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姬抬手,忽然狠狠甩了冷若寒一个耳光,她的笑容变得森冷,倒退数步,“冷若寒,你是第一个敢这样对我的人!”
“呵!”
“不用得意,”夜姬凉凉地瞟了一眼冷若寒,眼神带着如同诅咒的恶毒,“就算你对女人不感兴趣,今天我夜姬要做的事,你也改变不了。”
冷若寒一怒拂袖,转身道:“既然如此,告辞!”话音刚落,却突然胸口一紧!
“你!”
“怎样,感觉到了么?”夜姬笑着,再度贴上冷若寒。
冷若寒又惊又怒,没想到自己这般小心翼翼,却还是着了夜姬的道。眼下他只感觉胸口的紧迫感渐渐扩散全身,一股热浪从小腹窜入,在他的身体的翻腾冲击,无比折磨。
“春风欢,怎样,这感觉,不错吧?”
“你……你……”冷若寒强行运起内力,想把体内的这股躁动压制下去,但是这药性毕竟不同一般毒物,越是运功,却仿佛运转地更快。
“哈哈哈,冷若寒,你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你只知道我身上的香味有异常,却不知道,真正的异常,在于这殿内的红烛。我这香味,本是用来避免药性的,但你却自己摒息了,哈哈,”夜姬说着,一指点住冷若寒胸膛,然后滑落他的小腹,“现在就算再吸这香味,也晚了。”
冷若寒被她挑逗地浑身颤抖起来,声音也断断续续:“你这么做,伤的……不是你……你自己么?”
“伤?哈哈,我不晓得有多享受呢!”夜姬看着比自己小了数岁的冷若寒,他应该还没有尝过女人才对,青涩的少年,“我倒是没试过像殿下这种未开化的少年呢,呵,殿下可不要令我失望哦。”
冷若寒喘息着,身体的炽热一刻不停地燃烧着,他看着眼前挑逗着的妖艳女子,尽力地用理智克制着,他伸出一只手,突然扼住夜姬的咽喉:“解,解药给我!”
“解药?”夜姬眼波流转,媚眼如丝,“解药,不就是我么?”
“你……”
“春风欢啊,只要你得到了宣泄,不就解了么?哈哈哈……”
“我,我会杀了你……”
“你敢么?你冷若寒,真的敢杀我么?”
夜姬伸手,轻轻挑开冷若寒扼住自己脖子的手,盈盈一笑,解开了自己衣服上的束腰。
瞬间,春光无限。
“你!”
冷若寒几乎不能自持,残存的理智告诉他,如果再不离开这里,他真的要被兽欲吞噬了理智。
长袖一甩,宏大的残月心法挟着劲风疾向殿门而去,“轰”地一声,殿门竟被这份内力震得粉碎,而在殿门破落倒地的一瞬间,冷若寒的身影也从这殿内消失了!
“可恶!”
夜姬低低咒骂了一声,重新束起自己的衣服,恶毒的笑容出现在那妖媚的脸庞上,“不过没关系,反正目的已经达到了。”
中了春风欢的人,若得不到情事的宣泄,那么只有,疯癫而死一途!
“冷若寒,大冕的使臣,你是会疯狂地死去,还是……呵,不知道,那个人会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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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
月影徘徊人伶仃。
叶祈桀骜冷峻的脸庞上,难得地露出了寂寞的表情。
婚宴还在继续。远处的宴厅里依旧宾客满座,觥筹交错,而丝竹鼓乐也是一刻不停,喜庆的气氛蔓延在空气中,繁华无比的光景。
可是婚宴的主人,却好似与这份喧嚣隔绝了,独自站在月下,冷得仿佛亘古未变的山峦。
交代了属下拖住那些宾客,叶祈借口自己累了,一人远离了人群。他和冷若寒一样,不喜欢那些吵闹的应酬,而今日与那人短短的交汇,也让他的心,一瞬间感觉到了寒意。
说出口的话,便是泼出去的水,他已经无法向冷若寒掩饰他的心情。
可是,回应呢?答案呢?
冷若寒,为何你还在逃避!
