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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哪时候的飞机?」
樱旭祈说他今天要回国了,所以程翊昊在问他何时要离开。
「待会十点的飞机。」樱旭祈回答他。
两人正在享受著早餐时光。
这几天樱旭祈都是跑去跟程翊昊一起睡的,毕竟没人让他抱他睡不好,所以醒来以後自然就会一起吃早餐,顺便讨论一天的行程。
也就是说,这段时间以来,他每天、每个时刻都是跟程翊昊腻在一起的。
「会不会太赶了些?」十点的话,就剩不到三个小时了,程翊昊想。
坦白说,这几天相处下来,让他觉得他很喜欢樱旭祈,但不仅仅是做为朋友的喜欢而已,而是有想要更一步的念头。
听到樱旭祈要离开,他是有点舍不得的,不过就算樱旭祈留下来也是一样,他本来就想告诉他自己今晚要离开了。
也好,就让樱旭祈先走吧。
「对啊,漠漠叫我快点回去了。」电话中,樱夜漠要他快点回去,说他想自己了。
「『默默』?你的女朋友?」他觉得这样的腻称感觉很亲密,大概是女朋友?
「才不是,我单身,漠漠是我弟弟啦。」樱旭祈差点没把口中的食物喷出来,什麽女朋友啊。。。
「喔,原来是弟弟啊。」程翊昊笑。
他哪会知道「默默」是他弟弟?毕竟他们从没提过彼此的家庭背景或是职业什麽的。
「那个。。。总之很高兴可以认识你,我会记得你的啦。」樱旭祈说。
他总觉得有点别扭,而且也有点舍不得跟他分开。。。
「干嘛说得一副好像我们永远都见不到面了?」程翊昊说。
「应该是见不到了吧。。。」樱旭祈没多想,只觉得程翊昊对他来说,就是一个南方小岛的偶遇对象而已,结束假期就是结束彼此的牵连了。
「或许吧。」程翊昊觉得世事难料,两人能在这里见面也绝非只是偶然。
不过,他也不打算再见樱旭祈就是了。
等回到他的生活以後,南方小岛的一切就得跟著遗忘掉,包括樱旭祈。
「我等等要上去收拾东西,今天就到这吧,你不要来送我。」樱旭祈对他说。
其实他也没啥东西好收拾,只是如果程翊昊待在他身边,他怕到时候自己会更不想离开的。
明明才刚认识不久,却有这样不舍的心情,想想还满奇怪的,或许是因为他们真得很合得来吧?樱旭祈不禁这麽想。
「好,那就再见了。」这是程翊昊在南方小岛对樱旭祈说的最後一句话。
但他并不认为两人能有机会再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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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锺心08
程翊昊左手环在胸前,右手则拿了一叠资料,他正仔细的看著上面的讯息-他下一个任务的讯息。
才离开一个多星期,手中就多出了两、三件案子,是真的有这麽忙吗?才不!他知道,这是干部给他的「处罚」,谁叫他不告而别呢。
程翊昊此刻的表情又与在小岛时截然不同,他已经绷著一张脸好一会了。
突然有人推开了门进来,他一点都不把程翊昊放在眼里,大喇喇就往沙发一屁股坐下。
程翊昊只是稍微抬头看了一眼来人是谁,就又把注意力放回资料上,会这麽没礼貌的人其实就算不看他也大概知道是谁。
是他的损友,庄凯。
「你这小子一星期来都跑哪去混了?」庄凯不是没有看到程翊昊正专心的在研读资料,但他才不管对方忙不忙,迳自问了。
「出国去休息一下而已。」程翊昊只有嘴上回答他,头根本没离开过资料一眼。
「休息一下干嘛不说?搞得整个人像消失一样,要不要这麽吓人啊?」庄凯也不在意他没看自己,还是说著他自己的。
