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曾经威震江湖的神具已经消失了十几年,这次你确切地找出了落家的位置所在,但是以我对刀夜那个人的看法……”剑白嗤笑:“恐怕还是败事有余,影重你觉得?”
影重停止了敲石桌,“我给了他迷魂药,让他下在水源处,这样饮过水的人短期内会浑身瘫软无法动弹,这样他应该就能抓到落家主事的人拷问出灭尽刀吧。”
“但是我认为,他会自己去找。”剑白站起身,水上的凉风吹得他衣袂飘扬。
“他就是这点不好,未免太过自大。”影重叹口气:“算了,我去找他,你要不要一起去?”
剑白愠怒:“我才不给他收拾烂摊子。”
“明明是你收拾得最多……”
“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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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夜穿戴完成之后将佩刀挂在腰间,低头看见云泥专注看刀的眼神,说道:“你看什么?我的刀?”
“黑色的。”云泥望着玄黑色的刀鞘,“它的刃呢?也是黑色的吗?”
刀夜不回答他的问题,“你对我的人没兴趣,反而对我的刀有兴趣,我遇见的人中还是第一个。”
“你对自己太自信了,”云泥抬起头:“你是我的仇人,忘了吗?”
“你真是个煞风景的美人。”刀夜托起少年的下颌:“没错,我还记得正事,灭尽刀在哪里。”
云泥用眼角望着那把有着黑色刀鞘的长刀,“不知道。”
“我有的是时间和耐心。”刀夜收回手,“我现在去检查你们落家的所有金属器,没有什么能瞒过我。”
他走向门口,又停住脚步,“我不在,你可以随意逃走,如果你还有力气下地的话。”他意外深长地笑了笑,走出门外。
但是事实上检查完所有金属器皿的结果是仍然没有灭尽的行踪,刀夜检点着堆放如山的各色器皿,猜想会不会那把刀是别的材质。
他环视着落家村庄,已化为废墟和焦土的村落外是无尽的竹海。
那把刀是竹刀?木刀?
不可能的,根据十余年前的文献记载,灭尽刀极其锋利凶残,出没之处必定生灵涂炭血流成河,如此杀气横溢的刀必定是无比锐利之器。
刀夜的手摁在自己的刀柄上,眉头紧锁。
要是当时留下几个活口拷问就好了,一时兴起大开杀戒,以为翻平这个小小的村落找一把刀不在话下,结果弄得现在只剩一个活人,死活赖着不松口的话,他其实也拿他没办法。
刀夜在江湖上行走多年,加入七杀也有不少年头,他不逃避杀戮这件事,却对折磨人这种只有花习才有的变态嗜好没兴趣。
真要把那个小美人弄得半死不活,他也下不了手。
山风吹过竹林,竹叶纷飞发出沙沙的声响。
银光闪亮,刀已出鞘。
瞬间归鞘之后,被切开的竹筒纷纷倒下,留下的短短竹桩在泥土里形成一个平滑完整的圆圈。
形状狭长的竹叶尚在空中飞舞。
“砍了竹子,挖地三尺也要找到那把刀。”刀夜转身离开。
☆、3 刀夜3
房间里充斥着肉体撞击的声响,淫靡的水声掺杂着男人沉重的喘息,他的长发凌乱地垂在少年玉色的肌肤上,汗水涔涔,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觉得自己不再是个冷血的杀手,而是个勤恳的农夫,卖力地耕耘着一片处女地。
被他耕耘的人显然没他这样激情,云泥现在的状态就真的是任人宰割,空洞的眼睛越过他身上男人英俊的脸,直直望着头顶的灰白色的帘帐。
“你给我一点反应,我没有在奸尸。”刀夜停下动作,不满地说道。
云泥干脆闭上眼睛,“痛死了。”
他抱怨的样子像个赌气的小孩,虽然两个人现在进行的动作十分成人。
这位强奸犯的口气也像个讨价还价的商人,“你告诉我灭尽刀在哪里,我就不把你弄痛。”
“说了我不知道。”云泥厌弃地皱眉:“你又不敢杀我,只敢对我做禽兽的事……哎!”
