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弯下腰,想去亲一亲楮小北的脸。
结果楮小北往前一凑,整个人几乎要钻入电脑屏幕,“哎哟,现在奥丹姆到处是人啊!”
杨浩然扑了个空,好在动作不大,若无其事地转身登陆游戏,他踢踢楮小北坐着的椅子,“喂,你这样,我坐哪里?”
书房里只有一个椅子,外面餐厅倒是有椅子的,不过风格完全和书房内不搭。
楮小北二话不说,拔了电源,抱着笔记本电脑直奔卧室,然后将自己摔进床里,“这信号没话说的,我就喜欢用笔记本打游戏,好几次PK都是躺在床上完成的。早些年笔记本的配置上不来,只能用台式机打,夏天热冬天冷,尤其夏天时候那个蚊子真多。我住的地方后面就是一片池塘,纱窗被家里养的猫抠破了,结果你不知道,一双脚上到处都是蚊子包,没一块好皮了。为了打游戏不被蚊子咬,我只好搬家。”
杨浩然在书房里打游戏,听见楮小北在卧室里唧唧歪歪的,往日安静的屋子里,终于有了人声,像个家的样子了。
他处于隐身状态,小心翼翼地在村子里走,西部有个巨大的地下空间,还有水坝下面的长廊,经常是他们躲避追杀的庇护所。
两个人组了队伍,所以无论身处哪里,地图上总可以看到另一个人。
现在没人追杀,但是海之苍白还是往水坝的方向走。
没一会儿,人帅被人骑也过来了,他骑着祖尔格拉布副本里打的祖立安黑豹,那天海之苍白没在,打到了黑豹坐骑以后,他一直在海之苍白跟前现。
“DK很适合这个坐骑,比那只傻乎乎的陆行鸟可好看多了。来嘛,给你也去打一只。”
杨浩然喜欢自己的骨头马,除了骨头马,没有任何一种坐骑更加适合亡灵了。
“沙龙罐子真的跟我无缘了,你说我怎么就挖不到呢?”
水坝有玻璃墙幕,可以看见外面,仿佛海洋馆的展览长廊。一条条巨大的水蛇正游来游去,看起来安详自在。
跳下祖立安黑豹,人帅被人骑站到海之苍白身边。
“在发什么呆?”
这句话从身后传来,杨浩然扭头,楮小北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他旁边。
游戏里,亡灵已经坐在地上,呈现休息状态。血精灵站在他旁边,扭头左看右看,好像忠诚的骑士。
身体被环进一个温暖的臂膀,楮小北从背后抱住了他。
“亲一下,好不好?”
☆、灵魂合体
杨浩然转过脸来,还没表示同意与否,楮小北已经亲上去了。他的身体本能地往后退了退,只是空间有限,楮小北只稍稍再往前一凑,就捉住了他。
安静的空间里发出暧昧的声音,湿润而粘腻,皮肤与皮肤的接触,甜蜜而神奇,电流“滋滋”冒着火花。楮小北想把杨浩然整个儿揽进怀里,然而一坐一站的姿势显得不方便,杨浩然没有意思要起来,而楮小北不能就这样压上去。为了更亲密地贴合在一起,楮小北分开杨浩然的双腿,在椅子跟前半跪下来。
当杨浩然感觉到他的重心下移,且双手从脖子一路往下摸索,他终于感觉不自在了。
“想干嘛?”
“想和你做。”
这“做”字一出口,杨浩然只觉得□一紧,裤裆里明显支起了小帐篷。楮小北很想笑,但是努力绷住了,这个时候要是笑场,杨浩然能一脚踹飞了他。
“你和男人做过吗?”杨浩然哑着嗓子问。
“没,但是我这两天看了很多GV,你让我实践一下吧。”
杨浩然闭上眼睛,仰起了头,他看起来准备放任不管了。
楮小北轻手轻脚地拉开裤子拉链,拉得很慢很小心,齿轮卡口发出“嘎嘎嘎”的声音,然后隔着底裤,他握住了杨浩然。
杨浩然的眉头都皱紧了,他的身体如此敏感,简直让楮小北有点儿无从下手。不过男人毕竟了解男人的需求,所以他隔着裤子揉了揉,又凑过去用双唇制造出柔软的压力。
底裤被他的唾液濡湿,那里的形状明显而清晰。
电脑音箱突然发出噪音,杨浩然扭头去看,吓得大叫:“有联盟!”
