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男人作者:莫闲余涯》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可爱男人作者:莫闲余涯- 第2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冲了咖啡,倚在小窗边上,然后就看到了自己才去过没两天的地方。
  这里居然能看到那个老男人上班的地方。                    
作者有话要说:  

  ☆、一来二去

  俗话说的好,人最不能省的,就是吃饭和看病的钱。
  有一就有二,只要你来过医院就再也跑不了。
  葛朗被老妈当成重病号塞进这间医院的时候,他不是没抗议过,不过在他老妈眼里自己永远是孩子的这件事情,让他在屡次抗议被当成撒娇之后,就已然早早的放弃了。
  最该死的是白雷,推荐那邋遢男人在的这家医院是脑子进水了吗!
  还有老妈,你敢再不小心一点吗!喝个水都能把开水浇在你儿子的身上!要不是怕躲开水流在老妈身上,他会这么乖乖的被烫成这个残废样子吗!
  还有!他只是烫伤了胳膊而已,有必要包成这个怂样,还住进病房吗!
  总之,他现在很不爽,生人勿近。
  文青下夜班休息了一天,今天刚上班就感觉气氛很不一样,哪里不一样他也说不好,就是感觉平时都死气沉沉的护士站好像开花了。
  小姑娘们个个都化了妆,白衣也是崭新的,一看自己就更显的邋遢。
  虽然没有特别打听,姑娘们叽叽喳喳聊个不停让他想不知道都不行。
  急诊留观病房里头来了大人物,院长亲自来给处理治疗,还要收进特等病房去,不过被拒绝了,院长就把留观病房收拾出一个单间来给这个大人物住。
  而且,看把这些姑娘们迷到这种前所未有的程度,恐怕长的还不是一般的帅。
  希望自己班上不用碰到,越是不一般,就越是不一般的麻烦。
  不过,有时候,怕什么就来什么。
  葛朗快被烦死了,就不能来个正常点的吗?他只是需要换个药而已,还问他需不需要打针,会不会太开放了点,他伤的又不是屁股。
  妆化那么浓,阿姨您贵庚啊!
  在第三次不同的护士连续进来问他有没有需要的时候,葛朗实在是受不了了。
  文青在治疗室安静的处理用物,姑娘们今天抢着干活他不是不知道都是奔着留观病房去,不过这让他很高兴,自己一个大男人又不用看帅哥,工作也轻松了不少,很好。                    
作者有话要说:  

  ☆、命中目标

  文青被找到的时候正在角落里吃自己昨天做好的午餐。
  莉莉和他说院办来电话找他,他第一反应是回忆自己应该没有犯错吧。
  等他紧赶慢赶跑回去,电话已经挂掉了,从没给院里打过电话的他只好又查了分机号才拨通回去。
  “是文青吧,院里现在有个重要的任务交给你,希望你好好的干。”电话一播出去就被接听了。
  文青心里一紧,重要的任务怎么会交给自己,还是院长亲自打电话。
  沉默的听着,因为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对面的人却一点不受影响,话少最好了,葛少爷不就要求找个话少还不花痴的,那就只有男人了。
  要不是院助提醒,他还真不知道去哪找个对着葛朗那张脸还不花痴的女人来,要不是知道葛爷的儿子是个狠角色,他都要被那张脸给骗了。
  至于这文青,总不会被吃了吧,葛少爷也不是狼,其它的就自求多福吧。
  “留观病房里的特殊病人从现在起由你照顾,我会给你加薪的,就这样。”
  文青听着电话里的忙音,楞楞的想着怕什么来什么果然是对的。
  端着换药盘,文青在大家埋怨的目光里低头进了留观室,不得不说上班的时候文青的样子还算是整洁的,至少低着头带着口罩的他竟然没被葛朗看出来。
  葛朗把胳膊伸出来,两人都没有说话,文青小心翼翼的把绷带解开,肤色白皙的胳膊上被烫伤的地方更显刺目,他尽量把动作放轻,倒不是因为这是被交代过的大人物,对待患者他向来很有耐心。
  何况他现在只有这一个病人。
  换完药,葛朗对这个沉默不语的很是满意,光是他至始至终都没看过自己这一点已经很满意了,何况他包扎的技术也不错。
作者有话要说:  

  ☆、可爱少年

  葛朗看着文青背对着自己收拾东西,忽然就兴起了搭话的兴趣,他觉得自己现在的心情还不错,他其实也不怎么难伺候。
  陈院长已经给他打过电话,说找了人专门照顾自己,想来就是这个人了,没想到这医院里男护士还不少,不知道他和那个让人印象深刻的老男人认不认识。
  自己怎么会想到那个人呢。
  反正在老妈发布命令前自己都走不了,那么和这个人怕是得相处个几天了,自己的胳膊烫伤连手都包起来,这让他很不方便。
  “你叫什么名字?”叫护士好像有点别扭。
  葛朗突然说话,吓得文青一怔。
  慢慢的转过身来,再不看人家就不礼貌了。
  慢吞吞的报上姓名,文青也看到了葛朗的脸。
  很可爱,是的,眼睛大大的,皮肤很白,睫毛很长,像个小王子,这是文青觉得很恰当的形容词,他看起来年纪很小,而且穿着宽松的病号服感觉很纤细,让人一眼看去就觉得很无害。
  文青没注意到自己的回答让葛朗两条眉毛挤在了一起,和刚才无害的样子没一点关系。
  不会这么巧吧,和那老男人好像一个名字。
  “你把口罩摘下来。”
  文青一指令一动作,摘完了也没觉的有什么不妥,丝毫没反应过来自己有多听话。
  连葛朗都不禁自嘲的想这得是怎样的缘分啊。
  近看老男人也不算太难看,就是这头发太碍眼,难道医院都不管的。
  其实这也实在不能怪医院,只能说文青的存在感太弱而且只要不挡住眉毛眼睛,医院也无权干涉你个人喜好。
  沉淀了一会儿,葛朗在和文青大眼对小眼了一会儿后问了一句,“你是护士?”
  显然还不认命。
  文青点头。
  “唯一的男护士”
  文青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了。
  “别的科室不知道,急诊是的。”
  葛朗终于放弃了,好吧,他的技术至少没有人看起来那么糟,也够安静。                    
作者有话要说:  

