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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放心吧,我有分寸。”洛秋明白明然的担心,也知道季尧是真的想要帮他们,他笑道。
作者有话要说:老猫干脆就定个周更得了?但有时有了灵感有想赶紧写下来,oo 唉 老猫在纠结呀!!!
前两天老猫看见一个评论,说老猫坑爹···老猫很讨厌这个词,虽然第一次就让司奇和洛秋爽到是有些欠考虑,但是老猫很委屈啊···
老猫应该会在完结的时候把有瑕疵的地方统一改一下。遇到错误的地方希望大家指正,但是千万别在有“坑爹”之类的词出现了米纳桑~
P。S:十一章老猫有改动!在【“唔——”洛秋皱眉。】大家注意···2011。5。10
宠上天
“你们放心吧,我有分寸。”洛秋明白明然的担心,也知道季尧是真的想要帮他们,他笑道。
“你确定看清楚了?”
“是的,司少爷是自己一个人出来的,而且在包厢内两个人也没有坐在一起。”
“那小秋呢?”
“抱歉,我们接到的case只是负责司奇少爷。”
“我知道了,继续吧。这次的报酬到林秘书那里去要吧。”
在S。L集团大厦顶层的总裁办公室内,一脸愁容的司近海静静的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远看上去却又那么一丝不可言说的落寞。他是四个父母之中最后一个知道的,这件事让他一度觉得很受挫,在他们眼里的自己就那么不成熟不被信任吗?诚然,最初知道这件事的时候,他真的恨不能冲到美国去杀了那个令他蒙羞的不孝儿,但平静下来后,才发觉这事急躁不得,只能从长计议。
司近海叹了气,看了看桌子上的照片,上面的女孩看上去刁蛮任性,并不是做儿媳的最佳人选但是这个女孩缠了追了司奇整整三年,足以让人看到她的真心。他坐回靠椅内,接通内线:“那个女孩到平湷市了吗?嗯,把她接过来吧。”
司奇和洛秋走进司家的时候,看到的是这样一幅场景:司妈笑的一脸温柔的握着一个女孩的手说着什么。洛秋并不知道来人是谁,但却明显感到了身边人的怒气。
“你在我家做什么?”司奇的语气似寒冰般凛冽,整个客厅内的气氛瞬间凝冻。
“你怎么说话呢?美莎是我请来做客的。”司妈横了司奇一眼,然后又拉着女孩走到洛秋面前,笑道:“秋秋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Mary,中文名字叫杨美莎。美莎是奇奇美国的,”说到这她故意停了一下,“我们都很喜欢美莎,你看他们是不是郎才女貌呀?美莎准备回国读书,这段日子就住在这里了。”
杨美莎向洛秋伸出手,扬起下巴,笑道:“呀,你就是伯母刚刚讲到的洛秋哥哥吧,那我和奇的事还请你多多帮忙了。”
洛秋没有伸出手,笑的灿烂,眼睛中却没有一丝笑意:“抱歉,我有皮肤接触障碍症。不过,欢迎你。”洛秋歪了一下头,继续道:“还有,请不要叫我哥哥,我们并不熟。”
说完抬头看了一眼司妈,笑笑:“干妈,我今天喝的有点多,先回家了。”
擦身时,却对黑了脸,马上就要爆发的司奇轻道:“理智些。”
