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电问情》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紫电问情- 第21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他小心翼翼的抚摸着,怀里的紫电很温顺。“还好。”虽然它挖出坏掉的地方的时候很痛,不过也已经过去了。
  然后王即就本能的去亲他的眼睛。
  ————————————————————
  师徒温情了好一会儿,便起身去吃午饭了。
  慕容家的庭院比渠晏家还要好看,建筑看上去都有了年岁,很是雅致。
  渠晏……
  到饭厅的时候,饭菜都已经端上来了,二人入了座。
  王即见这派头,山沟沟里出来的显然是有点不知所措,动作都有些笨拙。
  紫电的大伯母不禁笑道:“不用紧张,就当在自己家一样。”
  王即的脸红了红,这么漂亮的房子怎么能和自己那个公厕似的小屋子比!
  王即有点僵硬的吃完了这顿饭,颇有丑媳妇见了公婆的紧张感。
  紫电突然问了一句:“小英呢?”
  座位上还少了一个孩子,是大伯的孩子。
  伯母无奈的叹了口气:“你也知道,英儿一向身子较弱。昨天他非要见见你这堂兄,偏是等了一晚上,染上风寒了。”
  “是吗……”
  “多谢王即师父对小侄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一边,慕容家主甚是感慨,“淳儿年纪尚幼便被拐走,如今回来已经是大孩子了……我也老了……”摇首浅笑,仍旧英伟的脸上,眼角也爬上了岁月的痕迹。
  伯母安慰的拍拍他的肩,像是想让丈夫转移情绪般,对王即笑问道:“王即师父年纪轻轻照顾淳儿一定不易……恩,王即师父今年几何?”
  “啊?”原谅他吧,他实在听不懂人家在说什么……
  “就是问你多大了。”紫电在一边斯文的喝饭后茶。如果凤凰在的话一定会大声说道:丫装得还挺人模人样的,你就一斯文败类!
  “应该未及冠吧?”伯母慈祥说。
  王即心里一咯噔:“鸡冠?”
  我没给你侄子喂鸡冠!一般来说那都是他自己要把整只鸡啃光的!
  紫电又凑过去:“就是问你成年没有。”
  “啊,”王即开始使劲回忆,“十六?不,十七?好像也不是……啊!记起来了!我二十四!”你这幅度跳得也够大的……
  其他人好一会才反应过来。“王即师父看上去像是未及冠呢……”伯母哂道,满十八都嫌你说多了……
  王即还不好意思的说:“我们修道之人一般都是修身养性的,所以看起来……恩,都较年轻的……”
  紫电想说你整天在山上喊打喊杀的,这也叫修身养性?
  在一旁饮茶的慕容家主突然出声:“我正想要把英儿送去修仙。”
  “大伯?”
  伯母无奈的摇了摇头道:“前个月遇到了一个琼华派的道士,他给英儿把了脉看了看身子,最后建议我们把英儿送过去,说是那儿的医术不错,学道也能强身健体。可是这昆仑山也着实远了些……”伯母说着,眼眶泛红,用手绢抹了抹眼角溢出的泪。
  王即刚想说到俺们署山去,可是那地方好像……不是小强应该是去不了的吧……
  “不如就让我们把小英送过去吧。”紫电说,“听说上昆仑的山道是试炼道,我和师父也能应付一二。”
  家主捋捋胡子,从他眼里也看得出,他舍不得紫英,也是舍不得紫电的。
  “师父,吃饱了你就先去看看脱……凤黎吧,我和大伯有事要谈。”紫电想着把他支开。
  “好。”王即乖巧程度让人怀疑谁才是师父长辈。
  ————————————————————————
  天际已经微微染上了晕红。
  他从来没有跟人说过这么久的话……
  他们终究还是对他妥协了。
  尽管他们的表情很哀伤,伯母一个妇人,在私底下也是心疼他的那只坏掉的眼睛,抽泣个不停。
  “你也长大了……”大伯不无感慨的说。
  只是他们在这么大的一个宅院里,或许现在还好,可再过个五年,十年呢?
