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鬼作者:狂上加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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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鬼作者:狂上加狂- 第1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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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比清河王,如果不是在君山那阴气极重之处,也不会元神散乱千年而不灭。不过他还需要依附肉体,吞噬灵体才能维系,而我追求的是不依附任何力量,真正地长存在天地之间。所以这自古就涌现了无数奇人异士的卜恰宀攀浅饺馓宓淖罴阎�
  水根不问了,孩子书读得不多,但知道打秦始皇那时候起,就有一种无药可救的疯病,为了追求长生不老,倾举国之财,穷毕生之力再所不辞。
  看来这个冯局长也得这富贵病了,而且病得不清啊!
  当众人终于到了台阶顶端之时,一块圆石出现在大家的眼前——“大易者不占”。
  与水根梦中不同的是,这块圆石的上面出现了一道深深的裂痕,仿佛是什么利器在石头上狠狠地砍了下似的。
  再抬头看过去,一圆石的后面,一片村落在浓重的雾气中忽隐忽现。
  大家沿着乱石铺成的小径慢慢向前走去,那“咣当、咣当”的撞击声更近了。
  水根仔细地一看,原来这里的每家每户的房檐前都挂着一个龟甲制成的风铃一类的东西,有风吹来,几枚铜钱在龟壳里互相碰撞就发出“咣当”的声响。
  不知为什么,来到这个村子后,水根的心里就特别不舒服,又走了几步后,他看了看那些古朴的风铃,猛地悟到究竟是什么地方不对了。
  风铃应随风摆动。
  可他走了这么长时间,这村子里的空气如凝固了般,连一丝一毫的风也没有,那些风铃却步调一致地发出声响,那乏味声音的频率甚至比钟表的滴答声还要准确无误。
  是有人操纵这些风铃吗?还是……
  正当他感到升起怯意时,身边的绍伸出一只胳膊搭在了他的肩上。
  水根偷偷地往他的身上靠了靠,在这种别无选择的情况下,绍居然让他产生出一丝莫名的依赖感。

  二十五

  当走到村子的正中央的时候,还是一个人影也没有。
  如果真像绍所说的,当年这里被拓跋珪屠得一人都不剩,那么这里应该是个鬼村,一个游离于现实世界的异境。眼前的房屋树木都应该是虚假的幻影。不怕,不怕,都是假的,水根默默地在心里宽慰着自己。
  就在他逐渐放松下来的时候,村子中央的广场上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影,走得近了,能发现这是50岁左右的男子,身上穿的是宽袖长襟的汉服,一头长发并没有绾成发髻,而是凌乱地披散下来。由于他低垂着头,看不清他的脸。
  书呆子梁博士好奇地问道:“请问这是卜恰迓穑俊�
  那人呆了一会,僵硬地点了点头。
  冯局长一拍梁教授,示意他不要说话,他把一只手伸到腰后,暗暗扶住手枪,问道:“我们是来拜访卜恰宓模胛誓遣非‘村的村民吗?”
  那人又僵硬地点了点头。
  局长接着问道:“请问村里的祭坛在何处?”
  这次那人只是用手指了指脚下,然后如一阵烟似的消失不见了。
  一时间,在场的人谁都不说话了,尤其是冯局长的几名手下惊疑不定,想必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阵仗。
  难道这个小广场就是村中的祭坛?
  冯局长走到了刚才那个“人”站的位置,才发现原来刚才那人站立之处并不是平坦的地面,而是略微凸起,仔细一看,竟是一块巨大的龟甲,上面布满了纵横交错额的花纹。
  “这应该是用来占卜用的龟甲。”梁博士掏出放大镜仔细看了看这副将近一米的巨大龟甲说。
  “‘占’意为观察,‘卜’是以火灼龟壳,古人坚信通过观察出现的裂纹形状,可以预测吉凶福祸。这块龟甲上有许多火灼过的黑痕,可表面除了天然的花纹外,却并没有裂痕。真是太奇怪了。”
  “梁博士,你在考古上也颇有造诣,依你看,这里是不是举行仪式之用的祭坛?”
