娑叱匀ァ�
冲个澡出来纪尘也醒了,正坐在床上逗猫玩儿呢,手里晃着一串钥匙扣叮叮当当的,“喵喵过来,喵喵这边,喵喵……”小猫被耍的东跑一圈西窜一下。
当然,眼前这看上去挺温馨的画面卿城是注意不到的,他现在所有的注意力都被纪尘那一声声的喵喵给吸走了,跟魔音灌耳似的,什么也听不到了,满脑满心都是低沉质感的男声那一声声的喵喵……伤害值不止增加100000点好吗!
真是要命了!
卿城腿软的顺着墙滑坐下去,心里跟炸鸡腿儿的皮儿一样,酥脆酥脆的一碰都能掉渣!更别提从脊椎窜起的酥麻,一路冲向头顶,把他整个人都震得晕晕乎乎。
卿城暗暗咬牙,这该死的怪癖!
纪尘见卿城倒下去吓了一跳,忙跳下床过去扶起他,“这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卿城摇摇头,随口编个借口,“没事儿,呃,可能是低血糖……”
卿城身体一般没这些小毛病,纪尘把人扶到床上见他精神似乎还挺不错的也没多想,只当他是早饭没吃饿的。刚一砖头见小猫正奋力挪着他的鞋拿牙啃呢,纪尘压低声线,“喵喵!”
小猫被吓了一跳,卿城更是整个人都一颤。纪尘的手正好还搭在他肩上,自然对他的反应是一清二楚。疑惑的又看了他一眼,纪尘见小猫扔抱着鞋不撒手,警告道:“喵喵快点儿把鞋放回去,喵喵!不听话没有晚饭吃!”
喵个毛毛球啊!
卿城腰一颤侧扑在床上,嘴里没忍住哼唧了一声。要不是浑身软绵无力,他恨不得起身把纪尘的嘴给堵住!
低沉磁性的男神音啊,卖萌一样的喵喵喵啊,简直萌死个人啊!
纪尘要是再察觉不出不对劲就该回去重新检测下智商了,也不管那只不听话的猫了,单腿支在床上,探身凑到卿城面前,见他闭着眼耳根却红了的样子,挑挑眉,“你看上像吃了某种药……”在发|情。
卿城扭头,把头藏在枕头缝里。
纪尘整个人压在他背上,“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这只是个巧合。”卿城最后垂死挣扎。
“不说?”纪尘也不强迫他,只是清了清喉咙,干巴巴的发音,“喵,喵喵,喵喵喵……”
卿城怒目瞪过去,面红耳赤,整个人都不好了!
纪尘忒坏了!就贴在他耳后喵啊!
好在卿城手软腿软的状况只能维持几秒钟,很快就能恢复过来。
“其实,是我萌……”
卿城说完特严肃的看向纪尘,纪尘楞了一下,伸手戳戳卿城的脸,一副双眼皮表情,“不要对哥撒娇。”
卿城:!!!
掀桌!撒你妹的娇啊!要脸么!
忍住挠墙的狂躁,卿城尽量简单易懂给某人普及了一下什么叫做‘萌点’和‘怪癖’。
“所以说,传说中萌的肝颤儿真的不是夸张也不是修饰,真的有人会这样。”说着卿城顿了顿,“只不过我的萌点比较奇怪而已。”
纪尘了然,嘴角酱起一抹神秘的笑,“所以,听猫叫你就会有反应?”
“也,不会……”
“哦?”纪尘双眼发亮,兴致勃勃。
“猫的叫声比较……不标准……”
“哦~”
卿城咬牙,那尾音的抑扬顿挫是在闹哪样!
“那哥的——”
“你闭嘴!”
纪尘笑,整个人都从内而外的散发着恶魔的光芒,卿城警惕的盯着他,“你干嘛笑的那么恶心。”
“卿儿。”
纪尘往前凑,卿城往后退,汗毛都快竖起来了,“你干嘛?”
“我发现,”纪尘勾起手挠挠卿城的下巴,“你的萌点还挺,”似在纠结用哪个词形容比如合适,停顿了好一会,那好听的调笑声才继续,“挺……可爱的。”
卿城:……
掀桌!可爱你妹夫啊!