  终归是冷清寂寞的。
  不过现在还是先处理一下渠晏的后事吧……【WOODS:他还没死呢!还没死呢!】
  他叫了一个路过小厮问:“可有见到我师父?”
  “淳少爷。”小厮先是恭敬的行了礼,然后答话道,“王即师父的话,刚才渠晏将军府上来了人,说是要找王即师父,王即师父这会儿已经在后荷塘那见他去了。”
  紫电点了点头,便让他离开,自己去找王即了。
  果然,第二天就找上来了……
  拐过几个回廊,便已闻到荷香。
  不远处,那伫立的两人。
  来人俨然是周越生。【不认识的看《变故丛生》那掳走师父的家伙。】
  走近了,就听见周越生脸色铁青,他说:“老爷子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老爷子,渠晏的祖父,那个年已六旬还挂帅出征的渠老将军么。
  眼前的王即一脸茫然。
  渠晏确实是因为他才回不来并且生死未卜,但是愧疚中带着的一丝快感是怎么回事?
  “师父!”紫电的一声叫唤,来到了王即身边,周越生见了他眼上不和谐的绷带微微皱了皱眉。
  紫电道,“我很快就会带着师父离开姑苏的。”周越生刚想说什么,就见紫电揽着师父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
  夏季微温的风中却抛下紫电冷冷的一句。“他活该。”
  这句话,周越生不知道他是对谁说的。
  是渠晏,还是一直在操控渠晏一切的屈老爷子?
  只知道,这也许是报应。
  【WOODS:下章,送上师父和将军的番外!
  王即:听妈妈讲那过去的故事!
  紫电:……要坐在谷堆上不?
  凤黎:你们当在唱儿歌呢!】

  番外 妖怪

  渠晏第一次遇见那个少年是在出征后的第四个月。
  那天是十五,前天打了个胜战,将士们的热情一直很高。
  昨天在城外整军,添置了一些粮草。
  当然……还有军妓。
  那些军妓要么是些无法生计自愿而来的,要么是些官家被贬的小姐。
  结果里面被人混进了男孩子。还是个因有人逃跑而为了凑数的被当成女孩的男孩子。
  那时他经过军帐,在那些靡靡之音之中听到帐后怪异的声响。
  渠晏在军帐的后面,见到了那个年纪尚幼的少年。
  那时候的王即还不叫王即,没有姓没有名字,只有所谓的一个代号。个子在同龄的孩子里是算高的,模样长得很乖巧,又细皮嫩肉的。
  他一向随遇而安,随处去闯,有点艺高胆大的意思。结果醒来的时候看到一个男人压在他上方,明知道了他是男的还继续狎玩,一向厌恶与人接触的他自然受不了,拿了那人的配剑就开始他所谓的惩戒。
  他对于仁爱、生命这些东西没有什么概念,人到处都是,跟蝼蚁无异,只知道能发泄怒气就好。
  渠晏见少年脸上是难以言喻的表情,似乎很厌恶,又有种近似凶残的兴奋。他手上的剑剑尖在身下的士兵眼眶里进出,发出哧哧的黏稠声响,那人的另一只眼已经成了一个不断渗血的空洞。士兵的口大开,里面鲜血淋淋,舌头已经不见了半截,浑身都不断的痉挛,裆下也是血流不止。
  “住手。”渠晏厉声制止道。
  少年是恶劣的把剑狠狠一刺,才回过头来,一脸风轻云淡。
  他不是多么绝色的脸蛋,但是皮肤却是相当细腻如瓷器般,脸是小小的瓜子脸,看上去不过才十三四岁,眼睛黑白分明,瞳孔映着月光照出一个白色的光点,像是上好的黑宝石般让人移不开眼……
  衣襟底下有几个乱七八糟的印子,肌肤被月光映得雪白,一直没入半敞的衣内。
