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你叫我?”随着两声翅膀的声音,许晃的式神突然间就飞扑了过来,十分高兴的缠上他。
“没叫你!”無生伸手一抓,从他身上拔下一根羽毛来,疼得朱雀哇哇大叫,他却不管,低头研究了一下,明显和刚刚看到的不一样,“不是这只。”
许晃一边拿白眼瞪他一边给朱雀顺毛,“怎么可能会是我的朱雀!刚才那个明明冒的是黑气,我们的气可是红色的!”
“喂,朱小鸟,你认不认识什么鸟朋友?”
朱雀噙着泪躲在许晃身后,努力的用眼神杀死他,“不认识,鸟人这儿倒是有一个。”
“你说啥?!”無生再次亮出爪子恫吓他,结果被许晃一脚踢翻。
“别理他。”许晃把朱雀扯到一旁,“你真的不认识什么鸟类的妖怪?”
“如果是冒黑气的话,那就肯定不是鸟兽,只有人的魂才有可能冒出黑色的气。”
听他这么一说,许晃更疑惑了,难道这世上真会有什么鸟人?
作者有话要说:小伙伴们,笔人最近眼要瞎了,折腾了一礼拜也不见好于是我发现这问题可能严重了,大约是半夜拉灯写文造成的,问问有没有什么快速缓解方法?
☆、第七十二卦 无题
一连过去几天;许晃的功力倒是在平稳的水涨船高,可他就是怎么也想不出破蛊的办法——而且这问题似乎还进入了一个死胡同。他本以为必须得等到自己的动作和他师父一样快如闪电时;他才具备了追赶蛊虫的能力,可等他把腿都跑断了;他才终于发现除非他是个导弹;否则他这辈子都赶不上风速,而他师父说的那句话其实根本只是个调侃,所谓变成风一样的汉子就能和蛊虫赛跑,谁说过赛跑就能抓到蛊虫了;
而她说的另一句话其实才暗含深意;只要他还带着许逊的阳气;蛊虫是绝对不会靠近他的。姥姥的;难道他得把自己身上许逊的气都剥掉那虫子才肯出现么,要是这虫子连露面都不露面,那他上哪儿去抓它?这根本就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好吗?!
“我觉得她就是故意为难你。”
無生坐在一旁说闲话,许晃却不死心,“是不是能有什么把气藏起来的办法?”
“除非你变成我这样。”無生哂笑,“没听说过么,‘人活一口气’,这话的原意其实就是说人之所以能活着,靠的就是身上的气,没了气,人就死了,反过来说,只要你还活着,身上的气就无论如何都隐藏不起来。我可以再告诉你一件事,在地府验证身份的方式只有通过气脉,因为在人间所采用的指纹或血液都是可以造假的,而气脉绝对不会有假。”
“那怎么办啊?”许晃一屁股坐在地上,满脸的懊丧,难道他真的要去跟阿拉蕾投降么?之前被骂得那么爽,他本来还憋着一口气想借这次机会证明小爷还是能行的,可要是人家真的设套整他,给他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那他还真是一点儿办法没有。
“其实还有个方法可以一试。”
旁边的無生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许晃两眼都发亮了,忙扑过去:“快说!”
对方却一脸严肃,搞得他也有些紧张起来,“这要看你配合不配合了。”無生深呼吸一口气,慢慢给他讲解道:“我之前不是说过,蛊虫是一种好斗的东西么?”
“嗯。”
“而且它不光好斗,还喜欢欺软怕硬。也就是说,它之所以会藏起来,是因为它觉得打不赢你。”
“嗯。”
“所以如果你能让它觉得你很弱,它可能就会跑出来,想趁你最弱的时候借机打倒你。”
“哦…”许晃眨眨眼,这办法听上去好像有些搞笑?难道他要跪在地上磕个响头,然后说“蛊虫大爷我不如你,你行行好出来灭了我吧”,然后那虫子就能高高兴兴的现身了?
