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行补给作者: cloudmi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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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行补给作者: cloudmind- 第1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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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字未说出口,就被我的唇给压回去。
  
  含吻他微湿的唇瓣,想想也好一阵子没有尝这凸出而温软的男性薄肤,在闷热的库房里,彼此嘴唇附近都渗着薄汗,亲吻之余也偶尔尝舔到一抹汗咸味,与舌尖交缠,一起和进我跟他的口水里。
  
  我吻得有些力道了,往班长身上压了一下,他脚下军靴一滑,险些往后倒。
  
  “怎,这么想被扑倒,想自己躺下去吗?”我笑他说。
  
  “最好是……姆呜……。”不想多听他再顶嘴,直接就继续往他身上压过去,让他不断退后,一直到被置物架给挡住为止,这时的吻就更深了。
  
  我吸吮着他的舌头,亲舔着他的嘴唇,逼出他渐喘的鼻息。
  
  隔在我两中间碍事的床单被我给丢在一边的架上,空出手来抓着班长的手往上压,再霸道地索吻,看着他闭眼任凭我亲吻着,很是陶醉。
  
  这一吻,我早就涨鼓了,用鼓起的裤裆去磨顶他的裤裆,也感觉到他迷彩裤里头的躁动,像要撑破拉炼一冲而出。
  
  我用手摸在他的裤裆处,“很涨啊?”在他耳边舔了一下。
  
  “被你这样亲,能不涨吗……”
  
  “喜欢我霸道一点,嗯?”又稍微用力地印上他的唇,再以舌头伸进勾舔他蠢蠢欲动的舌,然后轻轻吸吮。
  
  牵着涎丝分开我们的舌尖,再吸吻之后才又对他说:“这么涨,所以是喜欢了?”
  
  班长的眼眸微垂,轻咬下唇笑了下,“你很爱问一些明明知道的事……。”
  
  “亲口听你说才不会有误解啊,还是你想用身体告诉我,嗯?”拉起他的迷彩T恤,把手探进去,轻轻地抚摸上他的胸肌下方,沿着胸肌轮廓左右横移,靠近乳头边缘时,可以依稀听见他略急促的吸气。
  
  而当我用姆指指腹轻点在乳尖上,微微地若有似无的揉转,他的嘴微张,吸气的幅度稍大了。
  
  “怎样,不说?还是你想用呻吟的,嗯?”我把他的耳垂轻含进嘴里,用舌尖划在耳珠边,这是男人身上少有的精致部位,很敏感,也很诱人入口。
  
  “呃嗯……”这里一向是他露在衣物外头的敏感地带,之一。
  
  他想用手拉开我的迷彩T恤,我阻止他,说:“想干嘛?”
  
  “我想……吼呦,你知道干嘛故意问,气氛都没了……。”
  
  “哪会,你只要回答你想怎样用身体来告诉我你喜欢霸道一点的方式,就会很舒服啊!”说着,我把手绕到他腰后,往下探进他裤子里、内裤哩,捏揉他的臀,“所以,你想给我了,嗯?”
  
  我再亲了他一下。
  
  “……对啦对啦,哪一次不是给你,快点,我好涨……,姆呜……”这么不干脆,偏偏就要停在亲吻,不往下发展,我一面摸抚他的屁股一面吻着,另一手则在他胸肌上用指腹轻摸,在乳间上逗弄。
  
  “姆嗯……”他的呼吸随着被挑逗而略显促乱,令人迷醉。
  
  骤然,我停下动作并且撤开他身前,拿起床单,说:“说了就好,那就不需要用身体说了,呵!”就迳自往库房门口走去,他追了上来,我便往外跑。
  
  “哎,改天吧,时间不对,你想完我还不想出包哩!”我对他做了鬼脸,又亏:“亏你还是班长,哈哈!”
  
  他匆匆把库房上锁,边对我喊:“靠,你好样的,我现在消不下去,怎么走去连上见人?!”
  
