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对向璟,吴倾霆是停不下来的。遇上他以后,吴倾霆再也不想抱别人。
「那……啊!」向璟沙哑的声音伴随着吴倾霆旋转着轻轻抽出他体内的手指僵住了,因为下一秒,就有最坚硬巨大的肉柱塞入了他渴虐的幽所。
向璟被那即使体贴但还是坚硬的入侵感折磨得气结,深呼吸了许久,鼓足勇气说:「那以后可不可以再也不要带他们回来了?以后只有我就好。」
「好。只要你说我就会去做。」吴倾霆回应着向璟对他的独占欲,眉开眼笑地欣喜于向来冷淡的向璟肯这样为他迈出这些主动的步伐。「我发誓,绝对再也不会跟除了你以外的任何人做这种事情了。」
向璟今天不仅去了他的店,对他说喜欢,现在,还温顺地缩在他的怀抱里,对他做出这样的要求。这些事使他产生好似跌入了糖果罐的幻觉,整个人都被那甜蜜的芬芳包裹住了。而向璟,就是那些甜蜜糖果的混合化身。
在这种甘味体验下,吴倾霆开始了对向璟幽所的撞击,振动腰身,用最野蛮的勃起之物冲刺向璟湿热的窄壁,一次次地抽送着折磨他那又窄又深的甬道。「里面……好舒服……」被接纳的快感让吴倾霆的分身兴奋得在向璟体内不知节制地脉动着。
「呜……」如此进攻下,向璟只能将头趴在吴倾霆的肩膀上,不断地为他发出那甜蜜的细碎呻吟,像是最含蓄委婉的催情药那样魅惑二人的心。
不久之后,吴倾霆就有些猴急地激射在了向璟体内,并且射完后还孩子气地抬起向璟的双臀,轻轻打开向璟滑腻的两条双腿,观看自己从下而上地挤入向璟撑开花穴的野蛮性器。
「呜,讨厌,在看什么……」向璟适才也跟吴倾霆一起带动着做了释放,明明就很难为情。吴倾霆竟然还想看他们淫靡扣接的结合处。
「我想看一朵艳丽的蔷薇花被填满我的芯之后,会美丽到什么程度。」眼见到的景象令吴倾霆快乐得像是升天了的神仙。
他壮挺的暗红色肉柱挤在男人完全扩缩开的美丽秘穴中。因为刚才抽拉得过激,男人私处的嫩肉性感地外翻出来些,他射在男人体内的淫靡白液暧昧地从交合的入口缓缓涌出。
「向璟的这个地方,美得不可胜收。」吴倾霆像被一道快感闪电击中一般,为这色气景象浑身打颤。他好喜欢这样填满自己喜欢的人。甚至是……
「呜呜……」已经被整根勃发欲望没入的肉穴,竟然又被挤入一根手指,恶劣地抠弄穴口的嫩肉。「你在……做什么!哈啊!」向璟被弄得叫出了声音,喘息着仰起了脖子,瘫软无力的腿分插在吴倾霆的腰间,露出楚楚可怜的勾引吴倾霆的样子。
「想把你完全填满。」吴倾霆坏笑。
「填满可不是这个意思……呜,把手指拿走……」
「可是这样不舒服吗?这样弄,向璟又被刺激得把我的家伙含更紧了。」
「呜……」向璟幽深地叹气,的确是好舒服,如果不担心自己的那个地方被挤破的话。「给、给我拿走,你这个色情狂!」
「……好吧。」狭窄的浴缸里,吴倾霆抽走了那根沾上男人花液的手指,「可是这里我绝对不会放过。」改为抚弄男人身前的敏感嫩茎,并且重新使出力道,开始在他体内进行另一波地撞击。深度为向璟沉沦的他就是觉得做爱的时候,怎么样爱抚向璟都不够。
「唔……啊……啊,倾霆……」越来越猛烈的律动以及前方嫩茎的复硬让向璟错以为自己的身子被吴倾霆弄得碎掉了,以幸福的名义,快乐地碎在了一片幽蓝的湖泊里。
赤裸身体的各部分一点点地缓慢坠落到湖底。即使碎裂,自己的心也是不害怕,不惊慌,深感安宁。因为很清楚这片湖泊就是吴倾霆的目光。
向璟想永远都想这样,被吴倾霆的目光拥抱和包容。就让他的全部,头发,面孔,身体,心灵,甚至是连他手上的蔷薇刺青都被这片湖泊染成深蓝色。
再度同时高潮了一次以后,二人并没有在浴室间里逗留过久,吴倾霆抱着向璟进了卧室,之后再也没有对他做过需求。
