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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土改局那帮孙子是早就知道这情况才以那么低的价格把地盘给了他吧,还说什么卖他叶家面子,真是厚着脸皮死涮他啊。
不过麻烦点是麻烦点,要是真能成功赶走了那帮人,那这低利润的地皮的收益可就十分可观了。所以不管多么麻烦,他都决定带着人去解决了。
论耍无赖,还没人比的过他叶尧呢。
三天之后,叶尧的感冒是彻底好了。他带着林天泽,带着两个律师一个业务部经理和一帮他老妈娘家的打手,就去了南方的那个傍山而建的村落。
村落在山里,下了飞机还得坐将近三个小时的汽车,一路颠簸真是把叶尧折腾得不轻,到了村落,他就带着一行人歇在了为度假山庄盖的招待所里。
村落里只有几户死赖着不肯走,其他大多数人在拿了补贴后就乖乖地搬走了,所以镇子外围的一部分早就完工了,这个招待所就是早期完工的设施之一。
叶尧泡在浴缸里的时候大大地松了口气,心想幸好先建好了招待所,不然一路颠簸过来连个像样的旅馆都没有那真是太悲惨了。真是搞不懂那帮死赖着不走的人,像这种交通不便又阴冷潮湿的地方到底有什么好住的。
一行人在招待所歇了一整天,到第二天下午的时候,叶尧才带着林天泽和律师经理去了那些原住民在的深山区。要是能通过谈判和和气气的解决就最好了,他可不想用到那些打手,毕竟叶家早就不是建立伊始时那副喊打喊杀的样子了。
顺着山间小道走了半个多小时,才看到那几户人家。虽然房子有些陈旧,但这种典型的南方建筑看着还是很别致的。
离房子不远的后山上还有一处小小的温泉,如果把这几处房子改造成旅馆的话一定会大受欢迎。叶尧边在心里盘算着,边走到了房前。最靠近小路的院落里有个中年妇女在打扫院落,叶尧带着的业务经理走上前,搭话到:“哎,这位大姐,你们这儿管事的是谁啊?”
女人抬头疑惑地看了他们一眼,用带着浓郁的地方口音的声音说道,“你们是干嘛的?找赵村长有事儿?”
经理捡着好听的跟她解释,说他们是帮助村镇改造的人员,想来找村长沟通一下拨款的详细事宜,女人一听就猜到了他们就是那帮子要赶他们走的人,扫把一甩就跑进屋不搭理他们了。
叶尧一看这初步接触就碰了钉子,拧着眉头心底泛上一层郁闷,带人来谈判,谁料连个村长都见不着。
他正想带着人往前走再找人打听下那个赵村长在哪住,房子里就出来了一个健硕的中年男人,手里拿着耙子,边喊着“你们想干嘛”边一脸怒火地冲到了他们面前。
那经理也是经历过不少打打杀杀的场面的,这一个耙子还吓不倒他,见出来了人,就感激对着讪笑走上前友好地说道:“哎,大哥,我们想见见你们赵村长,能给带个路吗?”
“见什么村长,赶紧滚,我们就是不搬你们别再来烦我们了!”男人显然就是想出来吓唬吓唬他们,耙子一扬转身就要走。
林天泽赶紧上前一步道,“这位大哥,我们没想让你们搬走,我们这次是来谈不让村民搬走和相关赔偿事务的。”
男人一听不让他们搬了,就停下了脚步,将信将疑地看着林天泽,林天泽带着真挚的笑容温和地望着他,“请带我们去见见你们的村长吧,我们不会强迫你们搬走的。”
男人犹豫了一会,就放下耙子,说了句“那成,带你们去也成。”就走出篱笆栅栏,带着人走去了村长家。
叶尧环抱着胳膊盯着林天泽道,“我说过他们可以不搬吗?”
