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北冰洋耶!”
“又皮。”廖奕帆头痛的看着顽劣成性的刘盈,只有唉声叹气的份。
“好啦,别担心,不会出什么问题。”
嘴上说着,却忍不住往外面的看。庭院里的两个男人都背向这边的笔直站在树下,像是在聊着什么严肃的话题。
庭院里的庄晏和庄昂一同远眺海岸边一群玩耍的孩子,两人都默默不语的挺直脊背、双手插在裤袋里。庄昂扭头观察着庄晏,五年没有见面,两人都变化太多。
“我变化很大吧。”庄晏用余光看到庄昂脸上的表情。
庄昂笑着掩饰自己的尴尬,回头看对面的海,说:“哥,爷爷还在生气吗?”
摇头,庄晏语气平静的说:“没有,在你离开的第二年,爷爷就已经后悔,只是一直以来都不愿认错罢了。尤其是在我的事情被揭露之后,更希望你能够回来。”
“我又没有学过医,回来能干什么?”
“帮爷爷支撑这个家。”
庄昂品味着这句话,没有庄晏这个希望,支撑着整个家族的爷爷会变得很脆弱吧。
回身坐在树下的长椅上,庄晏仰头对庄昂说:“你和刘盈之间是怎么回事?”
“哥,有些事情是需要放在心底珍藏的,比如我和盈儿的爱情故事。”庄昂也坐到树下的长椅上,按着心脏的位置,说:“哥,这里住着一个男人,也住着一个女人。”
“傻瓜。”
庄晏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伤感的错觉,尤其是庄昂看向自己时的眼神有着一抹难以舍弃的哀伤。
见哥哥不说话,庄昂坐起来,神情严肃的说:“哥,就那么喜欢廖奕帆吗?”
庄晏不明白庄昂的意思,可是直觉让他坚定的点头,说:“喜欢。”
“原来这样。”庄昂垂下头,心里的那抹苦涩终于一点点散开。“哥,记得在你的背后,还有我在保护,好吗?”
“谢谢!”
庄晏不明白弟弟为什么要这样说。
“走吧,我们进去吧。”
庄昂佯装轻松的笑着,双脚编着交叉的走向小木屋。
见庄昂回来,刘盈一下子窜到身边小声问:“谈啦?”
“嗯,我们回房间吧。”庄昂点点头,反手拉着刘盈上了二楼。
被庄昂拉着上二楼,刘盈回头对楼下喊:“你们自己随意啊。”
众兄弟莫明其妙的看着庄昂冷着脸回来,莫明其妙的看着刘盈被拉着上二楼,莫明其妙的看着庄晏失落的走进来坐在廖奕帆身边。
廖奕帆搂着庄晏,关心的问:“怎么了?谈得不高兴吗?”
“奕帆,我和小昂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为什么要这样说?”
“他对我很冷淡,到底是哪里误会了呢,哪里出错了。”
“别担心,可能是太久没有见面的原故。”廖奕帆轻声安慰。
施南野咬着下嘴唇,思考了半天,还是决定开口帮腔,冷静的说:“他是不是喜欢你?”
“啊?”“不会吧?”“南野你傻啦,他们是兄弟。”……“施南野,你给我闭嘴。”
最后是祁宏铭拉着施南野的耳朵斥责,一点儿都不看看情况再开玩笑,这男人什么时候才能成熟一些?
施南野搂着祁宏铭,忍痛继续说:“你们想想,如果不喜欢,干什么进来的时候冷着脸不高兴的样子。”
“就不能因为别的事情不高兴吗?”王斌天真的说,回头看到同样表情凝重的部爽,“怎么了,你也认为庄昂喜欢庄晏吗?”
