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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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权- 第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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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只是新鲜吧。”文雨低下头闭上眼睛,“这里的人全都侍奉过陛下,现在全被送到战场上去了。”“我们去那里到底要干什麽?”贺森往文雨的身边蹭了蹭。“军妓,这还用问?”文雨瞥了一眼贺森,再次闭上眼睛准备休息。

                    “什麽?军妓?”贺森不敢相信的大喊了出来,“不行!我得给他暴光!让警察抓他!”贺森天真的站起身子,却被车顶碰到了脑袋,“哎呦!”捂著磕痛的头顶,贺森只能弯著腰向车帘处移动。

                    车子很窄,贺森只能小心的踮著脚尖,以免踩到另外五个人。撩开车帘,贺森看到大队的人马行走在大路上,远远望去都是士兵。昨天的那个人,应该就是他们所说的陛下吧?可是这麽多人根本找不到他,况且即使找到了也没有什麽用,到头来再被他羞辱一场,岂不得不偿失?

                    还是逃吧!一个念头闪现在贺森的脑海里,心动不如行动,贺森马上就要跳下行驶的马车时,却被身後四只手紧紧抓住了脚脖子揪了回来。

                    “你想让我们一车人都死吗?”其中一个男孩气愤的说道。“你要是跑了我们五个都得死!”另一个男孩说。“没用的,你跑不了。”只有文雨一个人仍旧静静的坐在那里,没有一点的感情波动。
                    “是叫连坐吗?上学时老师有讲过,一个人犯错,周围的人全受责罚?”贺森倒在车子的中央,四双恶狠狠的眼睛瞪著他,除了文雨以外。

                    “对,所以你别想乱跑!”一个男孩说。“干脆把他捆起来吧!”“同意!”其中一个男孩伸手一把解下贺森长袍上精致的腰带,在另外三个男孩的协助下把贺森反手捆了起来。“这下就放心了!”把贺森按回到原来的地方,四个男孩松了一大口气。

                    “都告诉过你,跑不掉的。”文雨依旧静静的坐在贺森的身边,“有时间多休息休息吧,你这麽瘦,估计十个人都撑不下来。”“十个?”虽然被捆的姿势很别扭,但是贺森还是很愿意跟文雨交谈著,毕竟这里只有文雨一个人虽然对他没有太热情,但至少没有敌意。

                    “数十万的大军,随行的军妓不过上千,你觉得呢?”文雨这时轻笑了一下,歪头瞥了瞥贺森,那略带顽皮可爱的表情,怎麽看怎麽像个没有长大的孩子。

                    “那……麽……多……”贺森差点被吓昏过去,昨天一个文政赫就差点要了他的命,难道还要他再像那样一样忍受吗?不行!怎麽也得逃出去!贺森暗下决心,可是自己如果逃了,车里这五个人该怎麽办呢?

                    “你还是再睡会儿吧!”文雨帮贺森拉好被子,自己也滑坐著靠在木板上,睡了下去。“好吧。”贺森点点头,靠著木板,闭上了眼睛:还能回到家吗?

                    “那个新服侍寡人的人呢?”一身铠甲,更加衬托著文政赫的不可一世,除掉头盔,齐腰的长发束在一起,“是叫申贺森吧?那只灵牙利齿的小狐狸。”想到贺森,政赫不忍偷笑了一下,谁也没有见过他这种表情。

                    “回禀陛下,是那个您让随军带著的人吗?”一个侍卫回话道。“就是那个,现在在哪里?”政赫转过身,望向大营外。“跟其他人在一起。”侍卫低著头。“什麽?都在一起?”政赫的脸立刻变了色,“和其他人呆在一起?”

                    “回禀陛下,是的!”侍卫的头压得更低。“快带寡人去!”政赫一撩披风,冲向帐外。跟随行的军妓在一起,岂不要跟著一起犒赏三军?想到这里,政赫加快了脚步,昨天那只小狐狸应付自己一个人就已经累成那个样子,怎麽可能禁得起几十个莽夫的折腾呢?

                    “醒醒,醒醒,到了,到了,都下来,干活了!”被人推醒,贺森张开眼睛,一旁的文雨帮他解开了捆在手上的腰带:“帮不了你,自求多福吧!”认命的向车外走去,文雨头也没有回。

                    “下去下去!”贺森被人推著下了车,进入了一个宽大的帐篷里,片片呻吟声粗喘声传入贺森的耳朵,帐篷里的情景简直不堪入目,几乎每个年轻的男孩都在同时服侍著三四名士兵。

                    “想跑?”只是向後退缩了一下的贺森被压著他的士兵推进了帐篷,“好好工作还有你一口饭吃!”被推进肮脏的帐篷,贺森吓得快哭了出来,而文雨却没有任何表情的站在那里。

                    “又有新来的啊?”几名士兵走了过来,看样子像是军营里的头目,“都挺不错的嘛!送来的真是越来越好了!一个个细皮嫩肉的,送到军营里真是可惜啦!”带头的人勾起贺森的下颚,“这个最漂亮!”

