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孩子他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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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孩子他爹- 第1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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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咦?这里有个褐色的点,没有处理干净啊。”凌芸仔细看着手套。
  “是的,正好在皮中间,洗不掉。我看在毛底下,一般看不见,所以没有处理。”这块皮已经经过粗加工了,要是处理的话会伤到毛皮,丹尼尔解释。
  他也不愿有不完美,特别是这么好的一块猫皮,简直是艺术品,中间深藏的那双手套不断呼唤着要出现,他简直沉醉在其中。
  “我看看,我看看,我看看。”白兔子伸手朝念念不舍的儿子要。
  “给你爹看一下。”凌芸对凌白宝宝说,把手套取下来,伸长手,递给白兔子。
  白兔子被按在凌云怀里,够了好几次,才够着。


☆、第49章喵的记忆 (1087字)

  只一眼,白兔子就知道了,那褐色的东西是什么。
  拨开细细的白毛,一滴,那么刺眼
  不知道为什么,白兔子就是知道,那是血,只有血凝固之后,失去了鲜红的颜色,就像枯萎的花朵和缥无的生命。
  白兔子还知道,那是小雪的血!
  小雪,可爱的小雪,肥肥的,爱闯祸,好吃的猫,现在如此干瘪地躺在这里。
  那片褐色的痕迹,好像在控诉,它临死前那一瞬间的恐惧。
  白兔子的眼睛暗了下来,就像猫,从暗房瞬间被踢到正午的太阳底下。
  “有一点褐色不要紧啦。”凌云感受到怀中兔子的僵硬,心里一紧,出声安慰,小事化无糊弄过去。
  “你下次送我个好的?”白兔子很努力地微笑着,可是,他的脸皮都僵硬了,声音就像没电的八音盒,可是,一定要笑出来,送手套的人,一定就在一边看着,等着看我的笑话。
  所以,我一定要笑出来,我不能让我的伤心如他的意。
  白兔子看了一眼凌致,凌致摆弄着那个漂亮的包装盒,好像这中间有什么秘密。
  “这里是不是沾到血了?”白兔子指给凌云看,凑到他面前,“我觉就是制皮的时候没弄干净。”
  他的呼吸喷在凌云的脸上,痒痒的,凌云正襟危坐,抵制诱~惑!
  “说话呀。”掐了一下腰,酥麻的感觉,顺着脊柱,分两个方向,朝着上面和下面游走。
  “我们不要讨论这个了,换一双吧。”凌云一把揪起他手上的手套,丢到桌子上。
  已经有好久没有花天酒地了——特别是白兔子醒来后,这种期待变成了一种煎熬,那样无邪的大眼睛,那么信任地看着你,凌云就觉得自己像是在虐待小动物,特别下不了手。
  “只怕送皮的人不是凌家的人,混进来,示威,就怕现在凌家还有别人。”凌致皱着眉头,制止了疯帽子的抗议声。
  凌云凌厉的目光立刻扫到那双手套上,抱着白兔子的手也用力起来。
  先是杨家,随后就是凌家了吗?我要不要给我哥打个电话?白兔子想。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到那双手套上,好像那里躺着的,是一个足以引爆凌宅的炸弹。
  “我到要看看,谁有那么大的胆!”白兔子斗志满满,把手套又戴到了手上。
  凌云赞许地握住了他的手,一瞬间,体温的交换,无声地交流,只有他们两个才懂。这就是夫夫之间特有的默契。
  凌云填了张支票,递给丹尼尔。
  “你要小心一点。”丹尼尔小声说,视线扫了客厅一眼。
  “我会的。”凌云回答,“你也是,最好这些日子不要再过来了。”随后让李二把人送了回去。
  他和我们无关,不要把他也牵连进去。


☆、第50章谁的目的? (1423字)