  梁博士仔细地探查了四周,却并没有发现举行祭祀的痕迹。
  卜恰迨来疾罚染垂砩瘢窦郎裾庋拇笫侣砘⒉坏茫捞车奈恢帽匦胧巧辖犹炻鱿孪蔚仄乃凇?蠢捶刖殖ぞ褪且业秸饧捞常盟炝怂某上纱笠怠�
  可如果这个小广场不是的话,为什么刚才那个突然出现的幽灵会指着地下呢?
  这时,绍沉思地说到:“那个人该不会是要我们用这个龟甲来占卜吧?”
  “万人曾经对我说过,凡是到访卜恰宓男驴停家炔饭ピ傥饰蠢础K淙徽獯遄右丫歉鏊来澹且蛭允呛崴乐耍鼓罴兀由咸厥獾牡乩砦恢茫勒卟辛舻囊饽罹尤荒芑憔鄢刹非‘村的幻境,千年而不灭。
  既然是残留意念形成的幻境,那到访的来人当然也必须依照卜恰宓睦瞎婢匦惺隆!�
  冯局长听了点了点头,然后一指身边的一个手下说:“小刀,你先来。”
  那个叫小刀的迟疑地走到龟甲前,在梁博士的指引下,点燃了打火机去撩龟甲的底部。
  慢慢地,受热的龟甲慢慢地裂开了几道缝隙,发出“咔吧”的声响。
  大家围拢过来仔细去看,却发现裂开的缝隙酷似篆体的汉字。
  水根也伸着脖子去看,觉得那字怎么看怎么像乱来拐去的迷宫,一个字都识不得。
  幸好有位古文字的专家在场,梁博士仔细辨别后,读了出来:“一轮明月照水中,惟见影儿不见踪。愚人当财下去取,摸来摸去一场空。”
  当字浮现出来后,不到片刻,裂痕立刻抚平,龟甲又完好无损。
  这龟甲上出现的句子倒也浅显,这哥们就一猴子捞月的命,忙乎一辈子也不带发财的。
  小刀也狠狠地唾了一口:“丧气,不过最近老子的确倒霉,跟人合伙做生意,结果被坑进去20多万,要不是着急还钱,我也不会跟冯哥……”
  说到这,他看了看冯局的有些阴沉的眼神,立刻闭嘴不说话了。
  水根一个没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了。
  我天,还以为神神秘秘地出现一算命村,能有什么玄机呢?感情一村江湖骗子啊!
  出现在龟甲上的字看着挺玄乎,其实跟天桥下摆摊的算命瞎子的伎俩如出一辙。
  张寡妇早年丧夫,日子过得苦的人都特爱算命,没事总爱带着水根去光顾卦摊。
  就来来回回那些卦辞,水根简直倒背如流了。小卦辞一出,任戴墨镜的半仙怎么胡掰怎么有理。
  不过一直盘旋在大家心里的恐怖气氛,倒是被这个算命的王八壳子缓解了不少。
  局长的另一个手下,嘴上长痦子的尖嘴猴腮的男人也拿着打火机去撩。
  这次龟甲上出现的另一句:“风刮乱丝不见头,颠三倒四犯忧愁。慢行缓来头有绪,急促反惹不自由。”
  这次的句子比较隐晦,但稍琢磨下也是生活不如意的意思。
  能跟冯局长干这玩命活计的都得是亡命之徒,当亡命徒的必备条件就是让钱憋得“吱哇”乱叫,不然有几个是饱饭吃撑的,拿命来玩。
  所以你也不能说这王八壳子算错了,但新奇劲儿过后,大家的猎奇心理大减。再也没人去用火燎。
  “你们几个四处去看看,如果有装饰精美的建筑立刻回来通知我。”冯局长对几名手下进行了分工。
  最后只剩下清河王,水根还有梁教授和冯局长继续留在了广场的中央。光线逐渐转暗,一轮明月高挂,古朴的村落被月光镀上了一层惨白,越发的凄迷。
  也许是为了缓和死寂的气氛,冯局长走到绍的身边说:“清河王,如若我找到了祭坛,对你来说也是大有裨益的。上次用香炉灰暗算你也是情非得已,如果早知道这位就是万人万美人……我也就不会出此下策了,哈哈,现在我们算是殊途同归,希望我们之间的恩恩怨怨一笔勾销,你看如何?”