林天泽平摊着手笑了笑,“缓兵之计。”
叶尧看着林天泽人畜无害的笑容,忽然觉得这小子或许不是真的脑袋里缺根筋。
作者有话要说: 到村子了=v=。
村子我是想象着写的,不知道南方的山里有没有这样幽静的小村子呢。
☆、第七章
村长家在村落的最深处,院落紧紧地贴着一处悬崖,走过的时候叶尧向下瞥了一眼就觉得有些眼晕。他真是不能理解这些村民,把家建在这么危险的地方,晚上出个门不小心摔一跤都得粉身碎骨。
村长是个年逾七旬的老头,骨瘦如柴却精神抖擞,坐在大厅里看着还真有那么几分威严感。
一行人坐定后,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几岁的男孩子提着茶壶上来给他们倒茶。男孩子不高兴的神情摆在脸上,倒茶的时候总是愤恨地瞪着他们,叶尧看他那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就没了喝茶的想法,这熊孩子在茶里撒了鼻屎怎么办。
经理把地产文件和相关法律文件都拿了出来,和两个律师一起列举着法律条文分析着他们搬走的好处,想试试这样这边用法律手段吓唬一边用补偿金诱惑的法子是不是有用。
结果村长眯着眼睛坐着一动不动,丝毫没有搭腔的意思,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听清他们在说什么。
该说的都说完了村长还是毫无反应,经理询问地看向叶尧。
叶尧摆了摆手让他先安静地坐着,随后抬眼看向村长。村长这种不阴不阳的态度实在是让他很不爽,这种老顽固是最不好对付的了。
就在他几乎打算放弃和平谈判回去让人来直接赶走这帮刁民的时候,村长开口了,“我们不会搬走。”
那声音掷地有声,十分坚定。
方言味十分浓,叶尧仔细听着才听明白他在说什么,听完火气就上来了,合着他们在这费了半天口舌这老头子是一个字儿也没听进去啊,不就是个小小的村长竟然在他面前拿这么大的架儿,叶尧站起来捏着茶杯就要往地上摔,林天泽上前一步按住了他的肩部及时制止了险些发作的叶尧。
“哥,冷静点。”他贴在叶尧耳边轻声道。
叶尧拍开他的手,多少冷静了几分,把手上的茶杯重重地放在桌子上,冷声道,“我们现在是这块地的合法权益人,随时有权赶走你们。”
老头眼皮都不抬一下,“我们不搬,芽子,送客。”
就这么让人给轰出门了,叶尧骂人的心都有了,他发狠地扔下句“敬酒不吃吃罚酒。”就转身带着人走了。
他长这么大还没被人这么甩过脸色,真是给气的不轻,出门抬脚踹在门口的篱笆上,张嘴就骂了句娘。
林天泽上前一步拉住了还想再踹第二脚的叶尧,这篱笆本来就摇摇欲坠的哪经得起他这么踹这要是给踹倒了事儿就更没法谈了,“哥,你别气了,咱们换个法子,明天再谈吧。”
“谈个屁!”一听这个字叶尧就来气,他是脑袋让门挤了才会想跟这帮刁民谈法律讲道理,“我就该直接让人把把那老头从这儿扔下去!看他还废话不废话!”