家中并没有人。空旷的房间让人觉得十分压抑。与司家相同的装修与布局更让洛秋仿佛能看见那个女人在自己面前得意的挑衅。他讨厌那女人的脸,讨厌自己是个男人,讨厌爸妈,讨厌干爸干妈,更讨厌这个不允许他和司奇在一起的世界!他相信司奇不会变心,但却总是不由自主的去想象那女人穿着婚纱挽着司奇的胳膊的样子。他无力的沿着门滑坐在地上,双手插在发间,浑身颤抖,紧咬着的嘴唇渐渐渗出血来,和着滑落在唇边的泪水,却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他疯狂的冲进自己的卧室,在抽屉中抽出多年前司奇送自己的碎钻匕首划上自己的胳膊。白皙的皮肤瞬间冒出血珠。深浅不一的划痕仿佛能将洛秋满心的痛苦释放。他笑的凄美,舌头舔上伤口,血腥味在口腔中蔓延。当血液渐渐凝固后,他在随身携带的小挎包中拿出一个白色的药瓶,倒出一把药没有数直接塞进口中。抑郁症越来越严重了,好久都没有去治疗了,他只是偷偷的加大剂量。身边没有人知道,也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他总是在想,也许在自己挺不住的那天才能得到真正的解脱吧?他将书桌上的音响开到最大,然后颓废的倒在了冰凉的地板上,感受刺骨的寒气穿过身体直达心底。安静无声的流泪不知道在何时变成了号啕大哭,但却又被震耳的音乐淹没。音响中,林俊杰的《I AM》在不知疲倦不知忧愁的播放着。窗外的阳光依旧灿烂,却照不到房中,照不到心里。
不知道躺了多久,整个身体都冰的发木,太阳也渐渐改变了最初的位置,洛秋终于坐起了身,抬手关了音乐,走向卧室的阳台。
阳台的角落里,小时候两个人为了好玩也为了说话方便制作的土电话静静的躺在那里。他记得自己当时给这个小东西起名字叫做“喂喂”,司奇还笑话过他,讲他起名字俗气。
手轻轻的拿起喂喂,拂去上面落下的一层灰,对着话筒轻轻说:“奇奇,好想你。”然后再把它放在自己的耳朵上。
“我也是。”喂喂那边突然传过来了司奇的声音吓了洛秋一跳。司奇的声音通过土电话变的更加低沉,“你还好么?”
“嗯。”洛秋幽幽的回答,“我没事。”
“我给你唱歌吧。”司奇突然说道:“特意为你学的。”
“嗯。”
“你爱看鬼片,又怕看鬼片,又要我陪。坐在你身边,很想告诉你,我比你还怕鬼。我无时无刻,都无怨无悔。让你无忧又无虑,每一天。你一个口令,我一个动作,绝不拖延。你一个皱眉,我三条黑线,整个高度警戒。我无时无刻,都无怨无悔,让你无法又无天,的撒野。是我的朋友就是我的baby ,就算你打我踢我也都ok 。就是要宠你宠你宠上了天,天堂整个搬到你身边。是一座堡垒,是一种哲学,我们之间。是一股热血,是一句乾杯,也是一种永远。我无时无刻,都无怨无悔,让爱无穷又无尽,万万岁。是我的朋友就是我的baby ,就算你打我踢我也都ok 。就是要宠你宠你宠上了天,天堂整个搬到你身边,是我的朋友就是我的baby ,你想要打我虐待也都随便。就是要宠你宠你宠上了天,让谁都羡慕都赞美,让都傻眼。”
司奇清唱的《宠上天》在耳边回荡,洛秋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微笑。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写的很揪心,不忍心虐洛秋啊~~~
大概虐的章节还得持续1~2章,之后就能恢复甜文风格了。
这次更的又晚了,下章已经有了想法,估计这两天就发出来···
想要把《竹马》的名字给改了,叫《秋拾阳光》好么?
