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空中的坠清整个人连同黑翼一起被坠雪捆住,刚才坠雪刚告诉他发现了主使者之后就突然从他怀里蹦出来抱住他,表示还没来得及因为尼桑的自动投怀而开心呢就突然来个继续空降,嘤嘤嘤这是要他恐高症再犯的节奏吗?!
但是在坠清看到从远处飞来的飞针时他的脸色就变了,那些飞针上隐藏着浓厚的灵力,速度更是快到几乎肉眼难辨,他想要用物理控制来将他们停下,却因为那些飞针的速度太快而无法捕捉,再加上上面灵力的刻意反弹,让他无从控制。
然,就在坠雪拉着他下坠那些飞针与他们擦身而过,坠清以为没事了的时候,坠雪突然闷哼一声,抱着他的身体抖了抖,下降的速度丝毫不变,但抱住他的力道却松了许多。
坠清心脏猛的一颤,反手抱住了坠雪,黑翼挣脱了白翼的捆拢,轻轻一拍,使得两人在半空中得到了缓冲,落入了念织和樱雪的圈环中。
踉踉跄跄的落在地上,坠清来不及理会念织和樱雪两人,伸手就把坠雪轻轻的扶坐到地上。探头往他身后看去,入眼的却是三根刺眼的黑针穿透了坠雪的衣服,没入了他背后的血肉之中。
坠清心中一痛,伸手想要去拔那些黑针,却被坠雪给一把拉住,力气捏着他的手臂生疼:“别用手碰!”
坠清闻言一愣,看着坠雪那苍白的脸色心更痛了,但他也注意到了从那些黑针上散发出来的丝丝黑气——那针上有毒。
坠清感觉他快要心脏病发了,挥手用异能拔出那三根黑针,抱起了意识逐渐模糊的坠雪在念织和樱雪的掩护下奔进了屋内。
屋内的洛桥和久季见两人脸色不对,连忙上前将坠清怀中的坠雪放到了沙发上开始检查。
但当久季掀起坠雪的衣服看到他后背的时候,三人纷纷倒吸了口凉气——坠雪的背后有三个黑点,是刚才三跟黑针留下的痕迹。从这三个黑点开始,一圈又一圈诡异的藤蔓纹开始向四处蔓延,深紫色的藤蔓掩盖住了他身上的白色双翼纹身,似要吞噬掉他的羽翼。
而事实上,那纹身确实在吞噬着他的双翼。此刻白色的羽翼上逐渐被漫上了深紫色的藤蔓,整个羽翼的每一片羽毛都在抖动,然后开始一片一片的掉落……
“唔……”指甲深深地的陷入了血肉中,但此刻的坠雪却对此毫无知觉,因为被后的疼痛比那严重的多。
“他这是中毒,不是受伤,我没法帮他治。”久季慌乱的使用着“治愈”,但却无法治愈任何东西,坠雪的情况是中毒,他没法把毒逼出来,更没法把毒转移。
但如果再不抑制那些往他全身蔓延的蔓藤的话,坠雪很可能会出现生命危险。
眼看着那雪白的羽翼上的羽毛一片一片的落下化成一丝丝灵力消散在空中,坠雪的脸色会越发的苍白和痛苦,坠清不禁开始痛恨自己的无能。
为什么每次受伤的人总是他?
为什么他每次都是因为自己而受伤?
为什么他每次受伤的时候自己都这么无能?
坠清要的不多,如果可以,他宁愿用他所拥有的一切去换取能够减少坠雪痛苦的能力。
他只是想帮他减少一些痛苦,想让他不再受伤,仅此而已。
这不是他第一次如此的想,但他的乞求却始终没有得到回复。
神这种东西,真不靠谱。
“啪啦啦——”
落地窗的突然破碎将坠清的思绪拉回,同时也引起了久季和洛桥的注意。
Chapter 84
此刻的后院里那些小妖已经不见了身影,只剩下了四道身影。
站在被妖力余波震破的落地窗前,念织和樱雪背对着屋内的四人,与外面的两个不知何时到来的紫火妖对持着。
“千年猫妖?”站在对面的其中一只紫火妖挑了挑眉,一脸饶有兴趣的看着樱雪:“真少见吶~猫妖很多,但是千年的简直就是稀有品种啊……
某稀有品种:“……”为毛本喵有种被当做熊猫观赏了的赶脚?
