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伐微微睁开眼睛:“什么药。”
孔坚压低声音,伸出一根手指,“CHUN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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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泥又往后退了一些,他发现自己的手使不上力气。
孔澄抚摸住他的脸:“真是光滑的肌肤,连上好的丝绸也难以比拟。”
云泥挣扎道:“放开我!”
他觉得呼吸急促,身体越来越热,他努力呵斥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软绵绵的,完全没有力度,头越来越晕,更可怕的是,热力从下TI一波波地传上来。
“我下了一点药,”孔澄笑道:“你会很舒服的。”
“放开!”云泥拼命起身,抓住车帘:“来人……”
“你叫人也没用。”孔澄从身后搂着他:“你想呼吸新鲜空气吗?”他掀开车帘,让他看窗外:“你看,这里只有我们了。”
窗外只有静止的树木。
“刚才休整之后,我就让所有人兵分两路,我们的马车一路,其他人一路,而后马车停下来,车夫牵马去另一路,他们很懂的,会把足够的空间留给我们二人,让我们在这自然的风中完成肉TI的结合。”孔澄伸手抚摸着少年的鬓发,“我会疼爱你。”
云泥努力稳住身体:“无耻!放开……”他用尽全身力气去推他,孔澄松了手,云泥跌落在车厢柔软的榻上,他撑住身体不准自己倒下去。
“他们起码要两个时辰之后才会来接我们,你莫急,”孔澄倒真的退后回原座,“你也别生气,我并不想害你,只是为了灭尽刀,和你的美丽,我不得不动一些脑筋了。”
云泥跪坐在榻上,喘着气,“我说了,我没有……”他感到自己的身体滚烫着,奇异的感觉从身体深处慢慢地融上来。
“我不会害你的,我给你的是,”孔澄表情轻松地靠在壁上:“CHUN药,厉害的CHUN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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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伐微微一笑,表情坦然地靠着车厢,“给我CHUN药干什么,你们二人对我有兴趣?”
立风赶紧摆手:“我没有,我没有。”
孔坚哈哈地笑:“我当然也没有,只是我想看你出丑。”
“你们对我没兴趣,我也对你们没兴趣。”周伐闭上眼睛休息,“能出什么丑。”
“这你就不懂了,”孔坚拍大腿道:“这可是非常厉害的CHUN药,春火哦。”
周伐口气不屑:“厉害在哪里?不做就不行?七窍流血而死?还是非要精尽人亡?”
“没那么严重,只是中了这种CHUN药的人,一定要找人做,不做倒也不会死,就是难受啊,大家都是男人都懂的。”
“我倒要看看能难受成怎样,顺便挑战一下极限。”周伐睁开一只眼:“对了,CHUN药是不是放在那杯茶里的?”
“正是。”孔坚不隐瞒:“其实那个主要是我兄长拿来对付那小美人的,你是顺带用一下,我要看你出丑。”
周伐也不生气:“行啊,你尽管看好了。”
立风插嘴道:“我看你没什么异常。”
孔坚口气肯定:“这CHUN药无比厉害,我亲眼见识过威力,就算是贞洁烈妇都能变成YIN娃荡FU!”
“那我们看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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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泥大口地呼吸着,试图让头脑清楚一些,他在想现在是否可以用灭尽刀。
周伐不在身边,身边只有孔澄,正虎视眈眈地想要夺走那把刀,杀了也没什么,只是现在真的到了必须要用的时候了吗?
自己曾经说了,身体只是工具,如果只是被眼前这个伪君子抱的话,并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这个身体已经被刀夜影重都抱过了,当时也都接受了,再多一个不喜欢的人,也没什么可计较。
可是,现在是不是已经不一样了。
周伐……一想到他,云泥觉得身体温度更加高,心底仿佛痒痒的,恨不得有人来摸几下。
“落公子正面泛桃花呢。”孔澄好整以暇地说道:“不需要在下施以援手吗?”
“卑鄙!”云泥骂道,又倒下去喘XI,他只觉得体内热气翻腾,背上一阵阵出汗,不止是那样,连分身都突突跳着要勃起,明明根本就没有碰它。
可是脑子里,却止不住地想到周伐摸着它的感觉,粗糙的手心,有力的抚摸,熟悉的温度。
云泥低下头,有汗滴从额头上滴落,他闭着眼睛竭力控制住着自己的幻想,却发现根本无法控制住身体的情DONG。
仅仅是想着周伐,他就勃起了。
“反应很快啊,”孔澄拢着手笑道:“这个春药名曰春火,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云泥无法开口,他怕一开口就发出奇怪的声音,孔澄接着说道:“因为它无色无味,下在水里不为人所觉察,犹如早春的风,轻柔缓和,却能吹绿杨柳吹红桃花,”他如同诗人一样吟唱着,“说到桃花,你现在就如桃花般美艳不可方物,在邀请着我的采撷呢。”
云泥死死地抓住衣襟,“我不会和你……”
“何必和自己的情YU斗争?你斗不过它,”孔澄俯下身,靠近少年的耳廓:“春天的野火明白吗,一点点火星便可成燎原之势,根本无法控制,不把一切烧光是不会停息的,此药就是如同火一般,又狂热又激烈,”他抱住少年的胸膛,舔着他的后颈:“我保证当我进入你时,你也会觉得有火在体内燃烧,又狂热,又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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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看他没反应啊。”立风半天又开口。
周伐笑笑:“这算哪门子chun药嘛。”
“……”孔坚抓抓头:“只有一种可能。”
“什么?”
“这药厉害之处是中药之人只要有自己爱慕的人就会无法自持,但凡有情动之心,无论是对谁,都会当成爱人,不交合就不能解药性,”孔坚看着周伐:“你一定没有爱慕的人。”
周伐不置可否:“我刚才和落公子都喝了茶,他是不是也中药了?”
