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帆白天做做停停,一次都没有射,压抑的欲_火此时全部迸发了出来。
他双手托起黎夏,让黎夏双腿夹着他的腰,把黎夏抵在了湿漉漉的墙上。
“试过这个姿势么?”康帆用自己的硬挺轻戳着黎夏的入口。
黎夏摇头。
“我跟你是第一次……”
康帆刚才只是下意识地调情,竟然忘了这个男孩还算是个处。
“放松,把你交给我,舒服的话就喊出来。”
他猛地把自己送进去,一送到底。
黎夏发出了痛苦的呻_吟。
康帆被黎夏的紧致诱惑,忘记了自己掌握的技巧,只一味地冲撞起来。
黎夏双手紧紧地搂着康帆的肩脊,双腿也把康帆的腰夹得死紧。
“宝贝儿,叫出来,叫出来……”
康帆一下比一下用力,黎夏的后背撞在浴室的瓷砖上,磕得生疼。
“啊……啊……好厉害……啊……好深……”
黎夏闭着眼,无意识地喊了出来。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叫_床声有多诱人。
康帆下腹一阵紧缩,竟然就这么射了出来。
等他缓过神来,只觉得不可思议。
进了这行这么久,干过不少男人,男孩,他还从没这么快就射过。
而且,他把自己拔_出_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竟然忘了戴套子。
不戴套子有可能是会要人命的。
康帆把黎夏放下来。
黎夏腿刚一着地就要栽倒,整个人都软了。
康帆半搂半抱帮他清洗了里面,给他裹上浴巾,然后打横抱着他出了浴室。
“累吗?”
康帆把黎夏放在床上,给他擦身。
黎夏红着脸,羞涩地点点头。
康帆有些歉意。
“我刚才忘记戴套了,不过我前一阵子刚去查过,没病。”
“你如果不放心的话,我抽空再去查一次。”
黎夏说:“没关系,我相信你。”
康帆拿浴巾揉揉他的头发。
“如果想在这行做下去,就永远不要相信别人。记得每次都要让对方戴套,知道吗?”
黎夏似懂非懂地点了头。
康帆心底叹了口气。
他到底还是个孩子。
“你还是别做这行了,如果需要帮忙,我会尽力帮你,没地方住,先住我这儿,没钱花,我先借给你,别糟蹋自己了。”
康帆第二次提出了这个要求。
他从来没有对任何工作伙伴说过这些话。
可是对黎夏,他有着不知从何而来的保护欲。
黎夏脸又红了。
“别光顾着脸红,你答应我不?”
黎夏恩了一声,小声说。
“我都听你的,本来我也只想拍这一个……”
康帆疑惑道。
“这话是什么意思?”
黎夏在康帆怀里不安地动了动身子。
“虽然我急着用钱,也不会随便来拍这个东西……我听说是跟你拍才来的……”
康帆明白了。
原来黎夏还是他的粉丝。
“早就爱上我了?喜欢我的这个?”
康帆把半硬的东西掏了出来。
“你很……那个……”黎夏不敢看,小声说道。
“我很什么?说清楚,黎夏宝贝儿。”康帆连哄带骗。
“就是厉害嘛!”黎夏说完,从康帆怀里挣脱出去,滚到床的一边,拿被子紧紧裹着自己的身体。
康帆凑过去。
“告诉我,我是你的初恋么?”
康帆慢慢把被子掀开,被子下,是黎夏年轻动人的裸体。
黎夏点点头,眼睛红了。
“别哭……”
康帆劝着,吻着黎夏的眼角。
他的欲望又来了。
康帆第一次知道自己原来还有施虐的冲动。
他现在只想把黎夏干的大哭。
“明天还有工作,今天就到这里吧。”
康帆定定心神,说。
“明天拍完了就不要再接了,你的东西,搬到我这里来,知道么?不,不对,明天不要去了,我跟导演解释……”
“不!”黎夏连忙拒绝。
“我想拍。”他意志坚定,“我想跟你拍,也算圆我一个念想。”
“如果哪天我们不在一起了,我也可以拿出来回忆……”
康帆捏捏他的脸。
“别胡思乱想。”
黎夏抱着他,脸贴着他的胸口。
“那你呢?你还要继续拍么?”
康帆没有立刻回答。
他也在想这个问题。
跟黎夏在一起,就意味着放弃他现有的事业。
也许在别人眼中这根本不算一份正经的工作,可对康帆来说不是。
“我会退出的,相信我。”
康帆吻了吻黎夏的眼睛。
“给我一段时间,我把手头的工作结一下,然后就退出,好么?”
其实这么多年,他一直在寻找一个让他名正言顺地退出GV界的理由,而现在,这个理由出现了。
“睡吧,明天好好拍。”
他给黎夏盖好被子,自己也躺下去。
没想到这辈子,他还能找到一个想要好好去爱的人。
能爱是一种福气,能被爱是一种运气。
满目青山空望远,不如怜取眼前人。
作者有话要说: 看过抱春之后,俺就一直想写一篇GV男优的故事。
下一篇还没有思路,大家有没有好建议啊?
