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惑该隐(血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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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惑该隐(血族)- 第2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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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这是初吻,除了吻之外没有别的。扎赛尔的原则就是事情要一步步地发展,情要一步步地调,爱要一步步地做,所以现在这一步只是吻而已。吻了之后还很郑重地说,“阿贝尔,这可是我们的初吻,记住这个无比美好的时刻,记住这个星光灿烂的夜晚,记住这个让人流连的王宫,记住我,也记住你,尤其是现在的你……”我点头说是,眼前的扎赛尔像个诗人,我取笑他要不要也去来一本《浮士德》,扎赛尔笑着说,不,不,来也来《啊,你是我的爱人》,我扬手去拍他,他笑着躲过……
  折腾到最后扎赛尔说,阿贝尔你笑起来挺好看的,我说,你也是,他把头一昂,顶上一句,我本来就很好看……我无语,果然和美人一样的脾性……
  
  言归正传,扎赛尔给我的是一个州,如果我正式封职之后,也是“亲王”的头衔,可这么高的职位,要封立的话,必须得召开魔党高级会议,也就是说,每个“亲王”都得参加,然后投票评议,相当于选举。
  事情有些难办,扎赛尔虽然可以做决定,可是要想得到大部分人的认同也不很容易,可既然到了这一步,我没有后退的理由。
  到了举行会议那一天,我穿了扎赛尔准备的礼服出席,倒是极为合他的意,和他身上的几乎如出一辙,简直就是夫唱妇随……看了想笑,扎赛尔却很满意地拍拍我的肩,说了一句,“阿贝尔,你长大了。”说完咧嘴笑。
  郁闷。我摊手,“我本来就是成年人了。”
  “对,对,你是大人了,呵呵。”扎赛尔笑得让人想抽他……
  
  可想而知会议进行地有多么不顺利,反对的高呼声几乎要将我淹没。坐在最高位置的扎赛尔扬手拍了一下桌子,在他一旁都没有听到什么声音,不过偌大的会场瞬时安静下来,没有半个敢张开口说话的……是和美人一样,或者比美人都强悍的高压政策……没个人不怕他……
  “大家都反对,那这样好了,选个代表,说说你们的意见吧。”
  会场中一个人猛地站了起来,“伟大的亲王,这位阿贝尔殿下是秘盟威廉亲王的弟弟,这个您不会不知道吧。”
  “我当然知道。”扎赛尔说一句,连眼都不带抬的。
  “如果除去身份不说,他并没有为魔党立什么功,没有为我们做半点事情,您要我们如何接受他!”
  “没有吗?”他又说一句,终于抬了头看天花板。
  我站起来,俯身一躬,“很抱歉打断大人的话,我只是想解释一下,在座的各位大约因为三个原因而不同意,一,我的身份,二,我没有功劳,三,还是我的身份,怕我是秘盟的间谍,这个我说的不错吧?”
  那个人看了我半晌之后终于点头。
  我一笑,“不知道大人最近注意过秘盟的消息没有,虽然魔党与秘盟之间的信息并不像我们想的那么流畅,不过还是应该听到些事情了吧,我为什么会来这里,各位其实心里都有数吧?我的背叛、带走几乎全部的资料似乎对秘盟造成了很大的打击,如果这些不算功劳的话,我想不出还有其他的什么,如果这样,我还算秘盟的间谍的话,我也没有理由反驳。”
  “反间计这种殿下没有听说过吗?”
  我笑,“难道各位对自家的能力没有信心吗?我如果是间谍的话,各位应该在我将信息传出之前将我擒获吧,真正的王者应该将全部的事情都掌控在手上,他不会在乎给敌人多大的空间,所给的空间越大,敌人露出马脚的机会就越大,而只要一个机会就可以让他在第一时间抓住敌人。”
  “殿下这么说是认为自己根本就不是内奸了。”
  “不,只是想接受各位的考验。”我继续笑。
  没有人说话,扎赛尔扫视四周,轻蔑地一瞥却足以让下面的人窒息。
  那人无奈摊手坐下。
  “谢谢各位对我的信任,不过我想纠正一点,我已经不再是秘盟的殿下,请称呼我的名字,阿贝尔。”这句话说得有些艰难,因为各个方面的原因。
  
