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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无”老师惨烈的一笑,黄瓜条脸列成丝瓜大肚状。如此夸张的皮笑肉不笑让人胆颤:“说的好。”噶哟着椅子退回到讲台上:“下面,大家就相互摸摸,摸摸我刚刚讲过的肋骨组织。”
“老师!难道让我们……男人和男人相互摸吗?”
有些学员不敢质疑了,看着身边同等性别的生物真是没有兴趣。
“嘻嘻,”老师笑的猥琐:“其实,如果掌握技巧,男人摸男人也是很舒服的……”
所有人,包括同性恋者全部长大了嘴巴——这是什么畜生老师啊!
小翔脸红了,因为色迷迷的罗旭大哥哥已经向他伸出了魔爪。
田舒一把抓起罗旭扔到身后:“你要是手脚不老实,我就给方旭打电话!”
“哼,那你也别想好过!”
“大不了鱼死网破。”
罗旭差点被噎死:好个飞天鼠,和喵警长真是绝配!
罗旭反抗不得,只好和杨教授一组默默大叔的干巴骨头。
“小翔,你摸我吧,哥哥不碰你。”
“那……那怎么行呢?”
小翔刚开始其实没觉得什么,只是被老师“锦上添花”的一句吓着了。
“没事的,田舒哥哥知道肋骨是怎么回事。”
当然知道了,自己一根一根的肋骨被大黑猫舔过了、亲过了、咬过了,已经知道肋骨是一个什么概念了!
小翔有些粗手粗脚,摸得田舒直痒痒。寒光设在自己的身上,不用想就是“三无”老师的视线。田舒有些担心,自己也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怎么就吸引了这位佳人呢?上赶着的罗少不要非要一个黑乎乎的萝卜干吗?费解,田舒费解的事情真是太过了。这里的学员怎么没有被妈妈遇到呢?如果妈妈遇到的是这群软柿子就不会有那样坎坷的人生了吧?
终于挨到了下课,所有人都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满眼冒金星了。蜂拥着喷向食堂,前仆后继厮杀一片。饭盆满天飞、眼镜满地跑;皮鞋头致命、大门牙追魂。这不是吃饭,吃的是疯狂。
田舒傻眼了,但是已经被后继的人流冲到疯狂中。自己也是饿啊,虽然是贫苦出身毕竟也过了十几年的大爷日子,怎么今日沦落到猪食也好抢的地步呢?拼了——
“啊,为了胜利,冲啊!”
田舒大吼一声,带领着“000”寝室的成员杀出一条血路……
边抢边吃、又打又吃,站在别人的尸体上吃饭,就是这样的情形。老师们悄悄的观察着学员的表现,因材施教就要开始了。
“三无”老师:“000寝室,我包了。”
方鹏:“那个寝室……我已经主动申请承办了。”
“三无”老师:“嘻嘻,您的动作也太快了。”
方鹏:“本性所致,您要体谅。”
“三无”老师:“嘻嘻,理解理解……”扯开的皮受了回去,苍白的脸比起阎王都要吓人。
方鹏无不为队长夫人捏了一把汗,有一句怎么说来着——红颜祸水,真是一点都不假啊!
厮杀着吃饭饭,000寝室的四个人是爬到寝室午休的。田舒睡着睡着被刺痛感惊醒,原来自己在拼斗中已经受伤——手臂被镜片划破,大腿被皮鞋踢破——这叫什么事啊,吃个饭都要全部武装不成了?
田舒忍了,怎么说都是自作孽不可活啊。走出寝室洗洗伤口吧!