攻养的美工
“喂,谁那么没品啊,给猫起这个名字。”
趴在床上,卿城揉搓着小猫的脸吐槽。
“李贺起的,他自己还挺满意的。”
“一点也不好听,一点儿也彰显不出小猫的威武霸气。”刚听纪尘讲这只小猫看着软乎乎的,发起狠来还挺厉害的,连他们同事养的一只大哈士奇也不怕,常常骑在人家二汪身上耀武扬威的出去‘巡山’,“我给它起个名吧,好听点儿的。”
纪尘刚冲完凉,正刷着手机订酒店呢,晚上自然要带他家卿儿回市里住,这里条件太苛刻了,一动不动浑身都直冒汗,想做点坏事儿都没心情。
五一假期好多酒店都订满了,纪尘专心的挑选自己满意的房间大床,对卿城的话不在意的敷衍两声,随他胡闹去。
中午的时候李贺过来了,不免要嘴上调戏几句,卿城对别人时脸皮都足够厚,不紧不慢的回呛,最后两人互相伤害满点,歇菜了。
“喵喵,过来,来爸爸怀里~”
李贺去逗弄他家小萌猫。
卿城软着腰趴在纪尘肩上,伸手捅捅他,小声嘀咕:“改名,改名,改名……”
纪尘无奈的瞥他一眼,伸脚踢踢蹲在地上的李贺,“天天喵来喵去的娘不娘!”
那鄙视的语气是怎么回事!养这么久了你丫的不也天天喵喵的喊么!喵喵那么萌哪里娘炮了!
李贺怒瞪纪尘,最后视线一移瞪向卿城,语气愤愤,“蓝颜祸水!”
卿城:……
卿城缩缩脖子小声告状,“李贺他瞪我。”说罢就见纪尘又踢了李贺一脚。
李贺真的怒了,尼玛被踢也就算了,还被秀恩爱虐单身这个不能忍啊!愤愤的指指纪尘又指指卿城,“你们……你们……”憋了半天憋出一句,“狗男男!无耻!”
纪尘赞赏的定点头,这屋里一共就四个生物,全部都能对号入座了,一对儿男男,一个狗,一个无耻,就看李贺如何选择了,“你想当狗呢还是无耻呢?”
李贺嗷了一嗓子,做出慷慨赴义的决绝样子,“士可杀不可辱!”末了纠结了好一会儿,“我选无耻!”
卿城:……
说好的人格呢?尊严呢?宁死不辱呢?
纪尘对他的上道配合很满意,“正好,小猫以后就叫二狗子了。”
“叫啥?二狗子?”
也许是太过惊讶或者不满,李贺最后的音儿都破了,“我擦老纪你不能这么坑我儿子啊!敢不敢更随意更非主流一点?”
纪尘双眼皮表情,不耐烦一个破名儿纠结这么久,“狗剩,二狗子,二选一,速度点!”
李贺蔫儿了,“二狗子就二狗子吧,”说着伤心的抱起小猫唱小白菜,“我可怜的儿啊,小白菜儿啊叶儿黄啊……”演着演着就演不下去了,李贺清清嗓子,举起手提问,“我就最后一个问题,这名字到底谁起的!”
卿城探出头,弱弱举手,“我。”
李贺:……
在纪尘眼神的施压下,李贺脸都憋紫了,最后嘴角抽搐的违心夸赞道:“好!好名字啊!高端奢华上档次,低调内敛接地气!”
纪尘满意的点点头,“你喜欢就好。”
李贺:……
中午纪尘带卿城去小吃城吃粉汤,D市当地的粉汤很有名,卿城一个人就能吃掉一大碗。下午两人又去看电影,好位置已经没有了,两人也不是真心为看电影而来,选了两张最后靠角落的座位。
卿城握着纪尘的手,十指相扣,等电影开演一会儿后才放开,拉过来低头用手指在他手心上写写画画。纪尘眼底含笑,也学他在他手掌上一笔一划的写字。这是两人以前常常玩儿的游戏,在电影院或书店或某个安静的地方,不说话只用手指写字交流。
'那个男主的前女友比女主角好看多了!'