不要离开
司奇清唱的《宠上天》在耳边回荡,洛秋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微笑。
洛秋看着沙发上笑的开心的五个人突然觉得这个画面是那样的和谐,自己倒仿佛是一个多余的存在。他很明白自己没有任何立场和理由去恨那个女人,因为她喜欢司奇并没有错。自己大概只是在嫉妒她,毕竟她可以光明正大名正言顺的被司家接受,而自己只能以兄弟的身份来待在司奇的身边还要时不时的被父母们当作防贼一样算计。这一刻洛秋突然觉得自己好无力,大概以后在这群防备着他的人中又会增加一个吧,他相信杨美莎能感觉的到他到底是以一个什么样的身份存在着,所以她会不自觉的表现出那种…挑衅与优越来。
他垂下眼,抬手拿出仍然挂在脖子上的吊坠,银色的照片盒子和手上的戒指轻轻碰撞着,他微笑着抚摸着,眼神散散的,以前的记忆突的浮现出来。小时候司奇被狗咬的时候撅着屁股的样子,他第一次表白时司奇眼中的温柔和疼痛与幸福并存的初夜一幕一幕如潮水般涌现,那时越是幸福,现在越是觉得痛苦,那感觉仿佛是冰冷的巨蟒一点一点将他缠绕,呼吸仿佛一点一点被抽走。本来已经裂痕累累的心不堪一击的全部碎裂开来。此刻的他突然想起了一句特文艺的话:此刻我听见了自己的心破碎的声音。
其实与其说他是这个屋子里多余的那个存在,还不如说他是整个司家大宅中最受重视的一个人。其他的人虽然表面上和乐融融,心中却各怀鬼胎的时不时瞥向他。看着他完全没有焦点的眼睛和比哭还让人难受的笑容,四个父母突然不约而同的有了中不好的预感。
“咱们出去吃饭吧!奇奇秋秋收拾收拾咱们走了。”
司奇从楼上走下来的时候,看见坐在沙发上愣神的洛秋,皱紧眉头,自从高考完回家后,洛秋的状态就不十分好,总是一个人静静的愣神,哭也不哭话也不说,他突然有了中不好的预感,仿佛此刻的洛秋只剩下了空空的一副躯壳,好像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永远的离开。日渐消瘦的身子比前阵子刚见到他的时候更加单薄,瘦削的面庞更加凸显他的尖尖的下巴,司奇满心的心疼,却不能在父母面前抱住他。
“美莎,多吃点,看你瘦的。”洛妈将菜夹进杨美莎的面前的餐盘中。杨美莎甜甜的笑了,微笑道:“谢谢干妈。”
司奇愣住了,沉声道:“你喊什么?”
司妈看了洛秋一眼,然后对着司奇回答道:“我们准备在你们开学前给你们俩订婚,叫我们不对吗?”
司奇刚要发作,突然听见很大的一声响,紧接着就看见洛秋跌跌撞撞的冲了出去。
“秋!”司奇喊了一声也冲了出去。
卫生间内,洛秋趴在马桶上撕心裂肺的呕着,本来每天只靠喝些粥度日的他胃里就没有什么东西,现在连胆汁都已经被吐了出来。单间门外的司奇用力锤着门让洛秋开门。
洛秋颤抖着在包中拿出药瓶,全部倒在手上,没有水他强迫自己生生将苦涩的药片咽下,已经没有了味觉意识的他即使干呕也将药悉数吞下,司奇听到门内突然安静下来,一种莫名的恐惧涌上心头,他跌跌撞撞的跑出去找工作人员,终于在十分钟后门被打开。瘫坐在地上的洛秋脸色惨白,已经没有了血色。司奇一眼就看见地上的药瓶,他惊呆了,在美国时同寝室的那个重度抑郁症的室友吃的就是这种药,他颤抖的抱起了洛秋,手上那轻的仿佛一股烟的重量让他已经痛得说不出话来。他紧紧抱紧怀中人,似乎稍微松一松手洛秋就会从此消失。
“多久了?你病了多久了?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你说过不要我一个人扛下所有的事那你呢!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我要怎么办!”司奇怒吼道。焦急万分的他不自觉的加重手中力道,指甲竟然抠进了洛秋衣下的皮肤。
洛秋困难的抬起手拭去司奇脸上的泪水,轻道:“我累了。”
闻声赶来的司洛两家父母看着司奇怀中的洛秋那没有了血色的脸庞呆住了,洛妈颤抖着要去抱洛秋,司奇突然大喝一声:“不要碰他!”他仿佛是发了狂的狮子一般红着眼睛怒吼道:“我恨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