这就是开篇的那一幕了,等到另外三个人醒来发现身处血腥一幕时已经见怪不怪了。暗无天日的时代,还没有结束。
第三回合 小巫见大巫 之 东邪西毒
北纬38°42'、西经9°5',伊比利半岛的特茹河河口,西濒大西洋,同时也是欧洲大陆最西面的首都——里斯本。这是一个冬天不结冰、夏天不炎热,全年风和日丽温暖如春的城市。但今天的里斯本有些微微的凉意,因为入秋了、因为黑猫警长苗乔长官莅临。
接头人一脸衰像,根本不像个国际刑警,到像是一个专业地痞流氓。络腮胡子让他本来就大众的脸更加普通。在葡萄牙的地盘上就是一个典型的红灯区皮条客。
“苗警官,请跟我来。”
“就是您抓到的KING…亡。向您致敬。”
苗乔当然不会鲁莽的敬礼,天知道KING…亡的同伙会不会在里斯本部下天罗地网,而是以立正姿势向英雄致敬。
地痞男已经感动得无法言喻了:“谢谢您,我做了三十年的卧底,还是第一次受到警察的尊重。谢谢您……”
但是里斯本的警员可不怎么高兴了,苗乔这一招就是典型的“贿赂”,中国人就是不能小瞧,人情世故很在行也有效果!
汽车从边境高速公路直下山坡,在七拧八歪的林中小路摸索前进,晃荡荡的在路上颠簸。地痞男英雄也沉默了起来。苗乔已经明白事态的严重程度,看来这位king…亡确实名不虚传。
小路的尽头竟然是一片军事管理区,特种部队在严防死守一幢特质的密闭大铁桶。铁通上还有两根天线,机器猫还是铁臂阿童木?苗乔带上墨镜,非常鄙视这种小题大做的行为。
“苗警官,欢迎您的到来。”个子不高的棕色发质的特警迎接着苗乔:“king…亡逮捕的时间是24号凌晨3点,也就是今早三点在杰朗尼摩斯修道院拱顶上抓获的……”
“他有宗教信仰?”
“诶?”特警被苗警官的突然质问而不知所措。
“没有宗教信仰为何要爬到宗教建筑的穹顶。”
苗乔没有停下脚步,看似漫不经心的步伐却因为心里的另有盘算而狡猾的加快速度。
小特警赶跑几步追上这位特立独行的大牌警官:“我们猜测他在与组织取得联系。”
“你安排的吗。”
“诶?”
“猜测的话没有任何意义,少说废话——为宜。”
小特警听得目瞪口呆,黑猫警长果然不是虚传的!看来今日的大间谍与黑猫警长的会面将是历史性的会晤。
大铁桶还没进去,一辆越野吉普如其名字一样从斜后方的树林中一跃而起,颠簸着跳到苗乔的身前。特种部队枪口集中在从天而降的吉普车上,小特警脸色苍白,苗乔吐了一口跑进嘴里的灰土。
“哟,喵喵!”
听到这样一声打招呼的方式,苗乔没有像其他警员一样晕倒。那些人也不过是害怕自己发飙而已。
但是从越野车里下来的金发男人不是在挑逗,更不是亵渎黑猫警长的威严。而是……脑子里缺了十根筋,多了三根弹簧。用喵警长的一句话就是——十三不靠、半疯一个。
“嗯。从海底开车过来的怎么还一股子土腥味,费恩斯。”
这是黑猫警长对于“喵喵”的回应。特种部队与国际刑警们可笑不出来,金发碧眼的魁梧男人较之黑猫警长更不好惹,因为神经病杀人不犯法。
“哈哈哈!要不要举高高啊,喵喵,小喵喵!”
国际刑警特工部第一席位的费恩斯敞开胸怀扑向苗乔。
如果苗乔是波斯猫,那么费恩斯就是拉布拉多犬。奔跑着、甩着半长不短的金发,眼睛、鼻子、嘴巴、眉毛一起欢笑着扑向苗乔。
历史性的会晤没有开始,首先迎来了跨世纪的拥抱。小特警感到了无形的压力——大牌警长+首席特工+超级罪犯,三个男人能唱好一台戏吗?
“啊!”
费恩斯在距离苗乔只有0。001公分距离下停了下来,飞舞的五官由笑转为震惊,即刻聚拢在一起纠结着:“你结婚了?!”