叶祈饮着冰冷的烈酒,让那种辛辣奔腾进自己的身体里,用随之而来刻骨的灼热去温暖胸膛中撕裂的寒冷的伤口,他相信这是他这一生最疼痛的蜕变,也是他这一生最疯狂的诀别!
月,如是月,可能替叶祈,问那人要一个答案!
叶祈凝眸,在仰头望向月色的那一刻,忽然冷却了神情。
“你来做什么?”
没有转身,叶祈的心在感受最初的一丝欣喜之后,却又僵硬了。那样的脚步声,他在听到的刹那就可以分辨,那般清冷而空浮,如同绝足尘寰。
但是叶祈不解,一向虚无飘渺的月下少年,为何在脚步中,却注入了一丝浮躁。
一丝不该属于那人的浮躁与不安。
“额……”
轻轻一声喃呢,叶祈蓦地一惊,转身迅捷无比地欺上那人,“你?”
冷若寒就在叶祈身后不到三丈的地方,他没有躲避,颤抖的身体即是紫衣翩然也无法掩饰。月色之下,他满面潮红,黑眸泛起盈盈的雾气,迷媚如丝,在那华贵紫衣的衬饰下,更加美丽地让人惊诧。
他喘息着,欲望之火把他烧灼地几乎癫狂,他的眼神已经迷离,从夜妃宫殿逃离的一刻,他就已经陷入了狂乱,凭借着一点点的最后的自尊,他发足狂奔,让夜风吞没了一切,包括理智。
但在月下,当冷若寒看见那孑然独立的男子,却好像突然清醒过来,于是他停下了脚步。
“叶……”
喃呢已经接不下去。
叶祈震惊无比,反手扣住冷若寒的命脉,一探脉门之后,他胸中一震,一道惊雷炸响,“你中了春风欢?”
“叶……”冷若寒迷乱地望着叶祈,他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本能的欲望任何人都不能逃避。但是他却还清晰地知道眼前的人,这个穿着红色喜服的男人,究竟是谁!
“叶……”叶祈抓住冷若寒的手,而他也在同时失去了残月心法最后的佑护,颓然软倒。
“你!”叶祈急忙抱住冷若寒,震惊已经无法掩盖在桀骜与冷漠之下,“是谁给你下了药?喂,冷若寒?”
冷若寒在叶祈怀中濡着,原本苍白的双颊绯红一片,艳丽无双,“叶……”
“你……”叶祈哑然,望着怀中之人软弱无依的模样,还有他靠着本能在不断濡动的滚烫身体,他也几乎心摇神荡。
“哼!真是天意!”
叶祈反手将自己的红色披风撕下,然后把冷若寒从头到脚都用披风蒙上,不露一点空隙,抱着他向一处被废置很久的冷宫走去。
冷宫无人,但路上总有巡视的侍卫,两名侍卫看见抱着一团红色的叶祈,顿时露出了惊异的表情。
然而叶祈此时已经顾不得许多,抱着冷若寒一路冲进冷宫,反手将门死死关上,直奔宫中最深处,将冷若寒放于床笫之上,放下罗帐,然后才除下冷若寒身上的披风。
冷若寒依旧不停地颤动着,红艳的双颊濡开了如三月桃花般的娇俏,冷宫外用来妆点喜庆气氛的宫灯映照进来,暧昧的光晕下,更比月下添了三分柔软与缱绻。
叶祈自然明了春风欢的药效,但是他更清楚冷若寒的性子,坐在床沿上看着辗转宛然的冷若寒,他的心开始狂跳不止。
如果说以前对他的种种挑逗与在意都只是游戏,一种渴望的招惹,那么此刻,□传来的僵硬感却是最真切的体验。叶祈紧紧握住了拳,感觉到自己身体里也同样有一股火焰开始窜升,小腹处一阵阵的酥麻,仿佛都促使着他做些什么。
而他,也有着最直接的理由,要解春风欢,只有欢爱一条途径而已。
可是,叶祈把目光转向冷若寒,他虽然已经被春风欢吞噬理智,但是却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以他的性子,恐怕是宁愿一死,也不想接受这般屈辱的欢爱吧。