吴倾霆了解向璟对于目前的一切都需要时间消化,包括那些发生在男人之间的如野兽一般狂野的情交,以及那些发生在男人之间的不被世俗眼光看好的爱恋。
二人一同在大雨的簌簌声中相拥入眠。
……
凌晨时分,向璟感到口干,打算下床去倒水喝,一睁开眼看见的是吴倾霆孩子气的睡脸,伸出手去试探性地作了抚摸。吴倾霆没有反应,轻轻皱了一下眉毛,那可爱的动作让向璟忍不住为他笑了出来。
就凭半夜失眠,睁眼看见枕边人那安静的睡颜,向璟心里面也知道,这一次,在这个世界上他真的不再是孤单一个了。
站在落地窗前喝完水后,向璟打开了电脑,将自己电子邮箱里的所有催他回英国的邮件都删了空,并且按出了一封发送。也许是因为害怕吵醒身后熟睡的吴倾沾,只是寥寥打了几个字:
『现在我过得很好,不打算回来了。
放在你那里的所有东西请帮我全部扔掉。劳烦。』
再躺回床上的那刻,吴倾霆还是用那样微微皱眉的表情在睡觉。向璟缩到他怀里,轻轻在心里构想那封邮件发出后的以后。以后,他不仅是一个无名设计师,还是一个有交往恋人的男同性恋。
是个住在这种小公寓里,因为没有提前去餐厅订位就等不到位置的普通人。
但其实那样的以后想来也很好,因为不管是什么样的生活,起码他不是孤单一人了。
S市深夜那刻,伦敦还是白昼。相同的是天气,同样的悠忽大雨。
一间伦敦当地的顶级成衣设计室里,正坐在电脑前忙着追赶设计进度的展豫忽然收到一封电子信件,确认发信人是向璟以后,展豫的疲倦面色即刻有了惊喜的转变,看得出是在等这封信等了很久。
向璟离开那么长的时间,整整三个多月,一直杳无音讯,除了上次情绪极度低落地打来要求归还一些早期的设计图以外,之后再也没有向展豫透露出走这段日子以来是如何度过的。
那么多的任性,到了现在,是终于要结束了……吗?
展豫吞了吞喉咙,紧张了好一阵子,迟疑着要不要即刻阅读,因为不确定信件内容会是什么,后来终于是打开了。迅速看完信件的简短内容后,展豫细长的眸子泛起忧伤的浓郁水雾。
『我现在过得很好,不打算回来了。
放在你那里的所有东西请帮我全部扔掉。劳烦。』
不知道那是常用在恋人争执之后逞强的狠话激将法,还是一个习惯了名与利的高端设计师明智选择的急流勇退。
那句话像是在说退出——决定将已经辛苦十余年建立起的事业全然放弃。
那句话还像是在说分手——如果他们曾经在一起那几年算是交往的话。
放在他这里的东西,全部扔掉。那些东西里面,自然也是包括感情的。
「展先生,请问向设计师什么时候回来?」屋外的助理接完电话后,又是走来敲展豫的门,如常问起这个问题。
他们都叫他「展先生」,很尴尬的称呼。因为他也不是什么名正言顺的大牌设计师,只是自向璟发迹以来,便一直陪在向璟身边,偶尔也会有作品被成衣集团采用。可向璟的才华光环下,他真的很难被人看作是设计师。而且这是向璟的个人设计室,能被唤作设计师的应该只有向璟一人。
「那边今天还是打来说,希望尽快看到他交出下个秋冬季节的设计提案。之前的口头解约是非正式的,他还有为他们工作的职责。」
展豫听完,立刻头痛地拉开办公桌抽屉找止痛药,张了张口,回答不出话来。没有像往日一样玲珑地撒谎,说什么他去了纽约充电一类的借口,因为以前以为向璟还是会回来的。可是,现在发一封这样的邮件,倒让向来了解他的展豫也摸不透他心里的主意了。
「下个礼拜。」吞下止痛药后,展豫说。
「啊?什么时候?」站在门口的助理没有听见,因为外面的雨下得有些大,哗哗雨声让谈人的说话声音显得很细弱无力。
于是展豫只好扬声又说了一次,「下个月。」说那三个字的时候感到胸口都在闷痛。
这里的形势,没有向璟在,展豫一个人应付不过来。
那到底是下个礼拜,还是下个月,向璟就真的会回来?
