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权》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狐权- 第3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甑母懿芬谎ê欤肮糯讼丛瓒颊怊嶙耘奥穑俊�

                    被倒入水里的花精很香,淡淡的让贺森感觉很安心,折腾了好几天,好不容易泡个热水澡,贺森被舒服的蒸汽熏得睡著了,至於是怎麽被那三位大妈“净身”的,贺森已经完全不知道了。

                    “恩。”好舒服!贺森闭著眼睛笑著伸了个懒腰,感觉全身放松了许多,又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像是在家里似的。懒懒的睁开双眼,却不见熟悉的天花板,贺森“腾”的一下坐了起来,拉起被子,“还好还好!吓死我了!”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贺森如释重负。

                    “呀!”突然紧张起来,贺森再次拉起被子,“我为什麽没穿衣服?”眨巴眨巴眼睛,贺森有点不解,“噢,对了,一定是人家把我的衣服洗了,又没有合适我的衣服,所以就没有衣服穿了,没关系,等衣服干了就可以了。”笑著钻进被窝,贺森自我安慰的能耐还真是无人能比。

                    “来,快点,上药了,天都黑了,一会儿陛下就回来了。”刚才给贺森“洗澡”的三位大妈又走了进来,手上不知道拿的是什麽瓶瓶罐罐的,“把这个抹上,省得你一会儿痛昏过去,陛下就不高兴了。”领头的大妈把药瓶放在贺森身前,转身就走了。

                    “这是什麽东东?”贺森揪著被子,拿起床上的瓷瓶仔细端详著,小心的拧开瓶盖,一阵芳香沁入贺森的心脾:“哇!好香啊!”贺森不禁凑起小鼻子,仔细的闻著,“不知道是用什麽东西调出来的,要是菜里有这样的味道就好了!”

                    贺森除了考证书和打官司以外,最会干的事情就是做饭了,一家八口子的饭菜向来都是由他包办的。什麽?八口子?除了整天忙於工作的申爸爸跟朴爸爸外,再加上贺森的全职保姆败家的申妈妈,还有只会捡破烂,噢,不,是收集古董的朴妈妈,剩下的就是根本什麽也不会干的淳津,还有他养的两条狗狗了。

                    想起这些,贺森不免有些伤感,叹了口气:“唉,不知道他们现在有没有饭吃呢?”把玩著手里的小瓶子,贺森把胳膊支撑在膝盖上,拖著下巴坐著。

                    “怎麽?还没准备好?”房门打开又关上了,黑暗中,贺森只看到一道消瘦而又健壮的身影矗立在床边。“喂,难道这里不能一人一个房间吗?”贺森抬起头,望著床前的人。“想不到你长的还挺漂亮的。”勾起贺森的下颚,男人坐到了床沿上。

                    “喂,你要干什麽?”贺森抬起手打掉了男人勾著他下颚的大手。“行房事。”说的很直接,男人站起身,开始解腰带。“房事?”贺森奇怪的看著解腰带的人。“在房间里干的事,还能有什麽呢?”男人皱了皱眉头,笑了笑。

                    “房间里干的事?”贺森嘟著个小嘴,“在房间里要整理案卷的,每天都有好多要整理的,死淳津就总看电视,连他那份都要我来做,电视有什麽好看的!不如多学点多考个证书。”“看电视?考证书?哼!”轻笑了一声,男人根本不知道贺森在说些什麽。

                    “喂!你干嘛!”贺森连忙躲开即将扑在他身上的男人,慌乱之中,把小瓷瓶丢到了地上,“呀!”“碎了?”男人扑了个空,倒在了床上,他支起身子斜靠在贺森的身边,挑起一缕贺森的短发,“为什麽把头发剪了?”“剪头发?”贺森转过头看著侧躺在床上的男人,“我三个月一剪头发,全是妈妈打理的,你问她去吧。”有点失落的看著床下摔碎的小瓷瓶,香气依然飘散在房间内。

                    3
                    “寡人从来都没有剪过头发。”抬起右手,拉出插在发间的发钗,男人的头发披散了下来,像瀑布一样齐及腰间,散落在床上,“以後不许剪了。”疼惜的执起贺森的头发,男子用食指轻挑著,连一圈都卷不下来,前面长点的头发还勉强可以缠绕在他的食指上。

                    “凭什麽听你的,剪不剪是我的自由。”贺森拉了拉被子,把自己盖得更严,就算夏天再热,他也没有裸睡过,况且身边还有个男人,就连从小一起长大的淳津在上学之後也没有再跟贺森一起洗过澡之类什麽的。

                    “自由?”男人笑了笑,把玩贺森头发的手搭在了贺森裸露的肩头上,“你叫什麽?”“我?我叫申贺森,职业律师,这是……咦?”习惯性的摸索著西服口袋,想掏出名片递上去,却才想起自己根本没有穿衣服,“不好意思,我的名片在西服口袋里,总之,你要是有什麽大事小情的,就找我来给你打官司,价钱合理!”贺森再次推销起了自己。

                    “律师?”男人再次挑了挑眉毛,眼前这个人说话还真是让人摸不到头脑,“打官司?你是讼师?”粗糙的大手来回抚摩著贺森的肩头,能感觉出来,这是一双常年拿剑的手,手掌中布满了厚厚的老茧。

                    “恩,应该是差不多的吧。”贺森点点头,总觉得肩头的手有点怪异,“喂,你能把手拿下去吗?”贺森抖了一下肩膀,大手并没有离开他的肩膀。“你说拿下去,是拿到这里吗?”粗糙的大手插到被子里,顺著贺森光裸的後背一路滑了下去,一把扶在了贺森纤细的腰肢上。

                    “喂!把你的手拿下去!”贺森想起来挣扎,却被男人的大手紧紧的扣在他的细腰上。“这麽瘦?”皱了皱眉头,男人坐直身子,把贺森揽在怀里,“不跟你废话了,明天还有事情要做。”

                    “知道明天还有事情要做,你还不快点把手拿下去!”最後三个字,贺森一字一顿的使劲说著。“想不到你比我还急?拿下去?好的!”笑了笑,男人扣在贺森腰上的手继续向下滑著,“这样可以吗?”

