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叫沈冰,是C大的中文系老师。”
“哦!沈老师您好!”聂铭真没听说过这名字,虽然C大也算同城还不错的学校。想来这位沈冰年纪甚轻,还没混出什么大名堂。
“是这样,我有些事想和你商量,你看,我们……?”他看了看周围嘈杂的环境,一副有些难办的样子。
聂铭稍稍考虑了一下:“那沈老师,我们去餐厅三楼的咖啡吧吧!”他还是对沈冰的搭讪摸不着头脑。
二人步行到了不远处的餐厅,三楼因为费用不低,三四点的时候倒也颇冷清。
两人先是聊了些学术上的话题,主要是沈冰在询问,聂铭便一一道来。待一壶绿茶被送上来后,沈冰端着玻璃杯,盯着从中袅袅升起的白雾,自嘲地笑了一下:“唉!其实这事啊,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开口……”他为难地抬头看着聂铭,微蹙双眉。
聂铭坐挺了身子,道:“没事,老师有什么话尽管说,是不是有哪里用得着我?”
“这……确实和你有关系,只是,你……唉!你看我这优柔寡断的脾气,怪不得没你们卢月老师这么有成就呢!”
聂铭笑着摇摇头。
“你知道燕卫国吧?”
“嗯。嗯?”聂铭知道这人,卫饶的校长嘛。只是……沈冰怎么也知道?他又为何和自己提起这人?
“他是我大学同学,我们是二十多年的朋友了,怎么说呢,很亲密的朋友吧!哦,还有你们卢月老师,也是一起上学的。他呢,现在当了一所中学的校长,这个年纪,也算小有成绩了吧!家里有个结婚快二十年的太太,还有一个正读高三的女儿。”
聂铭听他拉拉杂杂地讲,更是云里雾里。但这云雾之外,他能预感到,将有什么很不好的东西在等着自己。
“他原本确实家庭幸福。可男人到了功成名就的时候,或许就守不住了,这倒也不能全怨他。你看我现在这样,那是因为事业还不得意吧!他呢……他呀,唉!他在外头并不安分。还……”他看了聂铭一眼,似是在真相将要揭露之前,要看看他是否承受得住,“还是个新来的男老师。”
聂铭咽了口唾沫,直视着沈冰,就等他下一秒吐出那人的名字。
沈冰果然不负所望:“我见过一次,燕卫国叫他小饶。”
这答案似乎不在意料之外,可聂铭脑子里还是“轰”的一下,炸了开来。
十六、不断学习,不断充实自己,才能成长为一名合格的教师
外篇
卫饶百无聊赖的打开客房的电视,现在刚八点多,都是些晨间新闻,路况交通的节目,瞅着满大街的堵车,卫饶更没好心情,正琢磨着是不是应该出去买个吃的,刚关了电视,就听门板哐哐响。
哼,老流氓来了。卫饶用与这心思不符合的轻快脚步,三步两步,蹦到门前,刚开一条缝,就被那人从外使劲推开,迎面扑住。
“你先让我把门关上。”卫饶笑着拍打着燕卫国。
再看燕卫国,两眼闪着绿光,跟十天半个月没吃到肉的狼,嗤嗤磨着牙,“小东西。”说着用后脚踢严门,拥着卫饶往屋里走,“今天你可跑不掉,听我安排。”
卫饶不由撇嘴,被燕卫国瞄到,便一口啃在脸颊上,疼的他直哎呦。
“乖乖听话。”
接着从手提皮包里掏出一个粉嫩的纸袋包装。
当时卫饶就想吐血,颤抖着接过,“老燕……燕校……咱们能……”
“没有商量的余地。”对方义正言辞,“说话算数,诚信为人,是一个人民教师最基本的素质。”
卫饶歪歪斜斜的拿着东西,往浴室里走。
燕卫国突然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快点,磨蹭是逃不过的。”然后开始自顾自的脱衣服。
卫饶进了浴室,合上门,拆开包装,看到第一眼,就想一头撞死在水池子边。粉红色的底,上面绣着圈圈黑色蕾丝,拿手摸摸龘里面是厚厚的棉垫,再一翻标签:增大聚拢式3/4文胸,85B。
除了女士内衣,还附赠同款的内裤,就一块粉色三角布,连根黑色丝带,屁股后面也就不到巴掌大的遮掩。
没完呢,卫饶把袋子里面的东西一股脑都倒出来,领结,黑丝,袜夹,就到大腿根处的纱质黑色透明性感睡衣,还有一顶波浪卷的假发。
他真想冲出去把所有东西都一股脑的扔到燕卫国的脸上,骂他两句,你这个脑子全是兽龘欲的沙文猪!他妈□去吧。
可是不知为何,这种不甘愿却渐渐让他着迷,于是伸出手……
我嘞个操,老子不是伪娘!