其实平常遇到联盟的时候,他反而没这么慌张,应该说,那是相当的镇定。他扭动身体,想推开楮小北,一只手都挪到键盘上了。
“别管联盟了!死就死吧。”楮小北抬手把音箱开关关掉了。
杨浩然还是转过头去看画面,这个不知道是不是无疑闯入的联盟盗贼迅速隐身了,对方很警觉,而人帅被人骑是没有办法隐身的死亡骑士。□的快感让他舍不得推开楮小北,但是他知道这样不好,不行!楮小北已经拉下了他的底裤,在那里小心翼翼地研究他的兄弟,杨浩然想说,你这个表情简直像解剖室里看心脏瓣膜的一年级新生。
“有什么好看的?”
“你这里长得比我好看。”楮小北说着,动作麻利地剥掉自己的T恤,然后解开皮带,把裤子拉到膝盖处。
杨浩然看到他勃发的□,简直没好意思看,于是他又扭头去看电脑画面,那个联盟已经亮刀子,对着人帅被人骑一阵猛扎,卧室里的笔记本电脑发出血精灵的惨叫声,人帅被人骑已经死了。
楮小北一手去握杨浩然,另一手下意识地握住自己,用相同的频率套…弄起来。
“你起来,我帮你。”杨浩然拉了拉楮小北。
“走,我们去床上躺着,这样不好整。”
杨浩然起身提上裤子,最后扭头,海之苍白离人帅被人骑实在太近了,那个联盟已经发现了隐身的自己,于是咔嚓咔嚓,就跟打木桩似的,一下就捅上来七八刀。
当两个人走进卧室,摆在床头柜上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那个联盟正得意洋洋绕着两具尸体蹦跳着,蹦了一阵又停下,看起来在拍照。闹够了,他赶紧隐身,等待杀手二人组复活以后来寻仇。
但是杨浩然和楮小北此时根本顾不上这些,他们并排躺在床上,先是仰面朝天,随即觉得这样看不到对方的脸,于是又各自面向对方侧躺了。侧躺又觉得□似乎不能舒展开,于是重新坐起来。
“把衣服脱了。”楮小北提醒。
杨浩然刚刚只是被他解开皮带拉开拉链,身上可以说还穿戴得很完整,只是因为最重点的部位反而探出头来,所以更显出一种□的气息。
楮小北亟不可待地去拉扯杨浩然的衬衫和长裤,最后两个人终于赤条条地抵着床靠背坐下了。
笔记本电脑里,系统已经释放了灵魂,金色的沙漠呈现一片暗灰,天使姐姐在坟头看着人帅被人骑。
楮小北把手伸过去,握住杨浩然。
杨浩然也做了同样的动作。
两个人互相看着对方,这样亲密的动作,这样同步的节奏,让人有一种在打新游戏的奇异感觉。当然,的确是在“打”。
海之苍白的灵魂也释放了,他和人帅被人骑站在相同的方位点,现在他们的灵魂重合在一起。
“看,我们合体了。”楮小北意有所指。
杨浩然回头看了一眼,当他重新面对楮小北,火热的嘴唇贴了上来,楮小北的另一只手绕过来,揽紧了他的身体。
杨浩然太投入了,以至于手上都忘了动作。
楮小北似乎不太介意,事实上杨浩然的动作反而会使他分心,他想专心致志地让杨浩然爽一次。
套…弄的动作越来越快,杨浩然放开了楮小北下面,抬起双臂搂紧了对方宽阔的肩膀,然后他身体一僵,顿住不动了。
白浊的液体淋淋漓漓射了楮小北满手,楮小北故意凑上去,抽动鼻子嗅了嗅,“叔,你这是憋了多久?”