「难道我要去哪,还得跟你报备?你什麽时候变成我老妈了?」程翊昊说。
他好歹也是个成人吧?想做什麽自己决定就好。
「妈你个头啦,我是担心你这样不告而别会出事的。」庄凯说。
「想不到你这麽关心我?我还真是受宠若惊呢。」
没错,他们这种身分的人,要是随便玩失踪这套,很容易引来麻烦的。。。
「你这小子是怎样?今天我还没损你,你倒先损起我来啦?」庄凯觉得自己难得关心他一回,竟然被他这样讽刺?看来自己是不需要太关心他的。
「如果你可以帮我拿走一件案子,我会比较愿意感激你。」程翊昊已经看完手中的资料了。分量实在太多,恐怕有点吃不消。。。
「你想太多了,我又不是吃饱没事干,再说这是你自找的,没道理我要帮你承担。」
他可没有这麽有义气到连他的工作都帮他做,况且他这次的案子一定是比较棘手的,毕竟是干部要给他的惩罚,他可没有笨到想帮他。
「唉,我也没太奢望你,只是说说而已。」果然还是得靠他自己消化啊,真是苦了。。。
「去,你这叫自作自受。」
「你这叫没义气。。。」
「不跟你闹那些。对了,你去见过秦轩频了?」庄凯口中的秦轩频,正是他跟程翊昊的顶头上司。
「嗯,昨天回来就见到了。」程翊昊回答并苦笑著。
他才一踏上这片土地,秦轩频就消息灵通的派人把他带过去他那边了。
「那他对你做了什麽?」依秦轩频的个性,程翊昊大概是不会太好过的,谁叫他要平白无故的消失一个多星期。
「还能做什麽?你就这麽有兴趣知道?」程翊昊挑眉看他,庄凯哪时候对他们的事情这麽有兴趣了?
「我才不想知道你们做了什麽,我只是说,他还算正常?」庄凯心知肚明的很,他们两人的关系有点微妙,要说情侣也不像,比较好的形容词应该是「性伴侣」吧?
但是庄凯并不喜欢秦轩频这个人,尤其对他情绪化的性格最为讨厌,只要他大少爷脾气一上来,底下都得跟著遭殃,所以他才会想打听看看秦轩频的情况,毕竟他可不想扫到台风尾。。。
「还可以。」程翊昊会这麽说,是因为他早已习惯了,要是秦轩频不那样,他才反而觉得他不正常吧?
昨天,挨了他好几巴掌,看对方脸色十分不好,他也无话可说,激怒正在气头上的人是很不明智的选择,更何况对象还是秦轩频。最後只听得他说,接下来有你忙了,然後就放自己回来了。
所以他今天才会突然暴增好几件案子在手上。
「小程,我觉得你还是早点跟秦轩频划清界线吧。」庄凯忽然对他好言相劝了起来。
「你今天是怎麽了?怎麽这麽关心我?该不会。。。你爱上我了。。。?」程翊昊一句话就把庄凯堵得讲不出话来。
「我真是他妈的白痴才会跟你讲这些话!算了我要走了!」庄凯气呼呼的就要离开,他真是疯了才会对他语重心长的说这些。
「不送。」程翊昊这句话,又惹来庄凯差点没把门给摔坏。
庄凯离开後,程翊昊才从座椅上起身,他走到玻璃窗前俯瞰底下的景色,这里有十三楼高。
关於庄凯说的,他都懂。
他跟秦轩频认识有一段时间了,秦轩频比他大两岁,两人曾经短暂交往过一阵子,之後虽然分手了,却还是藕断丝连的,大概是当时年轻气盛,眷恋著彼此肉体交合的快感,所以从分手後到现在,都还是维持著这样的肉体关系。
但也仅此而已。
他会进来现在这个组织,也是秦轩频引的线。
这个组织叫「暗」,表面上跟一般公司没有两样,这栋大楼的第十二到第十六层楼是他们公司在使用的,每一个楼层都有不同部门,而每一个部门负责的事务虽不太一样,但是目的都是相同的,都是为了赚钱。
组织的经营内容都是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如果当初不是秦轩频要他来,他应该打死都不会进这麽奇怪的组织。
