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惑该隐(血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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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惑该隐(血族)- 第5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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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我不想!我不想解除诅咒,我想和你一起生活,做我们以前做过的没做过的事,你知道吗,实际上我一直都很软弱,我一点都不坚强,我活着全部是因为你,你现在一个解除诅咒就想把我扔了?”
  “所以我很抱歉,阿贝尔,因为希望不爱自己的人爱上自己,所以杀了他,在他身上下了诅咒,可实际上,阿贝尔,对我来说这其实只是一场梦,因为那个诅咒根本就违背了你的初衷。我知道,在立咒之前我就知道其实自己只是自欺欺人罢了,可我还是希望你爱上我,哪怕是虚假的,哪怕时间再短,我都想,可实际上呢,我即便是想爱你,却做了这么多伤害你的事情。”他说到最后,声音渐渐低下去,我依旧看不清他的样子,却依旧体会得到他的心情,他握紧了我的手,抖得厉害,就像我的心。
  “不,你为我做了这么多,可我却把你伤成现在这个模样……”我想起我的指甲在刺入他的身体之前,他转头闭上的眼……塞雷斯说得不错,人做错了事情,总会受到惩罚,现在你变成这个样子,就是对我的惩罚……我哭都没有理由,这全部都是我一手造成的……
  “不是,阿贝尔。”他轻轻地叹口气,“其实一直以来我最想对你说的是,抱歉。不仅因为我改变了你的感情,还因为我总是在伤害你,我后悔因为想立那个咒而杀了你,如果我没做那些的话,说不定我们还是在一起,即便生活得平平静静,不曾说爱,也比现在好得多,我继续种我的地,你继续放你的羊,塞斯继续站在我们身后啃指头,你继续叫我哥……”
  “不,该说对不起的是我……”可是说了又有什么用,你即便是会原谅我,我也不会原谅我自己,你也不会变回原来的样子……我一边说着,一边咬紧了牙一个劲地摇头,同时开始害怕,害怕他离开我,害怕真的像他说的这样,当诅咒消失,我会忘记他……
  他继续,声音温柔暗含笑意,“阿贝尔,我希望你能爱上我,不过不是因为诅咒,而是真真正正地爱上我,所以,我会为你解开诅咒,你会恢复自由,去爱你想爱的人。”
  我听着他熟悉的声音,也浅浅地笑起来,“你真的希望我去爱别人?如果真的是你的希望的话,我会努力去做……”你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可这件事……
  “嗯,希望。”他点头,我深吸口气,闭了眼重新睁开之后终于看清他脸上的笑容,清新干净,连那双没有焦点的眼都有了生气,我看得神魂颠倒,三魂七魄在瞬间四散飞扬……
  
  “胡说!”我打断他的话,“你如果真的爱我的话,肯定不会那样希望,你肯定希望我一直爱你!”
  “可我希望你去爱别人。你现在还不明白,以后就会明白了。爱是爱,不是恨,不是折磨,不是在他离开之后你还纠结着一生一世唯他不可,眼里再无他人。爱你的人如果不能和你相伴,肯定希望你能爱上另外的人,他自己已经很孤单了,肯定也不希望你和他一样,所以即便是那个人在后来或者会超过他,他也会高兴。而且阿贝尔,爱一个人不代表你就要随意轻视别人对你的感情……”
  “你想我爱上扎赛尔,是吧?”我恼了,又打断他的话,“打住,以后别跟我说这个,你现在只要想着好好跟我生活就行,不准再想这些事情!”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是你变成这个样子,说着这样的话,我早就千疮百孔,魂不附体了,怎么可能接受?在一开始什么都不知道,我就陷在这个漩涡里,现在什么都知道了,我还能去爱别人?可能吗?
  爱一个人很难,放弃的话,似乎更难,而要彻彻底底地忘记去爱别人,难上加难……
  
  他还要说话,外面却响起“咚咚”两声敲门声,我松了手,抹两把眼泪,“我去开门,你等着。”他点了点头。
  开门之后发现是刚刚离开的卡尔,他又回来了,手里拿着一杯血,他伸手将杯子递到我手里说,“该吃药了。”
  “这是药?什么药?”我看着手里那杯鲜红的血液。
  “麻醉剂,伤口无法愈合,只能用麻醉剂止痛。”卡尔冷冷地说,我一听,手一抖,刚刚接过的杯子从手里滑落,“啪”地一声摔了地上,鲜红的液体溅得到处都是……
  
作者有话要说:08。11。10
本章未完,不准说我偷懒……
最近几章把我虐了……泪奔……
08。11。11
光棍节快乐,嘿嘿,也祝自己节日快乐,唯一不理想的就是,偶咋越写越长了……泪奔……  
                  
 过错
   第十五节 过错 上帝的惩罚
  
  我慌张过头了,杯子掉了地上摔得粉身碎骨。卡尔说得面不改色心不跳很平常没什么好奇怪的样子,可是我的心就跟地上那四溅分散的玻璃没有什么两样,仿佛摔在地上的不是我手中的杯子,而是我的心。伤口不能愈合的话……
  
  卡尔看了地上的杯子一眼,又看了一下门里。
  我转头冲门里喊,“不小心把杯子摔了,我再去拿一个,你等等。”
  “嗯,等你回来。”他说一句,声音飞扬,暗含笑意。可听了心里又是一阵难受,伸手又抹两把泪,然后示意卡尔带我去拿药。
  过了长长的走廊,估计不会被他听到了,开口问旁边爱理不理的卡尔,“那个,这里应该有医生吧。”不敢问得太多,似乎我现在关心他,在别人眼里都是错误。
  卡尔只是斜着瞥我一眼,“当然有,这还用说,随时应急,没有医生怎么办?你能派上用场?”我派不上什么用场……
  “带我去见见医生吧。”我求卡尔。不管怎么样,总得了解一下现在的情况。虽然也知道不会好到哪里去,可总得想办法。
  “本来就是去医生那里拿药。”卡尔仍旧爱理不理地回一句。我没再说话,不管他的态度怎么样,我没有生气的理由,而且根本就不生气,相反的,他这样对我,我心里还好受些。
  