                    “这个也不错嘛!”另一个搂住文雨的小腰,急噪的解开了文雨的腰带,剥落了文雨的外衫。李文雨被他直接压倒在了地上,连走到床边的程序都省略掉了。“你小子够急的啊!”勾住贺森下巴的人说道。

                    “等不急了!”撩起文雨的裤子,一双肮脏的大手抚上文雨的胸膛。“宝贝!我可没他那麽急!”搂住贺森的细腰,男人把贺森拉进自己的胸膛。“放开我!”贺森企图挣脱男人的怀抱,但是再次失败了,这时他才知道跆拳道原来是多麽不禁用的花架势。

                    “不要!放开我!”放声大叫著,贺森的衣衫已经被褪掉了大半,“不要!”“你叫吧,叫得越大声,来上你的人就越多。”抱著贺森的男人笑著说道,大手以抚到贺森光裸的臀部。

                    “陛下驾到!”随著一道声音,帐篷内所有的人都停下了动作,跪到地上,而贺森也被刚才还抱著他的男人丢到了地上。

                    “啊!痛!”屁股直直的坐到地上,贺森忍不住闷哼出声,挂在身上的长袍也以滑落了下来。“可找到你了,小狐狸。”连忙走上前去,拉起贺森的衣衫包裹住他,文政赫一把抱起了贺森,“寡人还以为找不到你了呢!都找了八个营了!”政赫一副很担心的样子。

                    “他上你了吗?”问得很直接,政赫怀里的贺森却羞红了脸,直往政赫的怀里钻,虽然他很讨厌以这个姿势被政赫抱著,但是他更讨厌看到这个帐篷里的每一个人。

                    “就地正法!”一道命令,一条人命。政赫打横抱著贺森离开了这个肮脏的帐篷,望著远去的帐篷,贺森仿佛只看到了文雨的眼神,仍旧是那种毫无感情的眼神。

                    “宝贝,对不起,他们搞错了,差点害得你一下子被那麽多人上。”把贺森放到自己的大帐内,政赫捏了捏贺森的小鼻子,“应付我一个人你已经那麽惨了,几十个人你会死的!”“哼!”瞥过头不去看政赫,贺森紧紧的拉著身上的衣服。

                    “你以为你是什麽?还跟寡人生气?”政赫绷紧了脸,“好好干你应该干的事吧!”压下还在闹别扭的贺森,政赫的唇欺了上来。“不要!变态!”贺森再次想给政赫一个牙印,却被政赫在合适的时机躲开了。

                    “同样的事情,不会再有第二遍,别逼著寡人把你身上的骨头一根根一的折断。”政赫恶狠狠的说。“同样的事情,不会再有第二遍!”贺森重复著政赫的话,“所以我不会再让你欺负第二遍的!”

                    “够有种的?”政赫轻轻的扯起嘴角,除去自己身上的铠甲,拉掉系在自己身上精致的腰带,缠住了贺森细瘦的手腕,“这是你逼的,宝贝。”“变态!我是人!不是动物!我有我的权利!你不能这麽对我!”贺森大叫著扭动著身体,企图挣开束缚。

                    “不可能的,宝贝。在这里,你只是个卑微的人。”压上贺森的身子,政赫把自己散下的头发拢到耳後,“别再咬了,免得寡人狠下心来把你的牙齿一颗颗拔干净,想想,你才这麽年轻,就没有牙齿了,会怎麽样呢?”轻抚著贺森颤抖的双唇,政赫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嗜血的笑容。

                    第二遍,果然出现了第二遍,贺森躺在床上,不知道该不该流眼泪,仍旧是懒得动弹,这次,政赫并没有好心的为他清理身体。“我去视察大营,一会儿找个下人来服侍你,宝贝,晚上见。”像偷吃鱼腥的小猫一样,政赫抹抹嘴吃饱走人了。

                    “妈妈……”贺森仰望著帐篷顶空洞的某一点,闭上眼睛,两条眼泪顺著眼角淌了下来。

                    “拜托!森,帮我把这个整理好。”淳津把一叠厚厚的资料放在贺森的面前,双手合十撒著娇,“拜托嘛!今天人家看的电视剧是最後一集,你是知道的,人家一集也没有落下嘛!好贺森了!”抱住贺森的头亲了一下,淳津转身向客厅跑去。

                    “真是的。”这个淳津,自己手头的案卷全要交给贺森来整理,回到家就只顾看电视,也不知道他没有败诉的记录到底是怎麽保持下来的。埋头於自己最熟悉的事情,贺森并没有感觉疲惫,相反的,他很开心,能够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

                    可是,为什麽案卷上的字越来越模糊呢?奇怪,那张证明书明明就摆在书桌上,为什麽拿不到呢?小津!快过来帮帮我,我把案卷弄混了,小津!小津!别看电视了……

                    “你醒了?有点发烧。”一条冰凉的毛巾搭在了贺森的额头上,“习惯了就好了。”小津呢?为什麽不在?到底哪个才是梦?哪个才是事实?贺森睁开眼睛,又闭上了,再睁开,仍旧是帐篷的篷顶,不是卧室中熟悉的天花板。

                    “没想到你的身体这麽不好,要是刚才真的跟我们在一起,你早被上死了。”这声音,是文雨的。贺森偏过头,望著手拿热毛巾的文雨:“你……”“你很奇怪我为什麽在这里吧?”文雨自嘲的笑了笑,掀开贺森的被子。

                    “不……”想抓住被文雨掀开的被子,但却慢了一步。“你不行的,还是我来吧!”蘸著热水的毛巾在贺森细腻的肌肤上滚过,很是舒服,“刚才我把一个头目服侍好了,所以他借机会把我调了出来,不然我现在还在那群男人的身下喘气呢。”

                    毫无避讳的,文雨就像是在唠家常一样的说著自己的事情。“我……我想洗澡。”贺森好想洗去自己一身的污渍,他认为用毛巾根本擦不干净。“洗澡?”文雨并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别想了,这里不是皇宫,荒郊野外的,哪里有水洗澡?士兵们喝的水还不够,怎麽能拿来给我们洗澡?”

                    “可是……”“别可是了,好好躺著,我保证给你擦干净。”文雨轻轻的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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