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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出的别扭。
“如果文件丢失,我怎么向上级交代?”
东方白别过头,不动声色地避开叶瑟看着自己的眼神:“交易的不是那个冤大头上司么?文件丢不丢责任都不在你。况且他撇开你这么个得力助手自己去交易,由此可见,这位上司对你这个下属的印象并不怎么好啊?”
叶瑟笑了笑,看着东方白的眼神露出一丝嘉许:“大概是个仓库,月初的时候进了一批汽车配件。”
“谢了。”东方白转身走向自己的摩托车,抬手朝叶瑟挥了挥。
“海叔对你怎么样?”
“很好,起码我没被他饿死。”东方白跨上摩托车,戴上头盔:“听说老头子以前救过你,这次你帮我算不算是变相报恩?”
“可以这么说吧,也算是对海叔的一个交代。”
叶瑟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落寞无奈,让东方白的心莫名地揪了一下——
难道他跟老头子有一腿?
看着东方白骑着摩托车扬长而去,叶瑟微微叹了口气,转身朝昏睡的黑人司机走去。
真是的,自己已经很久没杀人了。。。
“不好意思,早在少尉你来之前,有人出了比你们高三倍的价钱从我手里买走了文件,我是个生意人,只赚不赔的买卖我当然要做,嗯哼——”朴永哲干咳了一声,本想再说下去,但看见克劳塞维茨眼底的冷意,就抿了抿嘴准备带着人离开。
“天底下有这么便宜的事么?”
克劳塞维茨的话音一落,五六个身材魁梧的军人已经上前拦住了朴永哲的去路,朴永哲的保镖立刻将朴永哲护在后面,双方僵持着。
朴永哲不悦的看了一眼克劳塞维茨,沉声哼道:“少尉这是什么意思?是想要强取豪夺么!东西已经不在我手上了,你拦住我又有什么用?”
克劳塞维茨冷冽的斜了一眼朴永哲,抬起右手动了动食指,立即,两个穿着迷彩服的军人从仓库外面拖进来一个人,像对待畜生一样将他扔在地上,然后用步枪抵住那人的后脑勺……
朴永哲的脸色变了变,眯着眼睛想看清楚地上那人的样貌,但由于那人脸朝下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所以朴永哲无法看清,只觉得这人的身影有点眼熟。。。
身后的军人递上来一副白色手套,克劳塞维茨冷冷的接过、戴上,碧色的眸子冷挑了一眼面露怯色的朴永哲,然后蹲下看着地上趴着的男人,带着白手套的手指沾了沾男人颈上的血迹:“卖给谁了?”
朴永哲吞了吞口水,往自己的保镖后面缩了缩,眼神畏惧地看着克劳塞维茨,可一个见惯了大场面的人再怎么被眼前的场景吓到,该有的底气还是有的,所以朴永哲在语气上并没有示弱,依旧保持着叱咤商场的那份威严:“这是商业机密,如果我说出是谁买走了文件,以后我朴永哲还怎么在这个行业立足!”
深邃的眸子瞬间暗了下来,克劳塞维茨猛地抓起地上男人的头发往上一拽,混合着鲜血和泥土的脸就出现在朴永哲面前,惊得朴永哲差点站不住脚跟,栽倒在地!
克劳塞维茨抓住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朴永哲在军营里服兵役的二儿子——
朴太浩!
“你们!你们!”朴永哲指着克劳塞茨气的浑身发抖:“你们竟敢!”
“本来还想让你儿子身体健全地回去的,但你违背我们之间的约定,让我很生气。”克劳塞维茨朝自己的手下伸出手,立即一把枪恭恭敬敬地递到了他的手里,把在前面看着的朴永哲吓得心脏病都快出来了,瞪着眼珠子盯着克劳塞维茨手上的动作:“你想干什么!如果你敢对我的儿子——”
‘嘭!’
还没等朴永哲把后面的话说完,朴太浩的太阳穴已经被打穿,白的红的液体流了一地,朴太浩也趴在地上动了两下就再也没有动静了。。。
“你们简直就是魔鬼!”朴永哲看着自己的二儿子死在自己面前,气得快疯了,抢了自己保镖的枪就冲上去要杀了克劳塞维茨。
一丝冷残的笑意浮上克劳塞维茨的嘴角,还没等朴永哲有机会扣动扳机,五六个军人就已经把他打成了马蜂窝,最后一枪是打在朴永哲眉心上的,直接让他魂归天外。
朴永哲一死,他带来的那些酒囊饭袋的保镖就都扔了枪,跪在地上求饶。
克劳塞维茨不悦地扫了一眼自己胸口的衣服上被朴太浩的鲜血溅到的污渍,脱了染了血的白手套扔在朴太浩的尸体上,起身看着那群跪地求饶的保镖微微皱了皱眉:“处理干净,尸体拿去喂鱼。”
“是,少尉!”
偷死你大爷的!
082 杀人
当东方白赶到叶瑟所说的那个交易地点时,就看到冷然地走出仓库的克劳塞维茨,他的后面是几个扛着尸体的军人,东方白分明看见了,其中一具尸体就是朴永哲!前几天还在酒会上对自己不肖一顾的人。
朴永哲死了?
那朴太峰——
东方白的脸慢慢地沉了下来,扔了头盔走近克劳塞维茨,克劳塞维茨的手下立即想要上前对方东方白,但却被克劳塞维茨伸手挡下。
一步步走近,就能越清楚地看见朴永哲眉心被子弹打穿的血洞,东方白感到前所未有的气愤,既然是来交易的,他为什么要杀了这么多人!
难道人命就这么不值钱么!
看见东方白脸上的愤怒,克劳塞维茨眯了眯碧色的眸子:“是你?”