说着,已经解开现在身上的衣服了。
卫饶内心咆哮着,咆哮的过程中,也完成了人生的第一次变装。
说实在话,什么娇媚无骨,比女人还女人,根本不可能,男人毕竟从身体结构上就异于女性……卫饶望着镜子里面的自己……虽然说不上惨不忍睹,但也不伦不类,真不明白,燕卫国到底对这个有什么着迷的。
反正被恶心的是他,想着开门,就看见燕卫国赤身裸龘体,四仰八叉的躺在大床上,支着半个身子,抽烟。
听见动静,转头,便看见穿内衣,黑丝,带着假发的卫饶。
先是惊讶,手里的烟烧完了,都不知道,“哎呦”的被烫了一下,赶紧扔了烟屁股,接着扭头咯咯笑,“哎呀,小饶……”
卫饶突然明白过来什么,噌的窜到他面前,一下子跳到他的肚子上,照着胸口就是一拳,“你大爷的!耍我!”
燕卫国赶紧去抓卫饶的手,便还安慰道:“没那个意思,挺像挺像。”
卫饶哪里肯罢休,燕卫国似乎就喜欢这种调调,几下打闹,宝剑就锋从磨砺出了。便不客气的从背后压住卫饶,掀起他的睡衣,扒开内裤仅有的布片,戳了几下,便觉得差不多,一竿子到底。
卫饶最初觉得有些膈应,但渐渐终于舒服,便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单手撑床单,另一手,却往那被生生勒出乳龘沟的胸膛摸去。
燕卫国望着半眯眼睛的卫饶,笑了笑,然后也空出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握住另一边的“奶龘子”,狠狠的揉捏。
顿时,卫饶就受不住了,瞪大眼睛,嘴巴开合,发不出一句呻吟。
“怎么样?”燕卫国低声在他耳边询问,“爽吗?”
“呃……”卫饶不看他,只是仰起头,感受着那难以言喻,且从未体会过的快龘感,席卷此时的自己。
燕卫国干的更使劲了,边用力,边用剩下的手,去摩挲卫饶穿丝袜的大腿。
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啊——就好似自己是无依靠的女人,被不知哪里来的淫棍给糟蹋了——这种幻觉让卫饶连连喘息。
虽然说自己不是易装癖,不过……
偶尔新鲜一把,还是挺有意思。
“何止是有意思……”迷糊中卫饶听到燕卫国在他的耳畔呢喃,“跟着我,好玩的在后面……”
内篇
把卫饶莫名其妙的发火、坚决不愿意搬入新居、对自己时冷时热等一系列事件和这个消息串联起来,只花了聂铭不到一秒钟的时间。这一切似乎已经铁证如山了。可聂铭看了一会儿沈冰,突然问道:“沈老师怎么会想到来管这档子事呢?”