“没有,只是觉得好奇。”部爽摇头,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疑团。
“他们很相爱。”一直没有说话的沃利开口就是很肯定的语气,继续说:“很相爱,经常亲亲。”
“看吧,一定没问题。”陈研塞完面包片,终于有空闲说话,回头怒瞪着沃利说:“你给我闭嘴,外国色狼。”
“噗——,老七,你用词真准确。”纪允泽笑着打趣,看到沃利一脸受伤的表情。
邢锐也很担心刘盈与庄昂的关系,与廖奕帆的眼神交汇,两人都微微点头。
早餐过后,其他人都到海滩去日光浴和海水浴,邢锐和廖奕帆则坐在小木屋前的长椅上谈论着最近一段时间内刘盈的反常举动。
“四哥,你觉得盈儿会不会故意和庄昂在一起?”
“不,事情没那么简单。”
“还能复杂到哪里?”
“我会问个清楚。”
第三十八话
分别坐在落地窗两边的竹椅里,庄昂仰头躺在椅背上,刘盈则安静的靠在椅子上。圆形的玻璃桌上,两杯咖啡还冒着热气,随着烟气的升腾而散发出香醇的味道。
刘盈等着庄昂慢慢从烦乱中静下来,而她自己也试图更清醒一些。
“盈儿,我们结婚吧。”
庄昂猛然抬头盯着对面坐的刘盈,起身跪在地上仰视着冷静的小女人。
捧起庄昂的脸,刘盈语气轻柔的安抚:“不要因为小事情扰乱自己的思考。”
“盈儿,我受不了……受不了……受不了。”
扑在刘盈怀里,庄昂禁不住哭了起来。自从离开家之后,就再也没有像今天这样痛快的哭过,更没有想过会在一个女人面前这样窘态毕露。
“傻瓜,我们有着坚强的灵魂,没有什么是承受不了的。”刘盈顺着男人坚强的脊背轻轻拍着、安慰着。“我们都是傻瓜,所以要坚强。”
“盈儿,好痛苦。”
“我知道,所以才要抱在一起温暖彼此冷掉的灵魂。”
再也忍不住,刘盈也无声的哭了出来。比起庄昂心里的一个痛,她的心里有着七个痛。
“盈儿,我们结婚吧,结婚吧,我受不了,结婚吧。”
庄昂哭着、求着、痛着……刘盈的心再冷也会被融化,蹲下身抱着庄昂一起痛痛快快的哭……
大床上平躺的两人手拉着手,刘盈扭头看着闭紧眼睛的庄昂。自从两年前认识他之后,这还是第一次看到他流泪的样子。曾经那个阳光健美型男人就这么轻易的被感情打败。
“我爱他,从小就一直喜欢跟在哥哥的身后。在十二岁的时候,我突然发现自己竟然对哥哥有那种依恋的感觉。在十五岁的时候离开家,我断了对哥哥的那种想法。”庄昂平静的讲述曾经对庄晏的依恋。
“嗯,能够理解。”刘盈应了一声,等着他继续讲下去。
庄昂侧卧着,盯着刘盈的侧脸看,语气依旧平静:“每五年回来一次,看到他非常努力的完成爷爷的指示,最终接任院长的职位。”
“嗯,这就是你为什么要选择建筑设计专业吧。”刘盈也侧卧着与庄昂面对面,很肯定的说:“按照家族继承人的教养规则,所有的继承人人选从小都要接受课程培训,无论长幼,只要优秀的完成课程任务就可以顺利当上继承人。你为了不与庄晏争夺,才违背爷爷的命令,选修建筑设计专业。”
“是爷爷告诉你的?”庄昂突然一转哀伤,欣喜于刘盈懂得庄家选择继承人的规则。
“我就是知道呗。因为以前有个同学是施南野的表妹,经常会讲些深宅大院里的八卦故事给我听。时间久了,就没什么可好奇的。”
“原来是这样。看来施家表亲的嘴巴很漏啊。”
“是啊,我也这么觉得她很八婆。”
刘盈伸手抹去残留在庄昂眼角的泪珠,小声的安慰说:“如果我同意和你结婚,你能答应我一个条件吗?”