  由于一双手套的问题,凌家现在进入最高警备状态。
  具体表现为,进出人员受到了限制,某些人(比如说白兔子,凌芸)的手机受到了监控。
  第一个对此表现不满的就是凌姨。就像疯帽子对于皮草质量的执着,身为烹饪艺术家的凌姨,对于食材的执着程度也是大家有目共睹的。
  “你看看,我不在,要他们去挑,就给我挑回来这么一只鸡,蔫了吧唧的怂样,要死了知不知道!”凌姨左手拎着一只垂着头的母鸡的翅膀,右手拿着锅铲,希望能唤回这只处于弥留状态的鸡,以保证食材的新鲜度。
  凌芸在一边皱着眉干笑着,但也没办法,只能安慰安慰他。最近这个凌家前任第一夫人也不好过,虽然日子和以前没有什么差别,但是,凌芸很讨厌这种被人时时监视的感觉。
  凌致原来想把她打包进私人飞机带走的,但是,她坚决要求以死相逼之后,最终留了下来。
  最悲剧的要算是白兔子,这货现在到哪都有人跟着,儿子被奶奶抱走玩去了,只能呆在房间里。
  小心眼的白兔子觉得,这一切的幕后主使都是凌致,谁叫凌致下的禁足令?凌致是大个坏人!
  于是,白兔子童鞋,一边在心里各种念叨,一边躺在大床上,变换着各种姿势,抱着他妹的日记当小说看。
  这一看,果断出问题了。
  凌云是个怎样的人?
  恐怕白兔子这一辈子都没有认清过。
  白琳笔下的凌云,和目前白兔子印象中的凌云一点儿都不一样!
  当然,白琳笔下,也有很多矛盾的地方,比如她看白兔子,前后的白兔子好像就有点不一样。
  白琳的笔下,凌云是一个很冷淡的人,除了和白兔子的哥哥白果,没有什么关系特别好的朋友,这当然和他的家室有关,和贵族学校那种小团体的意识有关——但是,白兔子在这里嗅到了一丝奸~情的味道。
  也许是女人的直觉,或许只是臆想,白琳的眼中,这两个人太亲近了。
  大概是因为她也想亲近他们却被隐隐拒绝吧,白兔子发现,她也只是和自己的关系比较好。白琳是个很孤独的人。
  白兔子下意识地对两个热的关系进行否认。凌云是白兔子的,是也抢不走!
  也许她喜欢我也说不定哦~白兔子翻个身,架起脚,翘了两下,自恋地想。
  日记里的白兔子和凌云,相互小心翼翼地接近,但是,并没有那种山无棱天地合的感觉。只是,白兔子像飞蛾,一头扎进了凌云那堆火中。
  那样淡漠的,不懂得爱是什么而盲目冷酷勇敢一往直前的白帆,就这样,一头栽在了凌云那座大冰山上,冻僵了自己。
  白兔子的脑海中又出现了那个影像,月下,拿着枪的少年,这次,终于看清了他的眼,那双如同月光一样冷清的眼,安静平和地注视着每一个人每一件事。
  就是因为太平和了,就是因为太平均了,所以,更加显得无情。
  白兔子摇摇头,不愿意再想下去,合上日记本。
  总之,只是小女孩的思想和情感,并没有记录多少实际上发生的事情。
  有些事,是不方便写下来的吧。毕竟,这本日记能留到现在,也是因为它记得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没什么大不了的。白兔子惆怅地想。
  居然惆怅?这是只有老年人才会有的感觉诶~难不成我已经老了?白兔子嗖地蹦起来,摸摸自己的脸,还好还好,没有皱纹。
  白兔子决定去观察,在书房蹲点,看看凌云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终究,怀疑的种子,悲哀地种在了他心里,某个他自己也不知道的地方。


☆、第51章白兔子的由来 (1008字)

