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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出这种话……是你杀了我的!!”格兰芬多突然抓住他的衣领,那张照镜子一样的精美容颜纷纷剥落,露出下面烧焦损毁的脸:“你杀了我,现在还说这种话?”
“我……杀了你?”这是萨拉查的脸上第一次露出惊讶的神色。
哈利在旁边发出笑声,好戏开始了。
“你难道还不承认吗?那时你杀了我,爲了——霍格沃茨,哼,或者说爲了霸占霍格沃茨。”格兰芬多冷冷说:“我的生和我的死都在那一天结束,后来怎么样我就不知道了……你好像也没比我晚死多长时间?或许这就是报应。”
哈利吹了声口哨,格兰芬多就是格兰芬多,瞧这话说的,真冲。
萨拉查闭了闭眼睛,终于第一次转头看向哈利的方向:“你很闲?还是一定要发出些声音,引起我的注意?”
哈利啪啪啪拍着巴掌:“总算看到我了,我以为你们两个人会一直无视我到其中一个死了。”
“没工夫跟你说废话,站在那里不要发出任何声音。”萨拉查转头,握住格兰芬多的手。肌肤与肌肤的接触,让两个人的眼神都有了些许变化。然后哈利就看见,萨拉查低下头来吻上格兰芬多被烧得不成模样的嘴唇。
这只是轻柔的吻,免得伤害他,然后萨拉查微微抬头:“如果我说你说的我根本一点都不知道,你信不信我?”
“……不信。”
“我以霍格沃茨的名义发誓呢?”
“不信!你怎么说我都不会信。”
“可我真的不知道……”萨拉查低声说:“我只记得我们吵了一架,你离开了霍格沃茨,我也含怒离开,然后路上被人伏击,再也没有回去的机会。”
“你被人伏击?”
“我有一段时间认为是你,不过后来这个想法就淡了。”萨拉查伸手轻触他的脸:“我以为我们是互相信任的,不过看来这只是我的错觉。”他突然掐住格兰芬多的脖子,很用力:“几十年的陪伴换不来应有的信任,那又何必执着?既然你无法下手杀我,那我杀了你吧,好不好?”
☆、Chapter84:三角关系(5)
那是那天卢修斯和乌姆里奇先后离开之后的事情,哈利也不知道想起什麽,很郑重其事和他说的话。
“我知道邓布利多还会要你做许多事情,你自己不会决定退居避世,我也的确舍不得你这个得力助手,所以不管邓布利多让你做什麽你都可以帮他,监视我也好,杀食死徒也好,甚至要你来对付我,你也尽可以做足了戏之后同意。只有一点,一旦他让你去做我、黑魔王和凤凰社的三方间谍,你就要立刻拒绝,然后辞掉除了霍格沃茨教授之外所有和邓布利多有关的职务,就真的当做自己是再不想卷入任何纷争的生活。”
斯内普原以为哈利还有点杞人忧天,因为他们做得戏向来十足,而且哈利的身份那么重要。不过现在看着眼前的邓布利多他才知道,棋子就是棋子,再重要也可以毫不留情地舍弃,只要有价值。
难怪无论卢修斯还是黑魔王都说过他不适合当一个政治家的话,不是因为不够隐忍和决绝,也不是能力不足,只是因为他不够狠,他可以对自己狠辣,却没有把手边一切可利用的人都当成一个物件的狠心。
在这一点上没有人比得上邓布利多,因为对于他而言只要有必要,将自己送上敌人的餐桌都没问题。
“西弗勒斯,你听见我说话了吗?”邓布利多轻声问。
斯内普的眼神立刻锐利,以从未有过的冷酷声调对他说:“现在你是告诉我,你已经厌倦给予厚望的救世主,所以打算把他当成一头猪那样宰了?既然如此以后别再找我,我没兴趣参与你的变态游戏!”
眼看他甩袖就要走,这次绝不打算再回头的架势,邓布利多立刻开口:“我亲爱的孩子,我只是想问问你的意见。因为在我看来哈利已经完全受到权势的迷惑不能自拔,不过你比我接触得更多,或许你认为他还有救?”
斯内普一点都不想引起邓布利多的疑心,不过这话听得他实在很好笑,忍不住想问清楚邓布利多的大脑构造:“邓布利多,你凭什么说追求权势就不是好事?又凭什么去救哈利·波特?最伟大的白巫师这个名号真是叫久了也会让人脑子出问题,你自认为自己有权利去干预其他人的人生,决定其他人走的路是错是对,为这个世界制定什麽该靠拢什麽该疏远的规则了?阿不思·邓布利多,我第一次觉得你这么可笑!请你记住你的身份,你不过是一个魔法学校的嚣张而已。如果再披着校长的皮去做其他事情,干脆辞了这个职位去魔法部工作算了!”
劈头盖脸一顿之后,斯内普意气风发走出校长办公室。这些话他很早之前就想说了,只是因为自己的罪恶感一直被邓布利多抓在手里,说不出口。
今天说得真痛快,算是一解心中闷气。
邓布利多却坐了很久,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一直到福克斯都快以为他睡着了的时候,他才挥挥手把自己的凤凰叫了过去。
“福克斯,我是不是真的管得太多了?看出西弗勒斯对我的怨念很大,忍了很久才说出这些话的吧……我真的很多管闲事?”
福克斯不耐烦地啄了他一下,絮絮叨叨真婆妈。
邓布利多摸摸它的脑袋:“就算被人这么认为也没办法了,人生在世要多做些力所能及的事,不能独善其身。被人误解也无所谓,巫师们应该是自由的,不应该被任何人所统治!”
