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浮槎不失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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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浮槎不失期- 第1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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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回答,但是澜,你前一句话说得很好。我想感情这回事,无外乎两种:一种是一根筋的像中邪了一般不管对方成什么渣渣都不计回报的爱,第二种就是长年接受一个人的好,有心的人自然有一天会懂那就是爱。何况你这么优秀。”
  “你这是纯粹的安慰啊亲!不过,我心里好受多了,嘿嘿,大不了最后握握手做朋友嘛对吧。我这些年情感上还真没受过挫,追我的我追的都是顺风顺水,像是都学会了矜持理性,在一起时怎么黏糊都成,要分开时也能潇洒的祝福。有时候,我都怀疑那是不是爱情。我觉得,对于自己真正喜欢的人,坚持过的爱才有意义对吧。”欧阳澜说着笑着,眼睛里突然有些粼光,林清看得感概,刚想把自己的手帕递过去,欧阳澜却摇头:“没事,我不觉得丢人。”
  两人一顿饭吃了很久,准备要离开时林清手机突然响了一下,她拿起来一看,是一条信息:吃饭了吗?号码是隐藏的,这反倒能让人一下明白是谁。嘴角藏不住的笑让欧阳澜嫉妒,一把抢过她手机迅速看了一眼:“什么嘛,这么不浪漫。就一句吃饭了吗,怎么都不多说点肉麻的,害我还当回抢匪…”面对欧阳澜的打趣,林清笑而不语。这一句就够了,因为知道她此时也正在想自己。
  开车把欧阳澜送回去时还在受她打趣,说头一回坐贴有大使馆标志的车好拉风啊,闯红灯警察也会罚…林清知道她心里并不好过,也由她说去。送欧阳澜到楼下,想了一下还是没上去,说实话,有点不知道怎么面对陆澈。车子往回开,手机突然响了,一看竟是宋伯伯打来的,接起听了一会,神色有点沉重的嗯了一声。这时候宋伯伯说聊点私事?突然想到了周宗明。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1 章

  中情局驻以色列的人员最近得到了调整,得到的消息是中情局情报处下属的国外情报科换头头了。新上任的老爷对中东这块十分看重,所以人员进行了大幅度调整。除了这个原因,当然还有些大家都明白但不用明说的理由——比如权利斗争。
  据不久前的数据显示,全美大约有85。4万人拿着能处理绝密信息的安全许可证。政府和国会对这些过度扩张的情报网络要进行有效监督,经过评估能裁撤的就撤,这评估的标准当然就是各机构工作成效对国家的贡献度。
  许逸潜回家看过一次,发现没人进过她房子,这表示中情局没查到她和黄的事?白天上班的时候倒不担心什么,他们要动手也不会选在联合国的地盘。在索菲亚提供的住处呆了几天,终于收到老板传召。去到联络点之前交代索菲亚,如果自己中午前没联络她,就把抽屉里的信封交到中国驻以大使馆一位姓林的新闻官手里。——那里面是她在瑞士联合银行租用保险柜的资料,钱不多,但一些东西能留给林清和妈妈做念想。
