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山头妖怪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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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山头妖怪出- 第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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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虎精只冷冷哼了一声便没再说话。
  一路走来,老虎精越想越不痛快,那个无耻的柳二最后真的把自己给卖了,还从白花花的两万两一下跌价到了不到一两的碎银子,自己有这么不值钱吗?诶?似乎那个柳二收了这人原本该给自己的定聘礼了。
  “我呸,看虎爷爷我怎么整治你”
  虎精恨恨的咬咬牙,突然想到那个刚刚和自己见过面的“未婚妻”,那人叫什么来着?记得他家是姓凤的来着吧,凤家是神仙岛上的山鸡精不成?虎精一想到那个凤家的小子,心里更是气愤,自己好好的媳妇怎么突然变成了个男的?晦气!真真的晦气!
  这黑衣人本姓确实是凤,单名一个凰字。凤凰想,这名字要是让老虎家的白灵知道了保不齐怎么笑话自己。
  “哎,爹娘怎么为了省事取了这么个名字呢?”
  凤凰再次为自己的名字叹了口气。
  卖掉了虎崽回了家,柳二却睡不安生了,所为何事?您想啊,一个只有两面之缘的人,给了你个小块碎银子,又加了块了红吧唧的石头便把本值了两万两雪花银的灵兽牵走了,这种事发生在谁身上,事情过后琢磨过味儿来总会觉得亏本,虽说那黑衣人岁口口声声说给自己的是家传的宝贝,又有哪个敢肯定这是真话,那红石头要真的是什么值钱的家传宝贝又怎么会如此轻轻松松的脱手?其中肯定有诈。
  上当了!亏本了!被骗了!
  柳二脑子里只出现这三个词。掏出来这红石头,肠子有些悔清了。
  “不行!得想个办法。”
  柳二缩了缩身子,抑郁而眠。第二日,柳二早早蒸了窝头、熬了野菜给自己的娘放在床头,又去前山喂了离老头儿,收拾好东西再次下了山。
  一路走来,四处打听终于找到了当铺。
  “客人可是要典当东西?”
  典当铺的老板手里拿了个翡翠的鼻烟壶正眯着眼养着神,看到只穿了件破旧单衣的柳二进了店,灰头土脸模样一看就知不会有什么起眼的生意,说话也不甚人热络了。
  “是当东西,是一块家传的玉。”
  “玉?家传的”
  当铺老板一听是家传的玉,稍稍有些兴趣了,睁开了眼,押了口茶,才缓缓道,“小哥可否拿出来老夫瞅上一瞅?”
  “您等等”
  说罢,柳二从怀里摸了半天,东摸西摸才费了半天劲从里里衣里掏出一大片多出来的衣角。说是衣角倒是像后来缝到里衣里的一个暗口袋,只是这口袋缝的歪七扭八实在是让人惨不忍睹。柳二看老板有些扭曲的表情干笑了两声,又伸了两根手指在这口袋上层的一个小孔里搅来搅去,费了半天劲,才掏到了要拿的东西。
  “嘿嘿~嘿嘿~祖传的,怕丢啊”
  柳二继续无视当铺老板眼角止不住的抽搐。把红石头在身上蹭了蹭,把汗水蹭干净才递到当铺老板手中。
  哪知这老板一接到这石头,原本细缝大的眼睛恨不得从眼眶里蹦出来黏在这红石头上。
  柳二看这当铺老板如此反映,心里也有了计较,看来那人应该没骗自己了。
  “这真是你家的东西?!”
  老板有些不信,上下打量了一番柳二,上上下下从里到外都透着彻彻底底的穷酸相,恐怕一般的农户都比这人来的富裕十倍。
  “自是我家的,我家现在要不是连个米粒都看不见,一家上下饿的前胸贴后背,我娘怎么会舍得把我家的宝贝拿出来给当了?”
  老板有细细摸摸手中的美玉,显然是爱不释手。
  “敢问老板可能给估个价?”
  “这玉是好玉,嗯我想想,你看两万两怎么样?”
  “啊?”
