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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办公室这种地方,也难免有许多八卦……何随从来没管过这些,只要人人都能把分内的工作按时做活,其他的娱乐活动他一概不干扰,何况只是同事之间聊聊天解解闷而已。
“其实也没什么。可能我扮得还不够像,所以他们有点怀疑。”何倚风说。可是他忘了在别人眼里那岂止是不像,何倚风简直就没有投入角色过,完全本色演出。
不过就算再有疑虑大概也没人会想到竟然换人了,毕竟公司也没人知道他们的BOSS还有一个双胞胎兄弟存在于世上,而且短短时间还经历了这
么多不思议的事件。超出一般常识的事,实话实说都没有人会相信。
“你不用管他们。”何随只能这么说。
他回头看着何随忙碌的身影,从气质上来看两人确实相差地非常的大,就算长得像站在一起也很难被搞混。不过那不同比起刚开始还是有了些许的差别,是何倚风变了。
何随怎么会感觉不到,他关了电视,起身走近厨房,最后靠着墙看着何倚风忙碌。
利落地洗菜、切菜、倒油、翻炒,全神贯注地好像全世界只剩下这么一件让他上心的事,全身绷得死紧,眼睛眨都没眨一下。
何随也没说话,安静地看着何倚风的背影若有所思。
虽然这个样子也没什么不好,却怎么都感觉不舒服。明明同住一个屋檐下,也说好了,看似已经开诚布公地谈妥了未来,最初的距离不仅没有缩小,反而是扩大了许多。两人之间拉出的那条界限,清晰而碍眼。
何随知道问题当然不是出在自己身上,可是这样下去凭何倚风看不开的脑袋能不能自己醒悟何随更十分怀疑,他也懒得等那么久。
这小子怎么就有数不清的麻烦呢。
何随皱着眉,看着何倚风一脸不耐。
抽油烟机呼噜呼噜响着,何倚风终于完成了第一道菜,关火盛菜,回头刚要将食物端上桌差点就将手里的盘子惊掉到地上。
突然间发现有个人无声无息地站在后面看着你能不惊悚吗。
何倚风缓了一口气问:“你怎么不声不响地站这儿,差点被你吓死。”边说着边端稳食物继续往餐厅走。
何随沉默了数秒才开口道:“你不用这样。”
“哪样?”何倚风身子停住,两眼看着桌子像是在发呆
“这么尽职尽责。”
“我也没做什么,不是和之前一样吗。你现在不满意?”
“你以前没这么任劳任怨。”
何倚风轻笑了一声,抬眼睨着何随:“喂,你意见会不会太多了。我这样还不好吗……”
何随走过去,两手按着桌子,将何倚风困在自己的身下,认真严肃地说:“反抗也是种情趣,看来你还需要更深入了解一下我的喜好。”
何倚风的脸‘刷’得红了:“能不能不要用这个姿势说话。”
“我说过让你忘了那些事,你现在欠的人,只有我而已。”
何倚风垂下了眼帘,声音低得仿佛只有自己能听见:“如果那么轻易就能忘了的话,我也想啊。可是这里……”他指着自己的头,“每一天都会想起来。只要一停下来,一闭上眼,就会马上想起来。你知道那种感觉吗,我根本控制不了。”
“何随,怎么办,我觉得我不行的,我试过了……”
“你可以,你不是都忘了那么多年吗?”
“是啊,也许我可以再疯一次,再病一次……
只有那样……”
何随抓住何倚风的头发,狠狠地说:“一样的话我不想重复那么多次。你看不开也得给我看开。我既然把你捡回来了以后就都是我说了算,别婆婆妈妈的,我不想再看见你这幅鬼样子。”
“不管怎么何随我杀了人啊,我杀了她……我这样还算是个人吗……”何倚风双手紧紧地拽住何随的衣服,一瞬间失力地向下滑去。
何随一把捞住了何倚风往下沉的腰,冷冷道:“是人是鬼都无所谓。”突然一手遮住了何倚风的眼,低头堵住了他的唇舌。
“比起那样,还是让你来烦恼其他的事吧。”灵活的舌头突入唇齿,窜入对方的口中,开始强势地吮吸起灵异唇舌中的津液,灵动地挑逗着,长驱直入剥夺对方的呼吸,全然无视身下的挣扎。
这一次,姑且就来个真的吧。何随在心里啧了一声,本来没想到这么快的,不过反正也是迟早的事,这利息早晚都要收的。
原来还想过要不要放过你。何随盯着何倚风,谁让你这么爱挑事,那就只有不客气了。要陷就一起往下坠落吧。
有了个一辈子的拖油瓶,不物尽其用怎么成。何随自嘲地想着,变态就变态吧,也没什么损失,大概也遇不到更让人满意的了,就是这么个用处,谁都可以。
等何随狂风骤雨般的攻势结束,何倚风除了贪婪着吸着空气还反应不过来。
何随并没有停下动作,漫不经心地撩开何倚风的衬衣将手伸入他的腰间,缓缓地抚摸那光滑的腰线。
何倚风还在喘息的身体一下子僵直了。
何随早就放开了捂住他双眼的手,而是往下轻轻地搭在何倚风的后臀上。
何倚风勉强地组织起声音,震惊地看着何随问:“你、你在干什么?”何随眼里不同以往的认真让何倚风本能地感到害怕。
“让你明白,以后还要做些什么……你的责任还大着呢,以为那些就够了吗?”何随不紧不慢地说,整个□不怀好意地朝何倚风贴上。
何倚风愣怔了好几秒才意识到何随在说什么,满脸不敢置信,你你你我我我了半天还是一句话没说出来,反而脸憋得通红,连皮肤都染上了一层绯色。
“我没有在开玩笑,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吧。我也懒得去找了……”
“可是,我们是……而且,我不、不是……”
