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游之村长(完结+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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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游之村长(完结+番外)- 第4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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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天早上,戊戌很早就起床,他还记得今天有个NPC要来视察,洗洗脸吃了习绛留下的早餐,马上赶往村北。
  
  楚天天已经等在那,看到戊戌以后第一句话就是他又看错时间来早了,所以没吃饭。
  
  戊戌给了他一个花卷,告诉他登记的人数,楚天天麻利的吃完早餐开始干活,戊戌这才发现建筑技能低级和高级的区别,乐天现在的速度已经很快了,楚天天却不到一分钟就建起一个几百个卖家的农贸市场,估计是满级了。
  
  这么一看,戊戌非常了然,蒙村的市场是四条平行线,而上仙村的市场是椭圆形,大椭圆套小椭圆,地摊在最外围,椭圆形两头各有一个大空隙形成一条通道,是买家的必经之路。
  
  最里圈是几个白砖小屋,给NPC用的,这几天也有NPC来找戊戌登记,因为NPC的登记是永久性的不会增减商户,所以被建在最里面,也最坚固。
  
  来找他登记的NPC都是原来戊戌以为不在新手村供职的驻地NPC,二蛋是其中一家,打算卖酒,飞路和飞秦兄弟他平时没怎么见,映像中都很腼腆,没想到他们打算卖油条老豆腐,另一个戊戌从来没见过的NPC叶片儿竟然是卖染料,戊戌才知道琪琪格的染料都是从叶片儿那进的货,另一家戊戌也不知道他们要做生意。
  
  一共只有四家NPC,却建了5所白砖屋,第五间是专管市场营运的人员处所,玩家后期的登记都会交给他们。
  
  农贸市场刚刚建好,就有人来视察,结果很满意,不用重建,楚天天松了口气,没过一会又来了一拨人,这一拨就是专门管市场营运的NPC,好像带了不少家具装饰,因为农贸市场明天才正式开始,此时除了几个好奇的玩家,整个市场很安静,所以他们大声讨论东西摆在哪的声音很突出。
  
  楚天天对同僚的兴趣不大,坐在马扎上吃了一根黄瓜就告辞走了,戊戌也没什么事,今天可以搬回草原,他心情还不错。
  
  回家告诉乐天和北冥小海农贸市场已经落成的消息,他们都很兴奋,乐天手里的工具不停,一直在造东西练习技能,他现在造的东西越来越多,种类也越来越奇怪,零契在他对面盘腿坐着看得入神,半天说了四个字,“累了,休息。”
  
  乐天挥一挥汗水,“不累,不休息,你坐一边去,砸伤了不管我的事,医药费免谈。”
  
  零契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我有!”
  
  这么近距离看,戊戌更加觉得零契很眼熟,好像什么时候见过,但是想不起来,一想就揪心的不舒服。
  
  “你怎么啦戊戌?”北冥小海身上裹满衣服,只露出两只眼睛,担忧的望着他。
  
  “没事!”戊戌上前把他的衣服往下拉了拉,“别捂这么严,收几件进去。”
  
  北冥小海立刻兴奋起来,七手八脚扯□上的衣服,充满希望的问:“我的衣服好看吗?能卖吗?”
  
  戊戌犹豫了一会儿,由衷的说:“小海,你还是做睡衣专卖吧。”
  
  “不用。”习绛走进院子,整个人神采飞扬,“习冥,你的采集技能怎么样了?”
  
  “可以采集小型动物了。”北冥小海眨巴眼,不太明白。
  
  “戊戌那一圈鸡鸭猪羊快养不下了,都拿去卖了吧。”习绛想了想,又问戊戌,“是不是牛奶还有不少?”
  
  戊戌老老实实的点头,“是啊,有七八桶了。”
  
  “也卖了。”
  
  北冥小海半步半步的挪,好不容易挪到戊戌身边,刚摸到戊戌的衣服,习绛柔声一唤,“戊戌,过来。”
  
  戊戌就过去了,北冥小海有点沮丧,有点高兴,总之就是有点复杂。
  
  老哥不让他卖衣服,他很有压力,卖衣服摆地摊多有效果,卖肉哪里有摆地摊的,但是他自己也知道老哥这么做是为了锻炼他,其实他没多大的志向,有吃有喝有玩就行了,老哥为嘛老是训练他。
  
  不过他不是不识好歹的人,老哥为他好这还是能看出来的,于是最终奔着后面的农场去了,跑到半路又想起一个问题,老哥没说钱怎么分配。
  
  第二天,北冥小海装了一腰带的鸡鸭鱼肉海鲜牛奶,和乐天去农贸市场了,戊戌视察农庄路过,看到整个农贸市场欣欣向荣,各个商户基本上都开业了,第一天开业,来的玩家多,市场里面放不下,管理人员组织多出来的玩家在外面等。
  
  北冥小海的摊位上摆着他们自产的农副产品,有两个玩家蹲着讨价还价,北冥小海摇着头就是不肯松口,一抬眼看到戊戌,高兴的猛挥手,戊戌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笑容,进副本了。
  
  




☆、我都想起来了

  戊戌做了一晚上的梦,梦里他很难过,明明很难过,却怎么哭都哭不出来,周身极度压抑,他几乎以为自己快晕了,可是感官无比清晰,晕是没有可能,醒又醒不了,非常的难受。
  
  “戊戌,戊戌,怎么了,快醒醒!”
  
  过了很长时间才听到有人在叫他,很熟悉很重要的声音!
  
