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王爷的坎坷情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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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王爷的坎坷情路- 第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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栈。”
  
  “什么留你一人啊,不是有叶大哥和你一起么,你是来考试的,可不能分心。”唐小金说着,从一个布口袋中一样一样拿出自己昨天的战利品给于浅看:“这个毛笔是我买给于伯伯的,比留县的那些看着好多了。还有这个,这套绣花针,不错吧,是给你娘的,我试过了,可好用了。还有这个胭脂,据说在京城这边最受欢迎了。还有这个。。。”
  
  于浅觉得唐小金的布口袋像无底洞一样,看着她从里面接二连三的掏出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于浅打断她,说:“小金啊,你这是买了多少东西,我们没带那么多盘缠吧。”
  
  “对啊,大部分都是霜月付的钱,我说自己给的,她偏不让,说是叶大哥吩咐的。浅哥哥你放心好了,我都记着帐了,等下次有机会我就一并还给叶大哥,我也不想欠他人情呢。不过。。”
  
  “不过什么?”
  
  “京城这边好东西太多了,都是以前没见过的。我想着下次不一定还能来,然后好像就买太多了。浅哥哥,我们带的盘缠还不够还给叶大哥的。”
  
  于浅瞪大了眼睛:“那怎么办啊?小金啊,要不把东西抵给叶大哥好了。还是算了,你买的那些东西他也不会要,还是等有机会把钱还给他好了,有多少先还多少。哎,你可倒好,昨天出去玩一天,把我一个人留着,回来还给找来那么大的麻烦。”
  
  于浅一屁股坐床上开始生闷气,自己在叶夏面前不仅出了丑,现在还欠下人情,马上就要抬不起头来了。唐小金看着于浅这样,无奈的说:“浅哥哥我知道错了,我下次再不这样了,不过昨天我也不是光顾着玩去了。”
  
  说到这,唐小金也坐到于浅床上,神神秘秘的说:“我昨天可还去打听了些皇家旧事,你想不想听听。”
  
  “不听。听那些干什么,我们这种小老百姓就该安安生生的过日子。”
  
  唐小金看着于浅别扭的样子,咯咯地笑:“是啊,我们这种小老百姓就该安安生生的过日子,浅哥哥那你还考什么科举,我们这就走罢。”
  
  于浅冷哼一声,故作不屑的说到:“既然你都打听到了,就说吧,免得憋坏了你。”
  
  唐小金也不再调戏于浅,压低声音说到:“先皇有三个皇子,皇长子是先皇与皇后的独子。二皇子和三皇子的生母是如妃,虽说这如妃的地位不高,但民间传闻皇帝其实最爱的就是她了。如贵妃死得早,先皇还是因她的死一病不起。皇上病入膏肓时册立了皇长子为太子。不久后皇宫里闹了场瘟疫,身子骨稍微弱点的都没撑过去。先皇就是那个时候驾崩的,没撑过去的还有太子当时仅有的一双子女,太子妃,二皇子一家三口。之后太子登基,即为当今圣上,三皇子周舟行就变成现在的三王爷了。”
  
  于浅听着不由感叹:“这场瘟疫下来皇家血脉就所剩无几了啊,瘟疫当真厉害。”
  
  唐小金摇摇头说到:“瘟疫哪有人厉害。这妇人孩童身体弱死于瘟疫无可非议,但这二皇子,自小便跟着他舅舅,就是现在的镇北将军越泽黎,在边关军营里长大,行军打仗,没有人不服的。结果他没死在边关上,回了京城居然因为这莫名其妙的瘟疫没了性命。真是可叹啊。”
  
  “什么可叹不可叹啊,做人还得认命,天要想收了你,一刻都不让你多待。”
  
  “行啦,浅哥哥,我没说什么,就是提醒你一下,这次的武举不简单。”
  
  “这跟武举有什么关系?昨天叶大哥也和我说来着,可惜我没怎么听懂。他还叫我好好准备,抓住机会。”
  
  “那我给你说点听得懂的。南楚的将领军官大多为世袭,特别是高阶的武职,若非将门之后,无论你才能如何突出都不能担任。不过大多数老辈将领在与北赵的多年交战中不幸逝世,晚辈又实在不成气候。如今建安越家的越泽黎便是南楚第一大将领,若不是有他,北赵早就攻陷建安了。建安若破,这中原之地,北赵军队便可长驱而入,你我说不定早就成为亡国奴了。这十多年来越泽黎一直在镇守边关,才使得北赵人有所顾忌。”
  
  “越将军不愧是国之栋梁。”
  
  “这些年北赵可没有以前那么嚣张了,北方其他臣服于北赵的部族可不安分,频频挑事,内乱不止。越泽黎若真是国之栋梁,那就应该直接带兵打到北赵国都,灭了北赵,皇上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啊?事情可能没那么简单吧。”
  
  “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越泽黎的声望一天高过一天,若真有一日越泽黎功高盖主,没有北赵这个劲敌在,那他的下场可想而知。说不定越将军一直保存着实力,故意放任北赵挑衅做大。”
  
  “越将军不是这样的人!”
  
  “你又没见过他,你怎么知道他是不是这样的人?再说了,越将军若当真是为自己多考虑一下有何不对?”
  
  于浅被唐小金堵得说不出话,但他的直觉,他每次都错的直觉告诉他,很多事情没那么简单,也不会那么复杂。于浅涨红了脸,想辩驳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唐小金看他无话可说,又说到:“其实越泽黎是不是这样的人不重要,他想什么也不重要,他拿得下拿不下北赵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身份。他是当初二皇子的舅舅,也是如今三王爷的舅舅。你猜,当初瘟疫二皇子这种马背上长大的人都没挺过去,三王爷为什么能活下来?”
  
