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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身后一股冷风,堪堪躲过后抓住那人握着钢管的手腕用力一折,那人也执着,另一只手也朝着他来,“艹!”他骂了一句,无所不用其极的狠踢在那人的老二上。手里钢管一转,又在他头上补了一下,那人应声倒地。
“艹他妈的!往死里打夏潜,有事我老子担着!”他骂,也是一副老子最大的无耻表情,夏潜差点一口气没回过来,脸上也挨了一拳,他狠狠的打回去便说道,
“你给我闭嘴!”那张英俊的脸上很是阴郁。先前,他们是占了那些人不防备的便宜,此时就没那么简单了,几人你来我往的缠斗了一会,也没有个结果。两个人都不敢松劲,这个时候稍有怠慢,就真的坏事儿了。
宋时冷笑着看战局,从裤兜里抽出一把匕首直朝着青涩的方向冲过去。当一股锋利的反光刺痛夏潜的眼睛时,他就察觉了不妥,手臂硬是挨了一下,但还是及时的推开了青涩,夏潜狼狈的靠在墙上,手臂被划出了一道伤口。
“我艹你妈的!宋礼!”他骂,眼睛都红了,宋礼一见事情不好,躲在了那几人的身后,一时间青涩还真冲不过去,卫生间的门锁响了起来,外面传来一阵敲打声,短暂的停顿后果,那门直接被踹开,何昇的出现无疑扭转了局势。
宋礼一见架势不好,直接从三楼跳了下去,逃之夭夭。
“去、去医院!”青涩站在原地,也不敢碰夏潜,满脸的焦急却手足无措。
夏潜费力的撑起身体,失血让他脸色苍白,“我没事。”他说,却没办法挪动一步,他也很害怕,活了二十年还没被人用刀子戳过。
没过几分钟,青琛跟顾雅也赶了过来,当即把夏潜送进了医院,流言的事也没有自家孩子的安全重要。
“没事了?”青琛看着鼻青脸肿的儿子冷冷的问,见没有大碍便‘吩咐’道,“现在跟我回家。”青涩瞄了一眼睡在病房里的夏潜,斟酌了一下之后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父子二人并肩坐在车上,一个闭目养神,一个左顾右盼。青琛睁开眼,看着明显心不在焉的儿子,
“你想什么?”
青涩打开车窗,让冷风灌入,“想刚才的事呗,你说宋礼能跑哪去?”他说的十分认真,“你这个局长费点力气,他倒是不恨你,就是恨的我牙痒痒。”他看青琛,一本正经说,“别哪天回来捅我一个冷刀子,死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你给我闭嘴!”青琛打断,感觉自己有点心律不齐,“什么死不死的?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你惹了宋礼,自己去平事,这么大的人了,怎么一点长进也没有!”
青琛被气得够呛,一个是自己儿子被打了,一个是自己儿子没出息的话。
“你脾气怎么这么不好?”青涩露出嫌弃的表情。
“你跟那个小子是怎么回事?”青涩眨巴眨巴眼睛从裤兜里掏出一张纸,“你是不是说这个?”青琛疑惑的打开来,竟是一张满是红叉的试卷,上面写了23分!青琛当下气得手都抖了,“你每天在学校都做了什么?”青涩一看这人表情不对,抻着脖子瞄了一眼,抢下试卷干笑,又从兜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
“是这个。”
青琛这回倒是没生气,淡淡的扫了一眼,那双黑漆漆的眼珠看不出任何情绪,“说说怎么回事。”
青涩指着自己的一脸伤,“看我不顺眼呗,最近跟夏潜走得近,他就乱说。”
“真的?”青琛冷笑一下,压迫感十足的瞟了青涩一眼。要放别人当时就心虚了,但这套路对青涩没用,他从小看到大,怎么能没有抵抗力?
“你不是希望我跟那种文文静静的人做朋友吗?”他露出不屑的表情,眼珠一转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老子,“我要是真个同性恋呢?”
