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小兔子”,能杀了我!
“真的?!”
“不来就算了,我自己玩,反正也闲得无聊。”
“别,你会玩死它!”这下换安斯艾尔激动了,“等等,一会就到!”
好了,奸计得逞。挂电话,喝口茶,叫莉莉准备了一瓶钙奶,而后去找小夫。安斯艾尔十分钟之后肯定能到,准时是他很好的习惯。
“兔子呢?”安斯艾尔一走到我跟前就跟我要兔子,我伸手指给他看地上那哆哆嗦嗦的一团白毛。
肯定是兔子,是我刚让莉莉去买回来的。安斯艾尔一看就知道,大恼,小夫已经吃过上次在战艇内的苦头,抬脚转头就走,果断决绝。
我等安斯艾尔吼完了,斜眼瞟了他一眼,“喂,够了吧,如果不是自愿,傻瓜才上这个当。”
安斯艾尔一瞪眼,“你聪明过头了,迟早聪明反被聪明误!”
我没打理,“那两瓶‘新大陆’检测出‘噬血玫瑰’来没有?”
“亲王不是把这个全部交给杜克了吗?”安斯艾尔看着我,不解的眼神。
“好了,大不了你以后犯了错误我帮你。”我拍拍安斯艾尔的肩膀。这就是和他交换信息的条件。
聪明人一点就透,多了不用说,成交。可安斯艾尔一挑眉,说了一句,“没有。”
我心里一沉,急不可耐压低了声音问,“那凡尔赛宫发生什么事情了?”
“亲王没告诉你?!”无比惊讶的神情。
“你就装吧。”我冷冷地瞟他一眼。
“没有,这件事亲王对谁都没有说过,我来就是想问你这个,还以为你知道。”安斯艾尔皱眉,看样子不像是撒谎。
事情已经越来越复杂。单纯地对凡尔赛宫加强防御,很显然,事情肯定是发生了,可是即便是以前,凡尔赛宫的防御系统也不是一般人能破得了的,要混进来也不是一件容易事,除非——有内奸。
一种很不好的感觉,敌暗我明。
美人在外面奔忙了一天,到晚上星光满天才回来。回来之后,先看的自然是我。我一听推门声,一下子从被窝里跳了出来,无比欣喜地说,“哥,你回来了。”
“嗯,以为睡着了进来看看。”美人说着,浅浅地笑,“吵醒你了,多睡回,我出去了。”说完,美人起身。
“没有,哥,回来!”我伸手扯住美人的衣角,眼巴巴装可怜地望着他。
“嗯?怎么了?”美人不解。
“哥,我们私奔吧?!”我瞪大眼睛看着美人兴奋异常地说。
美人是一副吃惊好笑的神情,可在任何时候我都有办法说服他。我的脾气都是他惯出来的,他既然把我培养成这番模样,就得自己受,所谓的“自做孽不可活”就是这个意思。
于是,我伸手从桌上拿起两张飞机票,眯瞪着眼递到他面前,“哪,自己看吧。”机票上明明白白地写着“耶路撒冷”,美人一看就明白,我很懒,眼前更是连口都懒得开。
美人在前,我不瞪好眼看,我动嘴干什么。
房间里没有开灯,可美人的样貌依然清晰,即便是在漆黑到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里,我也可以看清楚美人,要知道人的潜能都是被逼出来的,自从我见美人的第一眼开始,我就练出了在任何艰难的条件下,看清楚绝世容颜的本领。
而现在,屋外柔亮的月光透过大开的窗子仿佛细碎的玉一样落进来,撒在地上,却因为光滑的地板反照到他的脸上,将他原本稍显冷峻的神气衬托得柔和起来。其实他在我面前从来都是很平和,并不像别人所说的那样威严到令人肃然起敬以至于心生怕意的程度。
“这可是你自己答应我的,说是只要我回来就陪我去耶路撒冷。”我拉下脸,瞟了一眼美人手里的机票嘟囔说。
“现在这个时候?”美人有些疑问。
“废话吗?机票上是什么时候啊?”我没好气地说,“不答应就算了。”说完,我钻被窝,伸手扯被蒙头,不过还是留了个空好偷偷地瞅美人。
被子被拉开,而后便看到了美人浅笑的脸,“好吧,好吧,答应你了,不过时间不早了呢,还有半个小时了,怎么办?”
没想到答应得这么爽快,我心里一沉,似乎是和我想得差不多。
不过,“装傻”比“装聪明”简单容易得多,我一扑而上,伸手抱住美人的脖子就亲了一口,“太好了,我这就换衣服!”说着松开美人就跳下了床,翻出一套衣服把身上的睡衣换了,揣起我那张普通的透支卡,而后伸手拉起美人,“走!”