  “咦,可我的已经恢复了,哈!”当我开起玩笑之后,甚么情欲纵横、血脉喷张都没了,大步大步的抱着床单往连长房间走去,没理会他。
  
  反正晚上睡通,他若想要,再逼学弟看一次活春宫就好,嗯嗯……。
  
  
  (八)
  
  憋精上脑会让人智商下降、有勇无谋,对这样的说法原先觉得是无稽之谈,当我亲眼看到的时候,不禁捏了一把冷汗,才真正体会到那句话的真意。
  
  “太夸张了,你们……”才刚熄灯不久,轮我当安官时,S腰带有点松,怎么条都调不好松紧,想去跟学弟借一下,甫进寝室,就惊见那个肌肉壮男正在逞兽欲……。
  
  学弟下半身迷彩裤被退到小腿肚以下,纯白四角内裤卡在膝盖上头一点,身后就看到那位班长连裤子都没脱,直接从裤裆掏出粗硬的凶器,第二次刺杀着不久前才绽开的稚嫩花苗。
  
  这样频繁的弄,很容易花枯人老身憔悴啊!
  
  “学、学长……呃嗯……”该死,别对着我呻吟,“别出声……”
  
  班长做得很起劲,见到我进来,有点小喘,说:“想加入吗?…我好喜欢他的小穴…很紧……嘶…”
  
  我更喜欢你的熟穴啊!
  
  小穴留给你,你的熟穴就交给我,“你们慢做,我继续站安官,学弟,你的腰带借我。”反正他睡通,今晚用不到。
  
  话说我不是也睡通吗?跟龙班一样,可是临时刚好一位班长外宿,外宿原因就随便他了,不便去过问,总之因此带班就少一位,其他班长为了不让这个缺口造成带班的哨表间隔太近,就拉了连部班的一起,而我就被连部班的学弟拜托帮忙站一班。
  
  代价是他欠我一次。
  
  说起来这班表的编排调整可以这样弹性,也颇随性的。
  
  把安官的一些杂事解决后,时不时靠近寝室去听一下房里那两个人的动静,好在感觉还有在收敛,听了几次都没听见奇怪的声音。
  
  刚熄灯没多久,有些班长还未就寝,窝在中山室里看电视,又或许是我过于频繁在寝室外来回,脚步声被听去,当我又要从寝室外走回安官桌时,中山室的门被打开,一个熟悉的身影侧身退出中山室,一转脸,与我照了面。
  
  是龙班。
  
  他看见我,有点疑惑,用发问的眼神看着,目光在我臂章上扫了下,顿时明白他的疑惑,说:“帮忙顶一班而已,龙班你还不快睡啊?难得可以睡通。”
  
  “还没想睡。”他耸肩。
  
  在我们要擦身而过时,龙班又说:“我陪你站吧……。”于是停下脚步,转而跟着我走到安官桌边。
  
  有惊无险,我还担心他会发现寝室里的春宵一刻,至少现下他在我的视线范围里活动,只是通常都是他要我陪他上哨带班,一路聊天解闷,今天倒是主动,有些不习惯。
  
  “不用啦,睡眠很重要,班长你就去……”说着说着,见到他的眼神直视着我,他的表情一脸温和,微眯的眸眼窝出了点卧蚕,嘴角些许上扬,带点微颤,那种欲言又止的微颤。
  
  我正疑惑他想说甚么,停下说话,他便接:“就陪你。”微扬的笑意,轻轻吐出这三个字,没有霸道,没有威严,也没有震肃之感。
  
  有的是一抹微风轻掠,带着执着与任性,穿梭在我俩的哨夜。
  
  执勤时,我安份守己的在安官桌前守着,时间到就去叫醒该上哨的弟兄与带班班长,龙班的在场很具有提神醒脑的功用,每一个睡眼惺忪飘荡到穿堂准备上哨的弟兄,一见到龙班,那眼神霎时就迥然不同,精神许多。
  
  送走这时段的哨兵后,我笑说:“每个人看到你都醒了,呵!”
  