刀夜用力抽动了几下,云泥痛得抽气,话也停了下来。
刀夜振振有词:“托你算计的福,我只好尽我所能折磨你直到你说出灭尽刀的下落,谁叫你们落家只剩你一个人。”
云泥睁开眼睛,“我家剩我一个,到底是托谁的福。”
“好吧,我很后悔。”刀夜举起手,又马上放回少年的乳首处揉捏,“我的任务是找到灭尽刀并斩草除根,其实我应该先找到再杀人的,我搞反了。”
云泥反而笑了:“那么我说出灭尽的去处,岂不是马上要被杀死?傻子才会说。”
“你很聪明,不过我现在改变主意了……”刀夜长长地舒了口气,开始慢慢动着肉刃,“喂,我们做完……再说这些……怎样……”
他的动作温柔了些,不再用蛮力,而是有节奏地慢慢抽插,他的手托住云泥的腰让他更好地贴近自己,试了几下之后又问:“这样还痛吗?”
云泥偏过头不理他,刀夜也不气恼,伏下身搂住他的肩,亲吻着少年光滑圆润的肩膀,他用牙轻轻地咬了咬,又凑到乳首处舔舐着。
“你是狗吗!”云泥用手推他。
“我是狗,”刀夜不急着动,只不断用舌尖在少年的胸口打着转,“那你不是被狗操?”
“禽兽!”
反正他也不会骂别的了。
云雨之后刀夜没有像一贯对他人的行为一样起身走人,而是继续搂着云泥睡觉:“明天早上我带你出去逛逛。”
云泥不说话,看着床头的蜡烛,一会说:“随便你带我逛什么地方,我都会回答你,不知道。”
刀夜觉得他误会了他的意思,他本意真是带他去大城镇里逛逛,毕竟是个隐居在深山里的小孩子,没见过世面带他玩玩,真的不是什么带你去逛逛牢狱这种警告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的地方。不过他顺着他话的意思说道:“行啊,我就带你去去特别的地方,好让你快点怕怕,快点告诉我刀在哪里!”
习武之人惯于早起,刀夜穿戴整齐之后递给云泥一套衣服,“你原来的衣服被我撕了,今天要出门,穿这个应该不错。”
云泥看着雪白的衣料,眼睛里的稀罕劲倒蛮符合一个十六岁乡下少年。
“上好的杭州丝绸,加苏绣,”刀夜伸出手:“五十两银子都不一定买的下来。”
这下云泥真的惊到了,大大的眼睛在衣服上溜一圈,又躲开。
“不敢穿吗?”刀夜大大方方地把衣服展开:“送你的。”
“我不要。”云泥小声拒绝。
“你要光着出门,我也没意见。”
“不要以为我会屈服!”
一炷香之后刀夜满意地看着穿好衣服的云泥,“人靠衣装,一点不假。”
头一次穿如此贵重衣物的云泥觉得自己怎样都不自在,徒劳地重复着:“我不要。”
“很好看,”刀夜的手指扶着下巴,“你穿白色,有点像剑白。”
“他是谁?”云泥停下系腰带的手,问道。
刀夜低下头,看对方,笑,“知道七杀吗?”