青琛听了淡淡的笑了一下,终于正眼看自己儿子,“你试试?”他说的柔和,青涩却吓得浑身一抖——他妈的!这老头是不是谍战剧看多了?那摆明就是你敢这样做我就上满清十大酷刑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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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医院发情很禽兽
青涩被青琛那一个淡笑的反问搞得寒颤了半天,连晚饭也没吃几口,说白了,他就是在担心医院的那位。晚饭过后,青琛鲜少悠闲的坐在书房喝茶,只是青涩想要出去,难免要报备一下。
书房的装修很大气,床边是一张大办公桌,一旁是放着各种正版藏书的书架。青琛端坐在那里,多年官场上的历练使得他有一种强大的气场,无形间就给了人一种压迫力。此时,他手里握着一个紫砂茶杯,多了份家居的味道,但也少不了给人一种严父的感觉。
“我要出去一下,晚上可能不回来了。”
青琛一边啜着茶水眼皮也不抬一下的问,“去哪?”
“当然是医院!”他没好气的回答,“夏潜为我挨了一下,看也不看一眼也太说不过去了!”他说的义愤填膺,如果再搭配上壮烈的音乐背景,整个就是一热血动漫。
——屁话!我的人伤了我能不担心吗?
父子俩对视了一会儿,那神情格外的相像,只不过年长的因为多年的历练有种沉淀的气质而已。他们的目光都坦坦荡荡,半晌过后,青琛摆摆手。
“走吧。”
得到赦令的人裂开嘴巴开心的笑了一下,一溜烟的消失在了家中。临走前还短暂的思考了一下,医院也许不让带宠物,不然带着骨头一起去。他私下认为,骨头是自己最喜欢的宠物,夏潜看见骨头也应该十分高兴。。。。。。
病房里的人正睡着,脸色比先前好了一些,只是不够安稳,眉头紧锁。他伸手,想要抚平夏潜眉间的褶皱,但又怕惊扰了这人。先前,他去看了一下病例,不严重,只是划破了一层皮,一共九针,这让他在心里骂了宋礼一千八百遍。
支着下巴想了一会儿之后,又傻笑起来,那张帅气张扬的面容有种意外的忠诚感——这就算是为我留下的记号吧。
这话让夏潜知道就一定会说——为你留下的记号?你上次还在我额头上亲自留了记号呢!
思来想去,还打算给夏潜一点回礼,不过多时,这人便消失在了医院的病房。
他在街上找了一圈,发现没有开门的纹身店后就去砸李逸家的门。在防盗门差点被砸出窟窿之后,李逸才出来开门,身上还有一丝没有及时散去的情欲气息。
“。。。。。。你到底想做什么?!”李逸火了。
青涩大摇大摆的进了屋,认真的问,“你刚才爽了吗?”
“废话!”
“你这不是得谢谢我吗?”青涩哈哈大笑,十分得意,“要不是我制造噪音给你紧张感,怎么会那么刺激?”
李逸夹着烟懒洋洋的靠在门边,“找我什么事?”他笑的十分温柔,只是眼底写满了不善。青涩老老实实的说这次自己来的原因,因为他知道,李逸正在‘暴走’边缘。
“你跟我开玩笑吧。。。。。。想纹身找我干什么?我是商科毕业!”
“。。。。。。我以为你会认识想要纹身的朋友。”他也有点没底气,只是在没办法的时候下意识做出来找李逸的决定。
“宝贝~宝贝?”李逸面色一转,一边叫一边在卧室里迁出一个大概二十五六岁浑身媚气的男人,“他就是开纹身店的。”
青涩露出惊喜的表情,一把搂住李逸,还热情的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我就知道找你真的没错!”
