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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友跟著走过去,手一挥,所有的东西洒了一地,已经打开的袋装食品散落出来,有些罐状的食品咕噜噜滚的到处都是。
林诚谦这下可是吓了一跳,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盯著地上的满到四处的东西,犹豫了一下蹲下身准备去拣。
刚把身子弯下去,陈友已经冷冷道:“别捡了,起来吧。”
林诚谦半蹲著,抬起头看看陈友没有表情的脸,又是怔了怔,慢慢站起来,往後面退了一步。
陈友看著他的动作不吭声,林诚谦明显有些局促不安,伸手抓了抓头发,嗫嚅著开口:“那个……昨天……昨天我……我对你……我不是故意的……”
陈友嗤笑一声,并不回答。林诚谦看著这样不对劲的陈友有些急了:“我昨天真的只是一时冲动,况且後来夏凌风也……”想了想没再说下去,看著陈友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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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友冷笑:“一时冲动?没错啊,你干我,当然是一时冲动。要不是一时冲动,你恐怕应该在家陪女朋友恩恩爱爱吧?真不好意思啊,引起你冲动,打扰你约会了。”
林诚谦实在不知道该怎麽回答,脸上带了尴尬的神色,不安的问:“你……你为昨天的事情,还是很生气?”
陈友笑了一声:“我哪敢啊?你今天能跑这一趟,我感激都来不及呢。”
林诚谦表情有些僵,沈默了半晌,又蹲下身去捡地下的东西。陈友看著他的动作,慢慢道:“这些没啥用吧?你吃过了没?”
好不容易听到一句正常点的话,林诚谦赶紧欣喜的抬起头:“还没呢。你也没吃吧?我马上来做。”
陈友这回没说话,径自走到沙发旁边坐下,盯著林诚谦忙碌收拾的身影。
刚刚几乎脱口而出就这麽算了的话,但是每当欲说出口的一瞬间,却有一种极大的矛盾感在心里拉扯,然後硬生生的咽回去。
舍不得啊,还是舍不得。陈友为著自己的没出息几乎要唉声叹气了。这是倒了什麽邪楣,栽在了这小子手上。这家夥有什麽好,论长相也不是最出色的,相处久了原来夏凌风的影子也渐渐消失,要钱没钱,要体贴不体贴,还是个不安定的主。
手无意识的紧紧握成拳,脸色难看,把从厨房出来拿东西的林诚谦又吓了一跳,赶紧走过来询问:“你怎麽了?没事吧?”
视线对上眼前弯著腰的年轻人,陈友指了指厨房:“炉火开著没?”
林诚谦回头看了一眼,又转回来:“还没,怎麽了?”
“很好。”陈友点点头,一把勾下林诚谦的脖子,用力吻上去。
这回可是结结实实占了主动权,林诚谦压根没想到他会来这麽一出,本能的就要後退。
陈友跟著站起来,咬住了青年的嘴唇,然後转了个身,直接把林诚谦按在沙发上,随即压了上去。
之前一直任青年为所欲为,完全是怜惜对方年轻傲气,并不代表自己没那个能耐。开玩笑,自己以前的数次上位经历也不是作假的。现在是应该好好让林诚谦见识一下,免得这小子愈发嚣张,还真当自己好折腾好欺负不成?
