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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圣诞一直到第二年的二月份期间,生活过得可以用两个词来相容,一个是和谐,一个是融洽,最缺少的却是激情,不过当时也根本没有想到过这个词,似乎和扎赛尔一起,从来就没想过这个词。
可能在潜意识里总会留意秘盟那边的消息,所以有时候特别敏感,虽然消息不是很流通,不过也隐隐约约地知道秘盟那边事情闹得也挺多,只是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事情。
元旦那天,扎赛尔并没有像以往那样举办宴会,只是又拉着我去了那个灯塔,然后两个人在那里守了很长时间,一直到深夜,也喝了酒,不过不多,加起来也没有一瓶,这一次才是真正的品酒。他依然望着耶路撒冷的方向,不知道他心里隐藏了什么秘密,可是并不计较,一点都不计较。
曾经提到过阿拉斯加,扎赛尔说等到了二月份的时候,那里的雪景才最美。回想一下,似乎从未见过那种铺天盖地的雪,凡尔赛到了冬天也会下雪,不过不是铺天盖地。东西总是到了极致才觉得它美得异常,所以和扎赛尔商量了个时间,准备去看阿拉斯加的雪。
时间转眼即逝,很快到了二月。
萨德宫的玫瑰开始抽出新枝,连花朵都变得娇艳起来,仿佛重生。生命果然是将“生”放在第一位的。这种顽强的生命力让人赞叹。可扎赛尔却不以为然,只是看着我,撇撇嘴说,“别把重生想得那么简单,能够脱胎换骨的不是人,是神。”我没说话,人要完全忘记过去的话,难,难于上青天。呵呵。
到了时间就出发。坐的自然是军用飞艇,只有莱彻一个人跟随。莱彻拉着我的衣角就哭诉,他一直被使唤来使唤去,已经成为奴隶了。扎赛尔一听,只是用目光扫了莱彻一眼,而后莱彻就立马把手缩了回去,连眼都不敢眨一下。我笑。
目的地是一片纯白。在飞艇上向下看,入目的只是纯一的白,偶尔能看到大群的野生驯鹿拉开长队经过,不禁感叹这片安静毫无干扰的土地,如果能在这里生活一辈子,直到安静地老去死亡,也是上帝的赏赐。突然感觉自己有些老了,老想这些东西,没了活力一样。
最后停的地方是一片冰地,地面光滑地能当镜子,放射着有些刺眼的光线。着地的时候,脚下有些滑,莱彻一屁股坐了地上,把我笑了个半死,可自己也不是太敢挪步,扎赛尔伸过手来,我抓上去,寻找一个可靠的依赖,可没想,扎赛尔故意一拉,我一个站不稳,和莱彻同样姿势地坐了地上,这下换我被取笑了……
虽然被取笑,可心情还是很好。即便是冰天雪地,天气却很好,下飞艇的时候,扎赛尔还替我整了一下围巾,像照顾孩子似的将我包了个严实,只露出俩眼。穿的很多,也没摔疼,爬起来就要去打扎赛尔,脚下一滑却又不敢动弹了,扎赛尔又伸过手来,我死命拍一下,而后抓住。
住的地方也是当地的小木屋,不同于高楼大厦、宫廷阁楼,挺新鲜。扎赛尔说还有更新鲜的,于是拉了我就出了门。有风,不过不大,已经落下的雪被扬起来,在眼前打着旋,旋转着,仿佛无法休止的舞蹈,不到落地的那一刻就无法停止。
有些吃惊眼前的东西,“这是冰的?”我看着眼前铺了一层白雪却仍旧有些闪亮的屋子说。
“看来你还不笨。”扎赛尔笑。我也笑,真的新鲜。之前看书,似乎看到过用冰块建筑的屋子,这下是亲眼见了。我笑着就闪了进去,屋里没有灯,只是因为冰块表面的光滑而反射着有些泛蓝的亮光,清澈干净而明亮,不沾染尘世的半点渣滓。不自觉地脱下手套伸手去摸,也是不同与冰块的感觉,并没有因为我的触碰而融化。
“这些冰没有那么容易化的,笨蛋阿贝尔。”
“你才笨蛋呢!”狠狠地瞥他一眼,扎赛尔笑得灿烂,凑上来亲一口,然后我笑得灿烂。
“如果能在这里常住一段时间就好了。”扎赛尔有些遗憾。
“怎么了?除了耶路撒冷,对这里也有特别的感情?”