展豫记得几个月前他们的那次争吵,那时向璟设计不出任何时装来,展豫要他改去设计其他,婚纱、中式女旗袍,欧洲剧院需要的中世纪女子戏服什么的都可以,就是不要愚笨地停下来,不肯往前走。
因为时装成衣业本来就是个起伏太平常的行业,一旦沉默个几个月,就很快会被人忘记。加上今年势头不好,各间资深百货公司都在大批量地撤销成衣专柜数量。但向璟却不肯,说这已经不是起初要做衣服的初衷了,最早根本不是为了迎合市场或者顾客才做设计的。
两个人起了很大的争执。那夜,向璟说要走的时候,展豫以为他只是说说,认为他根本就不敢。
向璟所有的日常都是他在照顾,就连积蓄存款都是放在他那里的,又那样的公主脾气,早年没出名,在学校念书的时候还好,不是那么挑。但出了名后,根本是让人很难招架的了,而且他一直沉浸在自己的设计世界和个性气质里,与外界和外人脱节许久,独自离开的话,没有人保证他会过得很好。
那晚,展豫要向璟好好休息,第二天他们再从长计议。又不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事业坎坷,再苦的日子他们都熬过。而那些辛苦中,全是展豫在为向璟承担,将他的骄矜个性保护得晶莹剔透。
所以比起辛酸,向璟倒是认为苦日子很多姿多彩,是段人生好体验,骄矜脾气愈演愈烈,敢跟顾客和成衣集团耍性子,势必要坚持自己的设计风格,一点都不肯妥协,出走后将一堆烂摊子留给展豫。
「真的是下个月吗?」助理不相信地追问。因为展先生已经这样推托了很久,明眼人都知道展豫其实根本不知道向璟去了哪里。
「嗯。帮我订张机票。」展豫合上电脑,装进公事包,准备离开。
「是要去哪里?」
「……」展豫没有说。邮件的IP位址显示的是地球某个城市。展豫终于知道了向璟现在在哪里。
「展先生,就要走了吗?外面正在下……大雨,你有没有带伞?」话还没说完,展豫已经挎着公事包冲进雨里了。
置身到冷雨中,展豫才发现自己走得匆忙,忘了带伞,蹙眉叹自己怎么也有这样不淡然冷静的同时,内心却也清楚是为了什么这样失分寸。
向璟说,放在他这里的东西要全部扔掉。
向璟放在他那里的,除了设计图和钱,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
展豫高大的身材淋在雨里,心脏瑟缩地忆起往昔,有次,他淋着雨到那些百货公司采购部,去推销向璟的作品。全身湿透了,只有胸膛那块是暖跟干燥的。
就算天气恶劣,际遇潦倒,展豫也保护着那几张图纸完好。那是向璟画的,所以不管是
不是被业界追捧,展豫都会觉得它是最好的。
这么多年,展豫就那样自然而然地变成了向璟背后的男人,守护起了向璟的一切,就算是向璟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