  事出突然,刚准备出来的资料来不及亲自交给林清了。索菲亚已经是她不得不完全信任的人,只要两人之间没有绝对的冲突,相信这份友谊是可以一直延续下去的。对于许逸的交代,索菲亚沉默许久没说话,她无能为力,作为摩萨德的成员,没有组织的命令她不能掺合许逸和中情局的恩怨情仇,只能给了许逸一个深深的拥抱,在松开她时,在她口袋里放了一把口红枪。
  握住联络点的把手时,许逸感觉手心出了汗,扭开门,屋里的人让她有那么一瞬间反应不过来这是什么情况。她见到的是她曾在西点的学长——John。脑子一下炸开了,有那么一瞬间的不自然,但迅速想到John不可能认出此时的自己,接着像见到陌生人后的反应,笑笑,站那不动。
  “Anton,坐。我是你的新上司John。这是你新任务的资料和证件,你还是以联合国难民救援机构成员的签证进入加沙地带执行此抓捕行动。”John略带灰色的头发显示他应该有盎格鲁血统,整个人看起来斯斯文文,但看他的目光就知道这人做事应该是狡诈型。看到资料,许逸心里一瞬间有点乱,资料上她要参与抓捕的人竟然是黄。
  资料上显示,黄参与了一桩日本政客在津巴布韦被暗杀的行动,日本政府起先是怀疑是中方所为,因为那位政客是位极推崇军国主义的右翼政客,多次对华放出挑衅言论,而且极力否认二战时日本军人的罪行。最重要是,他确实暗地里在支持且积极参与对华的破坏活动,要说中方要除掉他似乎是理所当然的事。但是,日方查到黄头上时,却发现他竟然是中情局的人。这下美方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只能尽全力把黄抓回来审问,只要确定他是中方卧底,那事情才好办。
  又是加沙,黄怎么逃到中东来的许逸一时猜不透,但她不太懂,为什么是她。想了一会还是问了出来,John看了她一会说:“你是东亚面孔,会说中文,而且你是个女人,接近他比较容易。”许逸没说话,听John的意思中情局真的没查到她和黄的事。或许是黄把两人接触的痕迹消除的比较干净,或许就是中情局暂时还没精力去查黄其他方面的事。
  被派到加沙执行此次抓捕任务的人员总共多少并不得知,但她知道国外情报处中东分部派了三个人,她是三人中唯一的女性。这件事要不要透露给贺喜,许逸一时犯难。要是中方破坏此次抓捕,中情局不仅能确定黄是中方的人,还会把三名参与人员都纳入背叛者嫌疑,有她和黄合作的事在先,几乎不用怎么排查就能确认是她。那她从此真的就只能浪迹天涯了。
  最近对酒精的依赖有加重的情况,但控制不了。辛辣的中国白酒入喉,想起了父亲在自己被交换出国时说的一句话:不管什么时候,能为国家做事就要尽全力而为。
  林清前两天陪宋伯伯散步,聊到的话题果然是周宗明,虽然宋伯伯没明说,但她猜得出周宗明肯定在他面前说了些似是而非的话,导致宋伯伯含蓄的问她要不要提早轮调回去。不仅是宋伯伯,自己的父母也都打电话来问过怎么回事。对父母直接说了和周宗明分手的事,他们都表示不太理解,说年轻人闹别扭很正常,劝她不要冲动行事。
  说实话,对于一个用感情来打扰自己的工作和家庭的男人,很失望,简直有点不可理喻。马上有假期,林清决定趁假期把父母请回北京,约周宗明家人一起谈谈。这样任他搅合下去,自己迟早要因为这乱七八糟的事被遣调回国。污点一旦落下,就是一辈子的事,一个连自己感情都处理不好的外交人员,你凭什么让组织相信你有能力在外交事务中维护国家形象?