沈冰眯起眼睛,心道:差点被他骗了,刚才竟然那么平静,不过年轻人还是沉不住气啊,果然没猜错。他本不确定聂铭和卫饶是一对儿,只凭上次饭桌上卫饶对卢月小情人的关心并不能说明什么,这次来S大也是碰碰运气,没想卢月对小情人还挺上心,把欣赏表现得那么□裸。
他微微皱眉,略带同情地望着聂铭,再次叹气道:“对,这原本与我无关,我与你素不相识。可是……我担心燕卫国。”他喝了口茶,索性完全坦白的样子,“念在这么多年的交情上,我不能看他越陷越深。学校里有那么多双眼睛盯着他,他再这么肆无忌惮下去,家里人也总是要发觉的。虽然这种事情,现今社会上多的是,可发生在自己周围人身上,还是不能坐视不管啊!”他摩挲着细长的手指,好似全然在为那位不懂事的糊涂朋友担心似的。
聂铭还是盯着他,铁青着脸不发一言。沈冰推了推眼镜道:“而且上次看到小饶,觉得这孩子不错,不能就这么毁了。后来机缘巧合,我又从卢月老师那里知道了你,知道了你和他……你们都是好孩子,能挽回就尽量挽回吧!”他的言外之意大概是,让聂铭这正牌男友出面,绝了燕卫国的心思,至于聂铭和卫饶怎么办,他可就无可奈何了。
然而他见聂铭还是一句话都不说地看着自己,有些坐不住了。沈冰稍一用脑就明白了原因:“其实……如果你不太相信的话,有个机会倒是可以……嗯。只是这对你会不会不太好?毕竟……”
说到这儿,聂铭突然重重从鼻子里呼出口气,问道:“什么时候?”
聂铭觉得自己走在火山口,随时可能被炙热的愤怒烧得失去理智。
他完全没心情继续把论文完成下去,背着笔电回到寝室。他一边爬楼梯一边想,给卫饶打电话吧!给卫饶打电话吧!不!他又马上否决这个念头。他简直能猜出来对方的态度,不阴不阳遮遮掩掩。忍耐!忍耐!他不断告诫自己,周五……一切等周五再说。
他摸出钥匙一开房门,就见李其新和韩微像两只牲畜一样挤在床上。聂铭狠狠关上门,一瞬不瞬地冷眼瞧着那二位。
李其新刺溜回过身来,饶是他这么厚脸皮,也不免尴尬:“是聂铭啊!”
聂铭站着不动,冷冷道:“赵政快回来了吧!”
李其新猛一回头,似是要看看韩微的反应,又马上回过头来:“说什么呢?那个……帮哥们一个忙,啊?”
“你们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他说“你们”,是把一声不吭的韩微也包括进去了。聂铭原本还有些同情韩微,觉得他是被骗了,现在看来,没一个干净的。
聂铭不再看他们,转身把背包放到桌上,自顾自忙活起来。李其新没料到他竟然一反常态毫不回避,看来是撞到枪口上了,只好扯着韩微灰溜溜出门去了。
十七、教师的课堂,要基于学生,要把课堂还给学生(上)
十七、教师的课堂,要基于学生,要把课堂还给学生
外篇
卫饶知道,难得机会,燕卫国肯定不能一次就结束,但是没想到,老东西连干了三回,现在还梆梆的,准备第四回,要他从上面坐下,吞了那物。
“你……”卫饶说的断断续续,心思全在下面的动作,“你丫今天吃……□了吧?”
说着用手撑住燕卫国的肩膀,两条腿自然而然的盘在对方的身后,开始颠簸。
燕卫国呵呵一笑,两只大手各捏住卫饶的屁股瓣,使劲往两边掰掰,自己猛挺一下,将那根毫无缝隙的塞在他的里面,“……不,这就叫实力。”说着狠掐卫饶的腰,哐哐使劲。
“太……太深了……你……”
燕卫国凑近来,用脸摩挲着卫饶的脸,道:“知道这叫什么姿势?”
卫饶满脸是汗,摇头。
“观音莲座……”
燕卫国狡猾的笑了,“菩萨本来就是男不男女不女。”说完,便低头,隔着胸罩,咬住卫饶的乳龘尖。
卫饶简直要疯了,股股酥麻从那地传到脑子里,左也不是右也不是,一会难耐的往后仰,一会紧张的勒住燕卫国的脖子,好似这快感,是无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