  见了医生,一个相貌普通的人。
  “殿下?”他有些吃惊。
  我一笑,不知道脸上的表情,不过估计眼睛明显地会引人注目,可也顾不了那么多,“我想知道……”突然不知道怎么称呼他,想了一会儿之后终于从哥、美人和威廉三个称呼中选了一个,“威廉他……现在是什么情况……”说了几个字,却几乎耗尽力气,我之所以称他为威廉是因为我想一个独立的成熟的身份来爱他,不是作为他的弟弟。
  “哦,亲王的情况,确实不好。”他的脸色很沉,把我压得喘不过气来。
  “他的伤口不能愈合了?”我好不容易说出来,却被他的点头抽得没了力气。
  “情况差不多就这样,噬血玫瑰病毒已经无法抑制。”我知道,可是话说出来,我几乎疯狂。
  “可是伤口怎么会没法愈合?这跟病毒有什么关系?”
  “没有弄明白,似乎是初拥的后遗症,可是亲王怎么可能被初拥过呢?”他极其想不明白地摇头,我有些站立不稳,是因为我的血,他和我换过血……“他的眼……”之所以看不见也是因为我……
  “他的眼虽然也是和初拥有关,不过开始没有这么严重,只是后来那次重伤回来……”他抬眼看我,“伤得太重,血止不住,结果就……”我看着周围的东西,并不模糊,只是有些晃眼……
  “那,现在是怎么止血的?”
  “没有办法止血,只是做了手术,把伤口周围的毛细血管封住……”简直不敢听下去,如果是一般止痛的话,只要用止痛药就可以了,怎么可能用麻醉剂?直接将血管封住,可以止血,可是直接的后果就是伤口附近的肌肉坏死,这根本就是个没有办法的办法,只是在勉强维持生命罢了……
  我闭了眼,眼前的东西终于不再晃动,伸手扶了身前的桌子,支撑身体,“毛细血管封住……那他身上的呢?我刺穿他的身体,食指刺穿的是心脏啊!”为什么我会做那些事情!为什么!
  “没有刺穿心脏,紧擦而过了,也算比较幸运了。”
  “不可能!”我喊出来,两手支撑着桌子,身体依然在晃,我所看到的只是滴落到桌面上的液体,摔成圆圈……
  “他的心脏比普通人偏右一些,而且好像是被什么东西挡了一下,有点偏离位置……”他的左手……我做了什么……上帝为什么不惩罚我!
  我停下来不知道说什么,身后的卡尔却开了口,“特利索,给我片药,刚才的那个摔了。”
  “给我吧,以后我给我弄。”我说了一句,现在能为他做多少就做多少……
  医生伸手拿了一瓶药片给我,而后说,“溶了血里让亲王喝了,白天四个小时一片,晚上也同样,这个药性太强,不敢一次多用,所以殿下要记准时间,早点不要紧,不能晚了。麻醉失效的话,正常人都很难忍受,亲王现在恐怕……”
  “嗯。”我点头,我记住了,“用完的话,我回来要。”
  “不,这些差不多就足够了。”他说了一句,我一愣,突然间明白他的意思,足够的话,只说明他……
  “不可能没有办法!”我瞪着医生,仿佛他就是我全部的信仰,我现在可以用自己的全部去换他点一个头。可是他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看着我没有说话,目光中只是深沉的悲哀……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似乎再没有问的必要。而后我眼前变得清晰起来,再没泪水流下来,我看了看瓶上的规格,50/瓶……一天二十四小时,一天六片,总共不过八天……
  也就是说我只能在这八天里挽救他,或者仅仅陪他走完这八天……
  “还有一个,要多休息,多睡觉。现在延长生命的办法似乎只有加长睡眠时间了。”这个办法多么可笑啊……可是我怎么笑得出来?我连哭都哭不出来……
  
  我端了一杯溶了药的血回去,兜里揣着那瓶只有五十片的药,推门而入之后他转回头向我这边张望,脸上还是浅笑,“阿贝尔,你回来了。”
  “嗯,我回来了。”只是回来得太晚,知道得也晚……
  将杯子递了他手里,看着他喝完,完了之后又将他扶回床上,小心翼翼地给他脱外套,手却有些抖,因为透过领口看到他胸前的包扎的纱布,纯白纯白的,没有半点血色……
  扶他躺好,他很快睡过去,我不禁想起那次回了凡尔赛,和他一起过的那两天,他睡得总是很难醒过来,杜克对我说的话,也被我以他是血族始祖的原因而拒绝相信,却不想他的能力已经转移到自己身上……
  
  我看着他沉睡的面容,安然而宁静,轻轻地伸进被子里碰了碰他的指尖,换来的却是刺骨的疼痛,我还是想哭,可又不敢出声,怕惊醒了他,死命地忍,泪水却忍不了,哗啦哗啦地往外流,仿佛永远也流不完似的。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他稍微地动了动,原本搭在他身上的外套滑到了地上,我轻手轻脚地捡起来,却从衣兜里掉出一个晃眼的东西来,我抹了泪去捡,捡起来之后将那东西举到眼前,“哈哈”笑了两声之后便捂着嘴哭出来……
  
  那是我曾经用了两年一直跟随我去了萨德之后重新归还给他的透支卡……我举起来对准太阳,一缕阳光从卡上一个月牙形的空洞中透过来……
  原来他不是用手去护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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