  凌云也想起了从前。是那本日记的缘故吗?
  怎么可能?凌云嘲笑自己,你又不知道,那边日记根本就是假的。
  白琳那个聪明的姑娘,写了两本日记,那只是其中的一本。真正那本重要的日记,现在还躺在凌家的保险柜里。
  我到底是怎么想的?那样的麻烦,应该早就毁掉才是,为什么会想要保存下来?凌云觉得,冲动真是魔鬼,自己当年怎么就想要把它留下来呢?反正也只是塞在角落里,根本没有人去看它。
  那本日记,大概是从两个人第一次见面开始的,很久之前的事了。
  很久之前,白帆也叫白兔子,只是那只兔子,不会唱歌,不会单脚蹦,不会跳跳,不会是甩耳朵。
  连用耳朵挡住红彤彤的脸都不会,只会一天到晚低着头。每一次到白家,只能看见他脑袋顶上的那个旋,逆时针,软软的毛,看上去就让人想要摸摸。
  白果的弟弟真是害羞啊,一点都不像是白家的二号人物。当年的凌云还在白果面前感叹着。
  白果当时怎么说来着?
  “不要以为他好欺负,他可是个危险品。”
  说这话的时候,白兔子躲在楼梯的阴影里,他就像是白化病的患者,天生对阳光有一种畏惧。
  凌云还记得两个人第一次说话的情景。某一天中午,在白家别墅的客厅沙发上午睡,忘记具体什么时间,也忘记是什么理由,只记得,那是一个阳光异常明媚的日子。
  凌云睡得很香,很久没有好好睡上一觉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连睡觉也变成了一种奢侈。
  窗外的风吹进来,很柔和,抚在凌云的脸上。在梦里的凌云嘴角露出幸福的微笑,他轻轻按在抚脸颊的那只手上,顺着手,看到了白果的脸。
  白果笑起来真好看。凌云想。正准备扑上去调~戏一番,白果嗖地把手抽走了。
  凌云同学为此郁闷了好久。
  在梦中也能感到的郁闷该是有多郁闷!
  然后,好刺眼,凌云眼皮跳了两下,不得不张开眼睛。
  不远的地方,白兔子手里拿着一面小镜子,对着外面的太阳,正好照在凌云的眼皮上。
  看到凌云醒了,白兔子笑了一下,继续晃了一下手中的镜子。
  他是故意的!凌云立刻闭上了眼睛,白兔子却很开心,无声地笑着,像是夏日的精灵。眯着眼,凌云看见了,不输于白果的笑。
  刚才梦中的,原来不是白果,而是眼前这个孩子。
  “你叫白帆是吧,我看,你不如叫白兔子算了。”凌云轻轻说。真像只兔子呢。


☆、第52章白兔子的所有权 (1398字)

  这才是白兔子真正的由来。这个外号是凌云起的。
  白兔子笑着,嘴龇着,显得牙那么的白。
  他好像很喜欢这个叫法。凌云对他招招手:“来,过来。”
  别人家养的都是小狗,但是,也许养只兔子也不错。独特的兔子,乖巧的兔子,笑的可爱的兔子。
  白兔子乖巧地放下手中的镜子,缓缓地爬了过来,如同一只撒娇的猫,伏在他的脚边,在凌云的伸出的手上蹭蹭——突然一口猛地咬向凌云的手。电光火石之间,凌云抽回手,咯地一声,上下牙清脆的咬合声清晰地传入凌云的耳朵。
  那一口要是咬下去,凌云童鞋不掉块肉也得脱层皮。
  白兔子仰着脸,笑的无辜,笑的魅惑,上挑的眼角,倾尽众生,一直流到三途河畔,让人忍不住沉溺其中,看着水面上,一抹白色身影,手握长箫,低头顾盼。
  竟然带有一种仙家的气息。
  两种截然不同的气息纠缠着,扶摇直上,有多妖媚,就有多出尘。
  凌云看呆了,白兔子的手渐渐爬上他的胳膊,整个人趴到了他的膝盖上,像河水一样柔软蜿蜒的身体,紧紧贴在凌云的身上。
  徒然的窒息感,手指滑落到凌云的锁骨,再渐渐向上。
  “白帆!”伴随着斥责,是刻骨的疼痛。
  凌云看向自己的肩,白兔子趴伏在那里,洁白的牙下面,流出鲜红的血一丝丝蔓延。
  “白帆!”眼前发出斥责声的白果,显得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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