林诚谦被陈友紧紧抵在沙发上,不知是被吓傻了还是什麽缘故,出奇的听话,一动不动,只是有些迷惑的看著陈友从未有过的暴虐表情。
陈友看到林诚谦难得的茫然与乖顺,竟然也不自觉的开始兴奋。本来只是纯属想给这小子一点颜色瞧瞧的想法,现在居然真的起了反应。
然後就更加难耐,拼命施展吻技,挑逗对方的欲望。林诚谦本来还有些僵滞,到了这会儿终於渐渐开始适应,也伸手抱紧身上的人,用力吻上去,唇枪舌战。
林诚谦在专心的接吻,陈友的手已经开始不安分的动作。一边和对方唇舌交叠,任对方紧紧抱著,另一边已经解开了林诚谦的皮带,然後拉下他的裤子,露出明显已经起了反应的下体。
伸手握住最脆弱的地方,然後开始上下揉动。林诚谦倒吸一口气,被陈友冰凉的手弄得极度不适应,可是嘴唇还被紧紧含吮,所有的声音都堵在里面发不出来,要害又被握在对方手里,於是就只好更任陈友嚣张动作。
陈友也不是好惹的主,凭著多年的经验,论起性爱的技巧性更是相当娴熟,手灵活的动作,很快就让林诚谦有了想发泄的欲望。
看林诚谦半闭著眼睛,已经明显陷入了情欲的诱人表情,陈友邪邪一笑,离开对方的嘴唇,一手依然安抚著欲望,另一手毫不犹豫的探进了对方的後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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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诚谦後面突逢刺激,猛的一阵疼痛,这时才感觉不对劲,睁开眼,盯著陈友明显具有侵略意图的神情,然後开始拼命挣扎。
陈友哪会那麽轻易让他得逞,他用身体的重量制住他,一边加快了手里的安抚动作,一边又低下头去含住了对方的嘴唇。
林诚谦这会儿可没了刚刚的乖巧,毕竟身後还有手指出入,异物感让他想完全陷入情欲都困难,只是一个劲的双手用力,想挣开身上陈友的挟制。
两个人都是年轻力壮的大男人,力气也几乎势均力敌。林诚谦的反抗没什麽太大作用,但是陈友同样也讨不了好去,就是难以制住。
相互呈现很诡异的平衡姿势对峙著,嘴唇还在交叠,陈友的裤子也已经被激烈的动作扯下,欲望还在相互摩擦,可是就是无法得到实质性的发泄。
陈友突然就觉得心灰意冷,跟林诚谦在一起这麽久,一直处於下位,自己本来就不是永远甘当0号的人,连夏凌风那麽骄傲的人都甘愿被时东压在身下,如果眼前人对自己真有感情,那怎麽会连一次性爱的方式都不愿改变?
所以只有一个解释,这个不直不弯的家伙,根本只是缺少一个泄欲的对象,而非一个可以心灵契合相依相守的爱人。
越想越觉得毫无意义,手上渐渐就松了力气,林诚谦看他放松,倒也没有推开他,只是也跟著收了力度。
到了这个时候,陈友反而陷入了两难境地。如果就这麽拍拍衣服若无其事的站起来,想上对方未遂,怎麽说都是很没面子。如果不起身吧,眼前的情势也讨不了好去,万一再一个不慎,被这小子趁虚而入,那可就更加悲剧了。
两人还在那里大眼瞪小眼的面面相觑,门铃却突然急促的响起来。这个声音的突然到来宛如天籁之音,让陈友瞬间松了一口气,有了下台阶的良好方式。
俐落的起身跳下来,赶紧提上裤子,就听到门铃声已经停止,接踵而来的是狠狠的踹门声。
真是野蛮人,把门撞坏了怎麽搞?这下陈友也来不及去考虑身上还并未发泄的欲望,抓著裤子就往门口跑,然後一把拉开门。
门外站著满脸汗水神情焦急的王宇杰和习立恒,看他衣衫不整的出来,习立恒愣了愣,把眼光移开。王宇杰已经一把扑过去抓住他:“我操陈友,你没事干别玩失踪啊。手机也打不通,差点没吓死我,还以为你出事了呢。”
陈友啧了一声:“得了吧你,我你还不了解嘛?难道还会跑去寻死不成?”
“那可说不准。”王宇杰冷哼一声,“像你这种年纪也不小了的寂寞老男人,没准受个刺激一个激动就跳楼了,那到时候我罪过可就大了。”
陈友磨了磨牙:“老男人?你有资格这麽说我?我看你才是年纪大了行动不便吧。从你打电话到现在过来都多久了啊?要出事你现在赶来也迟了好吧!”