  于浅脑子已经完全乱了,听到唐小金又提到瘟疫,更是找不到北:“小金你打哪儿听来这些事情啊,怎么那么复杂,我不听了。至于这为什么能在瘟疫里活下来,说明他身体好呗。对,三王爷就是身体好,要不然怎么能夜夜都在那下贱地方渡过?”
  
  唐小金看于浅一听到三王爷就乱想,嘲笑到:“浅哥哥说得对,这三王爷真是有一副强健的体魄啊,浅哥哥这是羡慕吗?”
  
  于浅急了:“我才不是这个意思!不管这身体多好,他这样下去早晚会出事,那可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浅哥哥你不就是因为这三王爷的事在叶大哥那边出了丑吗?别耿耿于怀啦,你在这边抱怨三王爷,人家连你这个人都不知晓,何苦呢?”
  
  于浅不作声,唐小金也不想再刺激他,把刚刚拿出来的东西一样一样放回布口袋,准备离开。走到门口还是觉得不放心,回头对于浅说:
  
  “浅哥哥,总之这皇家的事情你还是不要随便搀和进去了,考试的事情你尽力就好,我们就当是在京城来游玩一趟吧。”
        
心照不宣
  周舟行还在房里想着越泽黎的事,外边传来窗静的喊声:“王爷你在房里吗?王爷?”
  
  周舟行不想理会他,便不作声。又听到窗静喊到:“王爷你在房里吧?刚刚严公公来过了。”
  
  周舟行无奈,只能打开房门让窗静进来,果然窗静一进屋又开始抱怨了:“王爷发生那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不跟我说,昨天晚上你也没回来,我还以为你只是因为扶琴的事情缓不过来,结果还出了这档事。如果不是刚刚严公公过来,你什么时候才会告诉我皇上让你主考的事啊。”
  
  “皇上又不是第一次叫我差事做,有什么要紧的。赶紧说正事,严公公来干什么。”
  
  “皇上问你关于武举省试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了,说马上开考了,得着手准备,还说有什么需要就直接去找他。严公公还让你明日尽量去早朝,把计划呈给皇上,皇上可要下昭示了。”
  
  周舟行听完只是点点头:“嗯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窗静没动,继续说:“王爷你说皇上这是什么意思啊,怎么会叫你去主考,你哪会有这个本事。这次武举本来就蹊跷,肯定是因为去年谢尚书谢温在皇上跟前谗言,说越将军不肯乘胜追击,有意放走北赵残兵,皇上才要开这烦人的武科。说好听的是招揽能人异士,培养国之将才,不就是不放心越将军吗?我看,这皇上是有意想找人替了越将军呢。王爷,这越将军最近有给你来信吗?有没有说些什么?要不你写信提醒他一下?”
  
  周舟行没受窗静的话影响,说到:“越将军哪有那么容易被别人替代。要成为一名优秀的武将,可不仅仅需要深谙兵法,武艺过人,还需要久经沙场的对战经验,需要良好的心理素质。这些技能特质不能开堂授课,所以武将的能力都是父传子子传孙,这么一代一代传下来,才会形成如今武将职位大多为世袭的格局。以一次考试成绩优劣就决定能否委以重任,未免太过儿戏。如今北赵实力大不如前,只不过百足之虫;尚能死而不僵,北赵依旧是北方的霸主,皇上不会在这个时候掉以轻心的。”
  
  “王爷你怎么想根本不重要,关键是皇上怎么想啊。再者说了,前朝尚有以武举高第入仕从军,担任太尉,位至宰相的人,很多时候有才之人缺的只是机会和门路。还有那谢尚书的小儿子谢远平,这次京城进士科和武科的乡试他可都是第一名啊,皇上那么看重他,未必不会利用他,联合谢尚书一起打压越将军。”
  
  “窗静你最近说话越来越有道理了啊,不如你来替我主考好了,看看到底是这双解元谢远平名不虚传,还是某些怀才不遇的能人更能一鸣惊人。”
  
  “王爷你怎么还那么不上心,若皇上借此次武举收拾了越将军,下一次就要对付你了啊。”窗静说完,自个又思索了一下,一脸惊恐的说到:“完了完了,皇上可能借着你主考这件事,先要找茬收拾你了啊王爷。”
  
  周舟行没有立刻接话,脑子里默默盘算,周林涵这次的确是给他出了个难题。本来他还可以当作是周林涵是对此次武举不抱期望,一时兴起才会交给他去处理,自己也能像以往一样,无功无过的交差即可。但如今府里出现了越泽黎的箭,由不得他再有一丝大意。其实窗静说的他都想过,只是一直以来,越泽黎在边关,他和周林涵在京城,他们三人之间保持的微妙平衡从未被打破。虽说谢温一直从中作梗,谢远平也逐渐成为周林涵手中的一把利剑,但周舟行并不认为周林涵会就此铤而走险。只是今次武举会不会成为他们之间的变数,周舟行却拿不准了。
  
  周舟行久不回应,让窗静更加惊恐了。以前不管窗静说了什么难听的话,周舟行总是还会答上一两句,如今窗静看周舟行都不作声了,急的不可开交。
  
  “王爷这皇上一直以来都防着你,现在还想找机会除掉你,你也得先给自己找好退路才好。我们要不先联系联系越将军啊,大不了我们躲到他那儿去,皇上可不敢拿南楚的江山开玩笑吧。”
  
  周舟行看窗静的确是被吓到了,若无其事的说:“窗静你今天是怎么了,往常没见你想那么多啊。皇上是怕我天天流连那秦楼楚馆才想给我找点事情做的,恰巧这武举之事还没定数,皇上随口提起,我一时嘴快想便讨了来。窗静你可别天天没大没小的,说的我好像一无是处是的,这主考能出什么差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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