福克斯低鸣了两声,侧着头表示自己完全不理解。爲什麽不能被统治?别说凤凰有王的存在,那些麻瓜不也有什麽女王总统的。而且误解了吗?阿不思不就是像斯内普说的那么做的?爲什麽说是误解啊?
它摇晃着小脑袋,尾巴上下扇动,而身边那个心思复杂的人类早已经思考到它无法触及的深度去了……
“哈哈哈!这话说得痛快,虽然说说完后的麻烦也不小,不过看在这么开心,我帮你揽下。”哈利低头想了想,对身边的卢修斯道:“董事会最近还好吧?你们之间的联系如何?”
卢修斯笑呵呵回答:“因为中间有一个霍格沃茨的关系,我们这十一家还都不错,互相经常走动,每年也有一次全体集会。”
“十一家?”
“是的,最古老的纯血家族。”卢修斯拉起哈利的手:“本来是十二家,可是主人才刚刚将波特家发扬光大,在您成年之前,他们不会赞同设置您的座位。”
“不会赞同不是不能赞同,以我现在的名望可以有一个位置了,我也需要一个位置,不过不可以让邓布利多知道。”哈利看向卢修斯。
卢修斯立刻点头:“这件事情我可以去办,我亲爱的主人,您要开始掌控霍格沃茨了?”
“不,只是顺着西弗勒斯的意思给邓布利多提个醒,告诉他董事会对他的所作所为极度不满,向他施压。如果他再不务正业,就请下台换人吧。”
“我明白了,一定会做得有如主人的心意。”卢修斯七窍玲珑,自然知道哈利自己进入董事会是其次,威压邓布利多才是重点。
“我让你给我带来的东西,你带来了吗?”哈利突然转了话题。
卢修斯微微怔了一下,这个时间很短掩饰得也很快,连和他如此熟悉的斯内普都只觉得稍微有点怪怪的,而且似乎是向着自己。
卢修斯看向哈利,确定他是让自己现在说,才低下头缓缓道:“全部带来了,一共五种,可是我认为主人用不了这么多啊。”
“的确用不了这么多,不过我们可以慢慢试验,没有防备谁都能动手,警惕时出事,能怀疑的人就少了。”哈利手指在嘴唇上轻轻抚摸,许久之后突然露出一个笑容:“霍格沃茨这么多年的平静又要染血,当然不能轻忽。血和死亡是好东西,它可以让人清醒,认清自己该做的、该努力的、必须面对的。”
斯内普这才看向哈利,他要杀人?他要杀谁?
哈利对他勾勾手指,在他走过来的时候拉着他抬头吻上去。“别担心,对你来说这只是一场好戏,看就可以了,不需要掺合。”
“不需要我帮助?”霍格沃茨里的事情,如果不要自己帮助的话,他还能找谁?
“我有很多很多的炮灰可以挡在前面,连替罪羊也选好,不需要任何有能力的人来帮我,徒引人疑窦。”哈利突然对斯内普笑得很甜:“你要保养好身体,因为这件事情很严重,所以如果董事会在邓布利多离开之后支持你的话,你的画像就会挂在校长室里。”
斯内普猛地看哈利,他从来没想过要让自己成为霍格沃茨的校长。
哈利仍然保持着那个表情,双眼眯缝在一起:“这是我最大的期望,交给你我完全可以放心,别让我失望啊。”
斯内普嘴唇动了动,看了看卢修斯,那眼光再转到哈利的脸上,点了点头。自己的爱人和主子,什么时候不容拒绝,他清楚。
斯内普去上课了,哈利才真的开始谈正事:“乌姆里奇的家底查出来了?”
“是的,她的家庭说起来也很有趣,母亲拥有四分之三纯血统,父亲有四分之一纯血统,也不知道她应该算二分之一呢,还是算纯血。”
“二分之一也好,纯血也好……就算纯血统一样有渣滓,我只需要确定她的身份会引起轩然大波就可以了。”哈利轻轻敲击着桌面,冷冷道:“邓布利多也需要明白一下,有些事情我能够解决,他不能。”
卢修斯没有答话,有些犹豫。
哈利侧头看他:“还有什麽不明白?”
“真的一点不透露给西弗勒斯吗?如果他不知道的话,是不是对我们而言也会很不方便?”
“西弗勒斯是一个聪明人,刚刚透露的那些足够他配合我行动了,多余的他不需要知道。”哈利立刻回答:“卢修斯啊……是不是最近我对西弗勒斯特别的好,所以你心里有一点不舒服?”
“不是不舒服,我的确是在为西弗勒斯担心,他是我难得真心交的朋友,而且还是德拉科的教父。”卢修斯从没有这么诚恳地评论过一个人。
“你担心我伤害他吗?”哈利的声音一下子冷冽起来。
卢修斯立刻跪下,仍然是单膝跪地握着他的手,双目直视,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内心。
哈利的手动了动,还是任由他拉住:“起来慢慢说。”
“是。”卢修斯缓缓开口:“虽然主人一直对西弗勒斯很好,可以说有求必应,但却从来……从来不肯让他靠近你,给他看的永远是装出来的真心。”
“这些不是你该知道的。”哈利幽幽道。
卢修斯低头,他从哈利的话中听出了杀机,却不知道是打算对着谁:“本来我也是不知道的,可是有同样的心情,又是旁观者清,我没办法像西弗勒斯那样一无所知。”
“…………坐下吧。”哈利拍拍自己身边。
卢修斯依言坐下之后,他侧身躺在卢修斯腿上。
“……Lord?”这是变相要求他闭嘴吗?
“我曾经这样躺在西弗勒斯腿上,那时候我的身体还不太好,可是我一点也没有放松的情绪,脑子里全部都是以后的计划,连睡着都要强迫。”哈利伸手拂过他铂金色的长发:“可是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