                    “啊!把你的手拿开!”贺森这回真的急了,使劲的在男人的怀里扭动著,“臭男人!你给我把手拿开!”什麽矜持,什麽风度,贺森现在一概抛掉不予理会。

                    “臭男人?寡人叫文政赫,叫我政赫就好。”从来没有跟任何一个小倌说过这麽多的话,政赫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还有闲情跟怀里的人“谈情说爱”著。

                    “我不管你寡不寡人的,既然是丧偶,男人就应该叫作鳏,女人才叫寡,拜托你上没上过学啊!”贺森想挣脱男人的禁锢,却怎麽扭动身体也无法逃脱,泄气的一屁股坐下来,却压到了一个坚硬的东西,“喂,床上有什麽东西这麽硬啊!”贺森白痴的问道。

                    “小东西,你是真的白痴呢,还是跟我装傻?以为这是调情?”伸手跨过贺森的肩膀,勾住他的下颚,文政赫的下巴抵在贺森的颈窝上,冲著贺森的耳朵吹著气。

                    “呀!”感觉到浑身上下的不舒服,贺森使出全力推开缠在身上的人,揪著被子裹住自己的身子跳下床,“你别过来,我可是跆拳道黑带四段,只要我愿意,随时可以考六段,你别过来,过来我就踢你!”贺森一手揪著被子,一手半握拳放在下颚的前方用以护住胸口。

                    “跆拳道?什麽功夫?”政赫好像一点也不著急,用手撑著下巴,笑眯眯的凝视著贺森。“跆拳道都没听过?那你一定是什麽功夫都不会了!”贺森咬著下嘴唇,消瘦的肩膀有点颤抖,看得出来他是在害怕。

                    “算了,寡人没功夫跟你耗下去了。”站起身子,文政赫慢慢的向贺森靠近,那是一股无人能及的自然气势,压抑却又庄严,贺森不禁向後倒退著,却一把被政赫捞在怀里,顺势一个转身,把贺森结实的压在床上。

                    “喂!你再靠近,我就告你!”贺森无处可躲,身子被紧紧的拥在政赫的怀里压在身下,政赫的一只手搂过他的肩头,另一只手贴在他的腰际,垫在床铺之上。“告我?告我什麽?”政赫轻舔著贺森的眼睛,弄得贺森闭上眼睛躲闪著,“你没有机会了!”

                    “啊!”伴随著贺森的尖叫声,文政赫抬起贺森的右腿,毫无润滑的就这麽进去了。润滑?他怎麽会知道,他怎麽可能知道?从前都是别人事先做好一切的准备工作,而他只用享受就可以了,怀里这只灵牙利齿的狐狸怎麽可能自己做好准备工作呢?

                    “这麽紧?你怎麽什麽也没准备?”政赫皱了皱眉头,紧拥著怀里的人。“痛!”像是在缓解疼痛似的,贺森使劲的大叫著,“不要!出去!好痛!”腾出来的双手紧紧的抓著文政赫的後背,十条鲜红的血印一边五条,醒目的留在政赫宽广的後背上,血顺著贺森的十指,蜿蜒的流淌在政赫的身上。

                    “弄痛你了?”轻吻著怀里人脸上流下的泪渍,政赫把他拥得更紧,搂在肩头的手轻抚上他的头,“可是……我等不了了。”再一下律动,贺森疼得张开嘴在政赫的肩膀上使劲的咬了一口,“呜……”咬在肩膀上的嘴只能发出支离破碎的声音,像小猫在呻吟一样脆弱而无助。

                    无数次的律动使得贺森痛昏了过去,却又被疼痛从黑暗边缘揪了回来。下身的湿润协助著政赫在他体内更加顺利的进出著,不用想也知道那是血,贺森宁愿自己现在可以昏死过去,而不去用想这些事情。

                    “宝贝,你太棒了!”政赫也数不清楚自己释放的次数,却依旧贪恋著这具摸起来很硬,但肌肤却又像牛奶般细腻的身躯。全然不顾贺森的疼痛,以及贺森留在自己身上的伤痕,跟这些比起来,政赫只有在天堂般的眷恋感受,完全淹没了他的理智与痛楚。

                    “呜……”贺森的牙齿依然没有离开政赫的肩头,鲜血顺著贺森的口中流淌下来,与十指处的鲜血混合在一起,蜿蜒流下,顺著政赫的後背,滴落在床单上,与贺森下体流出的鲜血混合在一起,也已分不清究竟是贺森流出的血,还是政赫流出的血。

                    虽然小狐狸真的是灵牙利齿,不仅咬伤了文政赫,还抓伤了他,但是那种从来没有感受过的愉悦,使得政赫不禁贪恋起这个身子来。

                    “我……我会向法院起诉你……我……我会告你强奸我……”经过一夜的折磨,贺森仍旧不死心的从嘴角挤出几个破碎的字句,十指上政赫的血迹早已干涸,血渍浸透在贺森的指甲里。

                    “强奸?”政赫再次皱了皱眉头,不禁发现自己皱眉头的次数猛增,“告我?”盯著贺森的唇,带著自己肩膀上流淌的血迹,凝固在唇齿之上,一双虽然不认为是在勾引人,但确实是属於狐狸的媚眼在恶狠狠的瞪著自己,形成一道瑰丽的景象。

                    “知不知道你很诱人?”舔著贺森唇齿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