隔间,虽然地方狭小,器皿却看起来十分考究,连筷子都是一根整根的小细竹竿制成。
“这个很贵吧?”云泥打量着竹筷:“这种竹子如此细,是很难得的品种呢。”
“这间店是我们神刀门私下会客之处,所用材料都是很好的,外人连进都不能进,”车桐捏起筷子:“你眼力很好,这种细竹只有盆栽方能获得,栽种已很困难,而竹子抽节非常快,只有某一两个时辰能获得达到恰好的粗细,还必须要有一双,否则无论多少根都是浪费。”
云泥听了咂舌:“吃饭的筷子都这样讲究了……”
车桐望着他,“唯有这样才配得上你。”
云泥一时不知该怎样应对,车桐又笑:“小云兄弟有没有尚未婚配的姐妹?”
云泥垂下眼睛,他就是再迟钝也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我与小云兄弟一见如故,我是真心实意……”
这时伙计上菜,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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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伐忍得好辛苦,一早上起来就发现美人在怀,本来高高兴兴地准备做一场当圆一场春梦,结果刚一碰到美人就把他弄醒了,凶巴巴地又踢又骂不准他碰,之后换衣服走人。
周伐望着坚硬如铁的部位心想这样子无论如何也不能出门,不然又要被嫌弃给他丢脸。
还是速速解决了吧,不然万一那小黑脸来了抢跑了就倒霉了。
周伐就在坐在地上的姿势,半靠在床上,把裤子褪下来。
一柱擎天,多好的宝贝,无论是颜色硬度还是体积耐力都可圈可点,怎么就留不住媳妇的心呢。
周伐叹口气,右手握住分身上下移动,脑子里想着云泥的脸,不止是脸,还有修长的颈项,细腻的肌肤……具体是什么样的周伐已经想不起来了,反正他每次都是只管直达紧得要命的后穴,做就是。
“嗯……嗯……”他呼哧呼哧地动手,边闭上眼睛仰起脖子。
分身肿胀,他激动地身体颤抖。
不过脖子上突然的冰凉惊醒了他。
周伐睁开眼睛,最先看见架在胸前的刀。
他慢慢转过头,看见一个陌生的男人站在面前,眼里充满鄙弃的目光。
“大早上,”那人微微抬脖子:“就做这个?”
周伐小心地往后退以免被刀误伤:“呃……不关……不关你的事……”
“嘴硬。”那人将刀背拍他胸口:“跟我走。”
周伐叫道:“我为什么要跟你走,我要等我媳妇!””
“还媳妇呢,马上就要和人跑啦!”那人看起来不过二十几岁,乌溜溜的眼珠子异常灵活,他眨眨眼睛:“不想吃苦头就老实跟我走。”
周伐一仰头:“我才不……”
话音未落,那人一掌劈在他的后颈处,他翻了个白眼,倒下去。
☆、20 神刀门5
两个人都各有心思,一顿饭吃得索然无味,纵然食物的确是美味佳肴。
吃完饭车桐提议出去逛逛,云泥却有点担心周伐:“他找不到会急。”
“他又不是小孩子。”车桐道:“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