  竟然和那邵大老爷当日买虎出的价位一样?!柳二掏了掏耳朵,怕自己听错了……
  见柳二面南有难色,当铺老板皱皱眉,瞧瞧柳二又瞅瞅手里的玉,“三万两,不能再多了。”
  “啥啥?!”
  柳二口吃。
  “那这样,三万两,再加上我铺子里的东西,你任意拿如何?”
  “呃”
  柳二一头冷汗,又瞧了眼老板手中的红石头,咽了咽口水,一把把石头抢回了自己手上,迅速揣回自己怀里。
  “我不卖了!”
  “什么?!”
  老板看柳二要走的架势,一急之下挡在了柳二去路。
  “我看你这小子贼眉鼠眼,这东西怎么看也不像你的,我这就去报官!”
  柳二一听人说要报官突然有些心虚,可是柳二是谁?这些年坑蒙拐骗怎么能在这里就翻了船?于是心一横歪着脑袋一脸气愤道,“这宝贝就是本大爷祖传的,你去报官啊,老子倒要看看这世上还有没有王法了!”
  老板被柳二说的一愣,一时也有些心虚。
  柳二趁着空荡一下晃过那老板一路飞奔而去。等他晃过神已经跑回山里了。
  傍晚时分,树林秋风阵阵,柳二惊了一身冷汗,这一歇下来突然觉出冷了,向后望了望,连个树叶都没有,这才抚了抚胸口,安定心神。
  许是刚刚真被那当铺老板吓着了,柳二一路都心神不宁,突然远处一阵惊林鸟飞,一片尘土飞扬。柳二回头一看,一路精壮的兵马已然到了面前,马蹄眼看就要踏着柳二单薄的小身子而过,突然一道劲风,柳二被风带了出去,挣扎着睁开眼睛,那路兵马已然停下了,为首的一个人正单手挽住缰绳有些吃惊的看着自己。
  显然这路 兵马也没看到这突如其来的柳二。
  “何人在此?”为首的兵马头头问。
  柳二挣扎着想起来,才发现自己正躺另一个人怀里,难怪马掌逃生,摔了也不觉得疼啊。
  而救了柳二的正是前些日子买走虎崽的那黑衣人。
  “你?”
  “你没事儿?”
  柳二摇摇头。
  “小子,这里可是凤凰山?”另一个当官的架马来到柳二身前问。
  “这是凤头山,不是凤凰山!”
  “哦?凤头山?那你可知道凤凰山怎么走?”
  那当官的皱皱眉,有望了望周边,似是完全不认路。
  “我从没听说过凤凰山啊,我们十里八村只有这座凤头山,也没听说过这附近有什么凤凰山,官爷们是不是走错了?”
  “启禀大人,上次那道人说的便是这附近有座凤凰山。”
  那当官的听属下此话,又看向柳二。
  柳二也被他们弄得一头雾水,心道,自己从还在娘肚子里时他就在这里,哪里来的什么凤凰山,这里明明就是凤头山。
  “大胆!你可敢确认这里不是凤凰山,而是凤头山?!”
  “官老爷,小人哪敢说谎,我生在此地长在此地,十里八乡的名字店铺小人都能说出□分,更何况是这从小出生之地?大人不信可往山下走,您随便找一个人问问都能问出这山名字是凤头山,更没人知道您口中说的凤凰山。”
  “哼!”
  柳二见那官差有两三分信自己了,又道,“官爷可往前左拐,有一条稍好走的山路,骑着马,不出三刻就能下了山,您尽可随便打听,小人肯定不敢说谎,小人名唤柳二,村子里的人都认识小人,大人问后若得知小人有半分假话,小人甘愿任官爷处置!”
  那官差思量了一下,转身对着那路兵马道,“前面左拐,下山。”
  说罢一路尘土飞扬,山林惊鸟四散。
  柳二看到那人马都走远了,才用袖子擦擦脸上的汗,叹了口气,最近怎么总是怪事连连的?
  “你真没事?”