  真正的圈套是什么,就是不逼你,你也得跳。
  扎赛尔很聪明,他知道我怎么样也不可能认输,而我想站起来的话就必须得到这些人的认可,而因为这个,我必须与秘盟完全脱离关系,或者不仅是脱离关系,而是彻底反目。我还没有确定秘盟那里究竟是怎么认为我的离开,而现在为了得魔党的认同,我就已经自己承认了自己的背叛……
  这样的话,我绝对不可能再回秘盟,与美人也成为敌人……
  
作者有话要说:08。10。02
更半章,下半章估计得晚上了……汗,别拍偶……偶会努力滴……
08。10。02晚
本章补完,写死我了……可以伸手要脚印么,嘿嘿  
                  
 醉
   
  
  第四节 醉 诓骗的誓言
  
  封地是萨德州,魔党的中心城市,这实在出乎我的意料,其实我的本意是想随便一个州都好,一个经济法制方面并不很完善的地方更加好管理一些,比较容易竖立威信,可扎赛尔只是摇了摇头,笑着把萨德州亲王的诏令书递给我,说,“亲爱的亲王大人,明天你就要上任了啊,为了庆祝一下,我们是不是应该喝两杯?”
  不错的提议,笑了笑,伸手接过,“去哪里?这还在议政大厦呢。”
  “我们回萨德宫。”扎赛尔一挑眉,拉起我就跑。我有些在意,“人都看着呢,别跟个孩子似的。”我住在萨德宫的事情大约已经不是秘密,和扎赛尔之间的关系究竟被人说成什么似乎不用推理也能很简单地想出来,可这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还是有些不好接受。
  扎赛尔回头一笑,“我的事情,好像还没有人敢说三道四,嗯,至少公共场合不敢。”他点点头异常肯定地说。有些无奈,不过他挺逗,也就遂了他的意愿。
  
  和扎赛尔回了萨德宫,扎赛尔看着我问,“阿贝尔,我们去哪里呢?”
  “当然是你做主。”我摊手笑。
  “这可是你说的。”他说着就下了车,打开车门将我从车里扒拉了出来,笑着打了个响指说,“有个好地方,我的好酒都藏在那里。”
  “那我们就去吧。”迎上他的脸,他的笑纯真到可以让人忘掉一切。
  而后扎赛尔拉起我的手就跑。东南的方向,应该是那个灯塔。
  跑了几步就进了那个树林,入眼的只是红,血一样的感觉。深秋被霜染红的枫叶铺了一地,头上还悬着一些,摇摇欲坠的,似乎是不忍离去……
  扎赛尔的手很温暖,尤其是在这冰冷异常的深秋里。前一次来并没有特意地注意过,这次扎赛尔跑了几步,直接停了下来,回身昂头看着头顶的红枫叶,“阿贝尔,喜欢枫树吗?”
  “嗯,挺喜欢的。”
  “嗯,血族一般都喜欢这个,像血一样,不过阿贝尔,我想知道你为什么喜欢,能告诉我吗?”
  “有些伤感,现在的感觉吧。”我抬头看了一眼又回神看扎赛尔,“为什么问得这么详细?喜欢就是喜欢,有时候并不需要原因吧?”
  “嗯,嗯,是啊,可惜有时候你并不明白,笨蛋阿贝尔。”扎赛尔说着伸手扯我的脸。我伸手去拍,“不明白就不明白,懂得多的人活着累,还有你,扎赛尔,多大的孩子了,还总是喜欢弄人家的脸。”
  “你又不靠脸吃饭,何况我喜欢!”他闪开我的手继续抓,“笨蛋阿贝尔,什么都不明白!”
  “你什么都明白!”我伸手去打他,他一个闪身转到我身后,伸手挠我,可阿贝尔似乎对这个太过敏感,他还没碰我,我就开始痒了,笑着躲他,他更乐,一边嚷嚷着“阿贝尔是个笨蛋”,一边“偷袭”我。我才不肯认输呢,抽空挠他,他伸开胳膊,把外套一掀,站了我面前,“来啊,来啊,我才不怕这个呢,只有小鬼才怕这个,阿贝尔,你是小鬼!小鬼!”
  我恼,“你才小鬼!小心别让我抓到!”说着就冲上去扯他外套,他开始躲,一边跑一边躲,嘴里不断地吆喝着“阿贝尔是个小鬼!”……我是小鬼?错,我是鬼!
  