“你说。”
庄昂平静的看着躺在面前的女孩,想着两年前第一次在大学校园里看到正在啃汉堡的她,一边痴迷的看着课本,一边吃着无味的东西,非常可爱。
“在我四哥和小晏哥的感情变成寒冰之前,你一直都把小晏哥珍藏在心底,好吗?”
抓起宽大的手掌,刘盈乞求着,完全没有想到自己将来的处境到怎样。
“那你呢,不想要住进来吗?”
抓着刘盈的手按在自己的左胸膛,庄昂心疼的看着面前的女孩。
“只要哥哥们平安,只要你也平安,只要长辈们平安,就足够了。”
小小的心愿里没有自己,只有别人。刘盈的话让庄昂痛得窒息。拉过瘦弱的身板环在怀里,庄晏宠溺的责备着:“真是个傻瓜,如果我对你实行家庭暴力怎么办啊。”
“那就找上帝告状呗。”
“别再说了,盈儿。”庄昂阻止刘盈,按在胸口的手又收紧了一些,坚定的表白说:“盈儿,这里除了一个男人,还有一个女人。”
“女人?”
“对,两年前就已经住进来了。”
庄昂倾前吻上嫩白的额头,继续说:“所以我已经渐渐忘记男人,开始为一个女人迷恋。”
“呃?”刘盈被这突如其来的告白雷得晕头转向,不明白庄昂的意思。
“真是傻女人,我兜得这么直白了,还傻傻的不知所云。”
抱着刘盈一起在床上滚来滚去,庄昂喜欢小女人呆呆的样子。平时聪明的能把七个大男人耍得团团转,又把施南野难为到无语的地步,连部爽和庄晏都敬而远之。而现在,却被自己搞得傻呼呼的。
“庄昂,你刚才为什么哭?”支起上身,刘盈惊讶的盯着庄昂笑眯眯的脸。
“因为我终于放下对哥哥的感情,高兴呗。”
“就这样啊?”
“嗯,就这样。”庄昂乖乖点头,无视刘盈瞪圆的大眼睛里满是怒气。
抓起枕头,刘盈气愤的追着在床上滚来滚去的庄昂,嘴里骂着:“坏人,坏人,你欺负我,我要去找爷爷告状,还有婆婆。哼,你回家等着到祠堂去罚跪吧。”
“哈哈,老婆,不要生气,不要生气嘛。”
滚到床边逃脱了刘盈砸来的枕头,庄昂笑着躲到门口,背靠着门说:“老婆,祠堂的祖先不管咱们的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情,等以后你怀了宝宝,再去请安吧。”
“呀——,你个坏人,谁想为你生孩子呀。”刘盈举着枕头冲向庄昂,还叫嚣着:“呀,过来,你给我过来,快点儿。”
“过去才怪呢。我走了。”
拉开门,庄昂笑着跑下了二楼,逃出木屋。气得刘盈也举着枕头追了出去,也惊动了在海边休息的一群人。
祁宏铭被施南野抓着不放,非要一起躺在单人的长椅里。廖奕帆也和庄晏玩着小孩子的堆沙游戏,陈研和沃利也好奇的加入进来,不久之后就变成一堆人在沙滩上堆起各种各样造型的沙雕。
小木屋那边突然传来的笑声和吵闹声引得众人望去,只见刘盈高举着枕头追在庄昂身后,两人一前一后的打闹着。前面的庄昂满口求饶,后面的刘盈却坚持不懈的打着。
“盈儿,你在做什么?”廖奕帆喊着围着树干追打庄昂的刘盈,又看到气喘吁吁的庄昂:“你做了什么欠揍的事情啊?”
庄昂跑到庄晏身边,笑着告状:“哥,看看吧,你小姑子犯坏呢。”
“呀,你给我过来。什么小姑子,屁话。”刘盈不顾形象的大吼,举起枕头还要打上去。被廖奕帆夺了过去,训斥:“丫头,又胡闹了。”
“哥,他骗我。”
撒娇的抓着廖奕帆的手腕摇来摇去,回头还对庄昂吐舌头做鬼脸,逗得庄晏和庄昂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