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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想我怎麽做?」白西面无表情的问道。他知道戴文是正确的,但心头莫名的有些不舒服。
「东日燎得到人皇陛下的破例恩赏,以上校军阶就拥有自己的专属侍者,但他从第一天开始就视专属侍者为无物,依旧每个月二次造访蓝坊找S先生,我认为这是对人皇陛下的大不敬,为了避免这种情况持续下去,我认为您应该采取某些措施,譬如减少他的E点数或是派他到外星接受长期任务,以戒断他对S先生的性瘾。」
如果东日燎不是白西的爱将,他早就上报给殷将了,想必殷将会很乐於”处理”东日燎。
「我懂了。」
白西没有说会照办,那不是他的风格,但他懂了就是懂了,戴文点点头,很识趣的告退───再不识趣,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斗犬外传…44
三年後
朝突然被风风火火的从前线唤回,他正主导一场堡垒防卫战,此举已算违背军令,但在听闻长官告诉他的事後,仍惊愕的说不出话来,顾不得军规,立刻指挥所有还能调动的军队跟随长官一同奔赴目的地---人皇陛下的御所:青宫。
「夕,中将说的是真的吗?东日燎真的要叛变?」朝坐在八轮特殊战甲车里,忍不住想问清楚。
「不确定,但中将说有8成的可能。」夕初闻时也是震惊再震惊,诧异再诧异,东日燎虽桀傲难驯,但并不是会在暗地里使阴谋诡计、忘恩负义的人。
「8成…我从未如此希望中将的预测不准。」朝苦笑,他和东日燎相处机会不多,但到底在同一人麾下效命,基本情谊还是有的,除去这些,他也很欣赏东日燎在战争中的勇猛果断。
「别在中将面前说这种话。」夕低头说道。
「嗯?」
「中将比任何人都希望是自己错了,只是一时多心而已,但他的身份和责任不容许自己感情用事。」一旦叛变之事属实,莫说直属长官脱不了干系,整个第7营区都会被肃清,那将会是一大片一大片的人头落地。
「…该死!东日燎是发了什麽疯!」中将一向待他不薄,把他从下士栽培到现在堂堂一名少将,这才几年啊,别人求都求不到的机运,他反什麽!
「我也想知道。」据说与侍者有关…
「但如果不是要造反,没有办法解释他为何私藏大批军械,还将亲兵布署在军防重地。」夕也是中将命他巨细靡遗的深入调查,始知内情,可见东日燎瞒得多好。
「为什麽不拔除他的亲兵?」
「暗桩太多,时间太短,来不及调查清楚,而且狗急会跳墙,我一动手,他立马就反了,到时候叫我拿什麽对付他。」第7营区这一二年几乎退化成训练基地,他都快怀疑自己是教官而非将军了,他手下的个别军官有出不完的任务,他自己倒是一口气閒了三年。
「中将!」朝和夕连忙让出一个空位。
「躲在这里偷讲我坏话?」白西俐落的滑进窄小的装甲车内,
「不敢。」恭敬回答。
「中将,我们真的可以直闯青宫吗?」朝仍有心结,未经召见擅往陛下的宫殿可是视同谋反的大罪。
「我们不是闯,而是特地前来拜见陛下。」白西摇摇手指。
可是哪有拜见像他们这样安排的!?一行人的队伍看似只有几十人,其馀都是货物,但其实运输车上车下车里车外装了不下数百人。
二人虽未明说,但都一脸不安。
「我知道这有问题,但我别无选择,以我目前的军力没有办法在中央军区阻挡东日燎,那也不切实际,但他若真心计划叛乱,一定会把青宫当作终极目标。」营区库存的军械都是操演用的二级品,他能武装的精锐有限,没有办法大规模作战。
「你们若担心受牵连,可以回头,不管我的猜测是否正确,不管东日燎是否真的要反,我至少都有办法保你们一命。」白西透过小窗看著前方的尘沙飞扬,淡淡说道。
斗犬外传…45
「中将!」
「中将!请您把话收回!」朝忍住怒气,他觉得被污辱了。
「我不希望你们後悔。」强摘的瓜不甜,强求的忠诚也不会长久。