叶祈第一次感觉到了紧张,一种不同于武斗厮杀的紧张,冷若寒此刻就如同他的囊中之物,无论情理还是能为,他都能轻而易举地把他占有。这仿佛是不切实际的幻想,却在叶祈的新婚之夜,如同天赐,直接送到了叶祈的面前。
叶祈咬了咬唇,还是遵从了自己内心隐秘的愿望,他俯身凑近冷若寒如花瓣般饱满艳丽的嘴唇。
瞬间,冷若寒似有所感,一直紧闭的双眸突然睁开,如水清冽的眼眸,在不经意间,染上了□与暧昧。
叶祈扬眉一笑,毫无迟疑地吻上了冷若寒的双唇。
冷若寒此刻无力,也无法拒绝叶祈,任由叶祈吻着他的唇,然后撬开他紧咬的唇齿,抵死缠绵一般掠·夺着他的呼吸与气息。
他没有办法挣扎,身体在本能地动着,但是这种软弱而无助的嚅动仿佛是给了叶祈一个讯息,一个鼓励的讯息,叶祈一边纠缠着他唇舌间那令人贪恋的味道,一边空出双手,轻巧灵活地解开了他的腰带。
紫色的蔷薇狰狞而鲜艳,褪离身体的一刻,却仿佛都枯萎了,黯然在那一具白璧般美丽的胴·体边上。
叶祈忽然停止了他的吻,沉淀的蓝色如同泼墨般渲染在他的眼眸中,深得望不见底。
是第一次,叶祈第一次直视了那梦中萦回过的身体,那具,属于不可及的身体。
在将冷若寒衣衫褪尽的那一刻,叶祈心中的震撼,竟然有片刻压制了理智。那是无法形容的美丽与诱惑,如同欲望的火焰凝聚而成,却又好似冰雪般冷艳不可亲近。微微的泛红是情…………欲的呼唤,火热的气息是喷薄的欲…………望!但是,却又如此凛然,仿佛稍微的抚摸,都是对这具身体的一种亵渎,一种伤害。
叶祈看得呆住,冷若寒的神志却已经全然不清醒,他颤抖着伸出双手,靠着本能撕扯着叶祈的衣物,苍白的指甲掐住了叶祈的手臂,一点刺痛随即晕开。
叶祈心中一动,即刻低头吻住冷若寒,继续缠……绵着唇与舌,却在同时敞开了自己的衣襟。肌肤之间再无隔阂,叶祈俯身嘶磨着冷若寒滚烫的身躯,已然把周围的一切忘却。
冷若寒发出了几声含混的喃呢,双手紧紧抓住叶祈的双臂,努力地挺起身子,在叶祈的胸前摩挲着,柔软的肌肤在这种摩挲下更是泛起情…………欲的绯红,燃烧着挑…………逗的意味。
叶祈发出一声低吟,一手按住了冷若寒瘦削的肩膀,另一只手急不可待地抚摸向冷若寒的小腹。吻也从唇边一路滑下,濡湿着冷若寒的胸腹。叶祈已经开始了他的探索,但是他还不敢过于放肆,他还记得自己身下的人是谁,自己又是谁。
慢慢地,小心翼翼地,叶祈开始了自己的第一次掠……夺,轻轻抬起冷若寒的双腿,分开,他紧紧地贴着那具身体,一点点进入,每一点的进展,他都要观察一下冷若寒的神情,仿佛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让那人受到一丝伤害。
冷若寒微微蹙起眉头,双手越发紧紧地掐着叶祈手臂,每一次叶祈小心得停下,他都会开始喘息,仿佛在之前都是隐忍,而这声喘息就是最大的发泄。
不知道过了多久,叶祈终于完全进入了冷若寒的身体,他已经浑身湿透,而冷若寒无力得躺在他的身下,喘息着,如同任人摆布的布偶,却是一种惊心动魄的美丽。
叶祈仰起头,修长的脖子划出一道优美的曲线,他曜蓝的眼眸一瞬不瞬得望着冷若寒艳丽的双颊,而身体则小心而谨慎地开始了第一次摆动。
“唔……”冷若寒发出了一声低低的痛呼,眉间紧蹙的神情更像是一种诱惑。他紧紧抓着叶祈的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