  说话的黑衣人自是那日与那虎精在凤头山下各奔东西的凤凰。
  “哦,刚刚谢谢啦。”
  柳二道了句谢就自顾自往家走。凤凰也不多话,牵着马不紧不慢、不远不近的一直走在柳二身后。
  难不成后悔用那块宝贝换了虎崽?!
  柳二一阵恶寒,估计后面的人是后悔了,想也知道嘛,怎么可能拿家传的东西换什么虎崽。
  “你一路跟着我干嘛?”
  “哦?”
  凤凰装傻充愣?
  “你后悔了?”
  “悔什么?”
  “后悔用你家的宝贝和我换了虎崽!”
  “呵呵,小哥误会了。”
  “误会?!那要是误会,我且问你,你这一路跟着我要去哪里?”
  “在下只是碰巧与这位小哥顺路罢了。”
  “顺路?!这深山老林就我们一家,你若不是找人难不成去什么妖精鬼怪的洞府?!”
  凤凰被柳二说得一愣。
  “哼!这山中有没有妖魔鬼怪老子没见到过,但是山林猛兽的窝倒是不少。”
  “是虎崽跑丢了,我需去找。”
  “什么?虎崽丢了?你怎么给弄丢了?”
  “估计是他调皮吧。”
  凤凰淡淡道,似乎又突然想到什么,“前两日我也去过刚才你指给那对官兵的山路,那边山道附近阴气森森,浓雾缭绕,我在山涧中转了两日才算走出来。”
  “什么?!”
  柳二顿时一身冷汗,那山涧自己走过两次,哪次都是好好的活着回来,哪里遇到过此人说得怪事?
  “小哥不信也罢。在下若不是小时习得一些玄法之术,或许现如今还困在山涧之中呢。”
  “你别胡说了,老子那里也走过几次,每次都好好地,哪里有你说的怪事!”
  凤凰摇摇头,“世人总被浮尘迷乱眼,小哥不信这世间又要精鬼怪之说?”
  柳二本想反驳,想到那虎崽,有想到自己美若天仙离奇失踪的干娘,又说不出自己不信鬼怪之说了。
  “鬼怪之说,人云亦云,又有谁真的看到过?!信不信的,老子亲眼见识过才会真的信了!”
  “哦?看来小哥倒是个只信自己眼睛的人?”
  “眼睛这东西有什么可信的?你看村子里那个卖猪肉的陈老六,没娶老婆前,那个人不是赞他谦和孝顺,我以前在山下赌输钱,他还好心给过我二两猪油,劝我戒赌云云,我娘那年病得厉害,那小子也借过我不少银两,他个卖肉的也不容易,我那时也觉得,这人虽然呆笨,却也算是个傻笨的好人。你到看现在,我这些天手头紧不去赌了,他从未沾过赌的人却一头扎在了里边,爹娘还被他这个孝顺的儿子给活活气的双双服药死了。若说从前,别说别人,连我都不信那个猪肉陈老六会做出这些事情来,现在他还不是都做了,也看不出他有什么愧疚。所以说人的这双眼睛也不见得有多清明。”
  柳二恨恨踢了了脚边的石头,不幸石头坚硬如铁哪来的他脚丫子来的较弱,肉和石头相撞自然是把自己搁得生疼。
  柳二骂了句自顾自的揉起脚来。
  “世间善恶、爱恨情仇冥冥中早有安排,许是命中注定,或是前世冤孽今世报,单单是肉眼那里看得清楚明白。”
  “听那意思倒向你看得透一样!你刚刚不是自称自己是什么修了几年玄法,那你倒说说你自己可看得透那猪肉陈老六这性情大变又是为何?”
  凤凰似不在乎柳二言语中讥讽,倒是慢条斯理认真分析开来。
  “我没见过你口中所说的那陈老六,但是此种情景,每每都是那人心性所至,正所谓世事无常,人心难测,这世间最难看透的往往只有那人心罢了。心善之极未必不能大恶之极,想那陈老六或许只是被一时利益蒙了心窍,又或者惹了什么不干不净的妖物也未可知。”
  “呵呵,那倒奇了,若真是有妖怪,倒不见庙里新来的老道出来收妖降魔了。”
  “老道?”
  “你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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