'刚才打架的那个穿黄衣服的,侧脸像不像胖子?'
'我渴了,我要喝你那瓶。'
'晚上吃什么去,我想吃碳烤鱼。'
……
两人大多时候都是卿城在写写画画,需要回答的纪尘才会回几个字。不过卿城也不在意,他知道只要他写的多了,纪尘觉得手心痒了就会伸手捏捏他的脸,这是两人相处的小甜蜜。
卿城说是晚上吃碳烤鱼,实际上并没有去成,只得推到明天再说。胖子约几人晚上聚一聚,早在川菜馆订好了位置。
进包厢,里面不止只有胖子一人,还有三个没见过的。卿城听纪尘介绍自己是他弟弟,便知道这几人不是他们那一圈里的朋友。纪尘的好哥们都知道他,他们的关系从没避讳过自己人。
吃吃喝喝聊聊,那三人性格挺爽朗的,家里似乎是做生意的是帮富二代,和纪尘他们算是一类人都是不安分的主,两帮人倒是一拍即合合作做点儿橡胶方面的生意。
卿城也是后来才知道,今晚一起吃饭的三人就是上次让纪尘他们出了场小车祸的始作俑者。李贺算是里面受伤最轻的,被人阴了他当然咽不下这口气,当晚就找过去把他们那辆宾利给砸了。回去后还喜滋滋的跟纪尘得瑟了一番,纪尘听完就说了一句话,他说:“胖子差点伤到眼睛你就砸了他们的车?”
李贺一听也不舒服了,心说对啊,我俩兄弟都进医院了光砸车出气太便宜他们了,再说,砸完了车最后还不是他给人家赔钱修,怎么想都亏了!于是李贺虚心向纪尘求教,老纪,您看该怎么休整那帮杂碎?
纪尘风轻云淡的把话说了,李贺风驰电掣的去执行了,然后人民医院当天就接到三位外科急诊,有一位比较严重肋骨都断了两根。
儿子闯祸了这事儿不可避免的被李贺家里知道,李贺被领回家品尝了一顿麻辣虎皮鞭,硬气的没把纪尘出卖。于是,李贺趴床上直哼哼的养病,屋外李贺父母拉着纪尘的手说,尘尘啊,李贺冲动不懂事,你是好孩子帮叔叔阿姨看管些……
#论一张好看颜值的欺骗性#
以上可见,别惹到纪尘,这家伙看上去和和气气的,出手太黑,心也黑!坑起队友来毫不心软,手到擒来!
当然,这事儿还没完,那帮人也都是气血方刚的小伙子当然不服气,于是两帮人结下梁子了,时不时发生点小摩擦。戏剧性的是,摩擦摩擦就出了火花,两帮人越看越顺眼,得,不打了,和解吧。
所谓不打不相识,大概就是这么来的……
一顿饭宾主尽欢,除了一口酒没碰的卿城几人都喝了不少。
晃晃悠悠的结账出门,卿城帮几人叫了代驾安排走了,转身问纪尘,“难受吗,要不去车里坐一会儿?”
纪尘喝的不多意识还挺清醒,瞧着附近没人注意就把卿城拽过来亲了两口,“叫代驾了?”
“嗯,估计会晚些,半个小时后代驾才能赶过来。”
“太晚了,”纪尘皱下眉,问他:“你带驾驶证了吗?”
“带了。”
“那你开车。”
卿城有点儿忐忑,他自从取证后就没碰过车,手生。
纪尘看他紧张那小摸样,乐了,“没事儿,哥在旁边帮你看着呢。”
“学车的时候是手动挡的车,你的车是自动挡的,有点儿不习惯。”
纪尘撑着头,“都差不多。”
差太多好吗!卿城觉得自己可能一个紧张一脚油门直接飙到120迈去。
车子起步,慢腾腾的往前移动,还算比较顺畅,直到越往前开前面越堵,“前面好像出事故了。”
两辆车似乎刮到了,并排停在路中间,两位司机也是挺没素质的,既然没啥人员伤亡也不是严重的车祸,直接手机拍照留下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