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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之前,你的名字。你的亲生父母赋予你的名字。”沈君墨不似玩笑,他认真的盯着二钱一字一句的问。
我?我的名字。亲生父母取的名字。他还能有吗?
如果不是被在日本的哥哥邀着去看樱花祭,他也不会因为机祸,变成现在的处境。
养尊处优的单家二大少爷,一夜之间变成了身份低贱的顾庄下等家丁。
这是一个错误,全错了。错误的开始,却没有终结。
单花泽,从此以后再也不会有这个人了。
居然无法挽回,只能继续错下去,就算这样,那么今生他也不会是这个可怜无力挽救自己的二钱。他还是他,他叫单花错。
一切的因果从这场繁花绽尽的夏夜开始。
“我叫单花错。”
淡粉色的
樱花抖落一地。
单花错露出的微笑,混着争芳夺艳的百花一同绽放。
☆、第四章
打见沈君墨的那刻起,单花错便觉得自己以“二钱”自居的清闲日子即将结束。
得!早上刚刚醒来用清水冲洗脸,就立刻被主人传唤过去。
除了刚刚被卖身进入顾家进入过主厅,便再也没有机会进去过。第一次的形式也只是为了让仆人认得他们的主人是谁。今天居然特地传见“二钱”这个默默无闻没干过什么‘惊天动地’大事情的小人物。
心想着准没好事情,便在一进主厅望见沈君墨的的一瞬间,单花错就明白了一些。果然如此。
昨天在西厢的‘悦灵园’,单花错被沈君墨认出身份后,沈君墨也不作声,平常的和越百辰前往主厅,正大光明的从大门进入。声称路途耽搁误了一天的行程,隧让假一,经百提前过来报平安,方才拜见了顾夕染。
可唯一让顾夕染奇怪的是,他们两个就像是饿了一天的人。难道盘缠被人盗走?还不断的要他们收下钱财作为回程的盘缠。搞得越百辰他们无言以对,却又不能说实话实说,说他们就是在顾家饿了一天!
随后寒暄了几句,沈君墨便拐着弯子,向顾夕染要了‘二钱’这么一个人来照顾他的起居。
单花错进了主厅,目光轻轻的在众人身上过后,他便低下头,佯装无知的模样拜见了顾少爷,然后默不吭声,一副标准的奴仆模样,等候主人的差遣。
顾夕染仔细的打量了眼前的‘二钱’,隐约觉得有些眼熟,过了好一会儿也未想起。心中琢磨着,家里小厮何其之多,沈君墨偏偏点名道姓的要了这么一个平凡无奇的奴仆。
“你,叫。。。。。。”
“小人,二钱。”
最后落在了沈君墨身上,单花错略微抬起头,他明白顾夕染早已将救自己的事情忘记了,但是他也不着急,象征性的解释起来,“少爷,前阵子小人险些饿死街头,多亏了少爷的二钱银子,才化解了小人暴尸荒野的危机。”
他语言平淡的像是在叙述其他的事情,他的表情也不似要对方记起这件事情,给人的感觉反倒像是为自己的存在塞点理由。
“二钱?”顾夕染在心中重复了几声,才稍稍对二钱有了一些印象。他记得那天刚从‘倚春楼’出来,因为谢启的事情和小洛起了口角,小洛更是不肯跟自己走,沮丧的顾夕染漫无目的的走在街上。
那时候,突然窜出一个浑身脏兮兮的
瘦削的身影,那人倒在自己是眼前,抓着他的裤脚不放。当时顾夕染还试着往对方身上踹上几脚,可是对方依旧不松手,眼看着自己的摇摆被抓得黑乎乎很是‘好看’,他就生气一堆无名火。
忍着火气,皱着眉头,他无奈的问了句:“你到底想干什么?”
“饿。。。。。好饿啊。。。。。。哥哥。”含糊不清,地上那个用污黑瘦削的小鹰爪抓住他不放的人断断续续的呓语着。
因为要见离小洛,他支开了身边的所以小厮,想到这点的顾夕染从自己的身上胡乱的摸索几下。居然连张支票都没有!!最后在袖套中发现了二钱银子,随意的丢给了地上的那人,也不知道是哪天花剩下的。
钱坠地的声音唤醒了地上睡觉的人。他摇摇缓缓的抬起头,顾夕染记得那时候,那个人十分努力的想要仰起头……一张与心中所想一致的“黑猫脸”呈现在眼前,头发杂乱的盖住大半,只有一双与他十五六岁不符的双眼让顾夕染印象深刻。可惜再深刻,他也觉得没有把这个无关紧要的人记住。
“你,你是谁?”
在那双眼睛直视的诱惑下,顾夕染不自觉的顺口说出:
“顾夕染”
顾夕染再次仔细的审视了跟前的‘二钱’。思绪慢慢回收。
罢了罢了,不就是一个人嘛。既然君墨想要,不需要什么照顾之名,直接送他得了,就当是卖个人情。
“你就是二钱?”