“去你的!”
楮小北没敢笑他,只扭头找,“纸巾纸巾纸巾?”
“纸巾在餐厅里。”杨浩然手指外面。
楮小北跳下床,“食色,性也!以后记得,该放纸巾的不止餐厅。”
杨浩然翻了个白眼,没坑声。
楮小北没去餐厅,直接把满手的精…液抹到了自己身上,然后他拉过杨浩然的手按到自己裆里,“给我也摸摸。”
作为礼尚往来,杨浩然自然不能推辞,况且他刚刚的确是只顾享受了,反倒是楮小北一直尽心尽责,让他好好爽了一把。
楮小北一手压在脑后,一手在杨浩然背上轻轻抚摸着,专心享受着服务,这惬意的样子,简直让杨浩然觉得他很欠揍。
“爽吗?”
“爽翻了。”
“跟你自己整有什么差别?”
“差远了!”楮小北说着,“嘶”了一声,“慢点,我喜欢慢点,这样好,这样舒服!”
杨浩然哭笑不得,“打手枪有这么爽?”
楮小北睁开眼睛,“那你肯亲亲?”
杨浩然看着他那个涨成紫红的器官,一脸嫌恶,“打死也不干。”
楮小北翘起脑袋看看自己下面,“我知道我这个长得凶悍了一点,不过你不觉得这样才够性感?”
杨浩然憋不住笑了,“你还真会自我夸耀。”
“专心点,平常你杀人的时候不是很不喜欢废话嘛。”
杨浩然于是不吭声了,楮小北按在他背上的手,由一开始轻轻的抚摸,到停下,然后揽紧杨浩然,最后把杨浩然扣到自己的肩头,让杨浩然好侧身靠着自己。这个动作,使他很有一种男子汉大丈夫的满足感,最后关头,他把杨浩然的脑袋按过来,狠狠地亲了上去。
一道白线激射而出。
“靠!”杨浩然大叫一声,“我昨天刚换的床单!”
“我洗!我洗行了吧?”楮小北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脸上洋溢着幸福,“真棒!哎,你觉得怎么样?”
“还行,也就这样。”
杨浩然刚要起身,楮小北把他拉回来按在床上,“怎么,你想做到底?”
杨浩然脸色微变,“不想。”
“可是我想。”
“如果你真的很想,也成,翻个身,趴好了。”
楮小北纠结着放开杨浩然,懊恼地躺回去,“不是吧!既然你喜欢男人,那不是应该很渴望我上你吗?”
“我喜欢男人没有错,可是那不代表我是女人,我看见英俊男人就会硬起来,你觉得哪个女人看见男人能硬起来?”杨浩然打开衣柜门拿了换洗的衣服,然后转身走进卫生间。
楮小北盘腿坐在床上,像条可怜巴巴的大狗,就差加个尾巴摇摆了。
杨浩然穿着简单的T恤和睡裤走出卫生间的时候,楮小北仍然保持刚刚的姿势坐在床上。杨浩然扫了他一眼,没理,转身走进书房,人物已经自动退出游戏,他重新登录,回去捡了尸体。
没一会儿,楮小北在房间里窸窸窣窣一阵,自己找了干净的衣裤换上。
人帅被人骑也重新登录。
画面还没跳出来,就有了组队邀请的提示音。
人帅被人骑点了确定。事实上刚刚经历了一场性事,现在用这种方式来面对彼此,反而更轻松自在一些,至少可以免除一些本来无法避免的尴尬。
人帅被人骑:这是我第一次跟男人试,没想到感觉这么棒,你觉得呢?
海之苍白:还可以。
人甩被人骑:我以为第一次往往很惨烈。
海之苍白:没做到底就不惨烈。
人帅被人骑:你以前跟别人做到底过吗?
海之苍白:管得宽。
人帅被人骑:说说嘛,讨教一下经验。
海之苍白:耐心加细心,不会很惨烈。
人帅被人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