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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面上你不说,不做,可是你心里却希望我帮你做了她,不是吗,你不动她,是因为卖给董昌裕一个面子,而我动了她,很简单,仅仅是因为她动了我的爱人,和董昌裕没有任何关系。就这点来说,董昌裕他恨不着你,要恨就只能恨我,而我,现在已经成为了将要照顾你一生一世的人,并且你还深爱着我,所以,他不敢动我。
因为他动了我,你就会恨他,所以他不会做出来让你记恨他的事情,他心里知道,他欠的太多太多。”
张耀东说完之后鹰眸微微眯起,侧视着坐在自己身边的应惋尘,他的这番话让在座的应佐江他们都略微吃了一惊,他们不知道张耀东所说的这番话是真是假。
如果是假的,那就证明张耀东实在是有些把应惋尘想的太过于有心计了,而如果是真的……
“不愧是我的耀,一句话都没有问过我,就能和我的心意符合的完全一样,看来咱们真是心有灵犀呢。”应惋尘侧头,冲着张耀东婉然一笑,那种没有含义的柔笑此刻在在座的应佐江他们眼里看的是那么刺眼,那么扎人。
看着张耀东回应了吻了一口应惋尘,应佐江他们几人的心里都在无力的哀伤着。
变了,真的变了,以前的应惋尘是绝对做不出这样的事情来的,虽说原本就是董家亏欠他的,可是,这种做法,换做任何一个身为子女的身上都不好受,自己的母亲被自己深爱的人的伴侣杀死,而自己对其的爱却不能使自己为母亲报仇,因为自己不忍再次伤害那曾经被自己伤害的遍体鳞伤的人。
有仇不报,失去了一个身为人子的孝道,这叫董昌裕以后怎样在董家立足?
应惋尘表面上说是饶恕了,而实质上其实是把董昌裕无形之中推向了另外一个深渊,饶恕?
真的是饶恕了吗?如果真的饶恕了,应惋尘就不会默许张耀东对董昌裕的母亲下手,他是在第一时间知道张耀东下手的时间和计划的,可是他却并未阻止,这也只能说明了应惋尘当初嘴上的饶恕,其实只不过是哄哄小孩子的话罢了。
应惋尘并不是圣人,更不是什么大智大贤,他怎么会让自己白白受了那么多年的苦和难,就像他不愿意抹除掉自己双手手腕上的伤痕一样,他从始至终都没有把那深深扎根在心中的怨恨抹除。
他是答应过张耀东不再复仇,而表面上他也做到了,他没有插手过董昌裕母亲的事情,更没有怨恨董昌裕,还做出了一副大度的摸样,饶恕了那曾经伤害过他的董昌裕,这些是为了什么?不过是为了让董昌裕一步步迈进他应惋尘早就设好的圈套里面。
不是身体上的复仇,更不是物质上的报复,那些浮华的东西对于应惋尘来说,实在是不够看的,同样对于张耀东来说,那种仅存在于表面上的复仇还不足够弥补应惋尘这么多年所受的苦的。
只有精神上和心灵上日夜煎熬,才能真正让他们觉得,他们是在真正意义上复仇了。
最可怕的,不是身体的损坏和灭亡,而是精神和心灵上的彻底颓废。
所谓的蜕变,往往携带着让人刻骨铭心的刺痛,而蜕变之后的陌生足以让那些关系过甚的人总是在第一时间感到一种悲哀的伤感。
毕竟那曾经存在于他们心中的美好,已经随着那空白的时间而流逝的支离破碎。
即便是此刻,正坐在他们面前那个笑脸如靥,活生生的人儿,也让他们觉得如此虚幻,如此疏远……
但是血脉毕竟是不可切断的,就算是现在他们并不全部了解现在的应惋尘又怎样呢?
应惋尘的本质始终都没有变,不是吗?
对于那些真心呵护他的人,他始终还是像是小时候的那般青涩可爱,那种深藏在心中的狠厉和阴毒,始终都只是对于那些伤害过他的人不是吗?
但凡是人,都会有自我保护的手段,就这点来说,应惋尘确实是比以前要进步的许多,至少,能让他们这些亲人可以不用为他那么担心了。
沈泽霞深意的一笑,推了推自己身边的脸上有些心疼表情的应君正。说。
【弃屋:一直在想到底是把应惋尘和张耀东的婚礼放在最后的时候,还是现在这个阶段,真是纠结……纠结的都卡文了……】
十六章
“老公,小狼崽子终于长大了,咱们也变老了。”
暖意叹笑着,应君正慢慢的握住了沈泽霞放在桌子上的手,略微有些谈笑的说。
“谁说的?小狼崽再什么长大,在你我心中依旧都是需要保护的小狼崽,我们再怎么老,在他们心里也始终都不会变老的。”
大概是很难听到自己这个一向不怎么说这样话的老公突然这么对自己说的原因,沈泽霞有一瞬间的呆愣,随后那张成熟美丽的脸上就绽放出了异常动人的温馨笑容,默不出声的点点头,随后扭头对应佐江说。
“佐江,既然小尘和耀东已经把事情都料理好了,没有什么顾虑了,那你应该就没有什么问题了吧。”、
“恩,我已经没什么问题了,”应佐江说完之后摇了摇自己刚才握在手中的高脚杯,抬眼看了一眼坐在应惋尘身边的张耀东,浅品一口手中的红酒。
“那耀东和小尘,你们结婚日子,地点,还有宴请名单选好了吗?”沈泽霞身为家长,当然要问问他们这些事情,虽然知道可能应惋尘他们已经选好了,但是她还是觉得有必要开口再询问一下。
正和应惋尘在餐桌下面手指缠绵的张耀东听见沈泽霞这样问了,于是回答说。
“我们还没有定好,尘说可以再缓一段时间。”