  他醒了,压抑感顿时去了个干净,眼睛却还是睁不开,有人抱着他一直在叫他,那人身上的味道很熟悉,他知道是习绛,想推开,可是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梦里的一切都随着他醒来褪去了,他也想不起来,只觉得光怪陆离,整个身子到现在都冷的发抖,朦胧中,习绛把他放下走开了,过了一会儿又回来抱起他。
  
  身上一暖,戊戌知道是习绛点燃了壁炉,习绛抱他抱的很紧,嘴里一直在喃喃的叫着:“吴胥,吴胥……”声音里全是心疼,他现在听出来了,习绛叫的是他的真名,身体还是不能动,却不合时宜的想起习绛往日的温柔,心里一疼,差点流出眼泪。
  
  多少年了,从九岁到现在,他的人生一直和这个人纠缠在一起,即便曾经那么不堪,还是放不下他,早就不知道对他是爱还是恨,忘得了记忆,骨子里还是忘不了他,他是他这一生最浓烈的情感,也是最深的恨,入骨相思也只有如此了。
  
  戊戌闭着眼睛,没再试图睁开,他不知道此刻睁开眼该怎么面对习绛。
  
  习绛的呼唤一直没停过,声音逐渐带了嘶哑,他有点想笑,田园世界真是真实啊,梦魇都做的如此逼真,可是,他想起来的太不是时候,如果早一点,再早一点,可是,终究还是想起来了。
  
  年少的时候,9岁的约定,他一直都记得,深深的记得有一个愿意和他一起种树的人,有一个说好要娶他的人在等他,所以除了习绛,他没有一次恋爱史。
  
  后来他长大了,明白那说要和他一起照顾树苗的人,也许并不是他理解的要和他一起种田的意思,但是这么多年的人生路,也只有那一个人愿意和他一起种树,哪怕只有一次。
  
  再后来习绛找来,他履行承诺,在一起有几年的时间,美好的不似人间,他从未尝试过这种感情,原来有一个人无条件的宠溺自己是一件这么幸福的事。
  
  习绛说过,“我爱你,所以我对你好,你可莫要叫我失望,否则我是会杀人的。”
  
  他从来没有叫习绛失望,他舍不得!
  
  可是一份爱,两颗心!
  
  习绛没有对他失望,他却对习绛失望了。
  
  他开始收到源源不断的照片,温柔的习绛,大笑的习绛,都不是对他,最后他被刺痛了眼,照片上,习绛裸着上身,身边还有一个同样裸着上身的人,心口相同的位置相同的刺青,相同的时间,是6年前。
  
  现在想起来了,就顺便想起那个人,是零契吧!
  
  可是他那时始终难以置信,直到习绛带着零契亲自找来跟他解除关系。
  
  零戴了墨镜,搀着习绛走到吴胥面前,习绛的面色不太好看,他到底还是心疼,“你怎么脸色……”这么不好!
  
  习绛伸手揉揉他的头发,“傻子,以后不要随便相信别人。”
  
  “什么意思?那些照片……”
  
  “意思就是,”零扶了一下眼镜,“你面前的这个是我男人。”
  
  他没有说话,原来啊,真的是这样!
  
  “那些照片是我寄的,”零搀着习绛,居高临下望着他,又给了他一张照片,是结婚照!
  
  他傻傻的接过,画面上是两张年轻英俊的脸,他想起前天收到的照片,相拥的、接吻的、甚至裸体。
  
  这两张脸的主人现在都站在他面前,其中一个是说要娶他的人。
  
  他还有点懵懂,来得太突然,他反应不过来。
  
  “这是我们的孩子。”
  
  零又递了一张照片,他傻傻的接在手里,已经不敢再看,眼前这个人眉目依旧,似乎还是他记忆中熟悉的那个人,那般眉眼,那般笑容,只是那般宠溺已经不再,这个人脸上带着淡淡的歉意,似乎是在说:“对不起,结束了。”
  
  “真的吗?”带着不确定的希望。
  
  “真的。”习绛没再看他,转头对零说,“对不起,我是逢场作戏。”
  
  零好像很体贴,一直搀着习绛,“没关系,我从来没有怪过你。”
  
  他最后的希望破灭,眼前二人夫妻情深,那么他站在这里干什么,他是谁?他是怎么来到这的?这两个人又是谁?
  
  他抱着头,表情痛苦的摇了很久才把这些状况完全搞清,第一个想到的竟然是习绛结婚了吗?为什么家里没人跟他说,对了,是他厌烦这些事,所以家里一向不跟他说这些,他迟钝的想到,自己这是当了五六年的第三者啊,别人的丈夫,别人的父亲,他到底是凭什么这么伤害别人的家庭。
  
  到底又是为什么,真相如此不堪。
  
  “为什么?”他听到自己小声的问,声音低到连自己都是勉强听清,对面两个人还在对望,他不想再看。
  
  可是习绛好像听到了,轻声说:“对不起,别恨我!”
  
  习绛的声音和以前一样温柔,戊戌却如坠冰窖,左胸口疼的厉害,冰凉凉的,像是再也暖不起来!
  
  好不容易掩好一切思绪,他对零说:“对不起。”零没有说话,只看着习绛,他也看过去,声音出口的一刹那,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那么冰冷不留情面,他说:“我不恨你,我不会记得你。”然后转身离去,什么是爱情,什么是尊严,他都没了,或者说,他有过吗?
  
  9岁那年,有人跟他说要和他一起种树,有人说要娶他。
  
  28岁那年,有人千里迢迢找到江南,对他说来领人了。
  
  34岁这年,有人说他是个第三者。
  
  那是他守了25年的承诺,信了25年的人,原来,竟然是那么不可信,这就是真相,原来自己一直无足轻重。
  
  后来,他昏迷了2天,醒来时,周围一切都不是熟悉的样子,他诧异的问床前激动地父母,“这是哪?”
  
  不想,母亲激动的差点晕过去,“小胥,你,你失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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