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前戏,就那样粗暴地侵占他的身体!
染风歌痛的大叫一声,酥软的身体骤然紧绷,指尖扣入墙壁,本就无力的双腿禁不住地颤抖起来。
他这一动,蓝狂更加兴奋起来,撞击着探寻着寻找刺激的部位,冲刺得不亦乐乎。
“不要……”
“呃啊……停、停下来啊……”
“唔……放开我……”
“我不是他……蓝狂……我不是他……我不是他……”
“放过我吧……”
被如此粗暴的对待,加上身体上各种伤交织到一起,染风歌的精神终于崩溃,倔强、放抗、挑衅都被他收了起来,他痛苦的哀求。得到的却是更加激烈的冲撞!
蓝狂得到“安暮”这梦寐以求的身体,早就看不到也听不到周围的一切了,他兴奋地做完一次又一次,染风歌昏厥后又被痛醒,醒来后又被折磨的晕过去,如此反复,真可谓生不如死……
终于,到蓝狂偃旗息鼓的时候,染风歌已经昏厥多时了,身体只是由于惯性才随着蓝狂的腰身扭动而颤动,被放开后,染风歌直接滑倒在地,如同被拆分了的玩偶一样,手足无力,赤裸的身体伤痕累累,令人不敢直视。
蓝狂看着疲软在地,失去知觉的染风歌,那张苍白无血色的脸上残留着的痛苦表情引入眼帘,眼前又无端地闪过“安暮”倔强的挑衅的眼眸,那一瞬间,蓝狂的心,没来由的一痛。
替身(北棠墨)_029回忆之命运弄人
“砰砰砰——”敲门的声音突然响起。
蓝狂压下心里的异样,整理好衣服,走到门边,拉开一道缝儿,看着打扰他的火,微微眯了眯眼睛:“什么事?”
“老大……我们跟龙威集团的合作被安辰中断了,他说让老大把他大哥放了,那天下令杀掉接线人的是他,不是安暮!”火迟疑片刻,问道:“安辰还放话了,说是如果老大想报仇就去找他,不要伤害他大哥……”
不是安暮?
不是安暮!
蓝狂眉梢一跳,心里那种奇怪的感觉又涌上来,竟慢慢变成了愧疚。他摆摆手让火离开,然后重新关好门回到房间,看着昏厥在地狼狈不堪的‘安暮’,压制下去的愧疚袭上来,堆积在胸口,隐隐作痛。
原来不是安暮……
自己刚刚……都做了什么啊……
快步上前,揽起虚弱的人,蓝狂看到他身上交错的伤口,心口的痛没来由得加剧。
“安暮……安暮……”蓝狂唤他两声,染风歌自然是醒不过来的,失血过多加上暴虐让他的身体机能急剧下降,浑身滚烫,不住颤栗,连呼吸都微弱了下去。
蓝狂捡起自己的外套搭在他身上,然后将人抱起来,出了密室。他命人找来医生,帮染风歌彻底治疗伤口。
同时,安辰的叫嚣也越来越频繁。
蓝狂却是回话告诉安辰,安暮是他的人,他怎么对安暮都跟安辰无关,让安辰不要再挑战他的极限。
‘安暮’伤得很重,一直没有醒过来。
蓝狂有很多事要忙,不可能每天都陪在他身边等着他醒,因此将他交给风火雷电照看,并嘱托,一定要治好他的伤,决不能让他离开。
可惜,染风歌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他其实已经醒了两天了,只是身体实在太过虚弱,加上蓝狂那两天寸步不离得守着,所以他索性继续装晕,现在蓝狂离开,染风歌暗自思忖如何才能逃出去……
看守的是风火雷电,不过这四人并没有想到伤势那么重的男人会跟他们玩花样,察觉到的时候为时已晚,蓝狂交代过不能让‘安暮’跑掉,但是也不能让他再受伤,四人有些畏手畏脚,加上染风歌一心要逃,竟真的逃到了门口!
剧烈运动令染风歌眼前又有些发黑,他正想怎么离开,门口突然停下一辆车,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人拽了上去,车子疾驰而去。
染风歌瘫软在后座,捂着胸口剧烈地喘息。眼前的漆黑散去,他才看清身侧紧紧搂着自己的人是安辰。
“大哥!”安辰看到‘安暮’憔悴惨白的脸色吓了一跳,他的脸色也跟着有些发白,“大哥,你怎么样?”
染风歌扯扯嘴角:“没事……死不了……”
“大哥,让我看看你的伤……蓝狂那么狠,一定对你下狠手了吧?”安辰不由分说就去拽染风歌的衣服,染风歌现在才恢复了两成,刚刚跑路用掉一成,仅剩一成的力气,如何能阻止得了安辰的动作?
衣服被掀开,胸腹间交错的伤口映入安辰的眼帘,他蓦然瞪大眼睛,嘴巴也不由自主地张大,这样惨不忍睹的伤势……
安辰心头狠狠一痛,连忙扭头吩咐:“快去医院!”
染风歌知道自己暂时没什么危险了,精神放松下来,歪着头晕了过去。
安辰小心翼翼地搂着他,让他靠近自己怀里,双目赤红,暗自咒骂:该死的,怎么会这样!
安暮很快得知染风歌受伤住院的事,虽然染风歌只是替身,但毕竟是因为自己的身份才受伤,安暮思来想去,还是乔装打扮一下,去了医院。
安暮到医院的时候,染风歌还在急救室急救,安辰在外面急得双眼通红,来来回回转着圈走着,时不时看一眼手术室,‘安暮’身上的伤有多重,他都看到了,一颗心起起伏伏,从刚才一直疼到现在,怎么也稳不下来。
安暮看到安辰如此揪心焦急,有些讶然,当局者迷,跳出来以另外的身份来看,安辰还是很关心他的……
兄弟两个一个在手术室门前,一个在走廊的拐角,静静等待手术结束。
染风歌被推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五个小时以后的事了。
安辰焦急上前:“大哥!”虽然知道现在人还昏迷着,但他还是忍不住想要呼唤一声大哥。
“医生,我大哥怎么样了?”