「没有您,就没有我们,我们不会离开中将。」二名副官心神定了下来,不再担心有的没的,反正大不了一死,能为敬佩的人而死也是他们的荣幸。
白西没有再说话,嘴角微翘的弧度说明了他的好心情。
「到了你们等在後面,趁我和内官周旋的时候,命一部分士兵隐藏到安全的地方去,记住无论发生什麽事都不要用枪,在青宫,普通枪械是无用的废铁。」白西交代完跳下装甲车,笑脸迎向从殿内冲出的皇家侍卫及大执事。
「臣奉旨谒见陛下,并携来陛下所喜之物。」士兵正将一个个的大箱子卸下运输车。
「白西,这是怎麽回事,陛下没有召见你!」内廷大执事不解的质问。
唯妙唯肖的露出疑惑不解的表情,说:「陛下前次召见时,命我在今日之前务必奉上异域珍稀及火狱岛的名物,大执事不知道吗?」
「这……」他明明一早确认过陛下今日的行程,没有这项啊…但……对方说的又好像煞有其事…
「陛下是在谒见厅时下旨的,白西不敢稍有延误。既然大执事有疑虑,那请大执事将物品代为转达也是一样的。」白西一挥手,箱子便接力传抬上石阶。
「不不不!陛下指名要白西中将送的东西,奴才们哪能代收。」大执事连忙摆手。
「那该如何是好?」白西为难的皱著眉。
「请中将稍待,奴才这就去请示陛下。」大执事客气的命人端茶倒水,显然是真信了白西。
「麻烦大执事。」白西拱手为礼。
大执事一进去,白西就忙呼忙呼的指挥士兵抬下更多箱子。「干!给老子快点!慢吞吞的要搬到什麽时候!误了陛下的兴致,你们有几个脑袋都不够掉!」
「喂,你们也别光伫著,跟著动起来!」白西嚣张跋扈的指使起青宫侍卫,也许是他的态度太强势自然,侍卫不知著了什麽魔,莫名的就从了,跟著忙进忙出。
如果他们知道自己搬的箱子里装得全是士兵,肯定会气到吐血。
「动作快点!天都要黑了!」
明天就是蓝法帝国5000年的建国纪念日,元帅在例行盛会之後,会离开三个月去参加星际会议,这是再好不过的机会了----以叛变而言。
如果东日燎要反,就在这几天。
「白西中将。」大执事满脸歉意的回来。「陛下宠幸了几名男侍,刚好歇下了。」
「无坊,珍稀和名物我都留下,请大执事好生看照即可,灰色箱子里的是炼炽河的珍珠,在夜晚必须维持47度高温,在白日则须浸在零下7度的不冻液,茶色箱里的是马葛兰的安藤花,它一天要浇19次的净露水,还有……」
「呃…我看白西中将还是留下来亲自看照吧…」大执事听得头昏脑胀,赶忙把棘手的差使推出去。
「啊?可是我今天要回去!明天是建国纪念日,我很期待晚上的大宴呢!」貌似不高兴的板起脸。
「住口!陛下的旨意你敢不从!叫你留下就留下!」大执事适时将官威端出。
「是…微臣遵旨…」白西不甘不愿的低下头,银眸闪动著与其行为不相称的狡诈。
斗犬外传…46
几百名将士堂而皇之的进驻了青宫,还进驻得神不知鬼不觉,大执事挪了一间仓库摆放重要的贡品,刚好成为士兵现成的藏匿地。
当晚,白西只身接受内官执事们的盛请款待,为了”弥补”他不能参加建国纪念日晚宴的损失,大执事可是好酒好菜尽出,其中不乏连中央军区的E全机上都点不到的美味菜式。
「来来来,都过来,给白西中将斟满酒。」大执事笑呵呵的招手。
「这…」白西倏地瞪大眼。
5名相貌豔娆的侍者仅穿一袭薄纱,莲步轻移至席间,一二个猴急的执事立刻揽住侍者就开始上下其手。
「别介意,助助兴而已,要不是与白西中将如此投缘,奴才这点微不足到的招待也不敢拿出来见客。」大执事隔著薄纱含住一名娇笑男侍的乳粒,啧啧有声的吸吮。
「呵呵。」看来青宫内部也不免滋生腐败啊。
白西藉著饮酒掩去嘴角的讥讽。
不过这也不令人意外,白西没有忘记第一次谒见人皇陛下时发生的事,陛下竟然在谒见厅公然宠幸殷将,其後他获得近距离拜见陛下的机会,在短短片刻,他以馀光不著痕迹的瞥了陛下一眼。
那一刻他就明白,陛下有著浓厚的控制欲望及野心,想征服一切可征服的事物,想将全宇宙最珍贵的宝藏全都据为已有。
後宫充盈自不在话下,这满山遍野的奇珍异宝,少了一两件,有谁会知道?