“哈,阿贝尔,你这是在吃醋吗?”
“给你脸,你还真拿出来显摆了。”没好气地瞪他一眼,他还是笑得明媚如身后的阳光。不觉间握紧他的手,他将我的手装进他的衣兜里。
“有些冷,别冻坏了。”
“哪有那么娇弱,又不是人类。”继续瞥他。
“可我会心疼。”
“放心吧,冻不坏。”安慰他。
“难得没有反驳呢。”他开始揉捏我的手,“阿贝尔,你知道这里最美的是什么吗?”
“雪啊,我们来不是就为了看雪的吗?”
“不是,如果在晚上看雪的话,会更美,可在这里最美的不是雪景。”
“那是什么?”
“极光。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亲眼见到,那种无法形容的美丽、壮观、奇妙,啊,阿贝尔,我无法表达了。你能想想得出来吗?”扎赛尔有些很无力的感觉。
我很诚实地摇摇头,可刚要开口笑话他的表达能力,他的手机响了,熟悉的铃声,是莱彻的,可扎赛尔接起来之后,传来的只是哧哧啦啦的声响。
有些不对,“莱彻?!”扎赛尔皱眉喊了一句,却扔了手机,一把把我抓进怀里,抱起来就跳出冰屋,而就在我们跃出的那一瞬,轰隆一声,冰屋轰然崩塌……
作者有话要说:08。10。13
本章未完,别说我更得少,关键是今天被虐了,而且有点卡,一到转折就卡,很想把这文完结了,可先还遥远着,郁闷啊……泪奔了,真的
08。10。14
本章补全,汗,有点晚了,主要是碰到以前的一个读者,应该也是作者吧,聊了一会儿,呵呵,大家原谅,今天似乎没法发下一章了,明天补吧,大家晚安,抱抱
情字
第十二节 情字 重回凡尔赛(上)
随后雪地里窜出十几条白影,似乎早就在这里埋身了,等待着我们。
扎赛尔一手死命地抓着我,一手的手指已经变长,目光如炬,仿佛喷火,不发一言,做好应战的准备。可阿贝尔也不是吃素的。我挣脱扎赛尔闪身站到他背后,贴紧了,变身,伸长的指甲将手套戳破,长长的指甲露了出来,在风雪中闪着刺目的寒光。
背后是最大的破绽,这样的话,即便是我没有扎赛尔强,可滥竽充数总还可以应付一下,更何况这些人明摆着是冲我来的,我能把全部都推到扎赛尔身上?那我就不用做阿贝尔了,直接像其他人说的那样,做扎赛尔的男宠就行了!
血族的速度要快起来那是没法用语言来表述的,仅仅是思考的瞬间,杀人的利器就可能伸到你面前,刺穿你的心脏或者割去你的头颅,因为杀死血族只有这两个办法。
血族的暗杀是战火一起便是眨眼定乾坤的。本来是想用秘术,可十几个血族同时攻上来,又是近身,以发动秘术所需要的时间来说根本就不行,除非是距离很远,有足够的时间准备,可眼前,敌人就在眼前了,怎么会给我们准备的时间?!