凡尔赛宫其实是在郊区,与飞机场正好是相反的两个方向,虽然我们俩什么都没收拾,可半个小时的时间即便是坐车,也赶不到,因为交通阻塞,毕竟凡尔赛是整个秘盟的中心城市,交通不是用“车水马龙”来形容,而是用“水泄不通”来形容。
不过,血族变身之后,速度可比任何车都快,只不过现在的血族学会了稳重,身上穿得绅士,表现得自然也绅士,不像古书中写的那样整天“飞檐走壁”。我看了美人一眼,挑眉笑,如果要赶上飞机的话,变身是唯一的办法。
美人自然明白,没说话,只是揣起那两张飞机票,而后拉起我的手。这么好的机会,我如果再不利用我就傻了,我倾身上前,贴了上去,撅嘴嘟囔,“我跑不快。”说着,顺势伸手揽住美人的腰。
“好吧,好吧,真是拿你没办法。”美人说着,伸手抱住我,我一阵眩晕,啊,太阳出来了,光芒万丈啊……所幸的是我没有像那一次流鼻血,要不然就去不了耶路撒冷了。
同床
第十三节 同床 崩溃,偶写了个这样的主角……
其实一直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对于“圣城耶路撒冷”有着那样急欲亲身一见的强烈执念。如果说曾经在人类统治地球的时代,耶路撒冷是一个人类所信奉的“三大天启宗教”的圣地的话,那么到了血族统治天下的时代,耶路撒冷就变成了一个“禁地”。因为血族本来就是身负重罪的超自然生物,当然,这是在人类眼里。
而事实上,到了现在,在将人类完全驱逐到亚洲去之后,之前的“圣城耶路撒冷”如今也变得了无人烟,而也就因为是人类的圣地,所以,被血族视为“异域”,被禁止入内。
只是,我自己想去,单纯地想去而已。
在多年之后,回想起来,和他在耶路撒冷的几日,或许是我们相处中最平静最安宁最温馨的时光,虽然太过短暂,最后也遇到想象不到的事,可总是记忆犹新,因为那时的我虽然有些心机,却没有经历太多的事,还是很单纯。
也或者是因为“私奔”的缘故,让那次的旅行变得尤其有趣,对于他这样的身份,做出这种事情确实很让人意外,他对我的宠溺,更加深了我对他的感情。
所谓“私奔”,对于那晚的形容就是,他揽着我私自从凡尔赛宫奔到了城市另一边的飞机场,而后登机,起飞,直奔“耶路撒冷”。
其实,我们所要到达的地方并不是“圣城”耶路撒冷,而是在它附近重建的一座城市。
飞机很快,用的时间不多,可是因为他的脸太“出众”,我自然是有些担心,不过,最担心的不是这个,美人这么爽快地答应,背后肯定有原因。
为了避人耳目,事先所订的是普通机舱,怕引起别人注意,还准备了帽子给他遮掩。当然,我担心的不是他被别人认出来,而是担心有人贪图他的“美色”。好吧,好吧,我承认,我总是将我的“美色”放在第一位的……
幸运的是一路平安,没有闹出什么事来,只是不知道天亮之后安斯艾尔和杜克发现他们伟大的威廉亲王不见了会乱成什么模样。我在幻想安斯艾尔发疯抓狂,而杜克只是呆愣无语自己气愤的样子。
破天荒的“私奔”,或者说是“出逃”。
其实后来才知道,耶路撒冷之所以没有人烟是因为很久之前Antediluvian遗留下来古训,严禁后族踏入“圣地耶路撒冷”。不要问我Antediluvian代表的是什么,在秘盟,那是个禁忌的字眼。
不过当时的我并不知道,而美人即便是知道也没有阻拦,是让人很想不通的事情。
到了耶路撒冷也是半夜,之前听说过,是个中型工业城市,流动人口并不是很多,不过,下了飞机,进了市区之后才发现,这是一个新兴的城市,和赛格恩完全不同。路上是飞奔的车,脚下是宽敞平坦的路,头顶是高耸挺立的楼。
买了张地图,和美人挑了个普通旅馆,入住。
美好的私奔生活,就要开始了,啊哈哈!
所选的旅馆并不很高档,不过建筑却很雄伟,四周都是高楼,我们所订的房间是在三十四层,面南,两室一厅,对面也是一座高楼,直耸入云。
美人一进房间便走到窗前拉开窗帘,查看地形,其实他不看我也会看,这次外出与其说是“私奔”,倒不如说是“引火”,说明白了就是引蛇出洞。
我们可是单独跑出来的,没有带任何侍卫,要想下手的话,这无疑是个绝好的机会。
两室一厅,我一室,他一室。时间太晚,累了,稍微洗刷一下就准备休息。
我抢着先冲了澡,然后就趴了浴室旁的沙发上。客厅的门打开,正冲浴室,我扯上长了脖子,两眼紧盯着浴室。花纹玻璃透出美人的身影,修长的身形,撩人的动作……我感觉心几乎要跳出来,就要脱离胸腔的束缚!
可美人一会就出来了,我被吓了一跳,赶紧把头缩回来,假装无所事事,可转瞬又恼,我好色是光明正大的,用得着这么躲躲藏藏吗?!
美人转身就走到我面前,手里拿着浴巾,擦着湿漉漉的金发,水珠晶莹,一颗一颗滴下来,睡衣本来就宽敞,或者是出来急了,只是腰间一系,因为他擦拭头发的动作而完全敞开,他斜站了我面前,一时春光无限!
可是,我没用地只觉得气血上涌,两眼昏花,神魂颠倒,什么都不知道了!
“阿贝尔!”美人叫了一声就向我扑过来,我吓了一跳,却清醒过来,“啊?怎么了?”
“流鼻血了!”美人皱眉。
好吧,你这样站在我面前,我怎么能没有反应?“美人出浴图”啊,可比上一次都刺激!不过,我脸皮厚,不就是第二次在美人面前流鼻血吗?有什么?心还跳,不过,脸皮不带红的,这点我很肯定。
美人却有些慌了,俯身就用他手里的浴巾按住我的鼻子,两只俊眉拧在了一起,盯着我,屏气凝息,无比担心的样子。
我知道自己的状况,不过,走得急了,根本就没带镇静剂,看样子似乎是他比我还担心,我心里很舒服,偷着乐,心想,多流点吧,多流点!
没有止血的迹象,浴巾上附带着的他的味道让我更加心潮澎湃,所以浴巾上已经是一片血红,房间里一片血腥味,我感觉有些昏沉。美人急了,“霍”地起身,“我去找医生!”
我一把拉住他,“找医生我们的身份就暴露了,一会就好了,年少气盛,很正常。”我说,还是很肯定自己的脸不红。
美人还是急,俊俏的眉纠结到了一起,“万一……不行,还得找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