何随暧昧地在何倚风的耳边吹着气:“我答应留着你一辈子,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第五十八章
“等、等等!”终于发现何随并不是在开玩笑,何倚风陷入了无比的混乱中,“我、晚、晚饭还没准备好呢。”
“没关系,我先吃哪个都可以。”何随的牙齿在脖颈上轻巧咬了一下,引起身下人情不自禁的颤栗。
何倚风简直欲哭无泪,难道要任何随这么为所欲为下去,怎么可能。但是好巧不巧的,他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了某天偷偷观看某种特殊爱情动作片时的情节,当时无法直视的场景现在却莫名地变得无比清晰起来。
纠缠的身躯、火热的喘息,仿佛都近在身边。接下来是什么……何倚风拼命地阻止自己的想下去,却不受控制的不断回忆那最后一步,肉体啪啪的撞击,像打桩一样恐怖的频率,摩擦而不停回想着的淫靡的水渍声。
最后全都渐渐模糊,眼前出现何随清冷的眉眼,可惜对方现在做的事和他冷淡的气质一点也不相符。
何随的手沿着何倚风的腰部往上,稍显粗糙的指腹摩擦着弹性十足的腹部肌肉,何倚风猝不及防的轻哼一声。
再怎么说也是自己用了二十多年的身体,何随自然之道他最敏感的地方在哪儿,就算身体里的东西不一样了,这幅皮囊的德性也不会有改变。所以何随要让何倚风兴奋起来,简直就不费吹灰之力。
何倚风还在苦苦挣扎:“何随,你别忘了,这、这是你的身体。”
“是啊,所以我十分想念他。抚摸自己的身体,不是很正常吗?”何随的指尖拨弄着手下两粒凸起的红点,恶意的拽了拽。由于从撩起的衬衣外窜进的风,那个敏感的小东西已经变硬了,精神地挺立着。
于此同时,何随还挺起一边的膝盖,在何倚风的两腿之间缓慢地摩擦着,一下一下,随着某个固定的节奏运动。
何倚风的喉头动了动,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唾沫。
“何随,别玩了……”何倚风的语气里已经带上了哀求。
何随毫不客气地咬住他的下巴,根本不理人。
渐渐火热起来的身体让何倚风感到无法压抑的恐惧,他也早已无暇想及其他,只能全神贯注于面前的人身上,如寒风中瑟瑟发抖的小草,不知那风雨会将他的命运带向何方。
脑海里一片空白,不知该做什么,也不知能做什么来摆脱目前的情况。只能机械地喃喃着不行两个字。
“又不是女人,你怕什么。”
大哥,是女人我就不怕了啊,你又不喜欢女人。何倚风无语地仰视着何随,却在接触到对方眼底的戏谑时难堪地避开了视线。
这也太奇怪了,就算喜欢男人也不用
对自己的双胞胎兄弟下手吧。
何倚风越想越不对,无论从哪里开始想现在这个状况都很不对劲啊,到底是怎么发展成这样的。他不过是安安静静老老实实地为某人准备晚餐而已……何倚风到底有什么不满的,要这样来整他。
在何倚风的沉默中,何随已经变本加厉地抽出了那裤子上的皮带,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在内裤边上打着转,仿佛随时就能进攻核心部分。
从下而上勃发的颤栗狠狠地击中何倚风的神经,一瞬间电闪雷鸣,身体里有一股炽热的渴望即将汹涌而出。
何倚风全都都颤抖着,难以控制的情热似乎在无声地恳求更亲密的接触。
就在这时,何倚风撞上了何随不经意地看着他□的似笑非笑的神情。
“其实我一直很奇怪,我们这么像,爱好也应该差不多吧。你怎么会喜欢女人呢?”说着这句话,何随突然一下子将何倚风拉向自己,另一只手扣住他的下臀,手指停在尾椎的地方,隔着裤子,恶意地朝你挤了挤。
何倚风就像触电一般,整个人都僵了。
欺人太甚,只有这几个字突兀地出现在脑海中。
“你他妈的闹够了没有!”连空气都为之颤抖的吼叫冲口而出,何倚风紧接着抬起两手双掌撑着何随的胸膛全力地往后重重一推,这一推搡没有任何的保留,何倚风用尽了吃奶的力量就为了摆脱何随的控制。
骤然失去平衡的何随一下子向后倒去,后背磕着地板发出沉闷的声响。
何倚风还不解气地又踹了一脚:“他妈的就以为我好欺负!王八蛋,变态!身体还没养好就乱搞。”
何倚风羞恼地瞪着地上的人,他能把何随推开不得不说是他们交换了身体的功劳,虽然气势上差了一点,但是在力量上这具原来何随的身体还是占了压倒性优势,何况何随根本没锻炼几天,肌肉还没养出来多少。
何倚风刚开始也是忘了,还停留在当初做游魂时被何随压迫无法反抗的状态。
现在的何随根本没有武力值,实行霸权政治也要掂量一下。
何倚风喘着气,感到下腹饱胀地难受,他的脸更红了,嘟嚷了一句“尽乱来”就慌乱地转身逃进了卫生间里。
何随唇舌的感觉,手的触感,还久久地停留在皮肤上挥之不去。
几分钟后,何倚风愣怔地看着自己的右手,萧索的笑起来:“变态,完蛋了。”无法逃出的牢笼,总是永无止尽,不过是一座将另一座覆盖。
何倚风坐着,渐渐感觉到一点不对劲。太安静了,何随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
br》 按照常理来说的话,何随可不是个打不还手的人,肯定早就应该进来修理人了才对,怎么现在完全没有任何动静。
不对,是从刚刚何随倒下去开始,就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