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宇风盯着他看了一会,笑道:“操练结束后,你有什么事吗?”
“啊?……”不出所料,少年似乎很是迷惑,但还是微笑答道:“等一下,要去听陆先生上课呢。”陆先生指的是陆文涛,从边关回来后,王富贵就一直跟从陆文涛学习。
“是吗?可每个月的这天,外面的事情陆先生都一概拒绝,因为今天是陆先生每月一次帮老婆洗衣服晒被子的日子。这已经是人劲皆知的笑谈,王大人怎么就忘记了?”
对方一愣,随即笑道:“贺大人真会说笑话,陆先生不是还没娶妻吗?”
贺宇风道:“哦?你就那么确定?”随即不好意思地笑起来,“唉,看来是我记错了呢。”
冷不防抓住少年的左手,把他的袖子往上一褪,露出整个小臂。光洁的肌肤上,毫无瑕疵。
贺宇风道:“王大人,可不可以告诉我,哪个大夫调配的药这么灵,竟然可以让你手臂上的伤疤消失的这么干净?”
………………
豆腐……嫩豆腐……一点点……
偶还是没骗人哦^+++^
'原创'《男娼》(39)如题,外加双子:P
冷不防抓住少年的左手,把他的袖子往上一褪,露出整个小臂。光洁的肌肤上,毫无瑕疵。
贺宇风道:“王大人,可不可以告诉我,哪个大夫调配的药这么灵,竟然可以让你手臂上的伤疤消失的这么干净?”
李燕歌心一紧,王富贵左小臂上受过伤吗?或者,这也是贺宇风的试探之语?不论怎么说,贺宇风起了疑心是肯定的了。
要承认吗?或者死硬否认到底?……
李燕歌这瞬间的犹豫,被贺宇风捕捉到了。他把他的手腕握的更紧了,得意地笑,正要再次发难,听见动静的皇甫卿出来道:“是我认识的一个大夫,你想要这种药的话,我也可以帮你去弄。”
贺宇风急道:“元帅,他……”皇甫卿道:“王大人还有要事,你不要妨碍别人。”
明摆着偏袒,贺宇风下半句话只好吞了回去,不甘不愿地松开手。
少年整好袖子,向两人行礼,然后离去。
心跳的很快,差点就穿帮了,忽然又觉得很高兴:自己在来之前,花了很多心思在外表的修饰上,更何况自己和富贵本来就是孪生子,可他竟然还是发觉了……他分的出自己和富贵……
贺宇风不满地嘟着嘴,跟皇甫卿进了大帐,道:“你明明知道,王富贵左手小臂上没有伤疤,右手上臂倒有箭伤,为什么还要帮他撒谎?我马上就能揪出奸细的狐狸尾巴了!”
皇甫卿微笑:“打搅了贺将军捉奸细,真是不好意思啊。”
贺宇风怒道:“我是很认真的!你和那个死娘娘腔到底在搞什么鬼?不要把我排除在外!”
皇甫卿道:“我之所以不在一开始就告诉你,就是因为你太容易冲动,嘴巴不够牢靠,不过既然你已经发觉了,我就把事情始末详细地告诉你,免得以后发生无法配合的情况。”
他请贺宇风坐下,开始细细解说。贺宇风听着,表情不断地跟着变化。待全部解说完毕后,贺宇风表情凝重,沉默了一会,道:“这太危险了。一旦被发现,立即就会被杀。”
他现在终于完全明白为什么先前李燕歌要自己完全相信他,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要相信他。
皇甫卿安慰他道:“什么事情没有风险呢?端看做事的人与方法。只是你得注意点,一切要保持自然如常,就当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发生过。”
不过皇甫卿实在是很担心,贺宇风毕竟年纪小,而且个性大大咧咧,不让他知道容易坏事,让他知道也许更容易坏事也不一定。如果今天贺宇风没有认出是李燕歌假扮了王富贵,一切就都能如常……
对了!想到这个,皇甫卿道:“你是怎么分辨出他们的?”原先贺宇风还把倒在元帅府门口的李燕歌当成过王富贵,这次怎么就看出来了?李燕歌还特地打扮了呢。
“不是我自夸,我的鼻子可是很灵的哦!”贺宇风得意地指指自己的鼻子,“王富贵身上是股笔墨书本的味道,李燕歌身上有胭脂的香味,还有青草的味道。很容易分辨的。”
“是吗?”皇甫卿微笑,话锋一转,道:“你今天说话声音嗡嗡的,似乎是受了风寒呢。”
贺宇风吸吸鼻子,道:“嗯,直流清水鼻涕,似乎是塞住了。我正想跟你告个假,早点回去睡一觉就好了。”
皇甫卿微笑着,没有说话。从没听说受了风寒鼻子塞住了嗅觉还能如往常般敏锐,贺宇风恐怕并不只是靠气味来分辨出李燕歌和王富贵的吧。
“宇风。”
“嗯?”
“老实说我并不希望你跟我走同一条路,那样太累,真的,太累太累了。”皇甫卿长长叹道,“趁现在还不算太晚,如果你有喜欢的姑娘,就早点成家吧。”
'原创'《男娼》(40)暂时到此为止:)
“老实说我并不希望你跟我走同一条路,那样太累,真的,太累太累了。”皇甫卿长长叹道,“趁现在还不算太晚,如果你有喜欢的姑娘,就早点成家吧。”
贺宇风怔在原地,似乎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半晌才道:“……什么……叫和你走同一条路?……”回过神来急道:“就算被那个家伙强迫,我也只当被狗咬了一口,才不会任凭他摆布!”