“这正是我兄长为他准备的,我兄长也算阅人无数,这次栽下去了,”孔坚比划道:“那个小美人,倒的确是一等一的绝色啊。”
立风赞同道:“我也觉得他生的美,堪比洛阳牡丹艳冠群芳了。”
周伐想了想,不说话,半晌说:“我也回忆了一下,在我记忆中,比他美的,的确屈指可数。”
孔坚嘲笑道:“屈指可数,你见过很多美人?”
“比如说被你们烧掉园子的衣礼,年轻的时候比他还美。”周伐摇头:“你们都没见过,不说了。”
孔坚不信:“随你吹牛。”口气中颇有没见到对方丑态的遗憾感。
马车早已停下,大家都坐在一边休息,孔坚和立风都下车活动筋骨,周伐也磨磨蹭蹭地下了车。
立风回头问他:“你还好吗?”
周伐指着自己下TI:“一切正常,”又笑:“怎么,你想我兽性大发吗?”
立风脸微微发红:“周公子切勿拿这些事开玩笑。”
“你是正经人,”周伐笑嘻嘻地:“不过你对我这么关心,是喜欢上我了吗?”
立风只好走到一旁不理会他。
周伐坐在石头上打个哈欠,伸长腿,周围的人都是聚兴会的兄弟,彼此之间攀谈着:
“不知道孔澄大人要多久啊。”
“说了是两个时辰,孔大人耐力不错!”
“要是我和那小美人,一定马上就泄了……”
“所以你当不了第三副使。”
周伐像没听到一样继续伸伸腿,一会站起身舒展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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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泥闭着眼睛,喘得厉害,孔澄的手在他身上来回抚摸,他连抬手拒绝的力气都没有。
脑子迷迷糊糊,连孔澄的声音听在耳朵里都变成了周伐的,“怎么样?舒服吗?”
云泥往后仰着头,白皙的颈项伸长,孔澄吻上去,又问:“感觉好吗?想要吗?”
“嗯……好……”云泥朦朦胧胧地觉得不对,周伐不会这样温柔,他睁开眼睛,视线中的人有一张白净的脸庞,眉眼细长。
并不是周伐。
“不要……”云泥抓住他的手,但是眼神模糊,似乎又是周伐的脸,模样英俊,轮廓分明。
“周伐……”他贴着他的手,低低地呜咽着:“周伐……”
孔澄皱起眉,嫌弃道:“你居然喜欢的人是那软蛋小子?!”
他语气冷了些,问道:“灭尽刀在哪里?”
云泥一愣,心里又明白过来。
这个人不是周伐,而是孔澄。
他不由得往一边躲避:“别碰我……啊!”
孔澄握住他的分身:“你都这样了,还嘴硬吗?”
“别碰……啊……啊……”他呻吟出声,又死死地咬住嘴唇。
“不碰这里,那这里?”孔澄搂住无力的少年,温柔地褪下他的外衣,他低下头,咬住了那娇嫩颜色的红樱。
云泥倒抽冷气,胸口仿佛触电般的战栗感直击到指尖,他握紧拳,用指甲刺着掌心,努力维持着清醒。
“灭尽刀,在哪里?”孔澄舔舐着渐渐硬LI起来的红樱,又问了一遍。
“我……没有,”云泥摁住他的头往一边推:“别碰……”
孔澄轻而易举地制服了他,他将少年绵软无力的双手握在头顶处,用少年的发带系牢,他满意地将云泥的长发揉在手中,另一只手褪着对方的衣物。
“救我……”云泥摇着头:“周伐,救我……”
“他都不会武功,你怎么还对他有幻想?”孔澄无可奈何地抱紧少年:“你看上他哪一点?”
“周伐……”云泥抓住了孔澄的胸前衣带,“不要离开我……”
他小声地哭泣着,纤薄的身体颤动,同时胸口被舔得红肿的乳首也随之颤动。
孔澄更加难以控制,他覆上对方的身体,抚摸着对方洁白的大腿,赞叹道:“所谓的玉人,也就是如此了。”
“……周伐……”云泥仰起头,他的视线中,对方已经完全是周伐的模样,“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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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吹着树叶沙沙响,周伐将发冠重新插好,立风站在他身边:“周公子的发冠好精致。”
“衣礼的品味一向很好。”周伐抬起头,呼口气,站身笑道:“你叫立风?”
立风点头,周伐又说:“立风,即是飒,形容风声,是不是就是现在?”
他抬起手,风从他的指间穿过。
立风一笑:“正是此意,也正是此意境。”
周伐也笑:“我现在的脸,是不是被孔坚揍得很难看?”
立风摇头:“周公子好相貌,即使现在,也英姿勃发。”
周伐若有所思,又望着被风吹过的树木:“现在,不知道孔澄可抱得美人了。”
孔坚在一旁说道:“不该你关心的事,我兄长在洛阳受人欢迎的很,小美人该受宠若惊!”
“这样啊,”周伐低下头,“不过如果是我,应该更关心刀在哪里。”
孔坚走到他面前,伸手就打:“你也配我兄长比?”
周伐单手抓住了他的手,他低低地说道:“是吗。”
☆、30 聚兴会5
孔澄倒不急着插入,他摩挲着少年柔韧的腰腹,将挺立坚硬的分身在少年的大腿内侧来回磨蹭,柔声问道:“想要我抱你?”
“嗯……”云泥抬起腰,主动地张开腿,他目光热切地望着孔澄:“周伐,你喜欢我的吗?”
“能别提这人名字吗?”孔澄叹口气:“我很不想自己和一个除了脸之外一无是处的人比,至少我是江湖上数得上号的人物,难道还比不上一个毛头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