  平的?渠晏有点吃惊。
  是个男孩子?可他穿的是军妓的服饰……
  见那孩子理了理自己的衣服。
  “看你年纪尚幼,手段怎能如此狠辣!”渠晏沉声呵斥道。
  “哈。”那孩子笑了一下,似是嘲讽,“军营里的酷刑跟我这比也差不到哪去吧。”
  渠晏有一刻的语塞。
  也许是出于好玩,在从渠晏眼前溜走后,第二天他就混进了军队里。
  对一切他感到新鲜。
  士兵间的勾肩搭背互相打闹关照,还有战捷后死里逃生的大喜……总之他鬼使神差的在那里待了好几月。
  他对自己的身手是十分自信的,从战场上回来,他总是满身血污,当然这其中鲜少有他自己的血。这可以说从某种程度上最大满足他的嗜杀欲。
  渠晏没想到几月之后,他竟然又遇见了那个孩子。
  他一身的戎装,看上去英姿飒爽,颇有军人之姿态。
  他的身手渠晏是知道的,在军营里肆无忌惮的杀人,能从他手下逃脱,胆识更是不小。
  随着少年越来越展露头角,渠晏的眼光经常无意识的漂到他身上。
  渠晏开始与少年接触是缘于一个意外。
  渠晏对于妖怪修道也仅了一二,那天在树林里见他与一个长相邪美的男人对战,人与魔的差距太过悬殊,即使他加入了对战,局面一样仍是相当不乐观。
  最后,渠晏当了诱饵,对方的剑,他面无惧色,胸口就这么迎上去,就是他不怕死的举动造成的空隙,少年重创对方,这才得以两人全身而退。
  其实他们碰上的是“十年之劫”,能从魔手下回来,也算是在鬼门关前走了一回。
  他们经过这次,也觉得对方顺眼得多了。
  在那些鲜衣怒马弛骋沙场,挥剑斩敌保家卫国的日子,渠晏觉得是最充实,最值得自己回忆的。
  少年是军营里最好看的人。好吧,军营里都是臭哄哄的硬邦邦的男人,渠晏不可置否。
  军中男子暧昧的也不少,但少年几乎完全不知道那方面的常识,军队里的那些荤段子,说实话,他几乎是一个没听,渠晏根本就没见过他跟那方面有联系。
  一开始吧,不少人想占他便宜的,直到有一天他把偷钻进他帐里的一个将领给弄到半死,大家像一夜之间完全收敛,都只敢背后意淫了。
  由于良好的家教,渠晏一向是洁身自好,每天勤于军务练武,对此的需求也不强烈,只是他的视线也跟其他人一样,时常会落在少年的身上。
  即使以后衣锦还乡,见到那些红妆朱颜,也莫名其妙的觉得,那个少年好像更好看,更顺眼些……更能吸引他的目光。
  ——————————————————————————————
  很快,少年已经当上了将军。
  渠晏不知道元帅是怎么想的,只是一味的以为是因为他的赫赫战绩。
  但是随着少年官衔的日益高深,一直到他被元帅晋升为将军,可入帐商讨计划战略时,问题一天天显露出来。或许可以说他太过年轻,说话太不知分寸,得罪了不少老将。当然还有他的所主张战术。
  面对敌军毫不留情,就连对自己的将士也视如一出。
  少年的名声在边关越传越响。
  渠晏被命守城守了好几个月,再见到那少年将军时,将领皆是怨声载道。
  渠晏真不知道他已经落到这背后遭人口实的地步。
  杀手和军人有何区别,一样的满手血腥。
  渠晏从来就不觉得他做得过火,他至少是在不伤害军体的情况下,虽然他的做法也许过于严坷过于狠辣。
  少年是孤僻的高傲的。
  他认为对的就会去做。
  ——————————————�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