明晃晃的大金戒指带在苗乔左手的无名指上。这是田舒那一枚镂空雕花大金戒指熔成的两支婚戒中的一支。
“嗯。对于居无定所的人,我没有邮寄喜帖。我的原则就是创建节约型世界。”
“我们可是朋友啊!”拉布拉多犬咧着嘴做抽泣状。
“猫和狗做朋友……”苗乔摘下墨镜,眼睛凌厉:“我不打算颠覆自然法则。”
费恩斯缩短了那0。001公分的距离,抱住苗乔:“即使你以友谊来威胁我,我也不会放弃的!你就是小喵喵——举高高!”
破涕为笑,掐住苗乔的腰刚要用力举起来,只听“嘎巴”一声骨裂。其余的刑警一震惊心都在担心着费恩斯的手臂。
没举动苗乔,手臂反倒中了黑猫警长的“断骨挫筋手”,疼得费恩斯呲牙咧嘴:“这就叫出师未捷身先死吧!我乃诸葛也!”
“死就应该倒在地上,合上嘴巴。”
冷风骤起,黑猫警长的威严不是吹的,说句话就能要人命。但是,小特警还是很看好KING…亡。
苗乔与费恩斯走到监控室,整整一面墙的透视玻璃,里面全身被布带捆绑起来的king…亡甚至已经连眼睛都被蒙住了。嘴里竟然被塞进了一个透气球!
“哇,酷!”费恩斯雀跃,因为这是自己的杰作。今晨捉到他的时候就已经企图自杀了,为了防止犯人吞噬毒药、咬舌自尽,这是费恩斯亲自下达的指令。
“你还是S的作风,再一次被告发侵犯人权,被审讯的就是我们了。”苗乔眨着绝对S的腹黑眼睛,却在劝诫费恩斯。
“防止嫌犯咬舌自尽,更重要的是不能让他讲话。已经有一个心理咨询师在他的劝说下撞墙寻死了。”
小特警替憨厚的拉布拉多特工解围。
“为什么蒙上眼睛。”
“太过迷人,已经让三个看守忘情,企图违反法律放他逃跑。”
“……这样一来也问不出什么来。所以,”
“所以?”费恩斯正在脑后扎个马尾辫,听到黑猫警长即将下达指令的言辞把手指头也绑在了头绳里。
黑猫警长依旧目不转睛的盯着审讯室中木乃伊状的KING…亡,未作出指示而是掏出了手机——
“大白菜,报告你现在的位置。”
“迪拜丝?!”小特警听到的是这个音;
“踏破赛?!”拉布拉多听到的是这个音。
“我需要你的帮助,7小时后会有专人接你……什么都不用带,越自然越好,原地待命。”
这一边,什么都没听清。只有电话另一端响亮的一声——是!
训练有素,难道是黑猫警长的专员?嫡传弟子?重重猜测困扰着小特警和拉布拉多。
“那个……”费恩斯刚要开口,苗乔又打了另外一个电话——
“白萝卜,你的小媳妇在身边吗?”
“拍落魄?!”小特警面对神秘的中文露出敬仰的神色;
“掰裸啵?!”拉布拉多略知中文,这三个字含□量可以容纳里斯本全部红灯区的实力!
“不在就好,告诉他你要外出几天。去这个地方找大白菜——府华街腐乳巷10号。”
“诶?!”
电话另一端清晰的传来一位大叔级别人物的巨吼声——腐化街的俘虏巷,还是有攻有守的门牌号——王东阳啊,你被腐女们洗脑了吗?!
“冷静!”黑猫警长倒是沉着:“人力有限,您就委屈一下去找大白菜。7个小时候会有专人来接你们。”
“这两位是……”费恩斯刚想开口,又被黑猫警长的来电封住了嘴。
“苗爸爸,你没事了?”
“臭小子!又中了你的奸计,不用你挑拨离间为了你的小男人。”苗爸爸怒发冲冠,隔着千山万里都能感觉到他的怒火:“告诉你,你的小男人跑了、没影了!这就是你破坏父父幸福生活的代价……”
“我的男人不用您管,”苗乔表现的一点都不担心:“您还是看好您的男人。我记得,还有一位叔叔在您不在家的