只是没想到他们这麽大胆,连陛下的男侍都敢染指。
「喝,再喝。」内官执事们热络的相互敬酒、劝酒、灌酒。
白西也不推辞,一口气乾掉一瓶200年份的红酒,引起一阵鼓掌叫好。
闹到深夜,执事的行为越来越出格,他们虽然戴著禁制器无法提枪上阵,但酒瓶、木棍、椅角纷纷出笼,白西不想沾上太多干系,以不胜酒力为由,先行告退。
「呼…真是危险。」白西前一刻还是醺醺然的迷糊模样,下一秒就恢复正常,看不出一丝醉态。
对习惯双倍伏特加的人,几瓶红酒简直就是给小孩喝的饮料。
「怀宁……别拒绝我…」回廊深处突然传来暧昧沙哑的呻吟。
白西好奇的循线找去。
无灯的角落,背对白西的男子将另一名男子压在墙上,低头啃咬著对方的嘴唇。
「放开我!」被压的男子隐含怒气的击出一拳,但被躲过,他似乎早料到如此,行云流水的补上一脚,正中男子下体!
哦!如果不是在偷窥,白西真想吹声口哨,大喊Good Job!
「别再来烦我。」被压的男子拒人千里的拉正领带,抚平西服上的皱折,他挂著一副无框眼镜,右耳的耳扣在黑暗中折射出红色的光芒。
「鸣……」那一脚显然踢得又狠又准,男子跪在地上好半天都没缓过来,只能眼睁睁看著对方扬长而去。
「继淫乱执事的续篇之後,改上演偷情执事(虽然是未遂),青宫还真有意思。」隐身在柱後的白西看得津津有味。
可惜再过几日,这里将刮起血雨腥风,而他会在此,手刃他的爱将。
白西勾起一抹如霜的冷笑。
斗犬外传…47
黑暗遮掩了所有罪恶,在众人酒酣耳热、喜庆洋洋之际,不忠与背叛悄悄上演。
迅捷如豹的反叛军几乎没有遇到什麽抵抗就占领了中央主控室,在强大的电脑系统掩护下,军械室也落入控制之中。
少数敏锐人士察觉到异状,但在仅有基本配枪的情况,根本无法有效抗击全副武装的叛军。
直到翌日凌晨,最高代理指挥官早上要召开军事会议,人呆站在门口老半天,发现扫瞄器居然失灵时,才猛然发现事态严重,但此时,中央所有重要设施均已沦陷。
「包围司令塔,不许任何人进出!」
「是!」东日燎的副官千锋信心满满应道,掌控中央电脑等於取得绝对发球权,司令塔的每一个角落都逃不过他们的监视。
「其他人跟我来!」
钢轮飞速运转,扬起漫天尘沙,数十辆战车急骋在红土大地上。
千年土粒沁入烧烫的鲜血,阵亡的冤灵应和著飕飕劲风在耳边凄厉呼啸,东日燎将精锐中的精锐全集中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