“你听明白了么?”
“不…太明白。”他伸手抵住覆在自己上方的那副胸膛,“话说你压着我干吗?”
“帮你啊。”無生无辜的眨眨眼,但他眼中掠过的那一丝奸笑却逃不过许晃的眼睛,“你这混蛋只是想做吧?”
“被你发现啦~”
“啦你个头啊!”许晃没好气的骂道,不过却没什么抗拒的动作,这下無生又奇了,“你怎么不挣扎?”
“难道你想玩□play?”白他一眼,许晃呈大字型摊在地上,“伺候好了小爷有赏,来吧。”
听他居然这么说,無生顿时一脸萎了的表情,“………你确定你是许晃?”
“妈蛋做不做?!”
“做做做!”赶紧把要踹翻自己走人的许晃小爷拽回来,某只鬼还是不确定的再次问了一句:“你师父不是说要你禁欲么?”
“那是我编的,人家姑娘家怎么可能说这种话。”许晃懒洋洋的哼道,他勾了嘴角一只手挑起無生的尖下巴,“这是为了告诉你,只有我说可以的时候,你才能出手,懂么?”
媚人的凤眸刹时眯细了,晃动出点点春水般的波光,“想调教我?”
脸靠得太近,许晃都能清清楚楚的看见覆在那双眼上的一根根又细又长的睫毛,他鬼迷心窍般的伸舌一舔,毛茸茸的感觉在舌尖刮过,很是有趣。面前的人一下子屏住了呼吸,瞪大眼看着他,许晃不由得嗤地一笑,两只手搭上他的后颈:“正在调教中~”
無生暗骂了一声娘,二话不说扑上去就堵他的唇,再抬头的时候,满眼中都是凶狠的光,“这可是你自找的!”
许晃舔舔唇,眸子里烧起来的火比他的还旺,说实在的他自己也忍得够呛,昨天叫家里那对夫夫一撩拨,差点儿就破了功。不过回过头来一想,老是忍着对身体也不是个好事,更何况他如今练功也练出点儿小模样了,给自己来一点点奖励这不为过吧?
他腰上猛一发力,一个翻身竟把無生骑在了自己身下,拍拍他的脸,口中啧啧有声,“这脸蛋,生得真是不错。哎我说,这妖能怀孩子,那鬼行不行?”
無生嘴角一阵抽搐,“必须不行。”
他有种感觉,觉得许晃近来越来越像个小痞子了,不过这倒是更接近他的本性。無生清楚记得,他小时候那阵撒泼打滚的事可没少干过,在村子里也是出了名的小捣蛋鬼,可不知是怎么了,这个小捣蛋鬼就是让他觉得不一样,觉得在他身上看到了和许逊完全不一样的影子,那时他还没有想过要将许逊和眼前这个小人儿区分开来,可这个扭股糖一样整天黏在他身上的孩子,却也在不知不觉中黏在了他的心里,如果说他之前一直在等的人是许逊的转世的话,那么在这孩子离开之后的日子里,他真正在等的就是一个名为许晃的人了。
只是没想到,后来再看见他的时候,这孩子居然变成个架着瓶底眼镜的书呆子模样,無生还以为他是这几年在城市里被生活给磨平了,以为人总有长大成熟的时候,心想着他那个小磨人精已经一去不返了,还着实心里空落落了一阵儿,就因为这个刚开始也有意无意的没给他好脸色看,结果谁知道这小子这会儿又越长越回去了,现在想想,大概当初自己给他下的那道封印无意中也封住了他的一部分天性,如今封印解开功力也渐长了,终于还是暴露出庐山真面目来了。
“哼,真没用。”许晃骑在他身上不依不饶,也不知是不是心有灵犀,他忽然也想起了小时候的一些往事,记得自己曾经也骑在無生的脖子上作耍,而且这家伙那时候好像就经常在他身上左顾来左顾去的,自己那时候不懂,只当他是掻自己痒痒肉呢,现在想起来那根本是红果果的性骚扰啊!许晃眯了眼,一手掐住身下人的脖子:“说,你是不是打那阵儿起就掂记着我来着?我想起来了!你那天还捏我蛋蛋来着!你个禽兽!小爷我今儿非得把新账旧账一起讨回来不可!”