那个在大街上用垃圾桶挡住自己去路的小子?
东方白别过脸不去看那些尸体,冷声说道:“交易做不成,也不需要杀人灭口吧?”
克劳塞维茨的视线在东方白身上上上下下打量着,眼底透着一丝疑惑:“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的?”
东方白冷哼:“难道你们德国人就不把别人的性命当做是人命么?还是说,这是你们军方处理事情的一贯手法?”
克劳塞维茨微微皱眉,深刻英俊的五官朝向东方白,如果是以前,东方白会觉得这张脸真他妈的帅,但是现在,这分明就是一张恶魔的脸,杀了这么多人竞没有一丝丝愧疚!
两人面对面地对峙了十几秒,克劳塞维茨才不耐烦地别开脸,冷冽地命令自己的手下:“一起处理干净!”
两个魁梧的手下立即举着步枪逼近东方白,东方白皱眉,慢慢后退。
“恐怕不行,克劳塞维茨少尉。”
身高比东方白还矮了半截头的男人不知何时出现在仓库外面,凹眼睛挺鼻梁,一看就是个外国人,而他这种身高在白人之中也算是相对较矮的了,尤其当他走进克劳塞维茨面前的时候,这种差距尤其明显,他要抬头才能看见克劳塞维茨的脸。
东方白虽然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冒出来的,从哪里冒出来的,但从矮小男人盯着克劳塞维茨时那双如鹰一般锋利的眼睛时,就知道他比起克劳塞维茨这个身份显赫的贵族少尉,身份也不会低到哪里去。
矮小男人盯了克劳塞维茨十几秒之后,才记得还有东方白这个人在,于是转过头朝后面的东方白有礼貌地低了低头,东方白一愣——
这是干什么?决斗之前的礼仪么?
克劳塞维茨顺着矮小男人的视线看向东方白,看的东方白心里直犯嘀咕,这一高一矮两个男人为什么都用莫名其妙的眼神看着自己?难道是同时看上自己了?
“少尉,雷奥斯少校让我跟您打声招呼,问问您最近过得好不好。”矮小男人把视线从东方白身上收回来,对克劳塞维茨说话的声音不卑不亢,而且大有凌驾于克劳塞维茨之上的气势,让东方白越来越好奇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外国人到底是什么身份,而他口中所说的雷奥斯少校又是个什么角色?
克劳塞维茨在听见‘雷奥斯少校’这句称呼时,千年不变的寒冰终于有了一丝松动,碧色的眸子盯着东方白若有所思地问道:“慕也到了韩国?”
矮小男人弯了弯腰,绝对是四十五度标准的行礼动作,看的东方白恍惚间以为自己是到了什么中世纪贵族横着走的欧洲矮小男人就是稀有品种——
城堡里一丝不苟的管家。
“是的。”矮小男人不卑不亢地看了一眼克劳塞维茨,低声说道:“那位先生是雷奥斯少校的朋友,希望少尉能够留个人情。”
东方白伸长了脖子都没能够听见矮小男人在说什么,但从克劳塞维茨那张瞬间像极了便秘一样的脸可以看出,对方主子的来头真的不小……
克劳塞维茨深深地看了一眼东方白,低声哼道:“他是慕的朋友?”
“是的,如果少尉不相信的话,我可以为少尉联系雷奥斯少校,少尉可以亲自向雷奥斯少校证实此事。”
东方白不喜欢被人晾在一边的感觉,要么痛痛快快地干一架,要么就交出机密文件,这样僵持着是什么意思?
“喂!到底打不打?不打的话就把文件交出来!”
“东方少爷。”矮小男人突然转身,把走过来的东方白下落一大跳,暗地里庆幸他个子矮,否则的话真会被他突然的举动给吓死!
矮小男人插在克劳塞维茨和东方白中间,彬彬有礼地对东方白弯了弯腰。
“等一下,我跟你没那么熟,你也不必给我行这么大的礼。”东方白伸手阻止矮小男人的动作:“而且如果你是为了让我无功而返的话,那就什么话都不要讲了,东西我是要定了!”
“东西不在我这里,朴永哲根本没有遵守承诺交货给我。”克劳塞维茨看了一眼矮小男人,带着他的人就要离开。
“慢着!你以为你凭你一句话我就相信文件不在你手里?”东方白伸手拦住欲走的克劳塞维茨:“而且你杀了那么多人,一句交代都没有就想走么!”
“你是以什么资格质问我?家属?朋友?”
“你!”
“韦斯,人我已经交给你了,代我向雷奥斯问好。”克劳塞维茨连撇都撇一眼快要气炸了的东方白,带着自己的人就堂而皇之地离开。
东方白想要追上去,韦斯立刻伸手拦住他,恭敬有礼地弯了弯腰:“雷奥斯少校想要见您一面,东方先生。”
“什么狗屁 雷奥斯?我不认识这个人为什么要去见他!我警告你啊大叔,你要是还拦着我妨碍我工作,我对你不客气!”东方白快被这个西方男人动不动弯腰行礼给烦死了,要是这次放走了克劳塞维茨,他到哪里去找他拿回文件!!!
“东方先生,请。”韦斯并不在意东方白对自己的无理,伸手邀请东方白。
“大叔,我的忍耐力是有限度的,我现在真的很急,你要是再不识趣地让开,我真的要动手啦!”
“请东方先生上车!”见东方白‘冥顽不灵’,韦斯也没有办法地叹了口气,拔高声音下了命令。
就在东方白以为韦斯是在对空气说话的时候,十几二十个魁梧雄壮地士兵持着枪围住了东方白,让东方白一个激灵之下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噎到——
狗血的人生啊,为什么走了一拨恶狼,又来了一批猛虎?
还尼玛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