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禾和他一起回去,左右灵府与玄府也没差多少距离。
白雅扶风知道宋棐卿的意思,无非就是想让他和尚云清禾之间的关系能比以往好一些,他虽感谢宋棐卿的好意,但他太了解自己了,更加知道尚云清禾的为人,这段时间几人相处,虽然从表面上看,都是和气生财的模样,但要真正到了涉及利益的时候,尚云清禾不会和他有半点含糊,况且他也不是为了蝇头小利就愿意放下自己坚持的人,他白雅扶风也是一个有着自己骄傲的人。
尚云清禾抱着小源深亲了好几口,又想亲宋棐卿,却被对方一拳头打了回去,“昨夜还嫌没够本?”
不提还好,一提起昨夜,尚云清禾顿时垮了脸,把儿子放下,贴着宋棐卿的脸道:“阿卿,你好意思提?昨夜明明假装喝醉,用媚…术主动献身勾引我,开始我还开心的不得了,可你倒好,你竟然昨天就已经把我的行李收拾好了,就是为了让我答跟给白雅一起回去,大半夜的我差点爬起来跟你打架,要不是看在你躺在床…上直哼哼…腰…疼,我真的想凑你一拳,这法子你也想的出来,你真够可以的。”
宋棐卿闻言,蹙了眉,不悦的一把拍开他的脸,没好气的道:“你才没良心,我到现在都腰疼,还有……那里,折磨的我快站不直了,你竟然还这么说我,还想打我,我看你是不想再见到我们父子俩了。”说着就要拉着源深走,却是被宋棐卿拦下了,“别,别走,我跟你开玩笑,但你,你才勾…引了我,完事就让我跟白雅那小子一起回去,我,我还想多留几天呢。”
宋棐卿瞪了他一眼,龇牙道:“我用得着用这种吃力不讨好的方法,牺牲自己,就为了让你跟白雅走?反正我说不说,你都要回去处理事务,别忘了,你那夫人可早就回了凌云山,端坐着等你回去休了你呢。”
“啧,这张嘴,早知道昨晚上多咬几下,最好让你好几天不能说话。”尚云清禾愤愤的道。
宋棐卿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尚云清禾现在看他对自己瞪视,却完全没了两人初见时的剑拔弩张,反而觉得宋棐卿那样的嗔怪他的眼神,就如同小媳妇与自家男…人打情骂俏的亲密举动,不觉心中痒的难受,真不想离开了,他微笑着,满脸幸福的摸了摸宋棐卿的脸颊,温声道:“阿卿,咱们真该好好聊几天,这么久没和你见面,我真是想死你了,但你我一和好,你就急着赶我走,让我好伤心。”说着抬眼看了宋棐卿一眼,而对方听他如此说,也有些犹豫,低着头不知道是什么心思。
尚云清禾见他的样子,轻声叹了口气,不觉又贴近了他几分,温和的拍着他的背道:“唉,算了,事情都准备好了,只差我这临门一脚,我也不难为你了,既然如此,我出来也许久了,我也知道,如果我开口让你跟我回去,你应该是断然拒绝的……我知道你讨厌尚云府,是我,让你讨厌了那个地方,那本该是我们拥有许多幸福回忆的地方,但……”
宋棐卿听他在耳边小声的说,那小心翼翼的样子,很多时候,他真想拉着他的手,不让他回去了,尚云清禾如果真的喜欢自己,为什么就不能为了他放弃灵府族长的身份呢?可是他知道,那是小女…人的心思,他一个大男…人,心思何必那么扭捏,男…人都应该以事业为重才是,而端月凝雪,他名义上的夫人都已经回去了,尚云清禾作为族长,不该再留在这里了。