  真不愧他现在的面相,够没脸没皮的。官场上的老油条就是不一样,背后捅完刀子后,就跟不小心踩了你鞋似的若无其事地道歉。
  水根有点被恶心着了,可绍却朝冯局长点了点头:“此前都是误会,如若能找到祭坛,我们自然是皆大欢喜了。”
  水根偷偷拽了拽绍的衣角:“真看不出你还这么大度啊!那以前怎么跟我算得那么清呢?早上不小心哈喇子淌你胸口上了,吃饭时还非得往我的碗里吐口唾沫才算清帐?”
  要放在以前,绍早一巴掌拍过来了。
  可这次,脸跟红绿灯似的,青一会红一会的,最后只是伸出一只手在水根的脸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这个动作不能不说透着股亲昵。水根立刻浑身不自在起来。
  就在他想说点什么缓和下暧昧的气氛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叫声。
  “啊!啊!”
  大家听了都是心里一惊,互相望了望,梁博士率先往发出声音的地方奔了过去。
  其实那些人并没有走远,当梁博士他们纷纷赶到时,才发现发出声音的地方在村里一口水井的附近。
  那个嘴上长痦子的男人,惊恐用手指了指井口。
  “小……小刀在里面……”
  大家围拢到了井口边。
  井底很深,深绿色的井水凝得如浓墨一般,将半浮在水中,圆睁着眼睛的脸衬得如雪一般白。而脸的旁边,映着一轮皎洁的明月,被水纹弄得如散碎的银子。
  水根看着这突如其来的事故,不知为何,那龟甲上的字,又浮现在了眼前:
  “一轮明月照水中,惟见影儿不见踪。愚人当财下去取,摸来摸去一场空。”

  二十六

  “猴子,这是怎么回事?”冯局长厉声问道。
  那个痦子男结结巴巴地说:“刚……刚才,我跟小刀来到这口水井附近,突然小刀跟着了魔似的,盯着井口发呆,嘟囔了句‘藏好的钱怎么在这?’……然后就一猛子扎了进去,我连拽都来不及了。”
  小刀被水泡得发白的脸还在一起一伏的,可嘴角到死都挂着贪婪的笑容。
  因为没有趁手的工具,没法把小刀的尸体从井里捞上来。冯局长对剩余的几名手下也只是轻描淡写地说句,这只是个意外,大家行事要多加小心。
  就算不去看还在井里泡着的同伴,那几个亡命之徒也难免会产生兔死狐悲的感触。
  “大家不必恐慌,只要找到了祭坛,我们就离开村庄,回去后奖金翻倍。”局长懂得是时候出点血了,果然此话一出,那些躁动的手下略微平复了些。
  这次,也是吸取了小刀的教训,大家再也没有单独行动,而是一起往村子的深处走去。
  这个村子虽然规模不大,但能看出平时应该可以自给自足。铁匠铺,磨坊等一应俱全。
  一行人“哒哒哒”的脚步声伴着风铃的“咣当”声,更加凸显的夜里死一般的寂静。
  路过铁匠铺的时候,水根发现那炉子居然还在冒着火,而鼓风的风箱也在“呼哧”地鼓动着,可一片蒸腾的热气中,铺子里却一个人影都不见。
  冯局长他们也注意到了这些异象,却并没有停下脚步,反而快步往前赶去。
  但一个人却停了下来,呆呆地望着那鼓起的风箱,又慢慢地向那踱去……
  月光洒在他呆滞的脸上,一个乌黑的痣如苍蝇般卧在一堆乱蓬蓬的胡茬当中。
  “嗨,干嘛去你?”旁边有人试着去拉他。
  可他如入了魔似的,猛地甩开拽着自己的胳膊,略带惊恐地跑进了铁匠铺里。
  “怎么回事?尸体不是明明烧了吗?怎么还会在这?老不死的东西,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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