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甲……咳咳……”
王爷欣喜地看着他。
侍卫甲拿起架子上搭着的披风给王爷披上。
“身体不好就注意着些。”
王爷笑着点点头。
侍卫甲不小心碰到王爷的手指,冰凉。
“我……今晚留下吧。”
他含糊地说。
王爷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狂点头。
“好好好!咳咳……”
晚上。
侍卫甲除去一身衣物,躺在床上运功。
不一会儿,被子里已是十分暖和。
他把站在床边的王爷叫了过来,替他宽衣。
“哇,好暖和……”
王爷刚钻进被子里,就舒服地说道。
侍卫甲给他掖好被角。
“晚上不要乱动,小心着凉。”
片刻后,侍卫甲的呼吸声均匀而绵长。
王爷小心翼翼地将脸凑近。
“啾”
偷袭成功的王爷一脸得意。
正要退回去好好睡觉,突然腰上一紧。
侍卫甲毫无睡意的眼睛盯着他。
王爷咽了咽口水。
侍卫甲慢慢松开他。
“睡吧。”
过几天歇班,侍卫甲去了趟书肆。
翻了半天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伙计看得奇怪。
“公子,您要找什么书,跟小的说一声。”
侍卫甲掩饰性地咳了咳,低声说。
“有没有两个男人的……”
伙计哦了一声,了然。
“公子您跟我来。”
侍卫甲跟着伙计到了一处偏僻的书架前。
伙计暧昧地笑了笑。
“您要找的估计在这儿了。您慢慢挑。”
说完就闪身撤了。
侍卫甲看左右无人,也就壮起了胆子。
唔,这本不错……
这本貌似也挺好……
这个看起来画质很清晰啊……
这个里面的人长得有点像王爷……
半晌,侍卫甲捧着一摞书站到伙计面前。
伙计:“……”
当晚,侍卫甲值班的时候,就着月光苦读了一本。
看着看着就来了点感觉。
侍卫甲把书往怀里一塞。
原来是要塞进那里……
可那处那么小,怎么能进得去?
书上说的润滑的那什么什么膏去哪里买?
再被叫去暖床的时候,侍卫甲揣了一盒胭脂。
王爷刚洗了澡,浑身香喷喷的,正穿着件里衣坐在床上等着他。
侍卫甲把灯熄了,脱衣上床。
“小甲,你在做什么……”
侍卫甲挤开王爷的腿。
“唔!………………”
侍卫甲觉得胭脂一点也不管用。
他气恼地想着直接进去。
王爷急忙拦住他。
“枕头底下……”
侍卫甲腾出一手到枕下摸了摸。
一盒软膏。
这一夜,侍卫甲用了一整盒。
天亮,侍卫甲才停了下来。
王爷满脸潮红,埋着头缩在他怀里。
“你讨厌……”
侍卫甲:“我看你喜欢得很,一直在催我快唔……”
侍卫甲被羞愤的王爷堵住了嘴。
“你个二愣子……”
老王妃寿辰。
王府上下张灯结彩,各个王公大臣送的寿礼库房都放不下了。
做寿期间,皇上下旨贺寿。
侍卫甲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
刚才圣旨上说赐婚……来着?
众侍卫纷纷向侍卫甲投去同情的目光。
老王妃乐得嘴都合不拢了,催着小王爷接旨。
王爷盯着圣旨,并没有接。
气氛开始诡异起来。
老王妃:“星儿?”
侍卫甲不忍再看,一个纵身跳上了屋檐不见了。
他回了谷中。
师傅瞪着他,手指几乎要戳到他的鼻子。
“你你你!你要气死为师啊?!”
崔风把刀往桌上一拍。
“要还人情你自己去还,我不干了!”
说罢回了自己卧房倒头大睡。
就这么浑浑噩噩过了几日,崔风心里憋屈得难受,又出了谷。
他偷偷溜到了王府。
王府早没有做寿时的一片欢快,反而透着一股紧张的气氛。
侍卫丫鬟们来往匆忙,似乎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崔风看了半晌,摸进了王爷的屋子里。
王爷躺在床上,紧闭着眼睛,脸色灰败。
崔风一惊,连忙上前查看。
“小甲……”
王爷昏迷中呢喃着。
崔风心如刀绞,恨不得砍自己两刀。
他拿被子把王爷包上,夹在腋下离开了。
十天后,王府传来了王爷的死讯。
半年后的仙人谷。
“唔唔唔……”
崔风不慢反快,疾风骤雨一般地进攻着。
赵星跪趴在床上,难耐地咬着枕头。
半个时辰过去了,屋里充斥着一股淫靡的气味,而床上的两人却乐在其中。
崔风移开身子,躺在赵星身旁。
“现在身子暖了些。”
赵星含糊地应了一声。
崔风奇怪道。
“不舒服?”
“有些恶心,想吐……”
黑暗中,崔风的脸沉了下来。
他手指搭上赵星的手腕号起脉来。
这个脉象……
他诧异,宁下神来又号了一次。
“我……什么病?”
赵星忐忑地问道。
“这……”
这是喜脉……
崔风识相地没说出口。
第二天一早,他把师傅堵在了药房门口。
“说!”
“你要我说什么啊?”
师傅眼神左闪右避。
崔风刀往地下一戳,没入地下三寸有余。
“……”
真是教会徒弟,饿死师傅……
“他小时候被人下了药,改了男子体质,男风不振,却能够受孕……”
崔风也料到了。
“那他生子可有危险?”
“危险倒不至于,我给十几个男子接生过,才死了两个……”
崔风脸拉得老长。
师傅看情况不对,连忙改口。
“他死不了!会母子平安!”