  最重要的一点是,许逸那个情感迟钝且纯粹的孩子要是知道她还和周宗明牵扯不清,又会犯傻的乱想了。
  一想到许逸,林清站在已经煮好的咖啡机前忍不住又漾起笑意,但又有些生气:自己很难找到她,要是她不联系自己就只好这么傻等着。想啊想的,都快想得失眠了。昨天中午,想得实在忍不住了,找到联合国驻以机构办事处的电话打过去,结果那人不在…真是懊恼。
  门铃响了时,她有些懒散的开门,结果出现在门口的人让她呀的轻呼出声。有些不管不顾的抱住,许逸只得小心稳住她:“你手上的咖啡别烫到手了。”这才反应过来,拉着许逸的手走到沙发上坐下,把自己手上的咖啡递给她:“刚煮的。对了,你吃饭了吗?”许逸笑着看杯子不接:“你的杯子…”“你嫌弃啊…”话虽然说得恶狠狠的,但脸上不自觉就红了。
  许逸看了一下表,她特地早到,贺喜大概还有十分钟左右就会到了。知道林清不擅长中餐烹饪,但点心之类的还是做得很可口,这会连着吃了几块饼干,从包里拿出来个信封递给林清:“暂时放你这,我要出差一段时间。”林清不解的拿着信封看看:“你去哪出差,这是什么?”“嗯…回日内瓦。”许逸对林清几乎黏在她身上的感觉又喜欢又有些还不太适应,微低下头抱住林清,十足的少女情窦初开的模样。
  林清眨着眼想看清楚她的表情,奈何就是看不清,唉了一声用手掌在她脑后轻轻的抚摸着:“你本来就是曼哈顿总部派遣驻日内瓦欧洲总部的,后来才调到中东来,所以回日内瓦不叫出差,你也只会在我面前犯这种低级的错误…说吧,到底要去哪个危险的地方?”许逸有些不好意思的埋在她颈间轻嗯了一声,确实,一被林清的气息包围,脑子就容易打结。
  “加沙。”许逸还是如实说了。林清哈的一声:“又是加沙!上回…唔…”突然被吻住的感觉很好,虽然嘴唇一瞬间被青涩的不擅长此事的人撞得有些疼…刚喝过咖啡的嘴唇有醇香的味道,微苦,过了会又感觉奇妙的甜。亲吻带出的声音莫名的催情,林清感觉只被许逸吻吮唇瓣的感觉不够,于是用舌尖抵着她的牙齿…被对待的人显然不知道这是要干嘛,只知道一味的紧锁牙齿就是不松开。
  林清感觉有些迫不及待,又实在不得其法,一着急,手掌握住了一团小柔软。许逸被惊的想说什么,好吧…正好让人得逞。
  感觉哪里都热,皮肤相触碰的地方很舒服,于是遵循本能去扯许逸腰摆处的衬衫,手掌刚触摸到她腰间的皮肤就被捉住了。许逸扣着她的手腕怎么也不肯让她继续,突然像是被什么惊到一样稳住她的肩退开些距离。林清显然不依这样,抱过去还要继续,许逸对着门口一看,门铃响了。
  很不情愿,但不得不去开门,临起来时对着许逸的唇啄了一下:“以后大白天的不要喝白酒。”这都能吻出来,真是…
  许逸把情况对贺说后一摊手:“这回真是站到你们这边了。我不要求别的,你们救到人后我要求去中国庇护。”贺喜也明白,中国是中情局不敢猖獗的少数地方之一,许逸这么要求很合理,总不能让她逃往俄罗斯吧,毕竟是在中情局呆过,对中方是有用处的。
  东亚面孔成群出现在加沙绝对会引起多方注意,贺喜一时犯难要以什么办法把营救人员送去加沙地带,实在不行,只能让军情特使的人出动了…想完又看了许逸一眼,这人和军情有过节,到时候万一行动中有冲突那怎么办。两方人都不是他能绝对控制的,即使上面去调和也只能得到军情方面口头上的承诺,每个部门都有自己的切身利益,在不违背大原则条件下,这些你来我往难免的。到时他们真对许逸动手让她出了事,找什么借口都行。
  要走时,贺喜把林清叫到阳台,欲言又止了一会才说:“那个,你注意一下你周宗明,他搞什么玩意儿,竟然在领导面前说我插足你们的关系。如果我没猜错你们分手了吧,你最好找个理由向安全局申请保护,让国内领导出面找他谈话,禁止他再造谣中伤你。”林清有些难堪,冷静了一下才叹气道:“太失望了真是…不过要我陷害他我也做不到。”“不是陷害,他如今的行为已经影响到你工作了,他就真的没点让人怀疑的地方?”
  贺喜这么一说,林清还真想起来件事,迟疑了一下才说:“我想起来件事,也是因为这件事我曾怀疑过他是出卖情报的人。他第一次跟团来这边的时候,我们一起去逛街时被跟踪过,我想我当时没有理由被人跟踪,但是我也不确定到底是不是他被跟踪了。”贺喜一听就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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