就在某稀有品种准备吐槽的时候,身体突然传来了一股浓郁的杀气,回头一看,却见一片黑暗如海啸般朝他们袭来。
后院中的四人一惊,抬手做起防御的姿势,准备迎接那如暗夜般的侵蚀,却不料那黑暗直接掠过了念织和樱雪,甚至是掠过了刚才那说话的紫火妖,收缩成一道道黑刃只逼到另一只紫火妖而去。
那名紫火妖脸色一冷,双手纷纷撒出一支支黑针,黑针内蕴含着强大的妖力,与那一道道黑刃撞上的时候碰出了一团火花,然后互相抵御了彼此的力量。
坠清和那名紫火妖内心一同暗暗一沉——对方也不是个简单人物。
但是,杀了这对双子,是父亲的命令!
但是,这个紫火妖,伤了坠雪!
一双被染黑的瞳孔,一个被紫火包围的身影,两个互相对持的身影,一墨一紫,气场全开,当他们两个奔向彼此展开所有的利刃时,黑暗和紫火顿时吞噬了整个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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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院早已被弄得一片狼藉,不远处黑紫双色的两股力量纠缠,交战的两人早已看不见身影,但从那不时散发出来的一股股强烈的能量波动却不停的宣示着里面战斗的激烈。
远处的两人对打,这边的念织和樱雪也开始与方才说话的紫火妖开始对打了起来。
一时间,双方纷纷陷入了热战。
然而依旧在屋里的洛桥久季两人却没有多余的时间去关注那边,因为此刻的坠雪开始出现了异状。
“唔——”强忍着不把嘴里的痛楚喊出,坠雪运起浑身的灵力抵御着体内毒咒的蔓延,一点一点的将其全部驱赶到了背后的羽翼上。
一片片雪白的羽毛掉落,露出了如晶石般通透的骨架,那黑紫色的藤蔓霸道的蔓延伸上了那通透的骨架,一点一点的渗透而入。
然,另一条白色的藤蔓却比它快了一步,轻松的漫上了骨翼,霸占了骨翼的内部,并一点一点的捆住了那黑紫色的藤蔓。
对于白色藤蔓的攻击,黑紫色的藤蔓毫不犹豫的开始反击,两种不同的能量就这般在骨翼的内部和根部开始了主权的争夺。
看着两股力量的争夺,坠雪那越来越痛苦的脸色,久季和洛桥一脸的无措。
“坠……坠雪……”久季皱着眉头一脸焦急到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很……很痛吗?”
坠雪:……(╯#°Д°)╯︵/(。□。 )我看上去不痛吗?!
看着某哥哥那极度忍耐+极度抓狂的眼神,萌孩子表示如果某哥哥现在不是因为疼的不能说话的话他肯定会骂死他……
某二货抽了抽嘴角,拍了拍萌孩子的肩膀,叹气道:“……媳妇儿,转移注意力
不是这样的……”
“那,那该怎么办QAQ?”久季焦急的抓住了洛桥的衣角,力度掐的十指发白。
洛桥张嘴刚想说些什么,却突然感到一股强烈的波动从外面传来。下意识的运起灵力,洛桥甩手将手中的一颗颗金属球化成层层盾牌。
朝盾牌中注入灵力后,洛桥控制着另一股灵力往外延伸,一圈圈红艳的火焰从他脚下升起,盘旋,飞舞,将他们三人圈在了中间。灼热的温度和满是灵力的焰火抵抗着那突然而来的强烈波动,保护着他们。
从坠清那边过来的灵力波动在火焰和盾牌的抵挡下被抵消,但洛桥手中五面叠加在一起色盾牌却破碎了三个,环绕在周围的烈焰也弱了不少。
但即便如此,方才若不是有他的抵挡,此刻的久季必会受伤,而正在专注操控白色藤蔓抵抗黑紫色藤蔓毒素的坠雪更是在毫无防备下被危及性命。
感谢的看了洛桥一眼,坠雪马上便收回了心思对抗毒素。
此刻他身上的毒素大多数已经被逼到了骨翼上,晶莹剔透的骨架此刻被染上了黑紫白相间的颜色,里面蕴含的能量几欲要破裂而出。
眼看着背上的所有黑紫色藤蔓就要被全部逼到骨翼上,坠雪的思绪却突然被远处战场上的一声长啸打断。
那声长啸在别人的耳中听着是惨烈却狂暴,但听在坠雪的耳中,却是彻底跨越底线的声音——坠清!