“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了,不过他伤势严重,能挺过来已经算是不错了,手术结束后需要观察八个小时,他失血过多,我们会定期给他输血的。在此期间,不要打扰他,他需要静养。”
安辰点头,随着滚动担架去了加护病房。
角落里的安暮听到医生的话稍稍松了口气,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个染风歌有种莫名的亲切感。
路过走廊拐角的时候,安暮压低了帽檐,看着染风歌那张跟自己一模一样的面容,感慨万千,既然染风歌没事了,安暮也不打算在医院逗留,转身欲走。
结果视线忽然一滞,停留在染风歌的肩膀上——由于病床滚动,盖在他身上的单子滑落,露出了一截肩膀——那上面有一个硬币大的淡青色又带点黑色的印记。
安暮愣在那里,想起小时侯安扬洗澡的时候总是喜欢搓洗肩膀上的胎记,他觉得那块颜色黑乎乎的,像是有脏东西嵌在那里,所以希望能把它搓洗下来。
自己还曾跟他说——扬扬,把胎记洗掉了,以后走丢了可就找不到了。
然后那时候的小安扬便停下搓洗,眨巴着大眼睛问他:“真的么?”
“对啊,有这个印记,万一走丢了,还可以凭胎记相认,多好啊!”
于是,安扬便不再像之前那样恨不得搓掉层皮似的洗了,反而每次洗那里的时候都小心翼翼的……
安暮回过神来,忍不住朝着染风歌被推走的方向迈出一步,差点呼出那个名字——扬扬!
染风歌竟然是扬扬。
是了是了,怪不得自己在面对他的时候总感觉有种莫名的亲切感,还有眉宇间的那点熟悉感。
他们两人好歹也是兄弟,眉宇间相似也不奇怪。
虽然跟小时候不太像,但是现在仔细一回想,还是有相似的地方……
安暮在原地愣了许久,看到安辰一直守在病房里不肯离开,他也没办法进去询问染风歌,他到底是不是安扬,思来想去,终究是先离开了。
等染风歌伤好了再问他吧!
染风歌苏醒后,安辰对他的态度一直都是呵护备至,还透着那么一丝疼惜,让他很不习惯。
“蓝狂……没找你麻烦吧?”染风歌问道。
“没有,我把他们蓝家的生意搅和得天翻地覆,他收拾烂摊子还来不及,暂时没时间来找我麻烦。”安辰握住‘安暮’的手,道,“大哥,你放心,我会保护你的,他不敢再来找你麻烦。”
染风歌抽回手,疲惫道:“安辰,你回去吧……安家的事没人管理,会出乱子的。”
“不行,我要陪着你,等你好起来!”安辰任性道,“大哥你出了这么大的事,我担心。”
“随你吧!”染风歌毕竟是重伤,说了会儿话便累了,他闭上眼睛,没多久便睡了过去。
安辰说是寸步不离,但也会在‘安暮’睡着的时候离开一会儿,去处理安家的事。
真正的安暮便趁着这空档来看染风歌,越看越像记忆中的那个灵动非常的小孩子,加上俩人最初重逢的时候,染风歌对他的敌意,安暮更加肯定他就是安扬。
安扬一定是因为自己和妈妈抛弃了他,所以才会对自己有意见。
他当时才八岁,那么小的孩子,被家人遗弃,将会多么伤心无助啊!
他到底经历了多少艰苦才变成现在这样的金牌替身?
他一定……吃了很多很多的苦……
“扬扬……扬扬……”安暮坐在床边,看着染风歌低喃。
恰逢染风歌刚刚醒来,还未睁眼就听到耳边的呼唤——扬扬?!
呵!真是讽刺!
他睁开眼睛,看着不知何时出现在眼前的安暮,脸色冷了下来:“安大少,你这生意太要人命了,我决定终止合约,违约金我会照价赔给你。”
“扬扬!”安暮见他醒过来,迫不及待地唤道,“扬扬,是不是你?!”
030回忆之送终
染风歌神情不变:“什么扬扬?”
“扬扬!我知道是你!”安暮指着他肩膀道,“我看到你那胎记了!”
染风歌稍稍一愣,随即冷笑:“胎记一模一样的人也并非没有。”
“……扬扬,你对我敌意这么浓,一定是怪我和妈妈当初丢下你对不对?”安暮已经认定他就是安扬,表情愧疚,却也有着重逢的喜悦。
“呵……亏你还敢提起来?我告诉你安暮,安扬已经死了,死在你跟你母亲的手上!我叫染风歌,跟你们安家一点关系都没有!”染风歌也不怕让他知道,反正能让他愧疚才是自己想要的,不是吗?
安暮急急地解释:“扬扬,是哥哥不好,当初妈妈给我喝的饮料里下了安眠药,若是我能清醒点绝对不会让她这么做的!扬扬,我向你道歉,回家来好不好?爸爸也一直在念着你……”
“我没兴趣听你说这些废话!”染风歌的表情更冷。
哼,那个男人害得染家家破人亡,还欺骗了当时失去记忆的他,念着他?念着他早点死才对吧?
“扬扬,哥哥真没想丢下你……”安暮第一次发现言语是如此的无力,他没办法解释自己是真的没想要丢下他,可事情已经发生了,现在‘被家人遗弃’这个想法在染风歌脑海里根深蒂固,解释也没办法动摇。
安暮思来想去,终于想到一个有力的解释:“扬扬,爸爸说若是我见到你就将安家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