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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同学,请登记一下你的作品名。”
“无言的爱,节日是情人节。”站在作品展示台前的莫北说出了自己创作出的盆栽的名称。趁着老师登记的时候,他粗略看了一下展示台上已经完成的作品,除去特点不明显的,大多数都是表达喜庆,红色调运用的最多。当然他也看到几个出彩的设计,这里不做细说。
莫北转念一想,有十名选手可以参加全国大赛,看来他的机会挺大的。
走出考场,哲子、疯子他们已经在场外等着他了。
“你们都是按照昨天的创意来做的?”莫北有点意外他们怎么那么快就完成了。
“一时半会还真想不出来什么好创意。”彭政哲点点头,“而且我们之前的设计都很不错。不用太可惜了。尤其是你还拿来了那么多的植物。”
“疯子跟小葳呢?”莫北好奇的问剩下的两个人。
“我们的作品表达的是春节。全部都是照着昨天的设计来的。”阎子峰的手抄在裤兜里,理所当然的说。
并排往校外走,马上就一点了,在场的估计都已饥肠辘辘。
“这次比赛还真是强敌如林啊!我看着周围考生的作品,都心如死灰。”疯子抓狂的抱怨着。
“比赛完了就不去想它,现在就看老师们的决定。”莫北笑着安慰他。
“对,明天生死薄就出来了。”彭政哲难得的幽默一回,可见他也很紧张。
吃饭、K歌,直到深夜莫北才开车回到自己的住处。洗洗澡,舒服的躺在床上,不由得长叹一句:决赛终于完了。
这几天看书看得他想死,那么多的专业书,看完铭记不算,还要帮那帮死党划重点,劳心劳力。万里长征终于走了一大半了。
一切就要看明天的结果了。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大家支持月月~~ 鞠躬~
31
31、第一 。。。
伸个懒腰,睡觉睡到自然醒的感觉真好!
好久没有用心做早点了,这闲下来,自然要好好慰劳自己一番。莫北从冰箱里取了一块鸡胸脯肉,一大半切片,少部分切成丁。腌制肉片的时候,他溜进空间里摘了几根红萝卜和彩红椒。顺便把奶油也抱了出来。前几天实在是太忙了,担心奶油一个人在屋子里会饿着,也就没让它出来。从空间里出来的奶油撒欢的在屋子里上蹿下跳。
砂锅洗净坐在火上,抓了把泰国香米洗洗放进砂锅里。
这边熬着粥,莫北将玉米面和面粉混合,用空间水调和成面团,用擀面杖擀成几张面饼。用平底锅煎出来金黄金黄的玉米薄饼。这还没完,看看锅里的粥快熟了,把胡萝卜丁和玉米丁还有香菇片,当然还有鸡肉丁放入粥中,小火继续煮着。
没一会,粥的香气就飘了出来,把奶油也吸引到了厨房。要知道奶油可是一贯都不屑于吃外面的食物。可想而知这有多香。
糯糯的粥中,红色的胡萝卜丁,脆脆的甜玉米,劲道的香菇片,还有滑溜的肉丁,口感十足。把粥盛到碗中,顺便给奶油也盛了一份。
煎好的玉米饼裹着大块大块的鸡肉和青红椒做的色拉,五彩缤纷,好看又美味。莫北卷了一个玉米饼放到餐桌上奶油的碟子中,谁知这个淘气的小家伙竟然用鼻子把玉米饼展开,单单挑了里面的鸡肉吃。
无奈的莫北只好用筷子夹了一些鸡肉放入奶油的碟子里,算是给它赔罪。这小家伙前几天可是憋坏了,一个小狐狸呆在空间里多孤独啊!
饭吃到一半,电话响了。
“喂?沫哥,有事?”莫北有点奇怪沫哥今天怎么突然这会打电话,难道是…不会是…
“决赛成绩出来了。恭喜!”杨沫喜悦的声音从电话里传了出来。
“真的?我第几名?听你那意思是我能参加全国大赛?”莫北也激动起来。
“你猜第几?”杨沫反而卖起关子来了。
“沫哥,咱俩谁跟谁了!都这关系,还跟我卖关子!”
“行了,不逗你了,第一!”
“第一?!怎么可能!”
“我会骗你么!听院长的意思是因为你的作品比较新颖,而且评委对你上次创作的童年印象也很深。”杨沫讲着小道消息。
“那除了我呢,我们年级还有谁入了决赛?上次在我这吃饭的那三个小子呢?”莫北想到他们,顺便也打探一下消息。
“他们三个啊,彭政哲进入了十强。位列第九。剩下的两个人没进。具体分数什么的就要看下午你们开会时,老师怎么说了。”
“恩,好。沫哥,谢谢了。
吃完这不知道算是早饭还是午餐的美味,开着车优哉游哉的晃到学校。
实际上这会议很没意思。老师在台上宣布了一下前十名的成绩,然后校长给前几名的同学颁发荣誉证书后就没啥事了。
坐在会议厅里,眼睛无神的望着前面废话连篇的某位不认识的领导,脑子里却想的是哲子他们三个。他们一起过来看的成绩。彭政哲对于自己能进全国大赛表示万分的惊喜。疯子跟小葳倒是已经有心理准备了,看到自己没有入选,也没说什么,只为莫北和哲子感到高兴。
回到家才四点多,把喷壶里装了些空间水,无聊的把屋子的花挨个浇个遍儿。这组合盆栽还真容易存活,记得这盆摆在客厅里的花儿是莫北第一次做盆栽时的作品,到现在已经三四个星期了,可还是如此的郁郁葱葱,虽然外形不好看,但是却很有纪念意义。
拿着喷壶来到花房,虽然寒冬腊月马上就要来临,可他的温房里依然花香四溢。开的最盛的要数陈翰墨拿来的那盆金茶花了。
莫北一直很好奇这金茶花也没有绝迹,很多培育中心都有它的足迹,为何这株茶花就这么珍贵?这一个月的精心照料,小巧、蓉黄的蜡质茶花开满了整个枝头。仔细的记住这株茶花的特征,到卧室的电脑上一查,嘿!还真是一个珍品呢!