無生哪里会容他翻旧账,早一步先发制人,伸手就来了个猴子偷桃儿,趁他身体一软又马上扭转乾坤压回他身上,“您还是省省吧,就您那根小牙签,恐怕还满足不了大爷我呢。”
许晃呲牙一笑,“牙签好啊,省得你有负担不是?”
要是就这么贫下去就没完没了了,無生忍无可忍的再次封住他喋喋不休的小嘴,舌头伸进去用力搅动,一只手熟门熟路的扯开他的裤子就钻了进去,许晃的小许晃还是软趴趴的状态,可他偏就凑在许晃耳根子底下说:“这么快就湿了?”言语攻击立竿见影,手上的份量刹时重了一些,触感也带上了几分韧劲儿。無生嗤嗤笑着舔过他的耳朵,“要跟我翻旧账,老子还没跟你翻旧账呢!你知道看得见吃不着是什么感觉嘛?说我是禽兽,那我今儿就禽兽一把给你看看!”
他手往下一扯,许晃的裤子就被丢在了一边,手再一扬,内裤也飞了出去,许晃下意识的还是红了脸,两手捂住□,“你干什么呀!这青天白日荒郊野外的!”
“难道你觉得闹市街头会比较带劲?”無生挑了眉,□挤进他用力合紧的双腿中间,“现在知道不好意思了?嗯?”
“废话!你以为都跟你似的羞耻心为负零点儿五!”
無生也不说话,手上一用劲儿,居然整个将他的上衣撕了开来,整个反过去捆住他的双手,小样儿,想调教他?看看到底是谁比谁更狠!
许晃眼珠子一下就瞪直了,卧操,他还真想整成□是怎么着啊?!
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無生笑得极为下流:“啧啧,好景色~”
“好你妹!”许晃飞起一条小白腿踢过去,结果落进了某鬼的一只手里,再飞过去另一条腿,结果又是一样,于是他突然发现,自己的弱点已经完全掌握在了对方手里,对面那家伙狼笑着将他的两条腿一把提起来并以一种极为羞耻的姿势折回他胸前,然后他的小花花就立刻大白于天下了。
“無生你大爷的!你最好趁现在放开小爷,否则有你好看的!”许晃磨着牙,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然而对方只是笑着耸耸肩,“您不是刚叫我好好伺候您来着,我这不正在努力嘛~”
☆、第七十三卦 继续无题…
無生笑得坏心;但是动作却极其温柔,他的唇和手一刻不停的在许晃身上四处游移着;羽毛一样弄得他身下那位小爷笑个不停。
“嗯,痒~”
“嗯嗯;疼~”
“嗯嗯嗯;你的手太冷了,”
挑了眉,無生俯视着这个煞风景一等一的好手,“你到底想怎样;”
“下次让我在上面~”许晃贼心不死;用脚丫在他腋下挠痒;软着声音撒娇;像极了要不到糖果就憋足了劲要把大人磨死的小屁孩儿。“呐,好不好嘛?”
無生被他弄得没辙,苦笑道:“你干吗这么纠结这个?”
许晃竖了眉,“小爷我好歹也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难道你想让我一辈子当处男?”
“你还叫处…”無生说了一半忽然又觉得他说得好像也对,后面没了前面还有貌似也不叫破处?不不,要这么承认那他的雄风何在?!“别胡闹,咱俩做的次数十个手指头都数不过来了,有过经历那就不叫处男了,懂么?”
许晃顿时一脸悲愤,“不行!我屁股都贡献给你了,还让我弟一辈子当摆设,你讲不讲理啊?!”
無生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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