李逸嫌弃的擦了一下脸,“你自从跟了夏潜之后,真的‘基’了好多。”
事后,三人一起来到了所谓纹身师的家。
“你想要纹什么?”男人开口,说话的声音软绵绵的,明显娘受一个。
“夏潜。”他拿起一边的纸写出一个名字,“纹的好看一点。”
纹身师疑惑的问,“人名?”他思量了一下开口,“我不建议你这么做,很多人在事后会后悔。”
青涩冷笑,那阴郁的眼神吓了纹身师一跳,“我愿意!你快点!我又不是不付钱!”
“。。。。。。那你想纹哪里?”纹身师苦着脸说。
他想了一会,“最好在显眼的地方。”说完,还认真的思考了起来。
一旁的李逸懒洋洋的打了一个哈欠,“鲜艳?直接纹脸上怎么样?”
“。。。。。。你他妈的当我是死刑重犯啊!纹脸上的刺字!”他没好气的看了一眼事不关己的人想了一会,
“就心脏那里吧。”他说,然后想起一个很好的含义,想着告诉夏潜的时候一定会让他感动!
纹身的时候青涩感觉有点不对劲,“你手抖什么啊?”
“。。。。。。我感动。”纹身师不靠谱的说,青涩当然看不到那纹身师差点就哭了。
好不容易纹好之后,青涩连看都没看,直接离开。娘受泪眼汪汪的看着李逸,“你为什么骗他说我是纹身师!我刚实习三天!”在刚才,他一直怀着一种深刻的愧疚感,却在李逸要杀人的眼神下没敢开口。
“就当是给你练手了。”说完,他的手就不老实在风情万种的男人身上游走——如果不帮他纹,他会缠着我一晚上!虽然他心里也有小小的愧疚一下,但在想起过去青涩的种种恶行之后,觉得自己这样做简直太他妈的对了!欺骗青涩,就是他人生中的唯一快事。
回到病房里没两分钟,夏潜就醒了,一睁眼,就看见青涩‘双眼放光’的看着自己,忍不住恶寒,心道,煽情的话他倒可以理解,但这双眼放光算怎么回事?发情的前兆。
两个人就这么对着看了一会,他的手习惯性的把玩他的发,“你是不是傻?”他有些凶,“干什么挡在我前面?要是真出了什么事你让我怎么办?”他尽量不去看夏潜的眼,视线落在手臂的纱布上,挪不开。
“不是没出事吗?”夏潜不想多提这件事,想要转移话题,“所以你下次安分点,脾气别总这么坏。”
“我答应你。”他回答的很快,让人忍不住怀疑他话里的真实性,只是在看向那双深邃的眼眸时又忍不住去相信,“除了你说分手的时候。”他想了下,严肃的补了一句。
“。。。。。。我只希望说分手的时候,你脾气好点。”夏潜下意识的说,本是无意的话,却让两个人都沉默了一下。青涩垂着眼,让人看不见他的表情,夏潜一时间觉得慌乱,他刚想解释,却被青涩抢了先。
“好,也答应你。”说完,他抬头,孩子气的笑了起来,“下次再分手的时候你提前预定一下,我一定不跟你发脾气。”说着,他小心翼翼的把自己放在夏潜的胸口处,“不过,我不会让你再想离开我。”
夏潜好久都没能说出一句话,心脏不规律的跳着,伤口隐隐作痛泛着幸福的气味,霎时间,他有种疯狂的想法,为了他,自己再挨上几下又有什么大不了?
青涩小心翼翼的躺在了夏潜的身侧,他小声说,“睡吧。”然后就看着夏潜的侧面,那张脸上不知为何弥漫着一股难以散去的忧伤。他觉得胸口纹身处闷闷的疼,苦涩的甜蜜。他觉得,自己真的很喜欢他,喜欢到可以答应连分手都要和平的条件。
渐渐的,两个人的呼吸都变得匀称,环境是陌生的,可以说是他们的讨厌的,却因为身边陪伴的人睡得格外的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