霎那间,坠雪脑中的一根铉彻底断裂,体内的灵力再也不是小心翼翼的控制着,而是不顾自身所要承受的痛楚和伤害,一股劲如海啸般奔向了背部,一瞬间将那毒素逼入骨翼。
下一刻,白色的藤蔓全部收回,盘旋在骨翼的根部,一部分宛如瓶盖一样塞住了骨翼里的毒素,另一部分则在骨翼与骨肉相接的地方伸延而出,然后破肉而出,在骨翼根部的周围形成了一根根如蜘蛛腿一般细长折曲的水晶骨。
水晶骨与骨翼相似,但比起通透的骨翼,水晶骨的内部流转着满满的白色灵力,骨身更是比骨翼更加坚硬。
一根根水晶骨往骨翼的方向折曲,一个个细长的尾尖锋利如箭,一点溢出的白色灵力覆盖于尖端,使得这些水晶骨散发着可穿透一切的气势。
而事实上,它们真的可以穿透一切。
“咔嚓——”
一瞬间,那水晶骨便刺穿了骨翼的根部。
一瞬间,被刺的骨翼断落,破裂成碎片,散了一地,化为斑斑点点的白色灵力和黑紫色的妖力,消散在空气之中。
骨翼的碎裂与碎掉了体内一根骨头无疑,那疼痛几乎是翻倍加到了坠雪的身上,更是导致他背后与骨翼相连的背上血肉模糊。
血染红了他的背,也从他的嘴角溢出,那毫无血色的脸色和已经湿透了的衣襟显现出了他所承受的疼痛,但此刻的当事人却似乎没有丝毫知觉,一声不吭,一脸的冰冷。
“坠——”
那突然降低到零下的气势让欲说些什么的久季把到了嘴边的话给吞了下去,下意识的看向坠雪的脸,却发现那双碧蓝色的双瞳被黑色布满——黑化。
和坠清的黑化一样,仿若无尽的黑夜,只是一眼便能让人迷失在其中。
几句话用心念传入两人的脑海中,安排好一切,洛桥的火焰如他所愿在此升腾而起,久季转身挡住了他原来所在的位置,这一切从外面看似保护,却不知坠雪那银白的身影早在火焰的掩饰下悄然离开了原地。
忍着痛楚艰难的,几乎是用爬的上了楼梯,坠雪迈着沉重的步伐来到了二楼的房间中。
从衣柜的暗格中取出一套银色的弓箭和一对长剑,坠雪拖着沉重的身体来到了窗边。
这里,有最好的观战视野,不仅是下面念织和樱雪与那紫火妖的战场,就连树冠上的紫黑□□域都能清晰的看到。
同时,这里有最好的射箭视野。
轻轻的把双剑放在脚边,双手拿起弓箭,拉满弓,灵力注入箭中,一点白光在箭尖凝聚,不显眼却蕴涵着强悍的破坏力。
箭头缓缓移动,悄然对准了正在与念织和樱雪对战的那名紫火妖。
此刻的三人打得火热,但念织和樱雪这两个毫无战斗经验在面对这怎么看都是战五强的紫火妖的时候,果断准备去与扑街君玩耍了。
箭头指向那正给两人添加伤口的紫火妖,此刻的坠雪面无表情,但却散发着寒人的气息。
箭羽脱离手指的牵制,利箭带着白色的光晕如闪电般射向了紫火妖。眼看着箭矢将要刺入其要害,却不料对方反射弧甚短,一个侧身便惊险的避开了要害,那支箭最终只中在了其的手臂根处。
虽然失败了,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