“啊呸他妈的这一路堵死老子了!你还在这里说风凉话。我後来车都不要了,直接跑过来的,差点没累死!”
“哦?跑过来?”陈友瞟了眼在旁边的习立恒,阴阴一笑:“看来师公昨晚没把你伺候好嘛?没满足你吧?不然你能跑得动?”
“你!”王宇杰气的说不出话来,旁边的习立恒头大如斗的看著斗嘴的两人,赶紧跑出来打圆场:“好了陈友,宇杰他後来看打不通你手机都急死了。你俩要吵进去再吵,啊?别堵门口这麽嚷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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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立恒既然发了话,陈友也就笑了笑,很给面子的没有继续下去,侧开了身子,示意两人进屋。
看著还在那里七窍生烟的爱人,习立恒失笑,体贴的搂住他,向厅内走。王宇杰被爱人一搂,表情明显和缓了许多,朝著陈友哼了一声,转过了头。
这一对儿在哪都是一副秀幸福的恩爱样子,企图绝对不明,真是的。陈友暗暗咂舌,看著相携的两人,又突然产生一种羡慕的情绪,然後猛然想到客厅里沙发上还光著下身的小情人,一把拉上门,赶紧冲了进去。
没走两步,就听到王宇杰愤怒的声音:“你他妈怎麽在这里?给我滚出去!公司下周你也别来了!”
陈友咧了咧嘴,急忙上前几步,看到林诚谦低著头站著不答话,衣著完好,先是松了口气,然後挡到林诚谦身前冲著王宇杰摇头:“我说王总,你哪里来的这麽大火气?公私都不分了?”
王宇杰咬牙切齿:“你别不识好人心,我可是为你好。”
陈友摊了摊手:“王总啊,没人跟你说打断人家的情事是要遭天打雷劈的吗?”说著对著皱巴巴的沙发努了努嘴。
王宇杰顺著他的目光看到沙发激烈的战况,开始发飙:“我说你脑子有病是不是?都这样了还不赶紧跟这小子断了?你要找像夏凌风那样漂亮的Moncheri多了去了,我让立恒帮你找嘛,干嘛就盯上他一个?”
这话一出口,林诚谦表情有些僵硬,陈友也跟著尴尬,不知道该怎麽接话。习立恒咳了一声,拍了拍爱人的肩膀,然後冲著林诚谦客气的笑笑:“宇杰他开玩笑的,你们别介意。”说著盯著陈友,慢慢道:“既然你没事,我就和宇杰先走了,不打扰了。”
说著也不管王宇杰恨恨不情愿的表情,半拖半搂的把人拽出去,然後一把关上了大门。
王宇杰狠狠挣开爱人:“你搞什麽?我说的不对?”
“哎。”习立恒胳臂被掰开,又顺手搂上去,“别那麽操心他的事儿,各人有缘。你没看陈友一心维护著他那小情人吗?这个样子怎麽能分得开?你还真觉得陈友只是要个替身啊?还有他那个小情人啊,你觉著他的样子像是对陈友没感情的?”
王宇杰不甘不愿的咕哝:“那倒也不是,这不就是看著陈友那副委屈相心有不忍嘛,所以帮他出出气。”
习立恒笑笑:“你啊,就是太善良。其实爱情不就是你情我愿的事儿?哪有什麽委屈不委屈的?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好得很。让他们折腾去吧,总归是要有个结果的。我们是外人,插不了手。”
“这倒也是。”王宇杰叹了口气,回头看了看陈友家紧闭的大门,摇了摇头,和习立恒一起往电梯那里走。
然後感觉到习立恒凑过来在耳边吹气:“喂,为了陈友这倒楣孩子,我们约会都没约好。晚上你要补偿我,马上回去让我做好不好。”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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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宇杰和习立恒来的突然去的也快,还丢下了足以掀起狂风暴雨的话就拍拍屁股走人。客厅里陈友铁青著脸咬牙看著两人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