云泥诚实地摇头。
“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刀夜说着,自己主动搂住云泥亲了一下他的嘴唇。
云泥愣住了。脸慢慢红了。
两个人虽然发生了身体距离为负的事,接吻还是头一次。
刀夜抬起头:“不行,你得换身衣服。”
“为什……啊,你干什么……”
刀夜低下头,重新吻在少年柔软粉红的唇上,他捏住了他的脸颊使他的嘴唇张开,然后将舌头探入。
“唔……干什……啊……”
云泥挣扎着,刀夜控住他的头,更深地吻他,他的舌头霸道地在他的口腔中搅动,挑逗地勾起对方的舌尖。
云泥说不出话,奇异的感觉从舌头传递,直到脊椎。
他感到身体发烫,双腿发软。
而后刀夜搂着他的腰将他抱了起来。
他想这个时候或许该说什么,但重要的是,舌头停不下来地吻他。
所以他用行动代替了言语。
他把少年摁倒在床上,将他的细长双腿架在自己的肩上,手利落地撕开少年刚刚换上的丝绸衣服。
“不要……”云泥一开口就听见自己的声音和过去不同,那是颤抖的。
而且那不是因为恐惧。
“还不要呢?”刀夜笑了一下,吻向他的颈项,“这次该有感觉了吧?”
他原本不是一个顾忌对方感受的人,但是这一次,他竟然肯控制自己的欲望温柔一些。
连他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
他压低声音说道:“再试试吧,不会再痛了。”
云泥仍然不肯:“别……碰我……”
刀夜的手指探过去,触碰到少年紧致的穴口,云泥立刻吓道:“别……还痛……啊……”
粗糙冰凉的感觉突然袭来,后穴有强烈的异物感,云泥扭动着身体:“不要……”
马上又感到陡然一空。
刀夜抽出手指,含在嘴里舔了舔。
云泥羞愤道:“你有毛病啊!”
“笨蛋,还不是为你,你里面紧地要命,干燥燥地插进去你又说痛,小家伙难伺候死了,”刀夜抱怨道:“简直比剑白还麻烦!”
云泥脸红透了,从衣领被撕开的地方看进去,整个胸口都绯红一片。
“你这是害羞,还是敏感?”刀夜将润湿的手指重新插进少年的后穴,往深处探进。
“别……”云泥快哭了,他宁肯被粗暴地对待也不愿意这种突如其来的和缓方式。
刀夜小心地感受着手指的触感,边试探:“你和别人做过吗?”
云泥不说话,刀夜手上用力,“做过吗!”
“唔……”云泥捂住嘴巴。
“这个地方?”刀夜靠近云泥的唇,吻住他。
他的手指在他自以为的地方刮拭着,轻轻地旋转。
同时他感到云泥的胸口剧烈的起伏,连吻都在笨拙的回应。
看,很容易上手吧。
刀夜有点得意,他又插入了一个手指。
两根手指稍微用力,握惯刀柄的手指尖端有茧,恰到好处的坚硬着。
“嗯啊……不……”云泥挣扎着最后的意识,听起来欲拒还迎。
“不会痛了吧?”刀夜在心中评估着,决定上真身了。
其实后穴也不是第一次进了,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觉得无比神圣,他撑起身体将性器抵在穴口,慢慢地插进去。
云泥轻轻地皱眉,咬住嘴唇的样子像是忍耐。
后穴很紧地包裹着炙热膨胀的分身,刀夜告诫自己不要太粗鲁了,边继续小心地深入。
但是太难了,他是个男人。
“……痛就告诉我……”因为克制,刀夜的声音有点沙哑。
“痛……”云泥微微睁开眼睛,浓长的睫毛低垂,他颤抖着的手指触碰着刀夜的脸颊:“又很怪……”
“怎么怪?”男人充满期待地望着他,同时含住对方的手指吮吸,含糊地说:“舒服?”
“嗯……”
最后一根理智之弦崩断。
刀夜忘掉了该温柔一点的念头,他像前几次一样,猛烈冲刺,努力耕耘。
结果仍然很痛。
做到一半的时候云泥还是不争气地昏倒了。
事后刀夜很后悔。原来自己真的和剑白说的一样,既毛躁又粗鲁。
“呃……”刀夜抓抓长发:“下次不会了。”
“不会有下次!”云泥咬住被角恨恨地说道。
除了后悔,还很愧疚,刀夜决定实现自己的承诺带云泥出去见世面,连续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