这株茶花单看叶片,是典型的抱茎金花茶,新长出的嫩枝是红褐色,老叶是椭长圆形,而且它出名就是因为叶子和茎紧紧相抱,又是野生的茶花,本来就算得上奇珍了。可这株疑似抱茎金茶花开出来的花却是中东金茶花的花型。抱茎金花茶的花蜡质很明显,跟一个小灯笼一样,硬硬的花瓣。但是这株花开出来的却是软软的,蜡质不明显的浅黄色花瓣,而且花蕊如向日葵的花蕊一样多。
莫北不得不赞叹造物者的神奇!两种不同的金茶花特性竟然在这株野生的植株上完美的显示出来。
嗡嗡~嗡嗡~手机在桌面上打转儿的震动。
“喂?”
“你到家了?”是陈翰墨。
“恩,有事么?”
“下楼来练功房操练一会儿?”
“主意不错。这几天忙的骨头都酸掉了。”看来莫北挺喜欢这个建议,爽快的答应了。
互相做一个稽首礼,陈翰墨率先发起攻势,一个扫腿就到了莫北的面前。
两人有攻有守的对打着,因为不用分出胜负,所以并不激烈。
“你当初为什么会答应参加剧组的演出?”陈翰墨嘴上问话,手底下却不停,一个直拳出击。
莫北向后弯腰,躲过他的直拳,“虽然好奇,但是会带来很多麻烦,所以一开始没有答应。”说着,上前一步侧蹬腿,“后来是因为导演答应给疯子他们每人一个出镜的角色,这才答应的。”
陈翰墨伸出手掌,趁机去抓莫北的右手腕,被对方有胳膊挡掉。“接下来会继续参加演出?”虽然是问句,但是他的语气却很肯定。
“答应下来的,自然要全力以赴了。”回答也肯定了陈翰墨的猜想。
不知为什么,陈翰墨就是希望莫北能听出自己的意愿,不再参加演出。听到这样的回答,心中怒火泛起,下手也狠了许多。
“你难道不知道等电影拍出来,会有多大的麻烦么!”趁着空挡,陈翰墨还想再试着劝说莫北一次。
“知道,会有记者、狗仔队、报纸乱七八糟的人来打扰我的生活。”莫北点头确定自己知道。
这还得了,既然知道都还要去拍!莫北的回答更是让他青筋直冒。
十几招之后,莫北出了层薄汗,这种酣畅淋漓的感觉很久没有了。陈翰墨大开大合的招数也让自己的体力消失殆尽。几个基本步法,挪到莫北的后背处,出其不意的伸手要卡他的喉结。
可惜没有成功。如同后背长了眼睛般,莫北抬手抱住他的胳膊,一个侧肩摔,陈翰墨结结实实的躺在了地上。
练功房的地面铺有海绵,但是实在是刚刚的声音太响了,让莫北感觉自己是不是有点过分。正好,陈翰墨伸出右手,希望他能拉一把。
莫北就从善如流了。
只不过,陈翰墨打的主意不是让莫北拉他起来,而是使劲向下一用力,把没有防备、弯腰拉他起来的莫北也给拽倒了。
好巧不巧的,正好倒在陈翰墨的身上,嘴对嘴,唇对唇。
顿了一秒,又好像过了一个世纪……
红着脸的莫北连忙爬起来,拿着衣服就进去洗澡了,也不管依然躺在地上的陈翰墨,自我催眠的说只是摔倒而已。
陈翰墨是真的觉得惋惜啊!时间太短了。不过那片唇的滋味真的不错,果冻般的质感就像他本人做的杨汁甘露中西米的味道一般甜美。
莫北收拾一番出来,陈翰墨也没有再劝说他不要演出之类的话,只是再三的叮嘱他一定要小心,主意安全。
莫北有点奇怪陈翰墨这小子怎么不继续唠唠叨叨了,但是还是点点头答应会注意自身安全。
“真麻烦,还要出门上楼再进屋。”随口嘟囔了一句,跟陈翰墨打个招呼,就上楼了。
送走了莫北,转身回屋的陈翰墨嘴角一翘,自言自语:“我是这么容易妥协的人吗!”
记得当初参加婚礼,他坐在前排,新郎的朋友上台讲话,他第一眼看到的不是那个在话筒前的男人,而是被帘幔遮了一大半,抱着一盆稀有兰花,却在偷偷发呆的美人。那时,他只是觉得眼前的人很漂亮,但是吸引力却不及他手中的那盆兰花。谁让他有个爱花如痴的爷爷呢!
洗手间,上前搭话时,他突然想起曾经读过的那句诗。如此贴合的诗句不念出来分享一下会天怒人怨的吧。
这不是想逗逗他玩么,人生如此无聊,不找些乐子怎行呢!谁料却唐突了美人。被人拽着领带,猛顶肚子的滋味可不好受。谁让他错误估计了美人的战斗力,这亏咱吃了。
就因这番际遇,他算是彻底对此人产生了兴趣。
想知道了解他,调查他的档案;难得动用一次家里的关系成为他所在的系上的英语老师;买房子买到他的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