简单来说,组织的干部阶层会透过一些手段去寻找雇主,也就是所谓的金主,再由雇主提出他们的需求,干部们便将这些需求任务往底下传递,由底下的人手去执行。
几乎什麽奇奇怪怪的任务都有可能,重点是收费高昂,只要你出的起钱,组织都会为你办到,包括杀人。
组织的人员没有所谓的固定薪资,而是采取一层一层的抽成制度,所以如果想赚多一点钱,往高处爬准没错,只是相对的,要负担的风险跟责任也会跟著加重。
每一个干部底下都会有自己的人手来执行任务,而这些人手底下也还会再有一些小弟们辅助、帮忙。
组织的管理方式跟一般公司不同,一个干部不会同时领导好几十个员工,最多就是一、二十个而已,这样做的主要目的是为了控制以及责任归属。
秉持顾客至上的理念,每一个案件都是机密的,一旦泄漏出去就会有危险,甚至是生命危险,所以像程翊昊这样什麽都没交代就一个多礼拜不见人影,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要不是有秦轩频为他挡著,恐怕不是几巴掌就可以了事的。
秦轩频是干部,他所带领的这个部门,并没有到要杀人取命的地步,危险度相对比较低,但却都是极度隐密绝不允许泄漏出去的案件。
作家的话:
*谢谢留言。
*有人猜得到翊昊的身分是?明天揭晓。。。
☆、绝对锺心09(H)
他们负责调教师的工作。
说来也奇怪,那些高官权贵就是爱搞这些有的没的,自己家里有美娇娘不够,还要在外面沾惹其他花花草草的,他们的工作就是负责把这些物件调教成床上的玩物,供他们这些变态使用。
简单来说,就是把顾客挑选的货品好好调教成他们想要的模样就是了。
秦轩频会想要程翊昊进组织来,也是看准了他在床上的工夫。
一开始,程翊昊是抱著无所谓的心态来看待这份工作内容的,反正他喜欢男人,而这些挑选过的物件也都算是极品,他根本没什麽损失,有的吃还有钱拿,再加上是秦轩频开的口,他没有理由拒绝。
只是,年纪渐渐大了以後,他越来越觉得这种生活过不惯,甚至感到厌腻起来。
他突然开始有了这样的念头-他想找一个男人稳定下来了。
但秦轩频绝对不会是那个男人,这点他很清楚。
秦轩频在一个月前结婚了,却连他都没告知,要不是看到自称他老婆的女人来找他,他还不知道要被蒙在鼓里多久。
在那瞬间,他觉得自己顿时看清楚了很多事情。
他不否认自己确实是抱著一丝能与秦轩频在一起的念头,才会一直留在组织里的,这一、两年来他开始想要稳定下来,不想生活就是这样放纵自己得过且过而已,他也对秦轩频暗示过几次,只是都被丢了回来。
不过最让他寒心的还是,秦轩频对他隐瞒了结婚的事实,甚至被他当面戳破时也丝毫不以为意,感觉就像从没把他放在心上过一样。
就因为这样,他才会谁都没说就出国去了。
要说他是去疗伤?那倒也不是,毕竟他好像也没喜欢秦轩频到会心痛的地步;但要说完全不在意?那也不可能,如果完全不喜欢的话也不会一直维持那样的关系到现在。
反正,秦轩频已经是有家室的人了,他还是想想接下来自己要怎麽做比较实际一点。
在南方小岛遇到的樱旭祈就真的很合他的胃口了,不管是长相还是个性他都喜欢,只可惜对方并不喜欢男人,他也只能当作萍水相逢。
不过一想起樱旭祈那天真可爱的模样,程翊昊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而这笑容,正好被刚进门的秦轩频看到。
「想什麽笑得这麽开心?」秦轩频不知道哪时候出现的,他走到程翊昊的身後,从後头圈上了他的腰。
「你怎麽来了?」程翊昊感到有点惊讶,照道理说,秦轩频应该还在气头上才是。
「我不能来?」秦轩频说著,并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