尚云清禾看的出来宋棐卿对他也有不舍,但那双眼睛更多的却是对自己的期待,以及支持他完成自己事业的信任,这让他心中一热,静静道:“阿卿,我走了记得照顾好自己,别因为儿子而苦恼心烦,那小子懂事的很,不用那么为他操劳过甚,还有……”他声音轻了几分,凑近宋棐卿的耳朵,小声道:“你这几年为勤府做出了不小的贡献,看起来声望是很高,但勤府人朴实,并不知道怎样给你最大的利益,但勤府族长却是可以信任,我这段时间与他接触,我们基本已经达成了共识,若是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可以去找他,尽管报上我的名字就好。”
宋棐卿听他这么说,心里暖暖的,伸手抓了他的手,温柔的笑了笑,尚云清禾愣了愣,反手握的更紧,用自己的脑袋贴着宋棐卿的,两人对视笑的甜蜜,根本就是忘记了尚云清禾还要出发的事。
两人这么头对头的亲…密交谈的样子,看在外人面前,别提有多甜蜜,即使他们是在争吵,但由于声音和动作的幅度都比较小,任谁都以为在打情骂俏,看的好多年轻的小伙子都不禁羞红了脸,白雅更是单手撑着自己的下巴,笑眯眯的看着他们沉思。而两人的儿子,则是眨巴这一对明亮的圆眼睛,看着两个伟岸的爹扭在一起,那小眼睛溜溜转了转,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
闻言,宋棐卿白了他一眼,拉着源深的手,低头对眨着一双眼睛,好奇的看着他们俩的儿子道:“源深,咱们也回家,别理这个坏蛋。”
闻言,源深迅速的点了点头,冲着尚云清禾吐了吐舌头,不悦的道:“你昨天晚上是不是欺负爹一整夜?最讨厌你这样,不理你了,我和爹回家,哼!”那声音别提多洪亮,引得远处树根底下,正聊天起劲儿的白雅扶风等人突然停了嘴。
本来行走就有点艰难,还没跨出去几步,儿子还背对着他,宋棐卿突然觉得那地方更疼了,一跳一跳的,好像从里面窜出一条火蛇,从他脊…梁一直窜到头顶,那种恨不得地上立刻多出来一条缝,好让他把尚云清禾扔进去埋了算了的感觉变得极其强烈,然后他再把儿子也一并卖了,反正这种叛徒般的儿子不要也罢。怎奈他现在浑身都在疼,被儿子一说更是疼上加疼。
“咳咳……那个,阿卿,儿子,我走了,记得给我写信,嗯,记得收我的信。”尚云清禾说着立刻转身逃也似的离开了。
“嗯?爹?坏蛋阿爹走了,我们还不走吗?”许久过后,源深扯了扯宋棐卿的手,不解的问道。
宋棐卿深吸一口气,决定,得跟儿子好好谈谈。
他轻声叹了口气,才进了府。
“源深,今后,可不可以不要在人多的地方谈论爹和阿爹,你这么说,会让爹很困扰,好吗?不要在人多的地方说一句关于爹和阿爹的事,好不好?能答应爹吗?”
“嗯……为什么不可以?以前,我跟小明他们玩的时候,他们经常在我面前提他们的爹娘。”
“嗯……那你可以在小朋友跟前说,不可以在大人跟前说,好不好?”