☆、第 10 章
开封府里人人都知道展昭招猫。
自从他去了开封府当值,衙门里聚集了大大小小几十只猫。
白的,黑的,黄的,花的,总之各种各样。
包大人开玩笑说,皇上不该赐展昭为“御猫”,应该叫“猫王”还合适些。
展昭自己倒是没什么。
他本来就喜欢猫咪。
摸起来舒服,抱起来不沉,扭屁股走路的样子别提多高傲了。
可是突然有一天,展昭发现自己失宠了。
府里不知哪儿蹿来一群耗子,于是甭管大猫还是小猫,齐齐上阵杀敌去了,搞得展昭是叫猫不应,呼猫不灵。
这落差也忒大了。
原来展昭所到之处,围着一群喵喵乱叫的猫,现在呢,连只奶猫都不跟着他。
展昭气得不行,恨不得除尽天下的耗子才甘心。
没过几天,包大人接了一个案子,让展昭去陷空岛查探一些消息。
是有关五鼠的。
说起这五鼠来,展昭又是阵阵头疼。
其他四只老鼠倒还好,就是那个第五只老鼠,老是不安分,哪儿出事儿都有他,害得自己隔三差五就得调查他一次。
罢罢罢,去一次就去一次,反正到了陷空岛有人做东,管吃管住,何乐不为。
展昭拎着小包袱从开封府出发了。
沿路上,他每到一处停歇,都有人主动来招呼,好吃好喝伺候着。
展昭也习惯了,谁让耗子怕猫呢。
到了目的地,展昭直接去了白府。
白府的管家丫鬟见到展昭丝毫不意外,反而把一切都准备得妥妥当当,连屋子都备的是最豪华的一间。
整个白府最豪华的房间,当然是锦毛鼠白玉堂的。
展昭把小包袱往桌子上一扔,就着房里的浴桶洗了洗澡,一头栽床上就睡了。
临睡前还想呢,这白耗子用的什么熏香啊,枕头这么好闻……
这一觉就睡到了将近天明。
他醒来,旁边躺着一人。
展昭若无其事地翻个身,脸冲着那人,借着点外面的光线打量起他来。
真算是颠倒众生的长相。
这眉毛,这眼睛,这鼻子,还有这嘴……
展昭着了迷一般凑过去,眼睛紧盯着白玉堂的嘴唇看。
这嘴啊就跟樱桃似的,鲜嫩饱满,粉中透红,让人想好好品尝一番。
展昭小心地把这两瓣嘴唇含进去,用舌尖轻轻感受着他唇形的美好,然后慢慢地探进去。
“唔……”
白玉堂醒了。
他睁开一双黑亮的眸子,眨也不眨地盯着近在咫尺的展昭。
“看什么看,没见过猫吃耗子么?”
展昭红着脸退开些,狡辩道。
白玉堂舔舔嘴唇,说。
“见过,但是我更想看老鼠吃猫。”
话音未落,整个人翻身压上展昭。
不一会儿,帐子里传来让人面红耳赤的喘息声。
展昭衣衫凌乱,眼看白玉堂的手要探进亵裤里面,他连忙把腿夹住。
“不行,我要在上面!”
白玉堂暗暗翻了个白眼。
这番折腾已经持续了好几个月。
每次都做不到最后。
这只让人不省心的猫。
明明就是一副在下面的样子,非得逞什么强。
白玉堂虽然喜欢惯着展昭,但原则性的问题是不会让步的。
他从枕头下摸了摸,掏出一个小盒子。
展昭问。
“什么东西?”
白玉堂狡黠地笑道。
“吃了就能雄风大振的东西。”
展昭不屑。
“爷年轻力壮,会用得着这个?别是你啊,白耗子,身体这么虚?”
白玉堂喂给展昭吃了一些。
“一会儿你就知道效果了。”
展昭乖乖咽下,内心开始期待这药效。
白玉堂能看得上眼,想必是难得的好东西。
没过一会儿,展昭觉得有点不对劲。
“哎,我说,你这是假药吧,我怎么浑身发软,使不上力气呢?……”
白玉堂心想,这才对呢。
掀开两人的衣服就亲了上去。
展昭敏感地直哼哼。
推拒的力气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白玉堂手指探进去才发现,那里面早已湿的一塌糊涂。
“没白费我一番功夫来配这药。”
白玉堂挑眉,不无得意地说道。
展昭这才明白过来,两脚乱蹬,却被白玉堂都扣在手里。
白玉堂缓缓进入,只觉得展昭里面是湿滑无比,紧致逼人。
他难耐地将自己全部没入。
展昭缠着他腰的双腿竟是一勾,送着他进入自己。
白玉堂怎能忍受住展昭的这种诱惑,连忙不迭地抽动起来,到最后,顶的展昭连求饶了力气都没有了。
他发泄了数次,通通灌进展昭体内。
他拿出一枚玉塞,堵住出口。
“你这是做什么?……”
展昭别扭地问。
“怎么,不想要?”
白玉堂按按展昭的肚子,已经略有些鼓,果然盛了不少自己的东西。
“我又不会怀孕……”
展昭小声嘀咕。
但还是随了白玉堂。
两人抱着歇息。
此时天已大亮,两人却刚睡下,再醒来已是日晒三竿。
展昭起来之后觉得不对。
他把塞子拔了出来,可是里面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流出来。
他也没有昨晚腹胀的感觉。
白玉堂看他一脸疑惑,这才解释。
“我给你服的药会改善你的体质,以后,我射进去的东西,你通通都能吸进去。”
展昭又羞又气,穿戴好之后,直追了白玉堂半条街。
闹归闹,包大人吩咐的工作还是要按时完成的。
展昭在陷空岛浪荡了足有半月,刨去和白玉堂腻歪的时间,大部分都在查案。
离开的时候,白玉堂嘴上虽没说什么,但看得出是极其不舍的。
“此次去了,何时再来?”
展昭想了想,这还真没准儿,也就是这老鼠瞎折腾,自己才会过来,没事儿的话,自己估计大半年都会在开封。
他摇摇头,表示不清楚。
白玉堂叹口气,甚是无奈,他烦透了这聚少离多的状况。
“算了,五爷随你去开封吧。”
展昭略有些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