应惋尘在张耀东说完之后接过话茬,继续道。
“恩,我是这个意思,大哥不是也快结婚了吗,我本意是想和大哥一起结婚,但是仔细想想好像也不太合适。”
“怎么不合适?”应佐江在应惋尘刚说完的时候就反问到,他实在想不出应惋尘说的不合适是怎么个不合适法儿。听到自己大哥这样有些火急的反问,应惋尘淡然一笑,解释道。
“我和耀不想宴请太多人参加婚礼,不算上你们的话,应该超不过十个人。”
应佐江眉头有些微微皱起,他其实并不像应惋尘的婚礼弄得这么轻巧,感觉好像有种不敢张扬的意味,他们可是ZW集团的接班人,就算应惋尘不打算接下来ZW集团的位子。他应佐江也始终会给应惋尘留着那个和他并坐一起的位子。
他们ZW集团虽然算不上什么国家中的王室皇家,但是他们手中掌握的权势可是比那些皇家,甚至是领导人,总统掌握的都要多,可是说他们才是真正掌控国家命脉的主人,所以像是应惋尘这样的简单,轻巧的婚礼,实在是让应佐江不能接受。
应佐江的这种想法应惋尘当然也知道,因为在他的印象里,当初,他们应家的每个当家和接班人就没有过像是他自己说的那种轻巧的婚礼,以往的婚礼都是盛大而隆重,宴请世界各地那些和集团有挂钩的人物以及他们的家属,甚至还有一些在没有接到他们应家请帖的情况下慕名而来。
每次搞的都像是那种国际联盟庆祝什么特别大的喜事一样。
明明是两个人自己的婚礼,却闹得人尽皆知,应惋尘从小时候就很讨厌这种形式主义,其实谁都知道,这种样子的婚礼,说好听的,是他们来参加宴会,给新人道贺,但是实质上却是不得不来参加,因为他们需要借此来拉拢关系和联络各家的“感情”。
应惋尘很腻烦这种形式主义,那种充满了金钱,权利的腐败气息和圣洁无暇的婚礼完全背道而驰,简直就是在对爱情见证时刻的一种污染。
“不管你们对我这个婚礼如何的不赞同,我都会坚持我的想法。”
应惋尘的语气显然没有了先前的那种亲近,语气中恢复了那种平常时候的淡然疏远。这种突如其来的变化让身为应惋尘大哥和父母的沈泽霞以及应君正都不禁微愣一下,但是很快又都恢复了神情,由应佐江先开口,表情看不出是喜是怒的说。
“既然小尘的主意这么坚决,我这个做大哥的,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了,毕竟是你自己的婚礼。”语气又有些俊冷的转调,应佐江随即微微扬起下巴,对张耀东说。
“耀东你的本事还真厉害,真叫我这个大哥佩服不已。”
“佐江你对我这个弟婿自称为大哥,恐怕还是有些不太恰当吧,咱们两人的岁数其实也差不了多少,要是我真的叫了你一声大哥,恐怕尘……也不同意呢。”
张耀东言下之意其实很明白,他并不愿意称应佐江为大哥,而且,也不愿意接应佐江前面的那个话茬。其实本来也是,他和应佐江的岁数差不了多少,要是真的叫了一声大哥,他肯定是会别扭十分的,而对于应惋尘的变化,不可否认的是这里面或多或少肯定是有一些他的影响的,但是最重要起决定性作用的还是应惋尘自己。
而此刻张耀东这么说的意思,应惋尘是再了解不过了,于是赶紧开口打圆场,顺便把这段事情带过去,打趣的说。
“大哥你要是让耀这个老头子再叫你‘大哥’,你也不怕显得老了吗?就是你不觉得这么叫显老,我听着也别扭啊,不知道的以为你已经年过半百呢。”
听见应惋尘这样的说法,应佐江倒是觉得总比张耀东那种有点针芒相对的语意好上许多了,起码让他可以心情舒畅点。扬眉看了一眼冲着他淡淡浅笑的张耀东,应佐江也不好再继续把事情弄僵,就当是看在他这个宝贝弟弟的份儿上,他也得顺着应惋尘给的楼梯慢慢走下来啊。
“好,好,小尘发话了,我这个做大哥怎么能再不识好歹呢,为了避免以后别人以为我应佐江是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子,我和耀东之间还是直呼其名吧。”
知道自家大哥这是给了自己面子,应惋尘赶忙就换了一种比较亲和的语气,回声到。
“惋尘就知道大哥最疼我了~~~”
看着坐在对面的应佐江好像有点无奈的宠爱笑容,应惋尘暖暖一笑,桌子下的手被张耀东随即一揉。
【弃屋:恩,其实也没哟什么好太多说的,毕竟喜欢救赎的人不像是喜欢诱惑的人那么多,估计也是和救赎这个比较让人不能分清楚类别的短篇有关系吧,不过弃屋个人还是很喜欢救赎里面的人物的,特别是有个别的对话情节~~~~~~~话扯远了,大大们看着给鲜花和收藏吧~~~】
十七章
弄的有些痛,紧跟着就不着痕迹的扔了一个眼刀给男人,还不是他弄下来的破事儿吗,要自己给他收拾,要不是自己赶紧把这事儿糊弄过去,大哥也没在说什么,今天他们这顿饭,肯定是吃不好了。
而被应惋尘扔了个眼刀的张耀东却不怎么在乎这个,低低的一声痞笑就扣住了应惋尘的修长手指,细细的刮摩着那手指上的掌纹和指纹,好像恨不得把它们都摩熟了,刮透了一般。
对于张耀东这种能算得上是爱抚的行为,应惋尘自然是没有什么太多意见,有些少许的痒痒是真的,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