我有些急。对方的目标虽然是我,可必定也知道难对付的是扎赛尔,所以进攻扎赛尔的人也很多,而且必定不是弱手,他们需要做的就是纠缠住扎赛尔,只要能把扎赛尔缠住,要杀我的话,应该不难,只要不给我用红莲狱火的时间,单纯的近身攻击足以杀我,一个只有两年血龄的再生血族在他们眼里连个纯生血族的婴儿都不如,不管能力还是身份。
十几个人瞬间攻上来,将包围圈缩小。一大半进攻扎赛尔,一小半杀我。
十多个爪子一起伸过来,五十多根指甲锋利尖锐,快如疾风,直接朝我面上刺来!后无退路,只能应战,否则这些利刃将全部刺到扎赛尔身上,可以我的能力是完全不可能应付得了的,心里一阵恼怒,想想不如冲出去,独自应战。离开的话,扎赛尔就没了累赘,能处于更有利的位置,想想美人都可以眨眼间灭掉三四个,扎赛尔应该也不弱,我只要能拖点时间,不让自己受到致命伤害就行,扎赛尔肯定能杀掉那几个人救我的。
盘算完了,仿佛疯了似的撤掉防御,完全变为进攻,十指大张,双手扬起,不顾一切,离开扎赛尔,前迈出一步,便向那几个向我冲过来的人冲去!
“阿贝尔!”扎赛尔急了,喊了一声,同时伴随着几声肉体被刺穿的声音。
我一边躲闪、招架,一边吆喝,“杀了那几个人过来救我!”话音刚落,扎赛尔就闪到了我身边,我有些傻眼,不带这么快的吧……可也就是这一瞬的时间,一根白刃就刺到眼前,几乎刺进眼球,连躲闪的时间都没有!完了……
“阿贝尔!”只听见扎赛尔的惊呼,我仍旧是有些余惊未定地看着眼前头颅飞溅而出、身体无声倒下去的要杀我的那个杀手,血染白衣,红得刺眼,身首异处,突出的眼珠几乎要从眼眶中脱离而出,仿佛不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扎赛尔跳过来,一把将我抱住,“阿贝尔,受伤了没?”
“没,刚刚那个是你的人?”刚刚千钧一发的时刻,突然从远处窜出一个黑影,飞驰而来,那个杀手似乎受到了刺激,手一停,我也有了躲闪的瞬间,躲过了那致命的一击。那个黑影立马就到了眼前,只是仿佛流星一样一划而过,那个杀手的头就落到了地上。这个突然出现的除了是扎赛尔的人,想不出还有其他的什么人来,可扎赛尔皱眉否认。
“我的人不会穿黑衣,在雪地里穿黑衣是怕人家看不见?”扎赛尔摇头,“不是我的人。”
可我想不出会是别的什么人,而且,原本的好心情被搅了。深吸口气,略微地放松一下。
“算了,别想了,今天也不早了,要不回去好好休息一下。”扎赛尔松开我,伸手摸摸我的脸皮,“阿贝尔,先回去吧,换身衣服也好。”
“嗯。”我应了一声,看看身上溅满了血迹的衣服,转身。仔细回想起来,怎么感觉那个黑影似乎是有些熟悉呢,可真要想还真想不起来。呃,摇摇头,果然是老了。
最后总结一点,我果然是煞星。每次到了高高兴兴的时候,总会出岔子,而且多半出在我身上,开始和美人是这样,现在和扎赛尔也是这样,只是想安安稳稳地看次雪景,得,又泡汤了。出了这样的事,能看得起劲,我八成就真成猴子了。
我说,扎赛尔你怎么能看上我这个人,万分不解。
扎赛尔说,我就是看上你这个人了,我也万分不解。
我笑。现在觉得扎赛尔说句话都那么深入人心,和最初的印象一点都不一样。
这次出行的结果就是,在阿拉斯加只呆了几个小时,上午到的,看了个冰屋,然后遇到一次暗杀,结束之后找到莱彻发现莱彻受了伤,全身鲜血淋淋的,除了被刺伤的还有用异能术自己划破的,也只好稍微包扎,而后立即返回萨德。
虽然家里不见得安全,可在外面给人的感觉更不安全。
遇到这样的事情,心情难免郁闷几天。之后的几天也懒得出门,一直呆在宫里,没事就逛逛画室,再没事就看看报纸。
秘盟的消息传的一直都比较慢,可也一直都关注,仿佛是块心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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