皇甫卿知他是误会了,以为他指的是庆功宴那晚的事,便道:“这个我知道,我指的不是那件事。”
贺宇风奇道:“那么是什么事?”
皇甫卿被这么一反问,再看他茫然无辜的神情,忽然有点不知道该怎么继续。看来宇风还没有自觉,正处于懵懵懂懂中,或许,是自己想的太多了也不一定……如果明确地提出,反而会促使他把注意力集中到那方面去,形成反效果。皇甫卿无声地轻叹,感情这种事情,果然还是顺其自然比较好,勉强不来的。
随即皇甫卿道:“算了,既然你还没觉得为难,我的话你就姑且听之吧:你很坚定自己的立场,就牢记自己的想法和心意,无论对方是谁,是关于什么事,都不要随便被别人所摆布。”
他皇甫卿只能言尽于此,只见贺宇风笑道:“这是自然!放心吧,我又不是傻瓜!”
鼻子突然又痒了,打了个喷嚏,贺宇风道:“那我先回去了。”皇甫卿点头应允,贺宇风便向外走,走了几步停下了,回头道:“舅舅,如果你是依照自己的心意许下了承诺,以后会不会反悔?”
皇甫卿没有立即回答,凝视了他片刻,才道:“如果前提是如此,自然是不会反悔。”
贺宇风笑开,道:“那么我也不会。”顿了一下,道:“放心吧,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很多事情,是不需要到处对人说的。”
皇甫卿微笑着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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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燕歌的突然来访,让王富贵很是意外,根本没想到他会主动到自己家来拜访。李燕歌却自然地很,进屋,把手里的篮子放下,从篮子里把东西一样一样搬出来。都只很是普通的家常小点心。
李燕歌道:“娘惦记你,叫我带点东西来。”
王富贵尴尬地很,轻声道:“……该我侍奉父母才是……”他在跟皇甫卿走的时候,娘对他说:『我从不把你当儿子,你也不要把我当娘,我们之间没有任何瓜葛,你不要太自做多情。』她不要他喊自己娘,更不要他奉养自己。
李燕歌哼了声,道:“不敢,你不要闯祸拖累我们就谢天谢地了。一万骑兵,好风光啊~~”王富贵立时脸涨的通红,羞愧的恨不得挖个地洞钻下去。
李燕歌看在眼中,道:“你下不去手,是不是?”王富贵脸色变了,偏过头,不做声。李燕歌叹道:“也是,虽说是蛮夷盗匪,作恶多端,却也是一条性命啊~~还有父母妻子儿女。”
王富贵抢道:“他们不是盗匪,是腾格勒的正规军队,根本不曾打家劫舍、杀人放火!他们不该死!”
李燕歌道:“那么聚华帝国的一万骑兵就该死了吗?!皇上把他们交给你,就是让你去叫他们送死的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王富贵急道,“我到了地方,先侦察,发现他们不是盗匪后就想先撤退,上折子说一下具体情况,再决定是否真的要进攻。可谁想到,他们也发现了我们,二话不说就杀了过来!我怎么跟他们解释我不想和他们打他们也不听!我想,可能是语言不通的关系吧。后来我没办法,只好应战,可那个时候……”
“那个时候已经失去主动权,变的穷于应付了是不是?”李燕歌不听他的解释还好,听了胸闷难当,暗骂一声:真真是书生意气!
王富贵脸上阵阵发烫,再次垂下头。李燕歌叹道:“这打仗的事,我是外行,说不出什么。我只能劝你一句:你心中有天理公道,可你肩头也有千斤重担,端看你如何取舍。为了天理公道去死很简单,为了千斤重担卑微地活下去,却是难上难。”
王富贵默默无语,缓缓点头。他不是笨蛋,这话的分量他掂的出来。关于皇甫卿的各种传闻他听的多了,皇甫一派和冯老将军一派的对立他也感觉的到。在这种情况下皇甫卿却屹立不摇,行事稳如泰山,光这点就让他佩服不已。
李燕歌伸出手,轻轻握住他的手,柔声道:“先前你对我说,你想要救我,还算数吗?”
王富贵忙不迭地点头:“算数!”
“你信不信我?”
“我信。”王富贵从来都李燕歌是面恶心善,就和亲娘要他别喊自己娘是一样的。似乎是拒人于千里之外,却是希望他不要被自己低下的身份给拖累了。
“好。”李燕歌点点头,“你这里有没有僻静的地方,我们换地方说话。”
换了地方,确定无人会听到两人说话后,李燕歌郑重万分地道:“我要告诉你一些事情,然后我希望你接下来能不管在任何情况下都尽可能按照我说的去做,时间、地点、道路、做法,不要有一点错漏。这件事的成败,不仅关系到皇家安稳,关系到皇甫大人的安危,更关系到天下黎民。你做了,不但能救我,更能救天下苍生。”
王富贵吸了口冷气,心下揣揣,却也激动,强自定了定神,道:“哥,你说吧,我听着呢。”
李燕歌便斟酌着娓娓道来,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保留甚至隐瞒。心下打定主意:运筹帷幄镇压叛乱的是皇甫他们,可玉廷小王爷的头要由王富贵来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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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停了这么久,是因为审美疲劳……没激情啊……幸好距离结束不远了:)
答应了人,结尾暂时要保留^^所以就网络上暂时就贴到这里为止哦~~
……本文暂完……
《男娼》无聊白烂番外之《假如XXX怀孕了……》
1、皇甫卿情况
皇甫卿:…………………………………………………………………………………
承玺:(摸小皇甫的肚子)儿子!我终于要有第二个儿子了!
贺宇风:(青筋,握拳)把手移开!否则就算你是皇上,我也照打不误!
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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