又过了几月。
赵星幽怨地望着崔风。
崔风:“……”
赵星指着自己西瓜一样的肚子,愤怒道。
“都这样了你还想骗我说是胀气吗?!”
崔风:“……也有胀气好几个月的。”
赵星:“……”
崔风看他脸色不对,忙问。
“怎么了?”
赵星捂着肚子,额头挤出豆大的汗珠。
“好像要生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最后变成了生子文,我想敲死我自己。
☆、第 16 章
“西方荒中,有兽焉,其状如虎而犬毛,长二尺,人面,虎足,猪口牙,尾长一丈八尺,搅乱荒中,名梼杌。”——《神异经》
——
他真的做错了,如果时间可以倒流,他宁可饿死也绝不会去跟那只凶兽抢吃的!!!
时间不能倒流的结果就是——
沈安宁内牛满面地看着寸步不离跟着自己的男子。
只见男子身高八尺有余,面目凶恶,赤_裸的上身布满灰白交织的花纹,身高体壮,膀大腰圆。
沈安宁含泪打量自己。
个子不高不说,就这身无二两肉的模样……
怎么看怎么觉得自己会被一口吞掉!!!
而凶兽只看似不善地跟随着他,几天下来,未动他分毫。
即便如此,沈安宁的日子也过得提心吊胆。
自己一个小小狐妖,却有一位上古凶兽随行,怎么看都觉得很诡异好吧!!!
怪只怪自己抢了这位大人的食物。
一想到这件事,沈安宁就想泣血。
他是被人给坑了啊!
被人坑了啊!
被坑了啊!
被坑!
…
事情的经过是如此这般。
七天前。
沈安宁肩上扛着一个小包袱,哼着不成调的曲子,乐呵呵地往山下走。
此次是他初次离家,只觉得天地万物都无比新鲜。
要说他下山所为何事?
其实,无事。
至多就是吃吃喝喝玩玩闹闹,不要闯出大祸来就好了。
可他刚下山就闯了祸。
要怪就怪他太善良太轻信别人太鲁莽太……了!
沈安宁的娘有几个关系不错的牌友,其中一个就是山鸡精。
狐狸和山鸡能做朋友,这件事本身就很奇怪了。但沈安宁的娘还跟人家山鸡精成了闺中密友!
沈安宁就是撞见了山鸡精。
山鸡精先是跟他寒暄了一番,交代他要懂事不要捣乱云云,然后就说到城里最近不太平,有个外地的妖精在这里打野食。
妖怪也是有妖怪的地盘的。
沈安宁家在这附近算是大户,别的妖精亦可奈何也不会轻易冒犯。
一听这话,沈安宁来了气。
少年人本就不知轻重,偏那山鸡精又在一旁拱火,当下沈安宁就问了那妖精的所在,使了个术法就过去了。
山鸡精口中说的妖精正吃饱了剔牙呢。
见到沈安宁也不惊慌,反倒调戏起来。
沈安宁是狐妖,雄性的狐比雌性多了几分俊朗,少了几分妩媚,但也是美丽惑人。
那妖怪便出口逗弄起沈安宁来。
无非也就是一些“跟了本大爷吧以后吃喝不愁”,“早就想尝尝狐狸精的滋味了”之类。
沈安宁被激得正要动手,却又横空冒出一个人来。
那男人就是凶兽梼杌了。
可安宁当时并不知情。
梼杌显是饿到了极点,看着那妖怪的表情简直是要将他生吞活剥。
他为什么不吃安宁呢?
野狐狸骚气,体型也都瘦小,所以向来就不是个多好吃的玩意儿。
梼杌也是知道这点,所以直接就冲着那蟒蛇精去了。
安宁可不乐意了。
小爷这里还没教训呢,哪儿轮的着你?
于是跟梼杌动起手来。
他又岂是梼杌的对手。
只一招就被打趴下了。
安宁吃了亏,非但没被吓跑,反而血性上来了
安宁自然不是空手下山的。一窝里面的老小,可是受尽了宠爱,此次下山,连狐奶奶的法宝都揣上了。
这法宝可了不得。
正是上天入地独家秘制的惑魂散。
惑魂散乃是上古狐妖妲己以自身狐媚修炼,上能惑上仙,下能迷恶鬼,是居家旅行必备之护身法宝。
沈安宁就是一怒之下祭出了法宝。
噗,好吧,就是洒出了升级版石灰粉……
惑魂散一出,那梼杌自是没当回事。以他的道行,自然也是自视甚高,觉得这碧落黄泉之间,还能有人能耐他如何?
正暗自耻笑着,打算将这狐妖与蛇妖一并抓了拆吃入腹,谁知转瞬间身体就不听使唤了。
沈安宁微微一笑,说道。
“这辈子便跟着我罢,听个差遣倒也不错。”
于是——
沈安宁无比头大地看着坐在一旁的梼杌。
几天前,他抛出那句话之后,傻在一边的蟒蛇就开口了。
“你你你可知道他是谁?”
蛇精指着梼杌,手臂直抖。
沈安宁鼻子里哼了一声,极其不屑。
“管他是谁?”
那蛇精一副“你完了”的表情看着他。
“他可是四大凶兽之一——梼杌!!!”
这时沈安宁方知闯下大祸。
饕餮可吞天地,穷奇食人为生,浑沌颠倒是非。
而自己得罪的梼杌,则是凶恶残暴血腥的代名词!!!
吾命休矣!
沈安宁也顾不得径自逃脱的蛇精,只想着怎么给自己脱罪。
这凶兽此时已中了他的惑魂散,只能听他使唤,可一旦解了药性,他必死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