  “上哨就是要打起精神。”
  
  是啊,所以我没敢打瞌睡,“等下哨卫兵回来,龙班你就可以先去休息了,不用真的陪我到最后。”
  
  “说了,陪你就是陪你,不欢迎?”他扬起一边的眉毛,伸手戳了我胸口一下,有点痛。
  
  我揉着被戳的那个点,说:“哪敢啊,当然欢迎……,不信?那要我唱首欢迎歌来聊表心意吗?”
  
  “呵。”龙班轻呵一声。
  
  没想到他还伸手轻捏了我脸颊,当他收回手时,我还愣着,几秒后才回神,却不敢正眼瞧他,彷佛刚刚是我做了甚么错事被逮个正着,直觉羞赧心虚。
  
  “怎么了?”他又问,甚至拍拍我的头。
  
  “没……,只是刚刚那样,怕会被人看见……。”
  
  “刚刚没人,所以才敢。”
  
  我稍稍抬眼看,看见满眼笑意的龙班,脸上折出成熟的蛊魅,还露出了上排皓齿,这笑容……。
  
  是有甚么好笑的?
  
  “笑甚么?”我问,心里更不踏实了。这时我开始想念补给班长,跟他说话很轻松自在,聊天打屁鬼扯蛋,无一不可;狂抽猛送吸舔抠,悉听尊便。可是龙班一出现,自己那种小狂傲、小放肆就缩了。
  
  或许是还不熟,也或许是他那股英武气息留给我的刻版印象。不过我倒是很享受欣赏他的健壮体魄,以及沉稳成熟的模样。
  
  “看你可爱。”
  
  此语一出,我心跳瞬间加速了两三秒,险些喘不过气,一向不苟言笑的龙班,即使私下闲聊也不会这种玩笑的他,这时候竟然说了这么油条的话?!
  
  “龙班你甚么时候学会了补给班长那种油腔滑调了啊?不好喔,有失风范。”我斗胆地调侃他一句,虽然我知道他不会因此跟我生气,可还是颇战战兢兢。
  
  他却没理会我的话,只说:“谈到他,我想问,你们……很熟?”
  
  我咦了一声,有些好奇,“业务上经常相处在一起,还满熟的,龙班你这样问,是想打听补给班长的八卦吗?他是你的菜?”自从那次心照不宣地互表性倾向之后,龙班提及男人的事,都让我很难不往圈内八卦去联想。
  
  “不是。”他断然否认。
  
  “不然怎会这么问,莫非曾排又说了甚么跟补给班长有关的事?”
  
  “不是。”
  
  “那不然是?”懒得猜了,他有耐心听我胡乱猜,我却没兴致继续下去。
  
  龙班沉吟一下,才说:“他,应该是圈子里的人。”
  
  甚么嘛,净是打听这种事,“龙班你对连上谁是谁不是,很在意的样子。”
  
  “你没兴趣?”
  
  “跟兴趣无关,只是觉得龙班你原来喜欢听这类的小事,要不要我帮你多挖几条新闻?”
  
  “倒不必,你没兴趣,就不提。”
  
  这下又变成不必了,我的热脸小小贴了一下他的冷屁股,看那贺尔蒙发达的程度,想来也是个毛屁股,呵!
  
  然后,我们之间的对话就像断了音讯,没了鱼雁往返,个别望着外头夜空,盼着甚么出现,甚么归来,甚么发生。
  
  这氛围其实并不尴尬,人与人之间的相处并非是用对话堆砌起来,也许起初是如此,而当互相有一定程度的了解之后,这种说话停顿的空白,反倒是股默契,不会因此而渐行渐冷。
  
  好比现在,龙班靠了过来,又说:“我真的觉得他是。”
  
  这让我有点哭笑不得,万万没想到龙班会再说一次这样的话,难道刚刚的停顿是为了酝酿这个?我忍住不笑出来,假正经地听着,然后回应:“如果他是,龙班你想怎么样?”
  
  
  (九)
  
  昨晚的春宵一刻值千金,顺利且尽兴的样子,一早起床号破晓而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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