他现在这一问,是问,他是否是他们顾家的二钱。是否绝对服从主人的一切安排,毫无怨言。二钱岂非能不明白他的弦外之音。
‘二钱’鞠躬,回到道,“正是二钱。”
顾夕染将视线从‘二钱’身上收回来缓道:“我已经允诺君墨,将你赠给他当做男仆。从今日起,你便要跟着沈公子。”他再对着旁边始终恭敬站立的一个老人大声说,“仝管事,把二钱的卖身契拿来。”
仝管事恭敬的将二钱的卖身契奉给了顾夕染,而顾夕染爽快的将卖身契给了沈君墨,君墨含笑手下。
‘二钱’双眼一直盯着那张卖身契,若有所思。一张纸就能决定人的一生,真是人性受到压迫的世界。二钱的居然被这样的一张纸束缚着,幸好,他不是真的二钱,他是单花错。
拿着卖身契的沈君墨嘴角始终保持着良好的弧
度,完美的浅笑一瞬间盖过了他由内自外自然散发的压人气焰带人一种儒雅气质的错觉。
“今后,你便是要跟着我了。既然要离开顾家了,那么也就了却你和顾家之间的恩怨吧。你的恩情已报,那么也就不要再叫‘二钱’。奈何君错陷花谭,肌如凝脂发千重;回眸千寻为花错,问君知道不知道?唤你花错吧。”
花错
花错
单花错。
‘二钱’的眼皮跳动却强装镇定,“谢公子赐名,小人以后就叫‘单花错’。”
“回眸千寻为花错,问君知道不知道?”沈君墨,你到底是问我,还是问花?单花错低喃了几句后,便摇头,不在为此烦恼。
☆、第五章
单花错安静的站在沈君墨的身后,听着沈君墨、顾夕染、越百辰三人‘久别相逢,话千重’的重逢宴。
顾家庄的家丁大都偏强壮,尤其是可以候在主厅当成保镖之类的家仆。单花错却在这里显得格格不入,异样的别扭。就算他头上顶着‘大包’,衣服粗糙穿得厚也还是显得瘦小。
单花错一边听着越百辰自得的讲述他着三年间游走天下的见闻,一边加快对这个世界的了解。
这个世界并非一般的世界。不仅是时间上的错误,还是空间上的问题。
单花错感叹这个世界就像是似是而非的‘四不像’。
它类似于曾经自己了解的修□,可是又不是。是各种人物共存的空间。大多方面都和现代类似,语言,文化,还有一些共同的认知。可是却又不不一样,他存在了一些少数的修真问道之人。就比如沈君墨从小时候就被父母送上了朱雀山,去学习问道之术。可是修道却和单花错和他在小说中看到的所谓修正完全不一样。
他们不会一些所谓的仙术,还有一些化腐朽为神奇的广大神通。他们只是在追求世间的一些道理。单花错倒觉得,这个世界的修真在他看来,说白了,这是变相的封闭式的私塾!而且还是封闭在一座山上!
沈君墨现在下山不是短时期的,而是他的师父告诉他,他要在‘下界’(虽然花错对这个词抱怨颇多,可是他还是听下去了。)圆满他的修行。而且告诉他在下界有他的一段‘因’在。而他的果,他自己却没有说。
只是知道,他要在‘下界’来找寻一个能给他因和果的人。
不过,这都不关单花错什么事情。单花错只是想知道,着到底是那里,并不是古代,却都是一些长袍,更加不是任何单花错所熟悉的世界。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
沈君墨在顾家庄住了好一阵子后,打算告辞,却又因为顾夕染的一再挽留而被多强留了几日。
单花错看不透越百辰,但是更加看不懂沈君墨。
越百辰总是有意无意的对着单花错露出一丝寓意不明的微笑。而沈君墨更是时不时用一种露骨的眼神直盯着自己,然后又莫名其妙的暗叹一口气。花错转变为沈君墨的小厮后,沈君墨更是总在单花错为他铺好床铺转身离开的时候叫住他。欲言又止,却又什么都不说让他离开,弄的单花错一头雾水。
现在沈君墨又被强留几日。最难过的当属花错了。今晚帮沈君墨打点好就寝的事务后,不用沈君墨叫唤,花错就主动的站在了沈君墨的前面。他倒是无所谓,就是担心沈君墨、他的沈大人三番两次的叫住他却没什么事情交代,他难道不辛苦吗?
没想到自己的一番好意,却令沈君墨感到惊奇,对方居然反问:“你有事情?”
老大,不是我有事情,而是您老有何事情吩咐。花错在心中大声感叹,却又不敢说出口,于是口头上感觉的回复:“没有,小人这就退下。”
心中暗骂这就多管闲事的单花错刚退到门口的时候,就听到沈君墨再次唤住他,“不。等等!”
切!你倒是有话快说啊!反复的折腾虽说不累,可是也烦啊!花错在心中腹诽,却依旧恭敬的站立。
“我有话想对你说,就是不知该如何跟你解释才合乎情理。”沈君墨走到门口处,挡住了离开的去路,他转身犹豫道。
怎么一个男人却婆婆妈妈的,单花错抬起头直视对方,迎上了对方一潭幽深的黑色眼眸。单花错的坦荡与直率却令对方的眼神一阵迷茫。
花错发现对方游离一阵后,偏开了目光,不敢直视自己,这样的发现令花错大感迷惑。
对方的这种表情令花错有种不祥的猜测,这表情和顾夕染看向离小洛的时候有几分相似。
不是吧?应该不会。。。。。。花错安抚自己大笑心中突然出现的可怕念头。
“我知道,你可能无法接受,可是,这是真的。我也慎重的思考了许多天,才确定下来。”
沈君墨走近,抓住花错的双手,他飘逸的长发,一袭淡蓝色的长袍随风散开。
眼前的人道骨仙风,逆着月光,散落一地的不只是细碎的月光,还有那人拉长的影子。眼前的这人身上沾染了月华,周围闪着点点碎光星点,花错有种错觉,这人即将飘飘然而羽化登仙。
比自己高出大半个头,修长的身板,站在自己的削瘦营养不良的身体前面却显得伟岸,健壮。
这人凝望自己的神情,真的和真的和顾夕染一模一样!
“我,已经入‘因’。我喜欢你。”
糟糕!真TM糟糕。
花错后退几步,被对方握住的手仿佛染上了可怕的SARS病毒。他早就顾不上
什么主仆地位。
抽了几次抽不回自己的手,他怒叫起来。
“你TM给老子放手。”
花错把手使劲的往自己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