  ☆、奇怪要求

  “能不能把头发剪剪?”
  葛朗看着一头乱发中的老男人更显苍白清瘦的脸,无关自己的话脱口而出。
  不过好在文青也不是敏感的人,对第一次见面就对自己提要求的患者并没什么多的想法。
  摸摸自己的发尾,距离上次理发已经至少是两个月前的事了,让自己目前唯一的患者舒心一点,对他并没有什么坏处。
  文青点点头,小声说了句,“也是该修理一下了。”
  两人沉默着换完了药,文青也有怀疑他的伤口有必要包成阿童木胳膊的样子,不过还是老实的按照之前拆下的纱布样子又重新严实的包扎了,对于vvip;他还没有傻到自作主张。
  安静的出去,一天平静的过去,他现在只需要服务葛朗一个患者,而这个患者又真的没太多需要帮忙的地方,所以他难得的准时下班了。
  路边摊吃了快餐后,往回家的方向走。
  记得路上是有一家理发店的。
  看着现在理发店装修的堂皇的样子,文青是硬着头皮进去的,单不说费用,就是形色各异的发型师也让他觉得不自在。
  任由发型师说的天花乱坠,文青还是只选择了剪的清爽一点就可以,任何华丽的发型对他来说都不实用,剪的短一点就可以少来一次理发店。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文青感叹发型师果然是手艺人,好像立马有年轻两岁的样子,只是剪短,好像就有很大变化。
  高兴的出了理发店,回家还是一头躺倒,和睡神奋斗了一宿,第二天仍旧是抹了把脸就上班。
  葛朗看见文青的时候不由感叹,这老男人总是有法子把自己弄的不能更糟,有看出他是听话的理过发了,可是到底是哪个理发店能剪出这么独特的发型。
  文青在葛朗一言不发的瞪视中,终于查觉到了异样,借用了洗手间,发现果然不可能是因为自己今天太帅了而被盯着看,镜子里的自己头上好像顶着鸟窝。
  头发理太短,对于他这种睡觉不老实的就是有这种坏处。                    
作者有话要说:  

  ☆、谁管的起

  文青伸手从水管接了水沾湿头发,不过效果并不明显,但也不能总在病人厕所里窝着,情急之下直接把头伸在水下湿了整个脑袋,治疗巾擦擦干,果然都服服帖帖的了。
  从洗手间出来,文青下意识甩了甩湿发,没看到葛朗正在看着自己,自然没注意到葛朗略显满意的视线。
  葛朗看着鸡窝进去,乖乖顺顺出来的头发,衬着老男人干净清瘦的脸颊,还是有那么点顺眼的。
  文青埋头给葛朗换药的时候,葛朗都不自主的看着文青的头顶,头发现在有点干了,毛绒绒的,感觉摸起来应该不错。
  包扎完,文青端着治疗盘头也没抬的说了一声就走出去了,葛朗看着就这么关起来的门,忽然怀疑自己的魅力难道都消失了不成,疑惑的望向更衣镜,脸还是那张天下无敌的脸,难道是病号服的原因?可之前那些花痴不还是一样的烦人
  文青看着第三次闪起的呼叫铃,觉得自己现在照看一个病人比之前不断的接诊还辛苦,关键现在的这个病人真的是前脚他刚出病房,后脚就会被叫回去,到底有什么事不能一起说清楚呢。
  既让老男人给自己倒了两杯水之后,他现在已经想不出还有什么新花样了,老男人干净利落的进来麻利的干完活出去,完全看不出一点想多待一秒的样子,惹的他故意一趟趟的找人,他就是这么无聊,谁管的起。
  “扶我上厕所。”葛朗抬起完好的一支胳膊,对着刚进门的文青说。
  文青心想这次终于不是倒水喝了,现在是水喝多了要去厕所,想着包扎的时候看起来并无大碍的另一支胳膊,还有自己没盯班之前他自己是怎么搞定的疑虑,乖乖的扶起了葛朗往洗手间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自然而然

  真被老男人这么毫不犹豫的扶着往厕所走,葛朗发觉自己突然就生气了。
  “陪病人上厕所也在你的工作范围之内不论男女”葛朗问出声的音调拔着往上走,吓的低头扶着他的文青一怔。
  文青点点头,没看着葛朗,自然没看见葛朗瞬间变的阴沉吓人的脸。
  文青点了点头又接着低声念咕到,“不过真让我陪着的这还是第一次。”一般病人都有家属或者护工陪护,真用到他的时候这还是第一次。不说职责之内,单他让自己帮忙,两个大男人,又没什么可害臊的,帮帮就帮帮。
  葛朗和唱戏变脸似的,一瞬从白脸变回了红脸。
  到了厕所门口,葛朗还是放了文青一马,看在他还是第一次的份上。
  看着取回自己胳膊直挺挺步进厕所,关上卫生间门的葛朗,文青第三次问自己,难道自己又被耍了吗?加上之前倒水的两次,明明他都是用包扎着的手在喝水的,到底为什么要让自己给他倒。
  好吧,他是病人。
  葛朗从厕所出来,看着还在原地没溜走的文青,满意的伸出了自己包扎的�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