“哥!”林天泽笑的有些无奈,叶尧一给气急了讲话做事就没分寸,他倒是不相信叶尧真会做出这种事,不管叶家多么家大业大,只要牵扯上人名总是免不了一堆麻烦的。
“哼,我明天就让人绑了他吊在这悬崖上,看他还怎么给我摆架子……”叶尧还在冲着悬崖发狠撒气,林天泽和随行的人也就随他去了,要是这样就能让他们的叶大少爷心情好一点那就再好不过了。
不过叶尧的话他们没当真,却是有人当了真。
当那个小影子冲到叶尧跟前儿的时候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你才要给扔到下面去呢!你去死大坏蛋!”芽子冲到叶尧跟前用力地撞到他身上。
踩在悬崖边的叶尧给撞了个措手不及,身体一下就失去了平,侧身滑向山崖,离他最近的林天泽伸手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想拉住他却被他向外摔去的身体一起拉没了平,他拽着叶尧的胳膊,两个人一起滚下了悬崖。
所有的一切都发生在一瞬间,众人回过神来的时候叶尧和林天泽已经摔没了影。
芽子显然也没想到他真的把人撞下来悬崖,吓得瘫坐在了地上,经理和两个律师也慌了,趴在选下边上吓得冷汗直流,喊了大半天也不见悬崖下面有什么回应,赶紧报警的报警通知叶家的通知叶家。谁能想到出来一趟竟然遇上了这种事,要是两个少爷出事了他们可是都得吃不了兜着走啊。
叶尧醒过来的时候全身像是散架了一样疼的完全动不了。
身下的触感没有想象中的坚硬冰冷,相反的,十分的温暖柔软。
他费劲地移动脑袋,支起身子,就看到了昏死在他身下的林天泽,脸上身上全都是血,看着十分骇人。
在跌落的一瞬间,林天泽抓住了他的胳膊,把他拉进了怀里,然后就那么背面朝下地摔了下来。
回忆起这些细节来的叶尧只觉得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握住了,有些喘不过起来。他俯身靠近林天泽,轻轻地拍着他的脸,“林天泽!你醒醒……喂……!”
林天泽却是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叶尧瞬间就慌了,脸触碰着林天泽的脸颊的指尖都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林天泽,你醒醒啊,别他妈给我装死!”
大概是叶尧手上加重的动作牵动了林天泽额上的伤口,他皱了皱眉头发出一声痛苦地□,就再没了反应。
见他还有一口气在,叶尧多少松了口气,扶着树干站了起来。站起来的时候感觉左脚像是给掰断了一样,疼得他直抽冷气,估计是摔下来的时候受伤了吧,不过只伤到了一只脚也算是幸运的。
他环顾四周,发现他们是摔在了一块突起的岩石上,头顶上尽是被他们砸断的树枝和藤蔓,下面则覆盖着厚厚的雾气,看不清楚还有多深。手机也是一点信号都没有。
看这样子想要自己想办法出去是没有可能了,只能等着人来救了。
分析明白了他们的处境,叶尧边在心里问候把他撞下来的那孩子的祖宗,边扶起昏迷的林天泽,把他拖到了靠近山体的岩石缝隙里。
林天泽看起来伤的不轻,额头上有一道长长的口子不说,身上各处只是轻轻地碰着就疼得他直抽气,估计不少地方都骨折挫伤了。
而被他护在了怀里的叶尧的情况则要好的多,身上几乎没有什么伤口,最严重的也不过就是肿起来的左腿。
叶尧坐在旁边,看着林天泽因为疼痛而皱成一团的脸,心底升起一股非常不舒服的烦躁感,他拉开羊绒大衣,咬住自己的袖口,从衬衣上撕下了长长的一条布条,又从布条上撕下一小块布料,沾着身边沿着岩石缝隙流下的雪水,一点一点擦净了林天泽脸上血,又帮他擦净了伤口上沾着的沙尘土砾。
碰到伤口的时候,林天泽疼得眉头紧皱,看到这样的他,叶尧就觉得心脏像是被揪住了一样,非常的不舒服。这样莫名的不舒服的感觉让他心底泛上一阵烦躁,一种无法明白自己莫名感觉的烦躁,一种无法掌控自己的心情的烦躁。
“忍忍,我已经很小心了……靠,老子活这么大还没这样照顾过谁呢……这点小伤,你就忍着点吧……”他努力压下心底的烦躁,尽可能的减轻手上的动作,擦到最后,他的手都忍不住抖起来了。擦完额上那条伤口的时候,叶尧给累的满头大汗。
用布条简单地包住了林天泽额上的伤口之后,叶尧又小心地侧过他的身子,去看他背上的伤口。林天泽背上的衣服在摔落中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