“嗯……好啊。”
宋棐卿好开心,儿子真是好沟通。
“那我以后只对秦哥说。”
看着拿着玩具玩的开心的儿子,宋棐卿本来还有心情准备收拾一下行李回农场,却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突然觉得好累,不能好好的收拾东西了,还是再去睡一觉吧。
作者有话要说: 唉,说多错多
修改补充:增加了两人离别之际的互动……
☆、第七十三章 失踪
尚云清禾与白雅扶风离开以后,宋棐卿也回到了农场,他又开始忙活起来,不过与以往不同的是,现在做起事情来,好像比以前更加快乐,更有干劲儿,更加自信了。
身边的手下见到宋棐卿这么开心,还会打趣的说他在想着心爱的人,有时候谈生意的时候,也会被合作的商家祝福几句,宋棐卿这个时候就显得尤其的开心和骄傲,到了傍晚的时候,还会因为一天极好的心情而提前让伙计们回家休息。
虽然夜晚的时候还是会警惕,也会担忧挽尊会不会再有进一步的动作,但总的来说也没有了往日的压力,整个人又显得年轻不少,而这一切源深都看的清楚,并牢牢的记在了心里。
实际上,宋棐卿一刻也未停止对挽尊的注意,同时他还开始了寻找叶柳烟的行动,并叫手下再打探幽宫下落的时候,找寻关于尚云清稠的蛛丝马迹。
一切按部就班的进行,宋棐卿的人对挽尊的爪牙的一切活动都监视在案,却未再发现对方有什么不正常的举动,为此宋棐卿也颇为纳闷。
夜间,忙完了一天的事物,宋棐卿还是叹气一笑,提起笔,给尚云清禾写了回信。
“
清禾族长,收到你的信不到一日,但还是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告诉你,源深这段时间又长高了不少,快到我的大腿了,你说你的事务很忙,我就不安慰你了,作为族长,你要处理的事情多,你应该早就明白。
关于你迟迟没有收到端月姑娘的休书,我表示无能为力。但我还是有些话要说,姑且不论端月姑娘也无意与你,她能顺利答应你的条件,已经在我的意料之外,对此我她表有热切的感谢,以及深深的内疚。这件事情归根结底你我都有错,我是认真的,我一直不想跟你讨论这件事情,一是我不想再和你争吵,不想看着你欲言又止的无奈模样。二是,自那日见了端月姑娘一面,回来你又跟我说了端月姑娘答应了你的请求,并且先行离开的事。我便对她一直有愧疚感。其实,开始听说你娶端月时,我很伤心,一直抱怨你,但时间久了,我大概能体会到你为什么娶她,而后又为什么不跟我解释娶她的真正原因。那时我突然离开,定然背负了你族人的怨恨与责骂,我承认这对你也造成了极大的压力,但你不但没有跟你的族人说出实情,反而在那时选择迎娶端月姑娘,为的就是给族人一个交代,让你的族人转移对我的怨愤,也是为了,保护我。清禾,谢谢你,真心感谢你为我担负的,为我着想的。
清禾族长,作为勤府子民,秦某本不该逾越,但求你开心顺心就好,如烦恼很难消除,秦某允许你想念源深,他现在虽然还是如以往那样调皮,但也总在我面前提起你,还跟我说了,他那时为了让你能安心带着他找我,如何与你斗智斗勇,我听后,第一个感觉便是,堂堂灵府族长,为何连一个毛头小儿都斗不过?尚云族长,你不是不应该承认自己的智商下降了呢?
嗯,好了,不笑你了,其实我依旧很开心,很感动,你竟然从一开始就很喜欢源深,并且对他那么迁就,万幸那时源深碰到的是你,万幸你们那么早相遇。对了,我已经开始着手准备儿子上学堂的事了,再有两天他就可以去见先生,认识更多的小伙伴,这事我没和你商量,但我认为也没必要跟你商量啥,儿子那么聪明,早早让他知道更多的东西,对他益处很大呢。
还有一事,我想是要跟你一起商量的。我准备过段时间,带儿子去一趟神府,去找九天大仙和神司。儿子身体里的两股力量,一直是我担心的,虽然你一直跟我说,儿子不会有多大危险。但一方面,儿子还会不会像上次那样,因为抢夺身体主动权,而出现痛苦,而且随时面临失去意识的危险,这种不确定因素就是最危险的,你说你会想办法去除它们的威胁,但我想,还是找九天大仙更稳妥一些,当初源深出生的时候,也是经由九天大仙的手,将那两股力量很好的压制,所以我有这个打算,希望你认真思考一番。另外,我送儿子去读书,也是希望收一收儿子的野性子,不至于与九天大仙和神司见面的时候,因为儿子的不懂规矩,给他们留下不好的印象。
嗯,还有就是,清禾,我,有点想你……
最后,不管你与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