  当然是不肯放过他,于是两个人打打闹闹地跑到那个纯白的灯塔。
  扎赛尔一头扎进去倚了栏杆上就大口大口喘气,我追上去也顾不得别的,也同样地闭了眼喘气,郁闷着血族不变身其实和人类没啥区别,跑几步就累得半死。不过心情挺好。
  歇得差不多了,睁开眼之后却被扎赛尔贴紧的脸吓了个半死,一巴掌拍开,却被躲开,欠抽的扎赛尔捂着根本就没被打中的脸一顿呜呼哎哉,恼得我想杀人,“没你这样的,根本就没打到!”
  “你打在这里了。”扎赛尔一把抓了我的手按到他的胸口上,“试试,阿贝尔,我的心好痛啊!”他故意加重了那个“痛”的语调,还拖了个长音,拖得我满头黑线能织两件毛衣……可他没有结束,“阿贝尔,我伤心了,我需要安慰,需要安慰!”他开始嚷嚷,我继续黑线,完全呆立无语状态,扎赛尔猛地凑上来亲了一口,待我反应过来伸手拍他时,他却早就大笑着躲了,“我去拿酒。”说着就转身闪到了楼梯的另一侧,开了门钻进去。
  应该是个地窖。
  我没有跟下去,只是倚了墙上,闭上眼深呼吸,感受着这里比别的地方略低的温度。
  扎赛尔转瞬回来,怀里抱着两瓶酒,笑着递给我一瓶,拉了我跑到最高处,伸展开双臂,朝着东南方向就大声呼喊起来,“啊——耶路撒冷——我为你祝贺——为你疯狂——啊——耶路撒冷——”
  扎赛尔有些疯了,我想。我朝着正东的方向举起酒,仰头就往肚子里倒。
  
  再见,秘盟;再见,凡尔赛;再见,我的美人……想想有多么地可笑……
  其实我只是不想和扎赛尔说的那样慢慢来,我想和我的过去彻底断绝关系,一刀两断,断就断得干净利索,不能总是对他念念不忘,该忘的时候直接就忘,拖拖拉拉地跟拉皮条似的,多没意思,是吧?
  
  “阿贝尔,别喝那么快,喝快了容易醉。”扎赛尔抓住我的胳膊就要夺酒瓶,可我早就已经喝完了,而喝完入肚了还没喝出什么味道来……
  “酒不醉人能叫酒吗?还没尝出什么滋味来,还有吗?”
  “笨蛋阿贝尔,你这是叫喝酒吗?这酒真倒霉,碰上你这样不识货的人!”扎赛尔说着,昂头喝一口,无比轻蔑地瞥我一眼。
  “喂,如果真要品,也得用酒杯,这可是你的原因,谁叫你没准备?”
  “算了,不跟你计较,好酒都藏在这里,你等着,我去拿。”他放下手中空了半截的酒瓶,转身,我抄起那半瓶酒一边往嘴里倒一边嘟囔,“好酒还藏着,真小气!”刚说完扎赛尔就接上一句,“酒可是越藏越好的,这跟日久生情是一个道理。”
  我摇头浅笑,果然有道理,我与美人的感情浅淡轻薄如秋后蝉翼,一捅就破。
  扎赛尔不经意间说的话貌似也挺有道理,有些对他另眼相看了。我转身倚了铁栏杆,俯身向下喊,“多拿几瓶!”
  “知道了!”扎赛尔回一句。
  
  酒喝得很尽兴,只有尽兴了才会醉。最后只记得两个人都喝醉了,站都站不住,一起倒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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